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婚被匹配給了聯盟元帥 作者:彌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許星河隻是一攤手道:“好吧,那我明晚做好了給你盛出來放冰箱裏。” 語氣輕鬆,倒也不怎麽在意。 淩長風卻很在意。 他並不迷戀山珍海味,甚至可以說也不迷戀許星河的廚藝。 他隻是想跟他的小配偶一起共進晚餐而已。 從這個角度來看,冰涼涼地盛放在冰箱裏的食物,和他慣用的營養劑其實沒什麽區別。 有史以來第一次,淩大元帥開始思考自己的行程是不是安排得太滿了。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微妙地體會到了一種家庭和事業不能兼顧的兩難。 但他並沒有把這種兩難單純地當做苦惱的選擇,而是苦中作樂地想—— 自己如今也是成家的人了。 “下次吧,等下次我在家。” 淩長風說完,轉身打算回樓上去換衣服。 剛走了沒兩步,腳下突然一頓、 回過身來,將異瞳重新轉向了許星河,問:“你做這麽多吃的,累嗎?” 累!那是相當的累! 雖然前期準備工作都是許大廚指揮別人做的,但兩大鍋海鮮實打實是他自己炒的,食材這麽多,光翻炒起來就很花功夫,他甚至懷疑自己明早起來胳膊會酸。 許星河詳細描述了一番自己下廚的辛苦,淩元帥聽罷點了點頭,轉而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既然這麽累,下次就不要做那麽多了,簡單做個兩人份就好。” 許星河:“?” 這天晚上,許星河舒舒服服地在按摩浴池裏泡了個澡,享受了一下自動按摩服務。當他濕漉漉地從浴室裏出來,以為自己終於結束了這雞飛狗跳的一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時,臥房的門鈴響了。 許星河一看監控,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淩長風幹嗎來了!? 自從他當麵揭穿了淩長風可以規避主腦監控,不用和自己同床共枕這件事後,淩大元帥已經有段時間沒和他同床共枕了。 ——昨晚醉酒後那種極端情況除外。 因此,他也很久沒在這個時間點看到淩長風出現在自己房外了。 許星河:“……”不太想開門。 他走上前去,隔著房門對監控話筒問:“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門外的人動作一頓,淡淡地開口道:“你先開門,我進去再跟你說。” 許星河頓時更警覺了:“到底什麽事兒?我都換了衣服打算休息了,要不你就在這兒說吧。” 淩長風聽罷,不緊不慢地後退了一步,看著攝像頭道:“確定要我在這兒說?” 即便隔著屏幕,許星河還是被那雙異瞳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就在這兒說!” “你昨晚醉酒後,抱著我的手臂說,今後想每晚都跟我……” 話音未落,房門被人工倏地拉開了,一隻潔白光溜的胳膊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拽了進去。 其實原本以許星河的力氣是拽不動他的,不過淩元帥完全沒有反抗,任由許星河把他拉進了屋。 屋內,許星河臉色微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洗好澡,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 “這種話你怎麽可以在門口說!” 他像一隻暴躁的小刺蝟,炸開了渾身上下的刺兒。 ——還是粉色的刺兒。 淩元帥的目光看似不經意地在許星河身上打轉。 他的小配偶長得又高又瘦,身材本就清減。此刻細細的胳膊和手腕從寬鬆的浴袍中露了出來,蕩呀蕩的,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水汽一蒸,透出一種淡淡的桃粉色來。 淩長風欣賞了幾秒鍾,然後淡淡地垂下了眼:“你不是不讓我進來,讓我就在門口說麽?” 許星河:“……”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昨晚我說過的話,無論是什麽,統統不作數!以後不許再提!”許星河沒好氣地說。 淩長風看著他麵紅耳赤的模樣,鼻翼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仿佛看到了一朵香豔無比的花在枝頭亂顫。 他好整以暇地問:“為什麽?” 許星河:“……” 你說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太特喵丟人了! “反正這事兒翻篇了!” 淩長風在房屋中央站定,顯得既嚴整又從容。 