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出去一下。”席景峰從懷中抽出還是小刀形狀的烏金神屠,直接開窗戶跳了出去。 南宮傲也沒有猶豫,跟著一起跳了下去。 南宮祈走到窗邊咂舌,心說,我的個乖乖,這可是三樓啊。然後果斷轉身走樓梯去了。 席景峰跟南宮傲落到地上後,就隻剩下滿眼的白色了,身後的公寓樓像是突然消失了般。 “老大,小心,這是冰雪陣。”席景峰右手伸向前,白光一閃,烏金神屠握在了手中。 “我要知道湯圓兒在哪。”南宮傲冷冷的說道,他才不管什麽陣法呢,湯圓兒才是最重要的。 席景峰也有些焦躁,冥羽就跟湯圓兒在一起,如果出事的話,誰都跑不了。雪花比剛才更大了些,落在臉上就跟小刀子刮似的,又疼又冷。 兩人在雪地中找尋了一陣,別說人了,連個其他的顏色都沒見到。 “老大,在這樣下去,咱們都得得雪盲症……”席景峰正想說什麽,南宮傲腳步一頓,然後朝著一個方向直直的走了出去。 剛才他好像聽到湯圓兒的聲音了。 “老大,等等,不要亂跑,咱倆不能再分開了。”席景峰急急的跟上,這冰雪陣最簡單的是迷宮,後麵還有更凶險的呢,老大千萬別出事才好。 席景峰正焦急的想著,忽然眼前一亮,世界一下變得安靜起來。 雪花停止,陽光暖暖的照著,已經化成冰的雪閃耀著亮晶晶的光。 “傲~~”席景峰還未明白怎麽回事,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然後一個小毛團顛顛兒的滾了過來,嗖的一下跳到了南宮傲的身上,鑽到他的脖領子中,冰涼的小爪子貼在南宮傲的脖子上,小身子還抖啊抖的,“嗷嗷~~傲,好冷好冷~” ☆、30、騷包孔雀 摸了摸湯圓兒有些濕漉漉的絨毛,南宮傲這才算是放了心,沒事就好。 席景峰則急吼吼的跑到冥羽身邊,“親愛的,你沒事吧?”然後上下其手開始檢查。 冥羽一腳把他踹旁邊去,杏眼一瞪,“正經點~”鹹豬手都鑽他腰裏去了。 席景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湯圓兒暖和過來,小爪子扒在毛衣領上,怒瞪著前方,伸著小爪子指責,“傲~~,他是壞人——!” 小爪子指著的正是撐傘的鳳非言! 鳳非言聽了湯圓兒的話也不惱,隻是淡定的收起傘,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動作優雅隨意,氣質跟以前完全不同。 “他怎麽欺負你們了?”南宮傲把湯圓兒捂在懷中,問道。 湯圓兒掙紮著探出小腦瓜跟小前爪,一邊比劃,一邊憤憤的說道,“他忽然就把雪變成刀子,紮向包子,多虧了冥哥哥的結界,要不然包子都變刺蝟了。”湯圓兒說的誇張,比劃的更加誇張。 一雙大眼氣鼓鼓的瞪著鳳非言,“壞人——!”看來湯圓兒已經把梁呆瓜納入自己的領地範圍內了,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能欺負,當然,他更加不會欺負了。 “你是何人?”南宮傲安撫了炸毛的小東西,冷冷的問。 鳳非言把傘撐在地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但是吐出的話卻殘忍,“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席景峰跟冥羽都是臉色一沉,戒備起來。 湯圓兒則直接火了,氣哼哼的從南宮傲的懷中又鑽出來,爬到南宮傲的肩膀上,伸著小爪子叫囂,“你個死鳥,竟然敢動小爺的人!”傲可是他的小媳婦呢,怎麽允許別人傷害傲?小東西當然不幹了。 席景峰跟冥羽都是一愣,隨後暗中對小東西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夠霸氣! 鳳非言臉色一僵,忽然丟掉手中的傘,雙手叉腰,立馬反駁,“你說誰是鳥,你個笨狼!”哪裏還有剛才的高貴優雅?怎麽看都像是在大街上罵街的潑婦。 眾人驚得掉了一地的下巴,這,這……變臉也沒這麽快的吧! 小東西炸毛了,“你個死鳥才笨呢,你們全家都笨。” 鳳非言也不甘示弱,“再笨也沒你笨,你簡直是笨的人神共憤。” 