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設定看上去毫無必要甚至累贅。也不可能是支線。因為它們與遊戲正常的“流程”,是相駁的。甚至於,他們居然在關鍵劇情“場景重現”出現前,就已經拿到了關鍵的道具,進入了草海中。如果這個道具是能正常使用的,那又為什麽鬼門開後,或者說,即將觸碰大鬼時,他們會被突然發狂的雜草們趕了出來呢。明明那時候他們離通關就隻有一步之遙。遊戲什麽時候還有設定流程了?玩家們必須得看完場景重現,才能殺了大鬼。難不成場景再現裏還有廣告植入不成?這種混亂無序的劇情,顯然不是因為遊戲瘋了。倒更像是,兩股勢力在不斷的角力。第110章 白言盯著那間屋子, 長時間沒有人說話。柳芒妃看了眼天邊,催他:“我說白小哥, 你可得快一點, 時間可不剩多少了,你沒注意到太陽下墜的時間並沒有隨著場景的重現而往回移嗎?可見遊戲是有時間限製的。”他緩緩挪回視線, 略帶疑惑地看著她:“你道具的副作用還沒過嗎?”柳芒妃:“……”她很有修養地擰出一個笑:“我隻是好意提醒。如果你沒有什麽別的意見,不如我們邊走邊想?”“……”白言與她相視而笑,笑完。猛地一轉身,一手將稻草人塞給了秦坤,另一手抽出他手中的短刃, 而後一個箭步。轉瞬間衝到了不知何時站在一旁觀望著他們的吉他男身前。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吉他男抱著他的吉他盒站在那邊看戲,卻不想惹火燒身。舊招重演,他一腳後退抵住,將吉他盒擋在身前,另一手從吉他盒的底部,抽出一把兵器。像是長劍, 但被抽出來後, 就變得軟踏踏的, 像是根長滿倒刺的繩。跟一旁那些雜草倒是挺像。卻不想白言根本不想跟他短兵交接,半途中就將那把匕首丟了出去。“鏘”又是一聲響。吉他男也沒想到這人的力氣居然這麽大,一時沒扛住, 向後退了半步, 半個手臂被震的發麻。但他沒時間調整自己的姿勢, 因為白言下一招已經近在眼前。白言沒有多餘的招式,一招橫踢,往他沒有遮擋的右手橫掃而去。連角度都是個很難防禦的點。吉他男手腕一震,那繩立即像是獲得了生命般,尾部纏在他手腕上,頭部發力,衝向白言的腿。一把纏住!這竟是隻蛇。白言動作不變,卻竟能空中發力,變換了方向,改進為腿,順著那條蛇推拒的力量向外猛地勾去。吉他男跟他那條蛇都沒料到,被他拽的一個踉蹌。要遭!這個想法還沒過完吉他男的腦子,他隻覺當胸傳來一股大力,將他一拳掀翻在地。與此同時手腕處傳來巨痛。白言將他的手腕連同那條蛇,一起踩在了腳底。而後蹲下,右手瞬時拔出吉他盒上的匕首,抵在吉他男的脖子上,輕輕一劃,笑出兩顆銳利的小虎牙。回他:“好久不見啊。”吉他男:“……”這麽一連串動作下來,白言竟然喘都沒喘。而這時,一直站在那的柳芒妃幾人才圍了過來。吉他男看了一圈,目光在秦坤身上頓了一秒,又移向白言。這一戰大的憋屈,白言出手太快,他連個道具都沒來得及用。大英雄能屈能伸,他一抹臉笑的燦爛:“這是做什麽,我們之間有什麽仇非得分個你死我活?”頓了頓,“還是在這種時候。”“誰說我要殺你了。”白言毫無誠意的又將刀刃向前抵了抵,一個不小心又劃開一道血痕。吉他男:“……”白言:“我就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