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別多想,你說過得,臭男人命大,貪財好色的男人,才舍不得丟下兩位大美女,對不對?”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紀雨馨醒來。


    見葉鴻靈出神,滿臉淚痕,心知這些時日,一路疾行。


    紀雨馨忽略葉鴻靈感受,未能照顧好她,此時強顏輕聲勸道。


    葉鴻靈回過神,擦拭臉上淚痕,強顏歡笑一聲。


    輕輕點點頭:“姐姐說得對,臭男人不是好東西,盡惹我們生氣,等他醒來,罰他做牛做馬,伺候我們!”


    “好好好……聽妹妹的,不聽話就閹了他,你快恢複去,有我看著,放心吧!”紀雨馨開口勸她。


    葉鴻靈聽她話粗,有些嬌羞,不敢多言,連忙盤膝打座,開始修煉恢複。


    看看晚霞,又看看穀魚,再看看入定的葉鴻靈。


    再想想前些時日,紀雨馨心知,自身確實心煩意亂,有些急切。


    她該調整心態,紀雨馨想明白一切,起身取出長劍,就近砍拾柴火。


    半個時辰不到,她便砍拾一堆柴火,放於臨時營地。


    在營地處,紀雨馨支起木材,生起篝火,今夜就地休息,待天明再走。


    紀雨馨坐在篝火旁,穀魚躺其身旁,看著跳動的火光。


    轉頭隻見滿臉焦炭,微弱呼吸的穀魚,紀雨馨連連歎息。


    此時輕聲自語道:“小冤家,一個多月過去,折磨人也差不多了,該醒了吧?”


    沒有那熟悉回音,隻有篝火燃燒,劈裏啪啦聲響。


    紀雨馨搖搖頭,取出一壇酒,一邊喝酒,一邊望向夜空。


    夜空閃亮星星,並不算多,隻有零星懸掛於空中。


    至後半夜,二女互相替換,紀雨馨盤膝打坐修煉。


    葉鴻靈閉目養神,對修士而言,並不影響警惕四周。


    次日卯初,一身焦炭的穀魚,臉部焦炭,突然裂開。


    隨即一塊焦炭脫落,掉落於地上,其身露出如玉般肌膚。


    緊接著穀魚全身各處,那些焦炭相續裂開,焦炭一塊塊掉落。


    當穀魚身上,許多焦炭碎塊,一一掉落。


    隨著焦炭掉落,那胸前懸掛得骷髏頭戒指,顯現而出。


    此時穀魚光頭,全身顯露,並無衣物,緩緩睜開雙眼。


    此時穀魚,似有些迷糊,坐起身時,向四周看去。


    他有些疑惑,輕聲問道:“這是那裏?”


    葉鴻靈正閉目養神,瞬間睜開雙眼,見數尺距離,穀魚已坐起身。


    她有些不敢相信,左手使勁揉揉雙眼,再看向穀魚。


    葉鴻靈立刻起身,上前蹲下,一把抱住穀魚。


    她一邊用右手玉拳,錘打穀魚後背,一邊哇得一聲哭出。


    葉鴻靈驚喜道:“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穀魚一臉懵,雙手張開,不知忘記摟抱,還是害怕摟抱,停頓數息。


    聽她一說,穀魚才反應過來,一把抱住葉鴻靈,輕輕拍打其背。


    等她情緒緩和一些,穀魚正要開口,安慰葉鴻靈。


    卻聽背後喜極而泣,悅耳聲音響起:“暴露狂,光著身子,抱住妹妹,還沒占夠便宜,臭不要臉的色狼,趕緊穿上衣服,醜死了!”


    原來是紀雨馨,被二人聲音驚醒,當即睜眼一看,穀魚光著身子。


    正與葉鴻靈,互相摟抱在一起,紀雨馨驚喜不已。


    紀雨馨雙眼流淚,又是高興,又是好笑,開口提醒穀魚。


    聽見紀雨馨提醒,葉鴻靈啊得一聲叫,一把推開穀魚。


    連忙轉身,因力氣過大,毫無防備的穀魚,被一下推倒在地。


    “哎呀……摔死我了!”假裝慘叫得穀魚,連忙埋怨道。


    葉鴻靈滿臉羞紅,輕啐一口,又輕呸一聲。


    她才開口笑道:“真不要臉,大白天,不穿衣服,摔死活該!”


    “還沒來得急穿,就被你抱住,我哪有時間穿啊?”穀魚一臉無辜,還在辯解。


    “還說,找打是不?”葉鴻靈假裝微怒,剛要轉身,又立刻停下。


    “還好還好,戒指還在,要不虧大發了!”穀魚一臉興奮說道。


    穀魚不敢找死,趕緊岔開話道,連忙從骷髏頭戒指中,取出衣物。


    “餘財迷,我真服你,你是怎麽做到貪財好色,命還這麽大,本體是妖貓,有九條命嗎?”紀雨馨一臉開心,取笑於他。


    紀雨馨早已轉身,很是欣喜,連忙擦拭臉上淚痕。


    “絕對貨真價實,純種人類,你倆若不信,可以隨便摸摸啊!”


    穀魚一邊穿衣,卻還有心思,開口捉狹二女。


    “呸……美得你!”葉鴻靈又呸他一聲。


    待穀魚穿好衣物,走至二女身前,摸著光頭,一臉尷尬。


    連忙問道:“是不是很奇怪?”


    見他光頭囧樣,紀雨馨噗嗤一聲,連忙又憋住。


    她輕聲道:“不怪不怪,你與佛有緣啊!”


