小武這會兒動作飛快,先是攔在了陸用身前,接著立刻就讓人把枷板拿來了。


    彭連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戴上了枷板。


    王贏這會兒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自己耳光,一邊扇著自己,一邊哭著說道。


    “大人,是小人瞎了眼,迷了心,隻要聽到對馬有研究的人就沒了心智,小人罪該萬死,還請大人賞一些板子,讓小人吃點虧長點記性。”


    “小武,給王贏打五板!他確實需要長一些記性。”


    小武聽完,歎了一口氣,拿了板子,給地上鋪了一塊板子,王贏趴好以後,小武就毫不留情的打了五板子。


    陸用看出來小武是真打的,而王贏就是疼的齜牙咧嘴,愣是一聲沒吭。


    “小武,將她原來的身牌搜出來,應當也在後腰之處。”


    “大人,男女授受不親,我去找個婢女去。”


    陸用聽著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


    小武很快帶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民婦。


    民婦按照小武的要求對彭連進行了搜身,結果從這個彭連身上還另外搜出了一張鐵質身牌和一張木質身牌,還有五個十文大錢。


    “小武,再找幾個婢女過來,帶她去另一個帳篷,把她身上所有地方全部搜一遍。”


    “是!”


    “大人,大人為何如此對待民女?”


    小武這邊剛剛應了下來,這個彭連突然朝著陸用大聲喊了起來。


    “彭連,本官如何對待你了?你家中剛剛喪母,你無錢安葬,本官是否著人陪你一起去驗證了?隻要你所言屬實,本官是不是給了陪同之人二十兩銀子用於安葬你母親的費用?小武,讓婢女出去,門口留個人看著,不準任何人靠近。”


    “是!”


    小武應了一聲,立刻就讓人把這個婢女帶離了帳篷。


    “彭連,你可知道本官是官?你這身上如此多的假身牌,難道讓本官熟視無睹?本官說句難聽話,你是我什麽人?親戚?小妾?丫鬟?婢女?就算是本官的親戚,本官也得追責此事,身牌之事事關重大,乃是朝廷之根本,你竟然說本官為何如此對待於你?那你說說,本官應當如何?”


    陸用為了能套出彭連的實話,這會兒開始給彭連做起了思想工作。


    “此刻你為何啞口無言了?本官不知這明武朝朝廷律法於你是不是視若無物?這兩張木質身牌皆是你為男子的身牌,你這樣一個葬母都無錢的女子,從哪兒能弄來這紫檀木的身牌?還是兩塊同材質的。這種紫檀木一看就是珍貴木料,取這紫檀木木心所製,如若不是雕刻過深,經過打磨,一塊這樣的木料也得四五十兩銀子,何況你還是有著兩塊!”


    “這張鐵質身牌,倒是中規中矩,隻不過這連字不一樣,是蓮花的蓮。”


    “現在本官還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假若你還是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本官要實施朝廷律法了。就算是用了朝廷律法,本官同樣可以把這個事情查清楚的,能幫著你如此精雕細琢身牌的人,那一定是你經常見麵之人,這個人也應該是固定在某處活動,本官隻要用心,絕對找到此人的手尾,到了那時候,你們兩人可就得一起秋後問斬了。”


    彭蓮直到此刻臉上才露出了驚駭之色。


    “說不說在你,找不找得到製作之人,在於本官,如若你現在一切實話實說,本官則可以酌情考慮對你二人如何判罰。”


    “大人,民女要是實話告知了大人,大人可否隻罰民女一人,那身牌也是民女千求萬求才得來的,民女母親一直身體不好,可是這世道,民女這等女子如何出去做工賺錢掙那醫藥費用?”


    “民女最後也隻能出此下策,要不然家中母親可能早就魂飛魄散,早早去了那黃泉路上。有了這兩塊身牌,民女才可以剪了頭發,去做那男子才做之事,要不如何去修那馬蹄,如何去給馬匹治病,民女實在無法看到母親因為病痛疼的死去活來而置之不顧。”


    彭蓮此刻滿麵淚水,如啼血杜鵑一般向著陸用傾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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