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那個時候,白楚珩都特意空出時間接顧喻去小院子裏享受二人世界。如同在試探顧喻的體力值,白楚珩漸漸的也將自己放開了一些。顧喻之前參加集訓,體力值是升了很多的,身體的柔韌性各方麵也都提升了,相比其他beta甚至一些alpha,體力都隻強不弱的,隻是麵對s級可獸化alpha這種天生的加持,一對比,顧喻就弱了下去。那次野外房車的經曆,顧喻原本覺得自己還行的,白天起來還能去遊玩兒。後來,顧喻算是知道了,當時白楚珩有多收著了。“你發揮了幾分實力?”顧喻有在某次問白楚珩。“你想知道?三分吧。”白楚珩低笑著說。顧喻要哭了,真不是人啊。“你是不是不滿意?要不要這次做下自己,發揮出十分實力?”白楚珩說,笑的胸腔振動,顧喻卻是嚇死了。“不要啊!”顧喻彎下嘴角說。“好了好了,別怕,別怕,三分實力十分滿意,夠了。”白楚珩趕緊安撫人。因為顧喻是beta,不像omega那樣永久標記之後就會帶著標記自己的alpha的味道。無論白楚珩多努力,顧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沒白楚珩的味道了。這倒是讓白楚珩更黏顧喻了,還把顧喻之前準備給白絨絨的白獅玩偶拿來,沾染了他的信息素味道,給顧喻在拍戲的時候帶著,作為他的替代。讓顧喻有些哭笑不得。在西北這裏的戲份,最終持續了大約兩個月才結束,超出了預期,等回去時,已經要元旦了,剛好那天是幼兒園匯演,邀請了家長來看。白楚珩在機場接到顧喻就直接去幼兒園了。最後一些天,天氣越來越冷,時不時有風沙天氣,而且為了趕戲份,顧喻也很忙,就沒讓白絨絨來了,算起來已經有一個月沒見到白絨絨了。雖然每天晚上隻要有時間就會和白絨絨視頻,顧喻還是特別想白絨絨。兩人很快到了學校裏。裏麵小朋友們的節目已經開始了,顧喻和白楚珩到了白絨絨班級安排的位置坐下,先不去打擾小孩。兒童的節目都很純真歡快,小崽崽們表演的也極為認真。輪到白絨絨的班級表演的時候,顧喻目不轉睛的看著舞台。白絨絨和幾個小朋友扮演的是向日葵,穿著向日葵的人偶服,臉蛋露出來,周圍是花瓣,看起來特別可愛。顧喻一眼就認出了白絨絨。剛剛上台的白絨絨看起來可可愛愛,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排隊形,隻是隊形還沒有排好,其中一隻小向日葵就脫離隊伍了,是白絨絨。“爸爸!爸爸!”白絨絨的聲音傳來,憑借鼻子聞到了顧喻的味道,但是沒看到人在哪裏,急著到處找。顧喻看小孩在舞台上亂跑,老師抓都抓不住,趕緊站了起來,跑向舞台那邊。白絨絨終於看到顧喻,哇哇的哭了起來,伸出手朝著顧喻跑了過來。顧喻趕緊到了舞台下麵接住了白絨絨,白絨絨一哭顧喻也想哭了。演出一下子中止,顧喻有些不好意思,抱著白絨絨拍了拍。“絨絨,別哭了,你可是小男子漢。聽說你排演排的特別認真,我好想看看啊。你表演給我看好不好,我就在台下麵看。”顧喻跟白絨絨柔聲說。白絨絨打著哭嗝鬆開了顧喻。“那爸爸不許走啊,我要看到爸爸!”白絨絨說道。“一定不走。”顧喻說。白絨絨重新回去表演節目,白楚珩過來將顧喻拉到了看台第一排坐下。這邊是學校領導坐的位置,不屬於班級位置,不過他的兩個寶貝這會兒要互相看著,他這個後勤隻能盡快給安排好了,總不能讓顧喻站著看表演。白絨絨這邊看到顧喻激動不耽誤他表演,掛著兩泡眼淚,全程可可愛愛的完成了舞蹈,顧喻都給拍攝下來了。顧喻再次在心裏決定,以後不能再離開這麽長時間了。看看小家夥就這麽幾天,竟然都會跳舞了,唱歌也有模有樣的,都不知道小家夥是怎麽學的。等白絨絨表演完,班裏的小朋友都回到自家雙親的身邊,白絨絨終於抱住了顧喻。白楚珩全程看兩隻膩歪在一起,晚上回去還黏糊著不鬆手。“爸爸,你好久都沒摸小獅子了,我變小獅子給你摸!”白絨絨為了讓顧喻開心,還變成小獅子給顧喻摸。當天晚上,顧喻給白絨絨小獅子形態洗澡,洗完澡吹幹,給白絨絨講故事,陪白絨絨睡覺。看兩隻高興,白楚珩也高興,雖然他似乎有些多餘,但是吧,想想這一大一小都是自己的,也就舒心了。顧喻所在劇組其餘戲份都安排在了影視城裏拍攝,距離家裏不遠,顧喻也終於過上了每天都能見到白絨絨和白楚珩的日子。快過年的時候,這部戲終於殺青,進入到了後期製作。顧喻結束這次拍攝,並沒有安排的很緊促,準備等年後再選劇本接戲,空檔的時間可以提升下自己,做一些設計,也多陪陪白絨絨。白楚珩早就想和顧喻辦的婚禮,也提上了籌備日程。在過小年的這一天,白楚珩帶了顧喻和白絨絨前往白氏的醫院。不是去給誰看病,而是去接一位特殊的病人出院。一行人到醫院去住院部時,和幾個人碰了個照麵。白楚珩看到這一行人,讓助理帶顧喻和白絨絨先避開了,省的讓他們不愉快。“楚珩,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總歸是你母親,我最近生病了你也不關心,都是你大哥在陪我。哎,聽說你現在在籌備婚禮,你都不請我嗎?你結婚沒征求我這個做母親的意見,我連杯茶也不配喝?以後難道你都不去老宅了嗎?