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獲得了一個盲盒!”


    “恭喜你獲得了一個盲盒!”


    “恭喜你獲得了一個盲盒!”


    “恭喜你獲得了一個盲盒!”


    “恭喜你獲得了一個盲盒!”


    ......聽到耳邊不住響起的係統提示聲,陳翔顯得很高興,舔棒棒糖的頻率一下子加快了許多,還啵的一聲將口中的棒棒糖從口中拔了出來,就這麽大搖大擺的站在客廳正中央,舔著棒棒糖。


    仿佛現在正潛伏在四周的一群白人殺手,根本不是什麽殺手,而是一群隻待他,前往殺戮的小羊羔。


    “投降,我們投降,我們錯了,請你不要開槍!”


    “對對對,請你一定不要開再開槍了,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投降!”


    “先生,你報警吧,我們願意去坐牢,請你放我們一馬饒,看在我們主動投降的份上!”


    已經被子彈打的破破爛爛的沙發背後,突然舉起了好幾雙手,一個個白人顫顫巍巍的聲音也一下子傳了過來。


    這一下子反而把陳翔弄不會了,因為他壓根沒想到一群來殺自己的殺手會突然投降,哪怕你們都已經看出是根本打不贏我的,但你們也太沒有職業素養了吧?


    他媽的,繼續幹呀!


    陳翔是個什麽人,向來是個殺伐果決的人,從來不會對自己的對手留情,可是唯一的例外就是,如果對手投降的話,他真的很難再下殺手啊!


    畢竟連美國大兵也不殺俘虜了!


    這讓他很為難了!


    他真的很不想為難!


    皺眉看了兩眼,嘴裏含著棒棒糖的陳翔,突然將口中的棒棒糖一把吐在了地上,對著躲在在沙發背後的一群白人殺手喊道:


    “全都給我把手放下去,把槍撿起來,在我這裏沒有投降一說,隻有繼續幹了,你們說不定可以殺了我了,畢竟你們還有七八個人,還有七八條槍!”


    “......”一群白人殺手。


    一群白人殺手,一下子無語了,紛紛扭著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明白陳翔為什麽會對他們說這樣的話。其實對於殺手而言,主動投降已經很丟臉了,結果陳翔現在還要他們撿起槍來繼續戰,這是...殺人誅心嗎???


    實在是太可惡了,太欺負人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不敢啊,他們是真的被陳翔打怕了,特別是當他們扭頭看到正躺在地上血泊當中,整張臉幾乎都被打爛的一個個同伴的時候,那真的是小腿肚都在劇烈打顫!


    丟臉就丟臉吧,隻要能夠撿回一條命!


    “先生,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不要戲耍我們了,隻要你放過我們,我們以後都以你為馬首是瞻!隻要你說一句東,我們絕對不敢往西!”


    “是的是的,先生,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全都聽你的,而且隻要你願意,我們甚至願意幫助你殺了我們的老大,殺了那個派我們過來殺死你的家夥!”


    “先生,其實一切都是這個家夥的錯,我們根本不想過來殺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向陳翔表達自己的誠意,這陳翔根本沒有同意一群人投降的情況下,一群白人殺手竟然直接從沙發背後蹲著身抱著頭走了出來,而且每一個人都提前把自己的槍丟在了地上,丟在了陳翔可看到的地方。


    這一幕又一幕,讓陳翔頓時鬱悶到了極點,因為他現在更加不能開槍殺人,獲得盲盒了!


    不過對方說的話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讓他暫時打消了先將這些人全部殺掉的想法。


    “你們說是你們的老大派,你們過來殺我的,那你們的老大是誰了?直接說出他的名字來,不要騙我,我跟你們說我的眼睛,是火眼金睛,沒有任何人能夠瞞得住我的!”


    “我說我說我說!”


