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


    正在街上閑逛的棒梗使勁揉揉眼睛,然後嬉皮笑臉的到一個正在掃落葉的年輕人麵前,故意用腳踩住掃把:“呦!這不是呂少爺嗎,你不在家吟詩作對,怎麽拿著掃把掃上大街了。”


    呂金鵬抱上曹衛國的大腿後,不光有了正式工作,時不時還有曹衛國給的辛苦費,生活水平自然而然的有所提升,呂飛兜裏的零食、玩具也比其他小孩多,身邊總是圍著一幫夥伴,讓一直被孤立的棒梗很是不爽。


    哪怕是插隊回來後,同樣沒有工作的情況下,呂飛能“舒服”的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睡不著了還能看書、聽收音機,跟給富家少爺似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服,棒梗嫉妒到眼睛發紅。


    現在看到養尊處優的呂飛吹著寒風掃大街,棒梗當然高興了,賤兮兮的跑過來給呂飛搗亂,然後嘲笑一下這個讓他嫉妒的呂大少爺。


    呂飛用力抽出掃把,神態平靜道:“我現在是街道辦的清潔工,清掃街道是我的工作。”


    棒梗吃驚的瞪大眼睛:“你成了清潔工?”


    呂飛:“是啊,哦,我知道你看不上清潔工這份工作,但我覺得這份工作很有意義,我有力氣,可以把這個街道打掃的幹幹淨淨,讓街道變得更加整潔,居民們每天都能生活在幹淨舒適的環境中,這讓我感覺付出的勞動很有價值,而且每月還有二十多塊的工資,這可比在家裏無所事事的閑著強多了。”


    這話讓棒梗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滿心不爽的譏諷道:“呂飛,你爸撿破爛,你掃大街,你們呂家的男人也就這點兒出息了,隻能幹這些下賤的活兒,一輩子跟垃圾打交道。”


    呂飛生氣道:“棒梗,你怎麽說話呢,不管是當幹部,還是當清潔工,隻是分工不同,都是人民的公仆,都是為人民服務,你有什麽資格評價工作的高低貴賤。”


    “啪啪啪!”


    “說得好”


    棒梗還想羞辱嘲諷呂飛,清潔隊長和顧主任走了過來,顧主任更是為呂飛的話鼓掌,看向呂飛的眼神滿是欣賞。


    顧主任誇獎道:“小同誌你的覺悟很高嘛,值得表揚。”


    清潔隊長笑著說:“不愧是曹局長推薦的進步青年,有思想,有朝氣,我們清潔隊就需要這樣的新鮮血液。”


    呂飛禮貌的問好:“主任好,隊長好。”


    清潔隊長對呂飛的態度如沐春風,但扭頭看向棒梗時滿是厭惡,冷冰冰的喝斥道:“棒梗你在做什麽?你自己思想有問題,不檢討也就算了,居然還跑過來幹擾我們清潔隊工作,對我們的同誌出言羞辱,怎麽?你真以為我們街道辦教育不了你?”


    棒梗強忍著怨氣冷哼道:“周隊長你可不要給我扣帽子,我和呂飛是鄰居,我就是過來跟呂飛閑聊幾句,怎麽?在街上聊天犯法嗎?”


    顧主任嚴肅道:“你就是棒梗吧,幹工作不積極,嘴皮子倒是挺利索,在街上聊天不犯法,但辱罵羞辱他人是違法的,言語上的羞辱可能會對受害者造成精神上的傷害和痛苦,並且可能會對受害者的社會生活和心理健康造成負麵影響,我們有義務尊重他人的尊嚴和權利。”


    “你的說什麽啊,我不聽不懂,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小爺還有正事兒要幹呢。”


    棒梗聽到這話臉色變得難看,心裏發慌的轉身就走,生怕被街道辦帶回去教育。


    清潔隊長瞅著棒梗的背影滿是失望道:“棒梗算是廢了,小時候就不學好,偷雞摸狗,調皮搗蛋,這長大了也沒有長進。”


    “媽!奶奶!”


    棒梗氣呼呼的跑回院裏,衝進屋裏大喊大叫:“你們猜我在街上見到誰了?呂飛!呂金鵬的兒子呂飛,那臭小子居然頂替了我的工作,當了清潔工,拿著掃把在掃大街。”


    “什麽!”


    賈張氏聽了這話勃然大怒:“這怎麽回事,清潔工的工作就算是我大孫子不幹了,那也是我賈家的,這可是鐵飯碗,怎麽就讓呂飛那小兔崽子頂替了,不行,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把這個工作名額要回來。”


    秦淮茹沒好氣道:“您可拉倒吧,街道辦是安排棒梗當了清潔工,但棒梗才幹了一天就不幹了,你還去街道辦要工作名額?別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判你個擾亂公務,你就在外麵過年得了。”


    賈張氏氣的臉色發紅,悻悻的叫罵:“嘿!這叫什麽事兒啊!明明是我家棒梗的工作,怎麽就便宜了呂家的兔崽子,這街道辦的人就是看咱們孤兒寡母好欺負,往死了欺負咱們賈家,這滿街滿胡同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該天打雷劈。”


    秦淮茹緊張道:“媽您可別胡說,傳出去讓人聽到,咱們還怎麽在這街道生活啊。”


    賈張氏氣勢洶洶道:“怎麽了,我實話實說,不行啊,還不讓說話啦,我活了大半輩子,我怕過誰,我誰也不怕。”


    棒梗怒氣填胸道:“媽,奶奶,我聽那個姓周的說,這呂飛能當清潔工是曹衛國推薦的,都是這壞種幹的好事,我說他昨天幹嘛下車呢,原來是沒憋好屁,他是故意把我擠兌走,好讓呂飛頂替我的工作,狗日的,給我一把菜刀,我現在就去劈了他。”


    賈張氏聽了這話頓時暴跳如雷,滿臉猙獰的叫嚷:“我去拿菜刀,咱們一起找曹衛國那殺千刀的算賬。”


    秦淮茹急聲道:“媽!棒梗!你可不能胡來,你們當派出所是擺設啊,你們還拿菜刀去找曹衛國,你們前腳拿著菜刀出門,後腳派出所就得把你們帶走。”


    棒梗咬牙切齒道:“那就由著曹衛國那壞種欺負我。”


    賈張氏:“就是,這壞種處處為難咱們賈家,老娘早就想把他大卸八塊了,要是再不給他點兒厲害瞧瞧,他就要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


    秦淮茹這心裏也有氣,但她有腦子,知道不能像棒梗和賈張氏那麽蠻幹,拿著菜刀去找曹衛國?


    那就是伸著脖子往鍘刀下放——自己找死!


    幹什麽都不能蠻幹,得智取得講道理。


    秦淮茹陰沉著臉說:“曹衛國這麽欺負人當然不行,我們去找一大爺,讓一大爺幫咱們說理,必須衝曹衛國要個說法。”


    賈張氏急赤白臉的叫嚷:“還有那個老呂家,呂金鵬的兒子頂替了我大孫子的工作,不能白頂替啊,那得給錢,不拿錢就沒完,現在一個工作名額多值錢啊,不能白讓呂家占了咱們賈家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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