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回來啦?”這時,胖子才發現他們已經回來了。“…………”他怕不是進了個假遊戲?!西裝男他們一瞬間還以為自己開錯了門。他本來還想著屋內有白言在,可能正在帶著他們推理研究細節之類的。結果一進門就給他看這個?!在遊戲世界中鬥地主這種騷操作,他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的。裏麵的人在看到他們震驚地樣子後似乎也覺出了點不妥。張超連忙將牌收了起來放回口袋裏。“……”殷章開口:“……羊呢?”他也確實沒想到這幅畫麵,一時間衝擊的他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麽。“啊,在廚房呢!”胖子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像是在上班時間摸魚被正努力幹活的同事抓個正著一樣。“廚房?!”西裝男顯然會錯了意,眉毛都快飛出發際線了。“不是不是,我們沒有煮他們。”胖子連忙解釋。“就是白哥嫌他們麻煩給綁著丟那了!”“……”他們又看向了白言。白言一點都沒有摸魚被抓到了的自覺,長腿伸直悠閑地伸了個懶腰,側頭反過來問他們:“有什麽線索嗎?”“……”“沒,我們在森林裏轉了一圈,什麽人都沒碰到。”殷章搖了搖頭,去廚房查看了下。發現羊被五花大綁團成一團丟在了廚房中間,見他進來一個個麵無表情地看向他。雖然沒有任何話語。但殷章就是在他們的眼神中覺出了點平靜中的委屈。他清咳一聲,撇開頭又去看了眼狼。還好,還在。狼與羊和平共處地待在廚房,一派祥和。“你們走完了森林?”白言問。“沒有。”殷章搖頭,“我們隻走了東邊的一塊而已。有看到一棟屋子,但不知道是誰的。”之後他們為了避免在外麵經曆天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之後便回來了。白言點點頭。恰在此時,天色說暗就暗,沒有一絲預兆。在聽力消失前,他們還聽到了廚房處傳來悉索之聲。“會不會複活,等會就知道了。”殷章道。“……可是等會我們會被剝奪視力與聽力,不管狼會不會複活,我們都不會知道啊!”西裝男卻擔憂。這是他在知道殷章的計劃後就想到的。但由於一些小心思,現在才說出來。誰知說完的下一秒,就見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束光。“!!!”眾人齊齊尋著光看向了白言。之間他手裏拿了個手電筒。白言當時是準備帶著打火機進來的,誰想到他準備再商城購買時居然發現自己被禁止購買了!他也沒想到係統居然這麽小氣,隻能退而求其次地買了個手電筒。係統:……還真派上了用場。白言將手電筒的光由下而上對著自己,笑著做了個“surprise”的口型。“……”西裝男是真的心服口服了。這他媽都可以啊!由於聽力被剝奪,他還以為不是天黑,是視力被剝奪。誰想白言馬上用一隻手電筒告訴了他,不是的,就是單純的天黑了。這時他們已經聽不見了,但有手電筒的都拿出了手電筒。紛紛踏著黑暗往廚房走去。廚房裏,捆著小羊的繩子散稱一團丟在了地上,小羊們都不見了!“他們回窩裏睡覺了嗎?”胖子做了個口型。西裝男本要回答,卻看到白言撿起了一段繩子。繩子斷口處,不像是被利器割斷,倒像是被什麽咬斷的一般。眾人倒吸了口涼氣,那些小羊的牙口這麽鋒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