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 飛到左逸旁邊,輕輕地搖晃著左逸的肩膀:“宿主~快醒醒,太陽都曬屁股啦!”


    左逸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羊毛氈,還以為是感冒靈擔心他著涼給他蓋上的,喃喃自語道:


    “嗯~怎麽回事,感覺自己睡迷糊了呢。不過,感冒靈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呀!竟然知道主動給我蓋毯子了。”


    999 輕盈地飛過去,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然後小心翼翼地端著茶杯飛回床邊,將它放在左逸的手旁。接著,它告訴左逸說:


    “這可是左相左布著貼心地給你蓋上的哦,宿主,對了,你對這次科舉有沒有什麽想法或計劃呢?”


    左逸端起茶杯,一口氣喝光了裏麵的茶水,然後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左逸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當然有啦!其實很簡單,去隨便考考,能得到一個不錯的名次就行了,不至於被人嘲笑就行了。畢竟,這個世界裏的原主就是個沒什麽文化的草包紈絝嘛。”


    999 聽後,不禁感到有些讚同,999默默地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詩篇和書籍等物品放置書案上。突然,它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急忙說道:


    “還有,宿主,今天原主的姐姐要回家看望父母呢!”


    左逸趴在書案上閉目養神,“宮妃這進了宮不是不能出宮嗎?這佐菲已經可以隨意出宮了?”


    999將筆放置於筆洗處後,向左逸分析道:“她能夠出宮是因為得到了恩典,再憑借左相的身份,出入王宮並非難事。”


    左逸自然地拿起一本書翻閱,隨口問道:“佐菲與左家的關係如何?”


    999迅速查閱小世界意誌提供的資料,回答說:“表麵上並沒有明顯的矛盾,但佐菲並不受左布著重視,即使她入宮成為宮妃也沒有改變。原主仗著自己受到左布著的寵愛,對這位庶姐更是不屑一顧。佐菲是左相的糟糠妻所生,然而那位糟糠妻在生產時難產去世。此外,那位糟糠妻是未婚先孕,當時左相迎娶了如今的夫人苗汐。因此,原主屬於嫡出,而佐菲則是庶出。盡管後來佐菲被接回左府,但她所享受到的待遇也隻是普通而已。再加上原主對她的輕視,左府的其他人也時常刁難她,甚至連膳食都故意克扣。”


    左逸聽後,皺起眉頭,他放下手中的書,用一隻手撐起下巴,疑惑地問道:“這佐菲跟左家本就不是一條心啊,那她在原世界線裏為什麽會當妖妃呢?”


    999翻開資料,仔細閱讀了一番,然後回答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佐菲擁有一條先知線。在這條線中,她會在落水之後,意外地得知自己所處的地方實際上是由世界意識所創造的時代。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了解到大部分未來的發展趨勢,於是內心對於權力和地位的渴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她開始利用皇帝對她的寵愛,不擇手段地提升自己家族的地位。最終,她成功地讓左相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隨後,她生下了一個兒子,並與左家聯手發動叛亂。他們企圖讓小皇子登上皇位,從而鞏固自己的地位。


    與此同時,佐菲的外戚勢力日益強大。在這個過程中,那位王爺在歸途中遭遇了佐菲的暗算,而右相則不幸在叛亂當天死亡。此外,其他宮廷中的妃子們也都被佐菲送進了墳墓作為陪葬品。”


    左逸疑惑,“就這?”


    999搖了搖自己的光球身體,“曆史是勝利者書寫的啦,所以佐菲的妖妃也是後來的人看到的啦。”


    苗汐剛一踏進左逸的房間,就踩到了地上一張皺巴巴的白紙。她低頭一看,發現左逸的房間裏到處都是這樣的紙團,亂七八糟地扔得到處都是。


    看到這個場景,苗汐頓時感到一陣頭疼。她連忙讓下人進來幫忙收拾一下,同時責備道:


    “逸兒啊,你看看你把屋子弄成什麽樣子了?”


