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珺皺眉。


    胖老板摁著謝珺的手,情緒激動,“剛才給你錢的人,是咱們馬賽石油大亨的兒子!這張支票不可能是假的!你瘋了?一千萬歐元都不要!”


    謝珺再度愣住了。


    看了一眼剛才那個年輕人消失的方向。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


    竟然能夠讓這種超級富二代跟在屁股後麵。


    看了一眼手中的支票!


    謝珺窮,但是想到這張支票太過於燙手了,她還是害怕那個瘋批再度被通緝。


    人家是百分之二十的牛逼人物,進出警局和回家一樣。


    她不一樣!


    她就是個打工仔!


    完全沒辦法比!


    看到胖老板眼饞的盯著支票。


    謝珺把支票往胖老板手裏一推,“你要是想要的話,給你了!”


    胖老板愣了一下,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剛才王悍離去的方向。


    再喜歡錢也不至於這麽點腦子都沒有,剛才那位國際重犯現在搖身一變成了警司高級顧問,給誰誰不慌。


    剛才那一巴掌現在臉還疼呢。


    那種人的便宜怕是有膽子占也沒有命去享受。


    畏畏縮縮的把支票還了回去,衝著謝珺擠出來一個笑容。


    “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這麽厲害的朋友!”


    謝珺沒說話,轉身朝著餐廳走去。


    順帶掏出來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通緝令竟然還在。


    而且在各大平台都是置頂的狀態。


    不由自主的透過櫥窗再度往那位消失的方向看去。


    完全不把通緝令放在眼裏,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橫行而過,就好像通緝令是一張廢紙。


    這到底是什麽人?


    謝珺坐在位置上發著呆。


    以前對她動輒破口大罵的老板現在滿臉笑容,就像是對待親媽一樣的給謝珺端茶送水。


    謝珺覺得有點荒唐。


    想到剛才那個年輕人說的二八定律。


    不由得再度想到自己父親在世的時候不止一次說過的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


    謝珺忽然發現,那個年輕人和自己父親之間的有些想法是不謀而合的。


    她站了起來想要追出去送父親最後一程,但是想到人已經遠去了。


    謝珺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去父親的墓前去看看。


    王悍點了三根煙放在了謝三甲的墓碑上。


    自己又點了一根。


    “謝老,都說葉落歸根,但是晚輩琢磨了一下,您閨女在這裏,這裏就是您的根兒,所以就自作主張把您埋在了您閨女所在的地方。”


    擰開一瓶找了老半天買的好白酒,“怕您喝不慣紅酒,就給您整了點白的,路上慢慢喝。”


    一瓶酒咕咚咕咚的盡數倒了出去。


    “一路好走!”


    王悍鞠躬!


    沒有親人送謝三甲。


    王悍和謝三甲也算是患難之交。


    謝三甲給王傳了畢生所學,送老人家最後一程也是情理之中。


    轉身鑽進了車裏麵。


    沒走多遠,王悍就看到了謝珺徒步朝著這邊走來。


    捧著一束花。


    王悍降下車窗和謝珺點點頭。


    謝珺還想要說什麽,但是王悍已經離開了。


    看著王悍離去的方向,謝珺還是有些愣神,這個年輕人身上帶著一種神秘感,想要讓人去忍不住去探索,但是危機感又讓人望而卻步。


    說實話,謝珺心裏麵還是挺害怕的,畢竟國際通緝令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一夜之間殺了幾千人!


    這種人和惡魔沒什麽區別了!


