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隊與藍隊一比一。大波浪抽到兩次鬼牌,被選為倒黴蛋。這姑娘愣神了一會。把牌一丟,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掐住了老人的脖子。“我掐死你!你他媽……”話還沒說完,就好像看到了什麽令人驚恐的東西一般大叫了一聲。“別過來!別過來!啊”她突然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開始好似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抓住一般,一下子被拖進了黑暗中。支離破碎的呼救哀嚎聲從黑暗中傳來,斷斷續續沒一會,就徹底消失,平靜如初了。與此同時,桌前的三人化為一束白光。再一睜眼,眼前的景象又變成了那個白色的正方體房間。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了石正劇烈的幹嘔聲。“真是惡心他媽抱著惡心哭。”他揉了揉自己的胃,“惡心死了。”也不知是因為在遊戲中還是怎麽的,完全吐不出任何東西。一直呆在白色房間中的三人都一臉焦急想要問結果時,耳邊就傳來係統的聲音。【本輪遊戲藍隊獲勝。】【請藍隊移動兩格。】【紅隊後退兩格。】白言神情一動。接著正方體六麵牆壁上的黑色正方形突然向兩側分開。眾人一愣,好奇的從這洞口看了過去,隻能看到那邊一模一樣的白色房間。明明六方大開,卻沒人有所動作。“走吧?”那個白領男見沒人動,心急的勸了一句。好一會,兩姐妹中的馬尾辮才回答他:“可是,我們要走哪一個?”他們隻知道玫瑰花在魔方最中間,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貿然決定說不定會選到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白領男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勸道:“那我們就這麽呆著也不是個事啊。”“可是……”馬尾辮卻還在猶豫。說著呢,就見旁邊的白言突然從地上的門中跳了下去。“……”“他……”馬尾辮瞪大了眼看了眼短發女。話沒說完,又看到一道身影跳了下去。“!!!”“這……”白領也不知要如何是好了。馬尾辮則衝到了門旁,對著下麵道:“你們快回來啊!”正在這時,他們四周的門卻突然關閉。“怎麽回事?”“快,跳!”白領男眼尖的看到了地上的那道門也有關上的趨勢,趕忙喊道。見兩小姑娘還磨磨唧唧,就一下子推開他們跳了下去。這裏距離下麵有三米來高。對於白言和石正來說就是輕鬆一躍的距離。對於白領男來說就尷尬了。他此時雙手扒著門,身體在空中微微的晃動,上麵是兩姐妹憤怒的眼神,下麵是白言兩人插著手興致盎然在看戲。“……”看著身下的地麵暗暗深呼吸,就是沒那勇氣往下跳。最後還是石正嗤笑一聲,張開雙手:“我接著你,跳。”他之後,又是兩姐妹。“謝謝。”馬尾辮微紅著臉道謝。石正一笑:“不客氣,就你倆那重量,比我那輪胎還輕點。”“……”這是什麽破比喻!“你這人怎麽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就自己行動啊。”短發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對白言發難。“哎呀別說了。”馬尾辮悄悄拉了她的衣角。短發女將她的手拿開,然後握在了手中。“我們賺來的兩步,自然我們自己選了。”出乎意外的,是石正回答的她。語氣很不好。“……”場麵一下變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