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蘇澈,青蓮也不能再女館呆了,她吩咐環兒和小花幾句,匆匆忙忙回府了,明天要接待蘇澈,可得先準備一些菜。


    張媽媽帶著磊磊在花園裏麵玩,看見青蓮回來,張媽媽拉著剛剛會走路的磊磊說:“磊磊,娘回來了。”


    磊磊踩著隨時就會倒下的步伐,搖搖晃晃的奔向青蓮:“娘。。娘。。”


    青蓮歡喜的抱起磊磊:“磊磊真乖,可不像你姐姐,把書院都鬧翻天了。”


    說著,在磊磊的臉上亂親,逗得磊磊咯咯大笑。


    張媽媽埋怨的說:“你怎麽那麽說二小姐呢?她是活潑了些,但是也很乖啊。”


    青蓮不屑的回道:“那是活潑嗎?連書院的狗看見她都害怕,舅舅跟我說了好幾次,書院的大孩子小孩子,都被她欺負了遍。


    張媽媽,你說跳跳像誰?我和她爹也沒有這麽跋扈啊,我覺得還是像她姑姑,都是廖玥把她帶壞了。”


    張媽媽幽怨的歎息:“哪裏有娘如此說自己孩子的?你也太偏心了。”


    青蓮把磊磊放下:“張媽媽,你冤枉我啊,我是頭疼啊,要是磊磊那麽調皮我也就認了,可偏偏是跳跳啊,你看天鑫,多乖巧,多聽話。”


    張媽媽不同意了:“女孩子就是應該調皮大膽一些,以後出嫁了,誰敢欺負她?”


    青蓮噗嗤笑道:“誰敢欺負她?開口閉口就是自己有兩個好厲害的哥哥,誰要是不聽她的話,就讓哥哥打死別人,好啦,張媽媽,還有事,跳跳的事,下次再跟你辯論。”


    青蓮走進大廳,找了筆和紙,寫了一大堆需要采購的菜品,對雲綃說:“送到廚房去,讓他們明天一大早去采購。”


    雲綃接過紙條走了。青蓮拿了一個籃子,還要去後山找一些配菜的藥材。


    後山的茶園鬱鬱蔥蔥,雖然過了采茶的季節,依然長得很茂盛。


    劉伯正在修剪茶樹,看見青蓮,一抹額頭的汗,行禮說:“夫人,上山就需要找藥材嗎?”


    青蓮笑著說:“還是您懂我,劉伯,這片茶園,您打理得真不錯。”劉伯露出一排白牙:“您吩咐的事,我都記得的。”


    青蓮把籃子丟在一邊,蹲下來看茶樹:“劉伯,茶樹有蟲,千萬不能用藥,弄點石灰鋪鋪就行了。”


    劉伯點頭:“好的,夫人,這片茶樹,是整個京城最健康的茶樹,一點藥都沒有噴,您就放心吧。”


    為皇上做了整整五年茶了,他也一直沒有任何狂躁症的症狀,真好,隻要他健康,我願意為他做一輩子的茶。


    想起這些,青蓮心裏有些難過,突然又想起來徽柔,難道皇上把徽柔嫁給李浩,也是因為這個病?不,不會的,徽柔可是好得很啊。。。


    青蓮站起來,拿起籃子,對劉伯說:“您繼續忙,我去找一些野生藥材,明天家裏有幾個客人。”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還是去找藥材吧。


    青蓮找了一些甜根,山藥,魚腥草,刺果。。。。。滿滿的一籃子,這才心滿意足的下山了。


    雲綃接過青蓮的籃子,歡喜的說:“夫人,您又采了魚腥草啊,我要吃。”


    青蓮神秘的說:“今天不能吃,我用來招待客人的,你就看看他們吃魚腥草的表情吧。”


    雲綃不解的問:“魚腥草很好吃啊,他們不應該歡喜嗎?”


    青蓮無奈的搖搖頭:“整個廖府,就你一個人說好吃,上次我給磊磊試了一根,可憐那孩子,吐了一上午。我給你做了無數次,可是我依然一根都吃不去。”


    雲綃撇著嘴:“就是好吃嘛。而且還能解暑消炎,多好的食物啊。”


    青蓮輕輕一笑:“雲綃,以後你找夫婿,挑選的要求就是,誰能吃一盤魚腥草,你就嫁給誰,可好?”


    雲綃紅臉了:“夫人,您怎麽打趣我?”青蓮哈哈大笑:“怎麽?難道你不嫁人啊,找一個有共同愛好的人多好。”


    主仆倆一邊清洗藥材,一邊打趣聊天,水花都笑得跑到衣服上去了,耀眼的陽光,折射在她們身上,閃閃發光。


    整理好藥材,青蓮又忙著喊諾雲做糕點,諾雲自小跟著陳儀在陳府,做的糕點,一點也不陳母的差啊。


    對了,還得去繁樓搬一些黃酒回來,可不能怠慢了這些朝廷未來的重臣啊。


    忙完一切,青蓮吩咐雲綃去宇文府,誌澤和誌錦明天都得來啊,年輕人在一起有話題。


    忙到半夜,青蓮才消停了,廖靖看著疲憊不堪的青蓮,心疼的說:“你就不能去繁樓請客嗎?看你累成什麽樣子了。”


    洗漱完的青蓮,趴在廖靖身邊,說:“老爺,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幾個孩子。就說蘇澈吧,上次在辯論館可是大出風采的,皇上還在繁樓秘密接待了他。”


    廖靖眼神一亮:“比誌澤還厲害?在我心裏,誌澤是最有才華的了。”


    青蓮慵懶的說:“那我不知道,在我眼裏,每一個讀書人都很厲害。你知道嗎,蘇澈還有一個哥哥,叫蘇軾,他就比蘇澈差遠了,隻知道吃,估計中榜是沒戲的。”


    廖靖眉頭一挑:“兩兄弟能中一個就了不起了,難道還能中兩個?你看誌澤和誌錦,一個滿腹才華,一個滿腹草包。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誌錦,那孩子接地氣,又熱情。


    誌澤就不一樣了,那麽清高自負,不知道以後做官了,能不能委婉一點,不然可得得罪不少人。”


    青蓮卻不讚同:“誌澤哪裏是自負?他是不卑不亢,上次在皇上麵前,表現得多優秀?”


    廖靖抓住青蓮的手,親了一下:“夫人,做官跟做生意一樣,不亢不卑看起來是很有骨氣,可是行不通啊,無論處在什麽位置,除了才華,還得懂圓滑,你沒有聽說過嗎?對待奸臣,你得比他還奸。”


    青蓮睜著大眼睛:“好像是這麽一回事,老爺,誌澤要是做官了,不會吃虧吧?”


    廖靖把青蓮攬在懷裏:“還沒有放榜呢?能不能中都不知道,你就操心他做官會不會吃虧,是不是操心得太早了?夫人,困了,我們睡覺吧。”


    說著,兩隻手就不老實了,廖靖像一隻無骨的毛毛蟲,黏在青蓮的身上。


    青蓮忸怩的推著廖靖:“每次跟你說正事,你就變成流氓了。”


    廖靖的嘴,已經親到青蓮的脖子了:“我才不管別人的事,我隻想與夫人做正事。”


    就這樣,被廖靖挑逗得全身發熱的青蓮,在毫無招架的情況下,被廖靖淋漓盡致的欺負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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