    聽到聲音,左逸裝作剛睡醒,從書案上趴起來,揉了揉眼睛。他看著滿地的廢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苗汐走到左逸旁邊,伸手拉起左逸的手輕輕拍了幾下,溫柔地說:


    “好了,別再躲懶了,快去洗漱一下,然後跟我到大堂去吧。你爹和佐菲很快就要回來了。”


    左逸點點頭,乖乖地看著苗汐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大堂內傳來腳步聲。原來是左相和佐菲一起回到了府上。


    佐菲一走進大堂,就看到了苗汐坐在首位。她微笑著向苗汐行禮:“左夫人。”


    苗汐連忙站起身來,熱情地笑著回答道:“不敢當,貴妃娘娘快請坐。”


    佐菲優雅地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這時,左逸也來到了大堂。他按照之前原主對佐菲的態度,故意裝作沒有看到她,直接走到左相的下方位置,一屁股坐下來,懶洋洋地說道:“貴妃娘娘。”


    佐菲對於左逸的行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在意的樣子。


    她轉頭看向左相,溫和地開口:“左相大人,這是瀛洲進貢上來的珊瑚,陛下特意賞賜的。”


    左相聽了,臉上露出感激之色,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冷漠。他客氣地回應道:“那還望貴妃娘娘代臣謝陛下賜禮。”


    左逸隨意地掃了一眼珊瑚,發現它隻是普通的品種,並不如他在上個世界所見到的珍貴物品那樣有價值。這讓他感到有些失望,但也並未在意太多。


    然而,佐菲注意到這次左逸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上前觸摸珊瑚,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慮。她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左逸,然後迅速轉移了視線。


    而左布則暗中觀察著兒子的舉動,看到他今天沒有丟臉,心中不由得寬慰了幾分。畢竟,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孩子的行為舉止總是令人擔憂的。


    此時,佐菲突然淚流滿麵,展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她淚眼汪汪地對左布說道:“父親,您這樣說話真是讓人覺得生分了呢。”


    苗汐見狀,連忙走上前去拉住佐菲的手,溫柔地安慰道:“貴妃娘娘,如今您已經是宮中的嬪妃,身份地位自然有所不同,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待您了,請不要怪罪。”


    佐菲乖巧地點頭,表示理解和接受,並怯生生地回答道:“女兒明白的。”


    ……


    與此同時,左逸的狐朋狗友之一——蔣府的嫡子蔣賁峰,正悄悄地爬上了蔣府的圍牆,坐在上麵朝著左逸招手示意,興奮地喊道:


    “左逸!快來這邊!今天百花樓來了一位新的花魁,可漂亮了!”


    左逸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新花魁?”


    隨即又想起原主前幾日與蔣賁峰約好一起去看新花魁的事。


    左逸猶豫了一下,剛想說些什麽,卻見蔣賁峰直接從圍牆上跳了下來,落地後拉著左逸就要走:“我什麽我?你可不許放我鴿子啊!”


    左逸看著蔣賁峰,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然後用力掙脫開了蔣賁峰的手。


    蔣賁峰一愣,轉過頭來,看到左逸的眼神,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但是眼神裏透著一股陌生感,讓蔣賁峰心裏一慌,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怎麽了?”


    左逸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隻是最近要好好溫書了,科舉臨近,我就不去了罷。”


    蔣賁峰聽了這話,有些生氣,瞪了一眼屋子裏擺放整齊的書籍,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你又去找莫原了?這些書也是那個書呆子拿來的?”


    左逸看著蔣賁峰,表情十分認真地解釋道:“蔣賁峰,你和我一樣,都是這彌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可是這次我被點名參加科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蔣賁峰撇撇嘴,走進屋子,拿起一本書,“那我……我陪你!”說話間,眼神瞥向左逸,有些不好意思。


    左逸看著眼前氣鼓鼓的蔣賁峰,覺得他實在可愛,忍不住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蔣賁峰立刻捂住額頭,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但眼神裏卻帶著笑意,顯然並沒有真的生氣。


    左逸看到蔣賁峰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左逸笑的勾人,調侃問道:“怎麽不去看你的花魁了?”


