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也與每個人的能力息息相關,比如有人的彩蛋是“順風耳”,那麽他活著的時候聽力一定很好,或者是個聾子。也可以說彩蛋是每個玩家初期賴以生存的底牌。但這種事,就沒必要跟這些新人說了。夾克男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便點點頭,直接跳過了隔在他們之間的張超問白言:“你呢?”白言抬頭看向他,微一挑眉:“我叫白言。”說完就沒詞了。他還帶著那頂鴨舌帽,此時大半張臉都藏在了陰影中,看不清表情。雖然隻報名字的行為有些不配合,但大家想到他剛剛才嚇哭一隻鬼,也都選擇性的不計較了。隻是夾克男還有點不甘心,覺著這個叫白言的年輕人的彩蛋肯定不得了,不然沒有理由那個小女鬼會跑。總不可能真的是被嚇的吧?那可真是遊戲到目前以來最大的笑話了。“白……”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張超打斷。“我叫張超,是個富二代。以前也玩過一些密室遊戲。”張超就在白言旁邊,他沒注意到羅安的話。他之前為求刺激經常去玩密室逃脫的遊戲。“……”夾克男跟看棒槌一樣看了他一眼。但既然話被打斷了,也不再追問,之後總會有機會的。順著逆時鍾的方向,眾人都介紹了一遍自己,但幾乎都采取了白言的方式,當然,沒他那麽簡略。顯然不想跟這群根底不明的人說太多。這下子楊豔的表情就不太好了,不過她也不敢說什麽,隻默默地忍了下來。最後一個輪到了夾克男,他說了一模一樣的開場白:“我叫羅安,已經通關了兩輪遊戲。”在大家認為他已經說完的時候突然話鋒一轉,“我有一個道具。”目前還沒有人擁有、或者說坦白自己的道具。“這個,是個替身玩偶,可以頂替一次鬼魂的隨機標記。”羅安捏著胸前的唐老鴨。要知道,有時候鬼挑人就跟狼人殺裏狼人第一晚決定殺誰一樣。這時候就能體現出一個人的運氣了,有些人運氣不好,一上來就成了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這得跟誰說理去?這個道具,可以說是所有非酋的救星了!連白言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它的代價是什麽?”中年男子,也就是呂棟問道,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貪婪。這可是道具啊!在遊戲中隻有高級通關才能得到的獎勵。雖然係統中也有人賣,但對於他來說隻有看一眼的份。羅安淡淡瞥了眼他:“我說出道具,隻是在展現我的誠意。”怎麽可能主動跟他們說使用道具的代價。這麽一出,他也成功奠定了在這個團隊中領導者的位置。接著便是行動指派了。“我們想要活著渡過接下來的兩天,必須得主動出擊,找尋線索。”不能隻龜縮在房間。羅安看向窗外,此時已經透出微微的光。“時間不多了。我們分三組去找線索,這座房子的一樓、二樓、以及房子外麵。如何?”其他人都沒有意見。他便分配了人員。一樓是楊豔跟那個不怎麽說話的女人。女人叫董柚,也已經通關過一場遊戲了,算是資深者。二樓則是中年男子呂棟跟倒黴男,也就是高午。而他自己,與白言,以及張超一起去房子外麵。雖然已經是白天,但天空依舊是一片霧蒙蒙的灰暗,除了用圍欄圍起的院子中還有點光亮,外麵則如同黑洞般空無一物,看久了好像視線都要被吸進去。大門上的吊燈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照著下方的人影綽綽。第4章 “我們先去剛剛玩遊戲的地方看看吧?”羅安問道,雖是提議,語氣卻並無詢問。兩人自然沒有意見。玩遊戲那片空地上的燈還亮著。照亮下方的一大片空地以及四周濃度絕不正常的霧氣。羅安眯著眼仔細盯著眼前的這一片荒蕪,實在是看不到哪裏能藏著證據。旁邊傳來甕聲甕氣地疑問:“你在看什麽?”“你覺得……”羅安本想問他的意見,但一轉頭,就看到張超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又使勁地縮著脖子,恨不得鑽到衣服裏麵。“……你在幹什麽?”cos忍者神龜?“這邊空氣裏肯定都是pm2.5,吸多了對身體不好。”張超一臉實實在在的嫌棄。“……”人都死了還這麽注重空氣品質的精神簡直讓羅安肅然起敬,他轉過頭吞下了嘴中的“傻逼”看向白言,“你找到什麽線索了?”隻見他一臉沉思。白言思襯片刻:“我在想,那四隻小鬼住在哪。”“……你想這個做什麽?”難道這裏麵有什麽他沒察覺到的線索?“有點事想問它們。”“……”你這像是串門子的語氣是認真的嗎?那是鬼不是你鄰居大媽!羅安牙疼的轉過了臉。他想也許他想錯了,之前這人麵對小女鬼時之所以那麽剛,可能不是因為有底氣,就是單純的沒腦袋。他開始後悔自己怎麽跟這麽兩個人出來找線索,看上去都不太靠譜的樣子。於是隻能自食其力,撇下他們一言不發地開始四處翻找。白言跟在他身後慢悠悠的晃,身影優哉遊哉,看上去不是在逛鬼屋,倒像是在遊花園。而張超則緊緊地貼著他,對於他來說,比起總是一臉深沉、麵相不佳的羅安,還是這位硬剛過女鬼的大兄弟更得他看重。“白,白老弟,你找到什麽線索了嗎?”由於四周安靜的隻剩他們腳下摩擦地麵的沙沙聲,聽久了讓他毛骨悚然,開始沒話找話說。白言微不可查的頓了頓,回答道:“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