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成了死對頭的虛擬戀人 作者:梟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話音剛落,傅嶽庭轉臉再和秦硯對視一眼。 傅博宏看向他時正看到他的動作,目光下滑,落到兩人交握的手掌,臉上的笑意突然凝住。 下一秒,傅嶽庭說:“祖父,我中意的人,就是秦硯。” 傅博宏雖然在他開口之前已經做了一秒鍾的準備,卻仍然心中大震:“秦硯?!” 兩人對話到這,秦硯上前一步。 但他還沒開口,傅博宏先回過神來,怒道:“嶽庭,你在跟我開什麽玩笑,你們兩個都是男人!” “祖父,我們會一起來見您,就代表這是我的決定,而不是玩笑。” 對傅博宏的反應,傅嶽庭沒感到意外,他牽著秦硯的手,五指用力,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浸在骨子裏的強勢,“您不需要再安排宴會,因為我已經有了愛人。不論秦硯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很愛他,從今往後,也隻會愛他一個人。” 聞言,秦硯看著傅嶽庭的側臉,手掌也微微收緊。 語畢,傅嶽庭抿住薄唇。 盡管底氣充足,但在最在意的人麵前,他心底難免滲出絲絲緊張。 此時此刻,唯獨秦硯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的的體溫,暖進他的胸膛。 秦硯也是一樣。 他還從未體會過像今天這樣的緊張。 他在麵對傅博宏由驚轉怒的沉默中等著對方的回應,心跳被前所未有的情緒包裹,竟然有些加速。 傅博宏抬眼看向麵前兩個人。 秦硯和傅嶽庭身形相仿,長得都很惹眼,站在一起倒的確賞心悅目。 他曾見過秦硯很多麵,每一次見麵,他對於秦硯的欣賞就更濃一些,也知道秦硯是白手起家到這一步,迅速崛起的勢頭萬眾矚目,能力和傅嶽庭不相上下,所以傅嶽庭和秦硯往來,他當然樂見其成。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回頭去想。 的確,自當初秦硯第一次來到這裏,和嶽庭的關係看起來就很不一般。 回想著過往的一幅幅畫麵從腦海閃過,傅博宏臉色更沉。 傅嶽庭對秦硯的不一般,他早該有所察覺,畢竟傅嶽庭從沒像親近秦硯一樣親近任何人。 良久,傅博宏撚磨著輪椅扶手,終於出聲:“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麽做要承擔什麽後果?遭人白眼,被人議論,甚至不會有孩子。你們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要決定以後幾十年的人生,是不是太草率了?” 說著,他看到傅嶽庭不變的麵色,明白僅僅這樣的問句不可能改變兩人的想法,轉念又說,“算了,我現在心裏很亂,你們讓我好好想想吧。” 正巧門外管家開門,告訴他們晚餐十分鍾後開席。 傅博宏不等兩人回複,就順勢示意管家推他去了餐室。 秦硯和傅嶽庭在他身後並肩出了門。 看著傅博宏的背影沒入人群,秦硯收回視線,隨手從一旁走過的侍者托盤裏取過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傅嶽庭挑眉,看著他把酒杯放下,才問:“緊張?” 秦硯看他一眼。 傅嶽庭問出口後已經覺得不可能,被這道視線掃過,低咳一聲,正要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秦硯的聲音。 “嗯。” 傅嶽庭一怔。 秦硯又回過臉在人群裏遙望著傅博宏的背影,沒注意到他的神情。 傅嶽庭卻仿佛被難以言喻的滾燙情意擊中,這感覺頃刻浸滿胸膛,灌滿眼底,爬上唇角。 對他來說,秦硯簡簡單單一個回應,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錯開一眼的功夫,秦硯轉眼就看到他臉上流於表麵的濃濃笑意,頓了頓,才問:“什麽事,讓你這麽開心?” 傅嶽庭笑看他,反問一句:“原來你也會緊張嗎?” “你說什麽傻話。”秦硯很快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麽,“他是你爺爺,我當然會緊張。” 聞言,傅嶽庭嘴角又翹起更深的弧度,幾度壓製,幾度失敗,索性不再去管,隻有語氣故作平淡:“原來是這樣。” 不等秦硯再開口,他說:“你放心,不會有意外。” 秦硯隨他轉移話題:“老爺子看起來沒那麽容易答應。” 傅嶽庭笑了笑:“我知道,他一定會想法設法拆散我們,不過沒關係,他早晚會想通。” 