我要是不要麵子,在網絡上曝光你不孝,你說說,你們還有什麽形象,白氏股價會不會下跌。你爸爸要是還清醒,一定會給我做主的。”其中一個中年婦女看著白楚珩幽怨的說道。這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白楚珩的母親。最近白楚珩對於她限製了很多,老大那邊更是沒辦法了,之前還利用他的烏家不知道為什麽也不理她了,這會兒雖然見到白楚珩還是有些發怵,但她也是豁出去了。白楚珩之前一直低調,這會兒和顧喻的關係公之於眾,就會在乎大眾的觀感和輿論的導向,就算是他不在乎,顧喻那邊也會在意的。她作為白楚珩的母親,她要是不要臉麵,隨便鬧一鬧,都會引發關注。白楚珩看著眼前的母親,神色冷淡,該給她的都給了,並沒有短缺她任何東西,假如她少作妖,也不至於讓他這麽疏遠她。現在又拿結婚說事,看情況還想要破壞。白楚珩剛想說什麽,聽到幾聲拐杖跺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男子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這男子身材很高大,看上去和白楚珩差不多高,五官也和白楚珩長的有幾分相似,隻是身形消瘦很多,看起來有些虛弱,卻很有威嚴。白楚珩看到這個男子忙幾步跨了過去扶住了男子的另外一邊。“父親,您怎麽出來了!”白楚珩開口說。是的,這個男子正是白楚珩的父親。在研究所出成果後,白父就是第二個受試者,因為他獸化不清醒的時間太長了,治療的過程也有些緩慢艱難,好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自從白父化成人就轉移到了醫院這邊,進行身體的康複修養。因為獸化太久,化成人後暫時神誌還有些不清醒,白楚珩帶顧喻和白絨絨來看望過他,也隻能隔著玻璃看著。最近白父神誌恢複了不少,剛好今天又是節日,白楚珩就帶顧喻和白絨絨來看望白父,順便接白父回家休養。也是巧了,白父出來活動筋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見自家孫子,和“兒媳婦”,就讓人扶著出來了,剛好碰到眼前這一幕。“坐不住,出來走走。”白父看向白楚珩溫聲說了句。“你,你……老白,你可醒來了!”白母看到白父震驚不已,繼而眼泛淚光想要訴苦,她怎麽也沒想到白父會恢複。隻聽說白楚珩在研究所研究什麽藥,白楚珩的情況看起來越來越好,沒想到白父也能恢複。她和白父是商業聯姻並沒有什麽感情,這會兒也隻是想讓白父幫她。“父親,真的是你嗎?你恢複了,太好了!”一邊扶著白母的白家老大也跟著激動的說。老爺子看著兩人並沒有好臉色。“我是老了,腦子不好,還沒糊塗。你當初和我結婚,就不是自願,一直向著外麵,當老大是親兒子一樣。那現在就如你的願了,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發給你的,你回去收拾收拾從白家老宅搬走吧。”白父看向白母說道。有些事情,白楚珩還沒來得及說,不過白父清醒一些後,自己也會去問會去查。意識不清醒這些年,隻有白楚珩一直堅持來看他,照顧他,其他人根本都當他死了。誰親誰疏,自然是心裏明白的很。“老白,你……”白母吃了一驚,沒想到白父竟然這麽說,想說什麽,碰上白父的威嚴冷淡的眼神,有些害怕了。白父相當於沉睡了一些年,他的威嚴還在。她自己做了什麽事,自己心裏明白。總想多拿一些,心裏不甘,若是這會兒再鬧,可能什麽也沒了。對待白楚珩還有母親的身份,但是對待白父,就沒這個優勢了。白母一行人灰溜溜的離開。“父親,身體感覺怎麽樣了?”白楚珩看向白父,並沒有針對剛才的事說什麽。“好多了,想起來不少事,真是恍如隔世。你說今天要帶大孫子和你愛人來的,人呢?”白父感歎了一句看向周圍。“來了,我這就去叫他們。”白楚珩忙說,轉身要去找人,就看到一個小腦袋從不遠處的拐角探出來。白楚珩走過去將一大一小牽了過來,跟白父打招呼。白絨絨之前就見過白父,對他身上的味道也熟悉,感覺很親近。“爺爺好,我是絨絨。爺爺你身體好點了嗎?”白絨絨到了跟前大眼睛看著白父問候道。“好多了,好多了!”白父看到可愛乖巧的白絨絨有些激動。白父在不清醒前,白楚珩才十六歲,對於他來說就像是轉眼間的事,自家兒子已經長成成熟的大人,還有了愛人和這麽可愛的兒子。真是好啊。一行人打了招呼就先回了病房裏。白父是知道自己能清醒的主要原因在顧喻的,看顧喻自然也親和的很。“謝謝的話,都太表麵了。你是我們家的恩人。以後隻要我在,就沒人能惹你不高興,包括楚珩。”白父對顧喻說,雖說現在身體不好,但是以前的氣場還在,說起話來也讓人很信服。“謝謝父親,他對我很好的。”顧喻說道,叫出口父親有些別扭,不過剛才白楚珩讓他叫的,兩人都領證了,馬上辦婚禮,顧喻也就沒忸怩了。白楚珩現在在顧父那裏,都直接叫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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