    同樣辛苦憋住笑,葉鴻靈建議他:“你可以去化緣,吃喝不愁!”


    “南無阿彌陀佛,打擾倆位美女施主,貧僧路經此處,多日未進齋飯,還請施舍一二!”穀魚打著佛手,假裝與二女化緣道。


    “哪裏來的假和尚,沒有齋飯,有大美女,要不要?”紀雨馨拉過葉鴻靈,輕輕推向他,繼續捉狹穀魚。


    “姐姐也沒個正形,真是近墨者黑,生生與他學壞了!”葉鴻靈一邊埋怨,一邊白了穀魚一眼。


    三人打鬧過後,經二女一問才知,穀魚為何被火燒身?


    那日在山洞的圓台上,穀魚用刀劈砍,檢查那顆心髒。


    當心髒被劈開時,一滴鴿蛋大小,鮮紅血液,突然飛入穀魚眉心,他立刻倒地昏迷。


    原來是狡猾得惡龍弘焰,心髒本體被重創,再難恢複。


    弘焰裝死,躲過一劫,神元收斂精血,躲入其中。


    弘焰本想再尋機會,以後奪舍重生,那知穀魚上前檢查,正好飛入其眉心。


    弘焰神元,從那一滴鮮紅血液中,立刻飛出。


    直接飛入穀魚的泥丸宮內,準備奪舍泥丸宮,毀滅穀魚元神。


    然而那滴鮮紅血液中,還有一朵火焰飛出,卻飛入穀魚丹田,燒向全身各處。


    那一滴鮮紅血液,則立刻融入血管,頃刻間流入穀魚心髒。


    眨眼之間,穀魚心髒,被那滴鮮紅血液包裹撕扯。


    心髒被撕扯瞬間,又被立刻修複,反反複複,周而複始。


    而那弘焰神元,剛進入穀魚泥丸宮,也被泥丸宮浩瀚空間,震懾不已。


    弘焰神元,也不知要被它,奪舍之人,為何有如此強大,神識空間?


    驚歎過後,弘焰神元準備奪舍,準備吞噬穀魚元神。


    可穀魚元神,突然被無字天碑,一道紫色閃電包裹,瞬間帶入無字天碑之中。


    穀魚元神,還未反應過來時,已至無字天碑空間內。


    穀魚元神發現,空間四周,五彩斑斕混沌一片。


    穀魚元神,也不知無字天碑空間,到底有多大?


    可空間內,卻有四個大字,莫明其妙,顯現於穀魚元神內。


    穀魚元神才知,無字天碑,名為混沌聖碑。


    無字天碑空間,名為混沌空間,空間如何形成,穀魚元神也不知?


    當空間內,突然晃動時,穀魚元神,才向前看去。


    元神才發現,可以看清混沌空間外,也就是其泥丸宮各處。


    而泥丸宮內,那弘焰神元,化身萬丈惡龍。


    而混沌聖碑,正以閃電般速度,不停撞擊萬丈惡龍,全身各處。


    混沌聖碑,每撞擊一次,弘焰神元,便被撞散些許。


    而穀魚全身,被血紅火焰,不停焚燒。


    穀魚丹田內,那朵血色火焰,正與翠綠巨木之心,以及秘境之心廝殺。


    因修煉大衍神訣,穀魚丹田內,另一個元神,正被火焰焚燒。


    那元神好似咬牙,忍受痛苦般,盤膝而坐。


    拚命修煉大衍神訣,懸停於巨木之心,與秘境之心,中心位置。


    土木兩件寶物,不停散發出土元素,以及木元素。


    而被煉化的聖水靈珠,在丹田內,自動產生水元素。


    三者一起抵擋血色火焰,不停焚燒得同時,還包裹住元神,以免被焚毀。


    穀魚丹田之內,生死抵抗僵持,持續很久。


    而穀魚經脈、穴道、丹田、血液、血肉,骨骼、五髒六腑等等處。


    全身各處,皆被血色火焰,不停焚燒。


    穀魚體內,太初鴻蒙真經和混沌雷訣,自動運轉。


    土、木、水三種靈元素,跟隨丹田內,那些紫金綠色真元流出。


    一起流向全身各處,不停修複,被血色火焰焚燒,全身各處。


    穀魚體內,被焚燒出的許多汙垢,又從毛孔排出體外。


    穀魚的身體,就像被鐵匠打鐵,不停錘擊,不斷有雜物,被錘擊出般。


    一遍遍被錘煉,最終成為精鐵,穀魚體魄,越來越強大。


    穀魚體內排出的汙垢,被火焰燒成焦炭,附著其體表,包裹其全身。


    而泥丸宮內,混沌聖碑,不停撞擊弘焰神元。


    混沌聖碑空間內,穀魚元神,又不能離開混沌空間。


    隻得在混沌空間內,盤膝而坐,修煉大衍神訣。


    在混沌聖碑空間內修煉,令穀魚元神很是驚訝,修煉速度竟然奇快。


    穀魚元神修煉大衍神訣,第一層之時,便有突破至第二層跡象。


    當混沌聖碑,終於將弘焰神元,全部撞碎。


    穀魚元神正修煉,突然被移出混沌空間,已在泥丸宮內。


    混沌聖碑,又懸掛於泥丸宮中,一動不動。


    穀魚元神,剛離開混沌空間,一段血紅記憶,飛入元神內。


    穀魚元神,連忙盤膝而坐,查看這段記憶。


    穀魚元神才知,卻是弘焰神元內,一段殘留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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