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現了字。”秦坤指向牆麵,“殺人凶手。”是這四個字。說完看向白言,眼神發問他那邊如何。白言想想:“他問誰殺了他。”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想。又昂了昂下巴:“嚇傻了?”三子沒走過來,連目光都沒分給他們,隻是看著牆壁發呆。目光呆滯,看上去就像一根傻了吧唧的棒槌。秦坤搖頭。白言便上前幾步,欠嗖嗖地突然一掌拍向了三子。三子猛然被一推,差點就強吻了這麵發著黴倒黴牆壁,還好在最後一霎回過神。秦坤目睹這一切:“……”“……”三子一臉茫然的回過身看白言。白言這廝還理直氣壯:“你被牆魘住了?”三子還沒反應過來,老實搖搖頭。頓了頓卻又點點頭“?”白言挑眉,“啞巴了?”三子張張嘴像是要說話,卻又沒來由的停了會:“剛剛那鬼來的太突然,我一時被嚇到了。”說完騷著自己的頭發幹笑了笑。白言便也牽起嘴角,拉著尾音哦了聲。眼睛不離地盯著他,帶著點似笑非笑,“還以為你是想起了什麽呢。”“……”三子真情實感地茫然了瞬。白言卻不再看他,視線停在門口的供桌上:“貢品擺完,需開始拜?”他生前確實參與過普渡儀式,但那時與其說是參加,不如說是旁觀,眼睛在,魂都不知飛去哪裏,更別說記住完整的流程。“???”三子看向他,“應該是要,先拜三炷香?”白言:“拜誰?”還得自己拜香,之前他旁觀時有這規矩?“……”這就問到他的知識盲區了。三子支支吾吾一陣:“拜鬼吧……”“?”白言臉上寫著,你仿佛在逗我?所謂普渡儀式,各地風俗不同,但有一共通點,便是在鬼門開這天,準備貢品來超度孤魂野鬼。目的,是為了超度,又一說是讓這些鬼魂早日解脫。可拜香,卻是有“祭拜”之意,多是對著祖先或神仙等崇高之位。……如今對著孤魂野鬼認祖宗?自家祖宗棺材板怕是壓不住了吧?三子自己也覺得怪怪的,有些心虛。而且除了這個,他還擔心別的。就算真的遊戲瞎了眼讓他們“認鬼做父”,那麽後麵“超度經文”又該怎麽辦……在場三人,他自己自然是不會。另兩位……三子餘光瞥了瞥正無意識玩著指尖匕首的白言和身後秦坤。一看就是不信佛的主。要是“阿爹”在就好了。三子暗暗歎口氣。可惜現在阿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不知是因為被“兒子”打暈醒來後“憤而離家”,還是就單純的被打壞了,由遊戲回收“回爐重造”。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又歎了口氣。這些拳拳擔心之意,他自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人是白言打暈的,他此時說來,難免有抱怨之嫌。他的這點心思,在場也隻有他自己在糾結了。另兩位已經痛快的拿了香,就這麽點上了。白言單手拿著香上下擺動了三下,跟洗完手甩水時一般隨意。十分敷衍的走了個形式,再把香插在上麵。這就算是拜過了。三子:“……???”等等這個程序不是還沒確定下來嗎!怎麽這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