    蔣賁峰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羞澀,連忙矢口否認,“什麽花魁,我可沒說過啊!”說完便急忙低下頭去,假裝專心看書。


    然而,沒過多久,蔣賁峰又忍不住抬起頭來,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都怪右相!等左逸你考出來了,看誰還敢說你紈絝!”


    左逸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撐住下巴,另一隻手則隨意地翻著書本,斜靠在榻上,顯得十分慵懶。


    蔣賁峰見左逸似乎並不在意,心裏有些著急,“你等著我今日回去,定要讓我爹參他右相一本!”


    左逸笑了笑,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那要是我考不上呢?”


    蔣賁峰一聽,瞪大了眼睛,斬釘截鐵地回答:“你在我眼裏是頂頂聰明的!就算你考不好,這不還有我嗎?我這個紈絝給你墊底!”


    左逸倒是對這蔣賁峰有些好感,方才問了999,999說是原主的情緒作祟,想來這原主與蔣賁峰是互相有好感的,在原世界線中,原主死後,蔣賁峰才明白對原主的感情,遂而終身未娶,蔣家家主的位置也讓給了庶弟。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天色已晚。


    左逸看著旁邊犯困的蔣賁峰,“天色已晚,我讓府裏的馬夫送你回去吧?”


    蔣賁峰看了看天色,確實該走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你早點休息,莫要挑燈苦讀!我回去一定要讓我爹參右相一本!一定!哼!走了!”


    左逸點點頭,目送蔣賁峰離開。


    左逸捏住999,“感冒靈,給我找點右相的資料。”


    999動作迅速,“好的宿主。”


    等左逸看完資料,感歎,“這右相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的人啊,反倒感覺左布著像大反派了。”


    999見怪不怪,“左相本來就是大反派啊。”


    左逸反應過來,“也對。”


    ……


    這次蔣賁峰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偷偷摸摸地爬牆進入,而是大大方方地從大門走了進來,還扯著嗓子大喊:“左逸!”


    下人們看到蔣賁峰後紛紛行禮道:“蔣少爺。”


    蔣賁峰連理都不理,直接繞開他們,快步跑到左逸麵前。隻見左逸一身矜貴氣質,身上穿著一件綠色的長袍,袖口和衣擺處用金色的絲線繡滿了繁雜而莊重的紋路,顯得十分華麗。


    蔣賁峰忍不住驚歎道:“左逸!你這身衣服真不錯啊!左夫人是在哪家作坊裏給你定製的?真是太好看了,又貴氣!”


    左逸一臉苦惱地回答說:“今天我爹要去參加船會,特意讓我穿得漂亮點,你怎麽不跟他一塊去呢?”


    蔣賁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爹本來是想帶我去的,但我告訴他我想來找你玩,所以就說我不去了。不過既然你也要去,那我肯定也要跟著去!對了,我上次留在你這裏的那件衣服還在嗎?我就穿那身好了。等等我哦!”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屋裏跑去。


    不一會,蔣賁峰身上穿著白色長袍,袖口上繡著金色花紋,領口處鑲著一圈金色流蘇,腰間係著一條墨色錦帶,腳上一雙黑色鹿皮長靴,腳腕上掛著一串紅色瑪瑙石製成的鈴鐺。


    蔣賁峰拿著一把從左逸屋子裏尋的玉骨扇,瀟灑地扇著風,慢慢走來“那是!”


    蔣賁峰在左逸麵前,轉一圈,“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看!”


    左逸一笑,那雙狐狸眼裏滿是無拘無束,好似能化解一切的焦躁和鬱結,“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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