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說不定就在附近,也許我們能利用。”宋向雖壓著聲, 卻壓不住他眸中的篤定。“可是你不是也說了, 之前秦坤他們拿著人頭靠近大石頭的時候就被阻止了。難道現在這些草就會選擇性眼瞎嗎?”餘芙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她左右看了看, 也沒看到人頭在哪個角落。懷疑宋向是一本正經的瞎說還是一本正經的瞎猜。“你也說了,他們選擇的是另一種方法。”柳芒妃搖頭,看著宋向,“那他們丟人頭回來,誰能利用還不一定呢。”之前這些草們阻止了秦坤他們,可能是因為“時間”沒到,現在就不一定了。宋向想著,卻沒有就這件事跟餘芙理論,而是對著柳芒妃:“至少目前來說,這是最可行的方法。”除非你能找到更好地方法。餘芙:“可是關鍵的一點,頭在哪?”柳芒妃:“你什麽時候把頭藏起來的?”兩人同時發問。“先前,一不小心看到了,總覺得之後能用的上。”宋向說著,後退兩步從草堆裏拿出了那顆頭。“……”這人是真賊啊。宋向將人頭剛一拿出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手上。“上。”柳芒妃後退一步,並拉住了本想上前的餘芙。宋向:“……”他一手拽著人頭,一手拿著武器,一步一步,十分戒備地走向石頭。柳芒妃二人跟在他身後,也都全副武裝盯著四周雜草。其餘眾人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古怪的儀式,但也跟著戒備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他麽猜想的那樣,一旁的雜草們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樣,真的毫無動靜。這種平靜一直維持到,宋向拿著人頭走到石頭前麵,讓人頭跟石頭碰了個頭。“……”時間靜止了五秒,清風拂過,石頭是石頭、人頭是人頭,雜草們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像是在唱著,“傻逼,傻逼。”“……”“?”不明真相的閑雜人等視線在石頭跟他們三人間來回移動,想要看清楚他們現在在演什麽啞劇。又過了幾秒,人頭用事實向他們證明了。它,真的就隻是顆無辜的頭。c位的宋向簡直想立刻丟下這顆頭,跟那群雜草們大幹一架,大聲尖叫:這頭既然屁用沒有,你們之前突然發瘋是演給誰看!給誰看!!!身後的餘芙還捅了捅他:“你換隻手拿試試?”宋向:“……”我就是用腳拿,頭頂著這顆頭,也沒有用啊!這麽想著,他還是乖乖換了隻手。在這時,石頭裏本來一動不動的大鬼,突然動了!眾人:“……”我操!宋向一臉震驚加懵逼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想回頭問餘芙,你是怎麽知道的?!一掃眼就看到餘芙自己也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右手。“……”感情寧也是胡說八道啊。這石頭在外麵看堅硬的不得了,但是大鬼在裏麵,卻像是如魚得水,這塊大石頭,就像是他母親的子宮般。他在裏麵行動自如。在眾人驚恐戒備的視線下,他抬起雙臂,扭了扭腰。眾人:“?”而後猛地拔地而起,由石頭裏一下跳到了半空之中,石頭像是包了層薄膜的水泡,他從其中輕鬆躍起。半空中躍下,宛如從天而降的刑天,舉起拳頭攜下落之勢,狠狠打穿了一個人的腦袋。腦袋如同破碎的西瓜,那人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血液濺出一兩米遠。這位“刑天”甩了甩手,站在原地,雖然他沒有腦袋,但眾人都像是渾身被寒冰刮過一般。別說這群玩家反應太慢,畢竟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比電線杆胖不了多少的殘障人士能突然化身孫悟空呢?這他媽誰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