一雙異瞳側目看著他,眸中似有淡淡的笑意一閃而過,可語氣依舊沒什麽波瀾:“你說翻篇就翻篇?” 許星河咬牙切齒道:“你還想怎樣?” 淩長風思索片刻,突然上前兩步,來到許星河麵前,嗓音低沉:“不如,給個封口費?”第32章 封口費(2) 許星河被淩長風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呲溜後退了好幾步, 像隻受了驚的小動物那樣。然後回過頭來,一臉警醒地打量著眼前的入侵者。 “你說的什麽玩意兒?”許星河不由得懷疑自己剛剛聽岔了。 “封口費。”淩長風見狀,也沒有再度欺身上前, 而是好整以暇地負手站在原地, 唯有一雙異瞳始終追隨著自己的小配偶。 然後不緊不慢地將那三個字又重複了一遍。 許星河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淩大元帥說出來的話。 他也不知道淩長風這短短半個月以來都經曆了些什麽, 雖然放眼望去依舊是一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一雙波瀾不驚的陰陽眼…… 但是!整個人突然就變得不要臉了起來! 這種變化在那次國宴之後就有點兒苗頭了, 而最近這苗頭已然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了,再這樣下去可還得了!? 許星河覺得自己不能助長這種士氣, 必須要與惡勢力鬥爭到底。 於是梗著脖子道:“封口費, 沒有!你要是不嫌昨晚尷尬,就隻管去到處說好了!” “我有什麽尷尬的?”淩長風臉上沒什麽表情,語調卻慢悠悠的, “我既沒有對誰動手動腳, 也沒有拉著人陪我睡覺。” 許星河:“……” 這事兒怎麽過不去了! “我也是酒精的受害者!再說了,就算我喝醉後動手動腳了,你幹嗎不反抗?幹嗎任由我得逞?”許星河語氣涼嗖嗖的,還帶著那麽一點理直氣壯, 仿佛在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淩長風沉吟片刻,像是在回憶些什麽, 然後若有所思地開口道:“我開始也想反抗, 可是一動你就一副淚眼汪汪、隨時要哭的模樣。” 許星河:“……” 他表情複雜地看著淩長風:“說實話, 你是不是覺得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醉酒後的真實麵貌, 你說什麽我就隻能信什麽, 所以什麽都敢往外編?” 異瞳中閃過一絲忍俊不禁, 可情緒又很快隱沒於那片深邃的異色汪洋裏。 淩長風站在原地, 不置可否地說:“那不如你再醉一次試試, 我幫你把醉酒後的樣子錄下來,給你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模樣。” 許星河:“……” 還真別說,他有那麽一瞬間的心動。 但是這麽做代價太大了——萬一自己醉酒後真是那個鬼樣子,讓人錄下來不是授人以柄嗎?社死場麵怎麽可以留下證據! 而且,他也不想短期內再丟第二次臉了…… 正當許星河左右為難舉棋不定的時候,淩長風又發話了:“真要說起來,我也是酒精的受害者。” 許星河心如死灰地想:“你是個p的受害者!” 結果一個走神,心事沒藏住,直接脫口而出。 臥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許星河:“……” 艸!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淩長風麵無表情道:“我昨晚被醉酒後的某人動手動腳了,怎麽不算酒精的受害者?” 許星河沉默了一下,覺得淩長風這是徹底不要臉了。 自己不能和不要臉的人一般見識,不然越談越吃虧。 他抬起頭來問淩長風:“你想要多少錢?” 這次輪到淩大元帥以為自己幻聽了:“什麽?” 許星河又重複了一遍:“封口費,你想要多少錢?” 淩長風:“……” 淩元帥的眼神變得很複雜,看著許星河,半天說不出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小配偶腦回路怎麽長的,怎麽能把封口費往這種方向想。 但他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毫不客氣道:“一個億,你給麽?” “……”許星河被他的不要臉程度震驚了,“你這麽缺錢怎麽不去搶銀行?!” “你覺得,我缺錢?”淩長風的聲音微微低了一度。 “我覺得你不缺,你什麽都不缺。”許星河順勢改口,一臉真誠地看著他,心裏卻道:那你tm要什麽封口費?! “封口費不是指錢。”淩長風看著自家小配偶不開竅的樣子,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開始循循善誘,“你想讓我把這件事揭過不談,不應該拿出些誠意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