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去那個牢籠嗎?白言對著西裝麵具男的視線,習慣的昂起下巴垂目抱臂。一個散漫而裝逼的姿態。他裝逼專用。結果手抬到一半意識到自己的一隻手被秦坤捏著。秦坤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凹poss的意圖,手也沒放。白言動作瀟灑半路轉向,將他的手連著自己的,一同塞進了秦坤的褲子口袋裏。“……”“???”好好的恐怖氣氛說gay就gay。一直盯著他們的西裝麵具男本來要起身,結果差點從籠子上摔下去。下方所有看著他的白麵具跟玩家也是一驚,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白言也能感覺到秦坤的突然僵硬,以及投過來的,拚命抑製的疑惑中不掩震驚的神情。白言:“……”他感受著自己被捏的發疼的手骨,崩著表情不變,緩緩抽出手來:“試試你這條褲子的延展性。”“……”秦坤深吸一口氣,沒將自己的手抽出,咬著牙壓著嗓子,危險的眯起眼,“你可以換個方法試一試。”白言朝他從容一笑,十分自然地往旁邊挪了一步:“不試。”當他傻嗎,試試就逝世。上首穩住身形的西裝麵具男先是震驚,跟著就是暴怒,你們當我這是歡樂穀嗎?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他驀地冷笑一聲。“……”笑完發現,自己還真的,不能怎麽著。若是其他玩家也就罷了,可是這兩個……西裝麵具男磨了磨牙,在下麵所有玩家屏息盯著他的視線中,再次冷笑了一聲。告訴自己:你已經發過脾氣了。而後接著之前,一把跳到了地上,伸手一拉,將他剛剛一直坐在屁股底下的黑布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座黑鐵牢籠。“我們馬戲團目前沒有胚胎的位置,就先把你們放在這吧。”他拍了拍手,對著一旁的白麵具說。就像是把他們當成了什麽隨意擱置的物品一般。白麵具點了點頭,眼睛卻在他身上轉了圈,像是在疑惑著什麽,不過他什麽都沒說,轉頭看向玩家們,指著遠處牆壁上的鍾:“5點之前,都是你們的休息時間。”他將手中的本子合起:“鑒於你們‘前輩們’的行為,友善的提醒一句,馬戲團的夜晚,老老實實的睡覺才是平安的唯一選擇。”白言看著他,目光一閃。他說話間,已經有一個雜工將牢籠的門打開來。“進去。”眾玩家待在原地,沒有說話,也沒有人動。西裝男冷笑一聲:“要我請你們嗎?”話語中陰氣森森,仿佛是在問“要我送你去死嗎”。玩家們一個哆嗦,魚貫而入。那個雜工又將鐵門關上。這個門跟之前白言他們待得那個高科技牢籠不同。這個就簡樸多了,是用鐵鏈鎖起來的。鑰匙雜工交給了拿著本子的白麵具。白麵具將鑰匙收進口袋裏。“走吧。”西裝男移開與白言對視的眼神,目光劃過那條鐵鏈,接著收回。下完命令後,所有白麵具都轉身離開。還是不同的洞口,然後將洞口的鐵門關上了。鐵門後麵一片黑暗,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守在那裏。轉眼間隻剩下了玩家們,跟地上的屍體們。“守備這麽嚴格?”玩家中,有人小聲細語。“啪!”一聲,這裏的燈光猛地熄滅,周圍陷入一片黑暗!這裏的玩家都有一定的水平了,沒人尖叫出聲,隻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無言的傳遞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