    一群白人殺手,爭先恐後,七嘴八舌的說道,最後由一個嘴巴速度格外快的家夥率先說道:


    “是白人幫的史蒂夫!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白人幫的史蒂夫,這家夥是誰?他為什麽要殺我?甚至不惜花重金從暗網上請殺手...”


    陳翔一下子愣住了,壓根記不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這麽一個人。


    不過一群白人殺手下一秒說的話就讓他一下子釋然了。


    敢情真相原來是這樣...


    特麽的!


    ......


    不過話說回來,所謂的白人幫是什麽東西?


    老子什麽時候得罪過對方了?


    想到這裏,陳翔微微皺起眉頭,然後問了出來。


    “那個...先生,你之前不是把華人幫的人的屍體丟到了我們的地盤上嗎?就是那個叫做李老六的人...雖然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但是這件事情隻要適當調查一下,一切還是可以,水落石出的。”


    一名白人大漢咽著唾沫,結結巴巴的說道。


    跪在他旁邊的一群人也是用一種十分緊張的表情看著陳翔,生怕陳翔一個不高興,就立刻扣動手中的s686的扳機,將他們全部打死。


    陳翔聽完,眉頭不僅沒有舒展,反而皺的越來越高,“這件事情難道做的還不夠神不知鬼不覺嗎?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不可能呢!”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困惑。


    道理很簡單,為了做好這件事情,事後不讓任何人發現自己與這件事情有關聯,陳翔可是做了許多謀劃了,比如說特意把屍體放在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用冰塊保存,比如說特意叫來了周淑怡給自己吹喇、叭,比如說特意找了人證,可是現在自己所做的一切,好像通通都沒有用了,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特別是陳翔來說,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更多的是無法理解!


    “那個...那個...先生,就像我剛才說的,所有一切你的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但是事後隻要稍微複盤一下,仔細思考一下,還是能夠查出來的。比如說,自那天過後,我們白人幫就跟華人幫直接開戰,雙方都死了不少人,不過由於大家都覺得事發蹊蹺,有些奇怪...通過華人幫一些人的說法,比如說一個叫做馬可的人,然後就隱隱猜到了。”


    那一名白人大喊,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然了,所有一切更多的隻是一種猜測,完全是寧殺錯不放過...因為我們的老大,不,他已經不是我的老大了,一切都是史蒂夫那個混蛋自作主張的!”


    “是,是,我們絕對不敢騙你,絕對沒有半字假話!”


    隨著一群白人大喊的言語,陳翔逐漸明白過來一切。敢情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其實還是滴水不漏的,不過,由於雙方,比如白人幫和華人幫,相互通過氣,有過交流,知道在如此不正常,如此詭異的情況下,唯一能做出這件事情的,隻有自己一個人,便抱著寧錯殺不放過的想法,直接來到自己家,打算殺自己。


    “你們這些家夥還真是狠呢,如果萬一真的殺錯了人,你們就沒想過嗎?豈不就殺了一個與這件事毫不相關的無辜之人?”


    “而且你們為什麽來的這麽晚了,事情已經過了足足一個多月了,不,是快足足兩個月了!”


    陳翔端著手中的s686,斜著眼睛冷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一群白人大漢。


    一群白人大漢全都,噤若寒蟬,嚇得像個鵪鶉一樣,其中一個結結巴巴的說道:“一切一切,都是史蒂夫那個家夥,突然蹦出來的想法。我們也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不過作為手下的我們也不能說什麽,隻能乖乖聽話呀,先生,就請你看在我們這麽誠實,這麽誠懇的份上,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是啊是啊,先生放我們一馬吧!”


    “先生,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不不,是絕對沒有下次了!”


    “隻要你願意,甚至不要你出手,不必髒了先生你的手,我們現在就願意回去替你殺了史蒂夫那個王八蛋!”


    幾名白人大漢爭先恐後的說著,就怕陳翔一個不同意。


    “這個,我考慮一下!”