    乘坐了艾克家的私人飛機,朝著梵蒂岡而去,和梵蒂岡那裏的人匯合。


    王悍閉著眼睛,暗中運功。


    外功距離第三境隻差臨門一腳。


    對外功的熬煉,說白了就是撕裂又重生的過程。


    斷過的腿重新愈合比最初的更加強悍,肌肉也是一個道理。


    《往生經》和外功的突破還需要幾天。


    這種東西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王悍趁著這個機會,開始使用點將術控製炁瓶之中龍象境的炁體。


    飛機落地之後,又乘車轉乘。


    前後折騰了差不多十個小時。


    王悍抬手一指。


    一道炁體身影在身前緩緩浮現。


    看起來是個近乎透明的身影。


    謝三甲說過,像是這種炁體,基本上都是人還沒有咽氣的時候就把炁體給強行抽出來了。


    王悍從那個青年手裏順手牽羊的這個炁瓶裏麵這麽多的炁體,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


    也算是讓王悍給撿了個超級大便宜。


    第一次控製相對很慢,王悍用了一天。


    現在掌握了訣竅,速度隻會越來越快,剩下的四個龍象境炁體,王悍猜測大概用三天就能完全控製了。


    寬大的房間之中。


    壁爐之中柴火燃燒。


    房間裏麵坐著不少人。


    大致分為兩個陣營。


    一邊是一群形色各異的人,男女都有,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質,雷小花和羅恩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兩個人的臉上浮現出賤兮兮的笑容,其他人或站或坐,都是嘻嘻哈哈的。


    而另外一邊,坐著幾十號人。


    一些穿著特質的長袍。


    其中還有兩個穿著一身紅衣的老人。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穿著鎧甲,手腕上帶著精致古樸的護腕,脖子戴著十字架。


    這些人的首座是一個年邁的老人。


    眼皮垂著。


    另外一幫人嘻嘻哈哈的動靜讓這邊的一些人很生氣。


    萊恩作為中間人有些如坐針氈。


    那幫兄弟姐妹都是自由自在慣了的,這幫人要麽是家境頗豐的頂流二代,要麽是在某一個領域出類拔萃的頂尖人才,每個人的骨子裏都刮著自由的風,血管裏都流淌著桀驁的血,隨心所欲慣了,命令他們安靜下來保不齊會被錘的親媽都不認識。


    一個膚色泛紅的紅衣大教主冷哼,“我們堂堂聖光教,代表著正義,代表著光明!現在和一群強盜共聚一堂,更要和他們聯手,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


    萊恩擠出來一個笑容,給一個穿著古樸鎧甲的中年男人眼神示意。


    沒想到那個中年男人低頭抽煙,好像是認同了那位紅衣大教主的言論。


    這邊說話的聲音讓那幫人聽得一清二楚。


    那幫人沒有人出來反駁,但是吵鬧的聲音更大了。


    一個一米九的絡腮胡壯漢高聲呼麥。


    雷小花和一個光頭兩個人在中間摔跤,引來一片喝彩聲。


    紅皮膚的紅衣大教主一拍桌子,“安靜一點!”


    然而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效果。


    羅恩小拇指放進嘴裏吹了個口哨。


    笑聲更大了。


    紅皮膚的紅衣大教主騰地站了起來。


    剛要說話。


    首座上,年邁的老人緩緩開口道。


    “穆爾,孩子們在玩,就讓他們去玩。”


    穆爾憤憤的坐了下來,“教皇大人,我們聖光教為什麽要和這群強盜聯手?這簡直讓世人恥笑!”


    那邊的笑聲更大了,又有幾個跳上去摔跤,聲音鼎沸。


    年邁老人麵帶笑意,“在我眼裏,他們不是強盜,而是一群向往自由,崇尚正義,有理想有作為有生氣的孩子。”


    穆爾咬著牙,“一點禮貌都沒有!萊恩!然他們安靜一點!”


    萊恩被夾在中間很難受。


    穆爾怒聲道,“一群懶散混亂的匪徒!哪裏配得上和我們聖光教並肩作戰!他們....”


    話還沒說完。


    一股寒風吹了進來。


    門開了。


    從外麵走進來了兩個人。


    為首的青年穿著一身風衣。


    原本還吵鬧的那幫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懶散的眾人紛紛站了起來,鋒芒畢現!


    所有人盯著從外麵進來的青年。


    就像是等來了唯一的王!


    聖光教的眾人不由自主的浮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才毫無紀律的一幫匪徒在這個青年到來之後,像是瞬間變成了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空氣之中都彌漫著肅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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