秦硯深深看他:“別鬧得太僵。” 傅嶽庭點頭:“我有分寸。” 這時候宴會還沒結束,大廳內還燈火輝煌。 但傅博宏已經離開,傅嶽庭沒有去應酬的打算,就和秦硯一起也往餐室的方向走過去。 他們來到時,除了傅輝一家因為離得太遠沒有特地趕回來,家裏其餘人基本到齊。 傅博宏照例坐在首位,左手邊空出兩張座位,留給秦硯和傅嶽庭。 兩人推門進來,眾人聽到動靜齊齊看過來,一眼望見兩人交握的手掌,頓時齊齊愣住。 傅博宏見狀,眼皮顫了顫,沉著臉,沒有說話。 大家都敏銳地察覺到餐桌前彌漫著的低氣壓,紛紛保持沉默,一頓飯吃得安靜異常。 還是傅博宏先出聲:“還是人多了才熱鬧啊,否則到老了沒人在麵前盡孝,冷冷清清的,太孤單了。” 冷不丁聽到這句話,眾人不明所以,麵麵相覷。 傅嶽庭道:“人少了也好,清靜。” 傅博宏皺眉:“那怎麽一樣?” 傅嶽庭問:“怎麽不一樣?” 傅博宏沉聲說:“因為傅氏要有姓傅的人來繼承!” 秦硯眸光稍動。 他聽出傅博宏提起傅氏的深意,也明白傅博宏此刻對於他和傅嶽庭的不滿。 傅嶽庭則忽視這份不滿,繼續道:“承傑和英哲也姓傅。” 傅博宏臉色黑臭,直到飯後,才對秦硯說出下一句話:“夜深了,秦總今晚就留下住吧。”話落對管家說,“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傅嶽庭說:“不用收拾了,秦硯今晚和我住在一起。” 傅博宏一拍桌子:“不行!” 還沒離席的其餘人被嚇了一跳。 他們的吸氣聲讓傅博宏回過神,攥著輪椅扶手說:“秦總,在你休息之前,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就是不知道秦總肯不肯賞臉?” 他有意改了稱呼,還說了兩次,不僅秦硯注意到他的改口,滿桌所有人都注意到這個細節。 傅嶽庭於是代秦硯回答:“祖父,秦硯可以和你談,但我必須在場。” 傅博宏冷下臉,還想說話。 傅嶽庭打斷他:“您也不用再問秦硯,這件事他說了不算。” 其餘眾人隱約聽出一些眉目,但看傅博宏的臉色,再看傅嶽庭寸步不讓的淩厲,大家極有眼力見地陸續離開了。 很快,餐桌前隻剩下三人。 眼見傅嶽庭把秦硯守得密不透風,傅博宏肝火旺盛,隻能直截了當:“嶽庭,你一定要和秦硯在一起?” “對。”傅嶽庭對他也沒有避諱,望向他的雙眸點漆如墨,染著一貫的篤定,“秦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我絕不可能放手。不論如何。” 一個“求”字,已經讓傅博宏心頭再度巨震,傅嶽庭強調的這句“不論如何”,更讓他心情複雜。 傅嶽庭的脾氣稟性,他再了解不過,話說到這個地步,他心知事情恐怕不會有轉圜的餘地。 這時,秦硯抬手按住傅嶽庭的手背,壓下他的咄咄逼人,對傅博宏說:“我和嶽庭決定在一起,並不草率,我們都認真考慮過以後,想過會承擔什麽樣的後果,這次向您坦白,也沒有奢望能立刻得到您的理解和祝福,隻是身為晚輩,我們更不想有所隱瞞。” 傅博宏看著秦硯。 秦硯向來有種不符合年紀的沉穩,和傅嶽庭恰好互補,這份沉穩一直讓他很放心,可放在今天,就讓他百般難受,無言以對。 尤其看到傅嶽庭果然在秦硯開口之後收斂起棱角,他心裏酸氣直湧,難以置信傅嶽庭和秦硯的相處模式竟然會是這樣。 “嶽庭。”傅博宏試著深入挖掘秦硯在傅嶽庭心裏究竟是什麽地位,冷聲問,“如果我告訴你,隻要你和秦硯在一起,我就會重新考慮傅氏的繼承人問題,你會怎麽選?” 但他萬萬沒想到,傅嶽庭居然一絲猶豫都沒有表現出來,就轉臉看向秦硯,臉上甚至帶著躍躍欲試的微笑。 “秦硯,你準備好了嗎?” 他的話沒頭沒尾,秦硯卻清楚會意,也淺笑道:“隨時都可以。” 傅博宏不知道這句對話的意思,隻知道了秦硯在傅嶽庭的心中的地位,更了解到傅氏在傅嶽庭心裏的地位,臉色奇差。 倏地,傅嶽庭道:“對了,也不一定。” 還有轉機? 傅博宏不動聲色,看向傅嶽庭。 “我可以去乘方科技幫你。”傅嶽庭緊接著說,眼睛裏似乎隻盛得下秦硯一個人,“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上下班。” 秦硯還沒說話。 “啪!” 傅博宏掰斷了輪椅扶手上的控製開關。第116章 完結章 自從在傅宅和傅老爺子徹底攤牌後,傅嶽庭以不想惹傅博宏生氣為由,第二天就和秦硯一起離開了傅宅,最近一段時間,除了交代章浮不準去打擾秦硯外,他在傅氏也基本處於失聯狀態。 他的無故失蹤把章浮嚇得魂不附體,堅強到極限,才終於從傅嶽庭的話裏找出漏洞。 不能找秦總,老宅總能找吧? 緊接著,這通尋找傅總下落的電話打到傅宅,把傅博宏又狠狠氣了一遭。 當秦硯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