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的口紅、雪白的麵容、還有兩道仿佛在哭泣的八字眉、瞪得滾圓的眼睛。這個仿佛麵部神經障礙的小醜歪了歪頭,然後“嘻嘻嘻”的笑了幾聲。這一局的玩家裏要是有小孩,絕對能被嚇哭出來!白言也愣住了,但不是因為這位小醜醜的格外出奇,而是因為他和第一輪中鬼牌裏的小醜,長得一模一樣。小醜笑完,將攝影機架在了一個什麽東西身上,接著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十分紳士地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下來鞠了一躬:“歡迎來到我的遊戲。”“小醜的遊樂亡國~”最後一個字剛說完,他卻像被按了定格鍵一般,突然頓在那裏,嘴巴還有一半沒合上,高清的相機可以拍到他牙縫裏的碎肉。“怎麽回事……”在令人恐懼的寂靜中,白言左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是從沒有聽過的。聲音很小,卻依舊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裏。大約五六秒後,小醜有接著剛剛的動作動了起來,好似沒事人一般。又轉了幾個圈鞠了一躬。“歡迎來到我的遊戲毫無邏輯的剪刀石頭布!”“???”怎麽兩次不一樣?有人疑惑。“這裏是一座人體迷宮~而你們現在各自所在的地方呢,就是子宮了!”“在你們的旁邊,有一個跟你一樣的受精卵。隻有贏了另一個,才能從子宮出來!”“怎麽贏?當然是石頭剪刀布了~”“快點吧!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倒黴蛋先從這具身體裏出來~”他一連串說了好一大段話,說完最後一句,還一臉迷醉的閉上了眼。白言牙酸的扯了扯嘴角,趁著電視機的光亮觀察了下前方的路遇四周的情景隻能看到一堵堵烏漆嘛黑的高牆。左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黑色的牆急速下降,直至完全沒入了地裏。一張毫無特點的男人的臉露了出來,男人先是用一種打量意味十分濃厚的眼神看了白言一眼,然後鬆了口氣,伸出手:“來吧。”白言垂目看了他的胸一眼,4號。也伸出了手。“石頭剪刀布!”白言出的是石頭,男人出的是布。“哈!我贏了!”男人勾出一個得意的笑。這時,仿佛能從電視裏看到他們的小醜也愉快的公布了結果。“當當當擋~3號獲勝,可以滑出子宮~4號和2號繼續猜!”“……”男人的笑瞬間僵住,他不敢置信的抬頭:“你是不是看錯了?是我贏了!我出了布!”小醜卻瞬間暴怒:“你是在質疑我嗎!你這個下等人類!快繼續猜!不然我就把你送到那個最肮髒的破木頭那去!”說著,直接把臉貼在了攝像頭上,齜著嘴露出鋒利尖銳的牙齒。男人瞬間禁聲,畏畏縮縮的低下頭,又不太甘心,於是轉移怒火瞪了白言一眼:“贏了還不走?!”白言這時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正饒有興致的觀察了著這椅子剛剛為什麽能困住他。看不出什麽端倪,他幹脆把椅子給拔了起來,發出了“吱呀哢!”一聲響,椅子腿應聲而斷。白言拎著隻剩半截的椅子屍體:“你剛剛說什麽?”“……你…慢走。”第14章 這座迷宮中到處都是黑色,辨路隻能靠頭頂上方電視發出的光亮。小醜還時不時的給他們來一場現場直播講解。“哎呀~4號又輸了!他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倒黴蛋。隔著鏡頭我都聞到他身上那股腐爛的黴味了嘻嘻嘻。”“1號和5號又遇上了!他們好像認識?嘻嘻兩個人簡直是天生一對啊!”“哦瞧瞧我們的3號,這麽長時間了,還在這個路口轉圈呢~”“……”他要是不在電視機裏,早就被在場的玩家給打死了。白言抬頭看了一眼,心道:七句了。等小醜集滿了十句對他的嘲諷,他就免費送他一次打折優惠。白言經過一個路口,想著自己剛剛應該是直走,於是選擇的右轉。剛一轉彎,就看到了石正。兩人都是一愣,此時轉身已經來不及了。上方,小醜的聲音響起:“3號在玩了這麽久的單機之後,終於不負眾望的和5號碰麵了!讓我們來期待一下,是3號贏?還是5號輸呢?”他誇張又尖銳的嗓音簡直要刺穿下方眾人的耳膜。“……”白言心平氣和,八句了。“……”這兩句話不都是我輸嗎!石正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