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珩在梧州待了三天,後麵兩天的半夜他都會翻牆進入知府府,熟門熟路的找到席婼錦住的院子,爬窗進去。


    隻是這兩天席婼錦因為天氣轉涼,染了風寒吃了藥早早就睡下了,他也沒有去吵醒她,靜靜呆坐在她床邊很久,什麽也不做,就這麽看著她,一直待到天微亮才離去。


    十二月初九,席茂栢調任回京封為三品順天府尹的文書送到了梧州知府衙門。


    第二日她就和韓氏開始收拾回京的東西。


    十二月十三,清早梧州城城門剛開,席家的車馬就低調的出發回京了。


    馬車行了三日才從梧州到京城,此時京城已經入冬,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穿上了過冬的厚棉衣。


    得了他們今日就會到京城的席府大管家楊倉,早早就帶著兩個家丁等在城門口,準備迎二爺一家回府。


    “錦兒,我們二房已經和大哥一家分家,今天隻是回去見見母親,並不會住在那裏。”眼瞧著就要到席府了,韓氏寬慰的拍了拍席婼錦的手。


    姐控的席子瑄也趕緊說:“阿姐,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阿娘,我曉得的。”席婼錦又抬手揉了揉席子瑄的頭,笑道:“好,有子瑄保護阿姐,阿姐不怕的。”


    席子瑄耳根子一紅:“阿姐,都說了不要摸我頭,會長不高。”


    “臭小子,你本來就不高又愛挑食,這會怎麽還怪上你阿姐了。”席茂栢聽著他們說話,也來了句調笑的話。


    席子瑄一聽不樂意了:“阿爹!阿姐你別聽阿爹的話,我沒有怪阿姐的意思,算了,阿姐你……想摸就摸吧,還有,我會長高的。”


    他才不是挑食,他隻是在吃食上麵比普通人講究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一家人在馬車裏說說笑笑,氣氛和諧。


    約莫走了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在席府大門前停下,不過不是當年那座風光無限的工部侍郎府邸了,現在的席茂林早已經不是工部侍郎,他隻是一個正七品的芝麻小官,連早朝都無權去參加,他們大房一家現在住的宅子在西街。


    席茂栢和席子瑄先下馬車,席婼錦扶著韓氏下馬車。


    席老夫人身邊的桂嬤嬤也從裏麵出來,將他們一家人請進去,帶著人往正堂去走去。


    席老夫人端坐主座,下首坐著席茂林和他的正妻周氏和平妻宋氏,在下座是十四歲的席妍妍和妾室生的兩個庶女。


    “兒子問母親安。”席茂栢先開口。


    “妾身韓氏問母親安。”


    席婼錦帶著席子瑄齊聲道:“孫兒(女)給祖母問安。”


    姐弟倆又轉向席茂林這邊向他行了一禮:“大伯。”


    沒一人提到主母周氏。


    周氏很是不甘地哼了一聲,這是宋氏入府後第一次見二房一家,有些好奇的打量他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茂栢啊,你們一家一路辛苦,快坐吧。”席老夫人臉上帶著笑意:“來人,給二爺上茶。”


    席茂栢應是,姐弟倆伴著韓氏坐下。


    “姐姐怎麽到了屋裏還戴著,”麵紗,是不敢見人嗎?席妍妍的話還沒說完。


    席婼錦已經順手摘了麵紗,正堂裏除了喝茶的父母弟弟以外的其他人都驚訝的瞧著她,許久沒緩過神來。


    隻見少女烏發如墨,柳眉彎彎,鼻梁高挺,淺紅的雙唇,肌膚勝雪,容色絕麗,雙目猶似一泓清泉,顧盼之際,又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一身淺黃色冬裙把她纖細的腰身展現的淋漓盡致,腰間掛著一塊通透的羊脂白玉佩,下墜著一條五色的穗子。


    “妍妍妹妹,你剛才要說什麽?”席婼錦看向席妍妍,輕柔的問道。


    “沒有。”席妍妍低下頭手裏絞著帕子,眼裏滿是嫉妒,她怎麽這樣好看。


    兩個庶女隻抬眸看她一眼,便低下頭去。


    席茂林看著眼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席婼錦,眼中難掩驚豔,他依稀記起小時候她生得就極為漂亮,可以說她是遺傳了他和她親生母親秦氏全部的優點,見過她的人都說她長開了肯定是一等一的美人,卻不想如今她出落得仿若天上的仙女一樣。


    就單把她放到京城的那群貴女中間,席婼錦也一定會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席老夫人瞧著席婼錦這張傾國傾城的臉,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正堂裏眾人各懷心思。


    ——


    帝宴四十八年大年三十,是帝珩登基後的第一個新年。


    新年宮宴一結束,帝珩就出了宮,往席府趕去。


    他想見席婼錦一麵,又從席子瑄那裏聽到錦兒今天沒有出席宮宴,是因為生病了,帝珩擔心她的身體,知道夜闖女子閨房這樣做不合乎禮法,但還是縱身躍進了席府。


    他輕車熟路的摸進了她住的棠梨苑的主屋,隻見屋內明亮,他有些疑惑,還是翻窗進來了,他還沒開口,席婼錦就撲進了他懷裏,抱住了他。


    “雲澹哥哥,你來了!”


    帝珩也緊緊抱住懷中柔軟的佳人:“錦兒,你的身體怎麽樣?有吃藥嗎?”


    席婼錦靠在他懷裏:“我已經好多了,雲澹哥哥別擔心,今天藥也按時吃過了。”


    “那就好。”


    帝珩把席婼錦打橫抱回床上,用被子把她裹好,再把屋內燒的炭盆拿的離她近了些。


    帝珩從袖中拿出一個封紅遞給她,裏麵是十張一萬兩的銀票:“給錦兒壓歲錢。”


    他給她放在了枕頭下麵。


    新年夜,屋內的兩人說了很多很多話,但誰也沒有提起在元縣那晚帝珩向她坦白身份,席婼錦是何時睡著的,她到底有沒有聽見他說的話這件事。


    三月開春,新帝登基,廣納後宮的選秀聖旨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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