    陳翔冷眼旁觀,然後端著手中的槍,微眯著眼睛,正兒八經的沉思起來。


    偌大的客廳裏,一下子落針可聞,隻有那一群跪在地上的白人大漢口中不住發出的呼吸聲。


    每個人的兩隻眼睛也全都直直的落在陳翔的臉上,靜待著結果,眼神中飽含著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當一群白人大漢的心提到嗓子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萬分擔憂的時,做沉思狀的陳翔,忽然想察覺到什麽似的,猛的一扭頭,透過窗戶玻璃,看向了一片漆黑的屋外,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警惕與淩厲。


    好像有一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而且這個人可以隨時帶走自己的生命。


    怎麽說了...就像夜晚偷偷從地洞中鑽出的老鼠,被潛伏在黑暗中的一隻夜梟牢牢鎖定住,隨時都會被對方給予致命一擊。


    這種想法剛剛升起的下一秒,隻聽一陣沉悶的噗聲,端著槍站在客廳中央的陳翔的腦袋,就像一顆大西瓜一樣爆裂了,一大盆鮮血飛灑出來。


    陳翔竟然被人一槍爆頭了!


    就這麽身子一歪,筆挺的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當中,一動不動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正在客廳中正雙手抱著腦袋跪著的一群白人大漢,全都怔住了,全都一眼不眨的看著倒在地上,血泊當中的陳翔的屍體,好一會過後,他們才反應過來,隱隱明白過了一切,敢情是陳翔被躲藏在外界的狙擊手給一槍爆頭了。


    一切竟然這麽戲劇化!


    這難道也是老大斯蒂芬的安排嗎?


    不像啊!


    “還看什麽,像個傻逼樣,快點走吧,難道想被別人一槍爆頭嗎?”一個人突然大聲說道,說著,一溜煙的起身,快步跑出了房間,衝入了一片漆黑的室外。餘下的人也馬上反應過來,有樣學樣立馬開溜,跟著跑了出去。


    因為誰也不知道,潛伏在門外,黑暗中的槍手到底是不是老大史蒂夫派來的,如果不是,那麽接下來就不是他們被一槍爆頭了嗎???


    轉眼間,落大的客廳裏,就已經變得安安靜靜。隻剩陳翔一個人倒在血泊當中,一動不動,活脫脫像一具屍體一般。與此同時,這邊激烈的槍戰也引起了住在陳翔周圍房子中的一群鄰居的注意,他們雖然不敢走出來查看情況,卻是馬上掀開簾子,躲在窗戶後邊打量,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了911報警電話。


    更是感覺自從陳翔這個警察住到他們這個社區之後,他們撥打報警電話的次數明顯已經增加了好多次了。


    與陳翔家大概相約一千米外的某處空地高樓上,一道立在窗前的黑影,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了一抹冷酷的弧度,隨後,他駕輕就熟的將架在自己麵前的狙擊槍重新拆裝,放棄了自己的槍械盒中,扛在肩膀上,背身一步步遠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楚可見,這是一名大概30來歲的中年男子,有著一頭漆黑如墨的頭發和一張明顯是亞洲人的麵孔膚色。


    隻是他不知道的,在他的眼睛剛剛離開瞄準鏡,確定所謂的目標人物已經徹底死亡,麻溜收槍的時候,躺在家中客廳地板上,血泊當中的陳翔的手臂忽然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然後像繃緊的彈簧一樣,一咕嚕從地上彈了起來,動作敏捷,速度極快的躲到了沙發掩體背後。


    陳翔並沒有死了!


    ......


    在正常情況下,被狙擊手用狙擊槍爆頭,是絕對不可能有活口的,如果活下來的,那必定是妖怪,是不符合社會主義精神的。


    可是陳翔是個例外,因為他的頭上帶著一頂,隱形,三級盔,在絕地求生這款遊戲當中,所謂的三級盔可是可以硬擋awm一槍的。


    至於隨著爆裂的三級盔而爆裂出來的那一蓬鮮血,也不是什麽假的,而是隨著陳翔的傷口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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