湯圓兒馬力全開,“你個笨鳥,臭鳥,笨死了的鳥。” 眾人:“……”小東西的戰鬥力原來如此強悍啊。 “為何小東西罵他是鳥?”席景峰摸著下巴,不解。 “你難道不知道?”梁呆瓜忽然插嘴,“他是孔雀。” “你個騷包花孔雀。”湯圓兒繼續。 冥羽驚了,“難道他不是人?” 席景峰:“……”親愛的,你剛才跟他打過一架了吧,是人是鳥都沒分出來? 南宮傲默默無語望天,怎麽他這個主角又被忽略了? “咳咳,”南宮傲在罵戰如火如荼的時候打斷,“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湯圓兒跟鳳非言齊齊瞅向南宮傲,“閉嘴,沒看到我正忙著。”一鳥一狼,難得的說話語氣一致。 “不準學我說話。”湯圓兒揮著小爪子。 “是你學我說話——!”鳳非言毫不示弱。 “夠了——!”南宮傲冷冷的喝道,當他是死的麽。 某兩隻立馬噤聲,湯圓兒嚇得縮了縮脖子,然後嗖的一下藏南宮傲懷中了,‘嗷嗷~,好可怕,傲生氣了,生氣了。’ 南宮傲抱緊了湯圓兒,冷厲的眼神掃了鳳非言一眼,“要我命,總得有個理由吧。” 鳳非言撤了叉腰的手,抖了抖衣服,立馬變為優雅高貴的貴公子了,慢條斯理的整了整頭發,這才慢吞吞的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是主上的命令,我不得不從。” 席景峰皺眉,“果然背後有人很對老大,你主上是誰?” 鳳非言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傻啊,告訴你。” 席景峰鼻子都快氣歪了,合著是我傻啊。 “那總得有目的吧,”冥羽還算冷靜,“是為權?為錢?還是……靈魂?” 說道靈魂,三人具是一顫 鳳非言攤手,“我就是一個小嘍囉,那些不是我要操心的,我隻是執行命令而已。” 三人蹙眉,竟是什麽都問不出來。 “還有問題麽,沒有的話,那我就要動手了。”鳳非言彎腰,將丟在一邊的傘撿了起來。 傘是油紙傘,上麵是水墨山水畫,頗有些江南的古風雅韻。 “有,當然有問題了。”湯圓兒又鑽了出來。 ☆、31、神選侍者 “哦?”鳳非言挑眉,“是什麽?” “你父母是誰?”席景峰卻搶先問道。 鳳非言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笑,“你還算聰明,可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猜不出什麽的。不滿你說,我父親是鳳離,我們家族是神選家族。” 湯圓兒被他們一打斷,已經忘了自己的問題,好奇的問道,“什麽是神選家族。” 席景峰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就是侍奉神明的家族,作為交換,他們可以向侍奉的神明借用神力。” “侍奉的神明……”湯圓兒小爪子支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難道你是伺候雪神叔叔的?” 席景峰訝異於湯圓兒的稱呼,“湯圓兒,你跟雪神很熟?” 湯圓兒眨巴著大眼,“當然了,雪神叔叔還送我好多寶貝呢。” 南宮傲,他這是又被忽略了? 忽然梁呆瓜捏的兔子跟刺蝟,還有馬鹿動了起來,並且迅速長大,瞬間,就比南宮傲他們大出了三倍,隻有兔子或者刺蝟一爪子拍下來,大家全都得被拍成肉泥。 湯圓兒怒斥,“你偷襲。” 鳳非言抱臂冷笑,“哼,這又不是比武大會,沒有規定說不能偷襲。” 席景峰長劍出鞘,“嘡啷”一聲,烏金神屠現身,發出“嗡嗡”的鳴叫聲。手腕翻飛,幾個劍花下去,冰雕被碎成了幾十塊。 “也不過如此。”席景峰不屑的說道。 鳳非言低低的笑了,“烏金神屠確實是好劍,但是他隻對靈魂有作用,而那些冰雕……” 湯圓兒一聲驚呼,“啊——,他們又長回去了。” 那些碎了的冰雕,就像是倒帶般,竟然一塊一塊的從地上飛了起來,隻是眨眼間,冰雕們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完好如初。 席景峰則沉了臉色,鳳非言的話他明白,這些冰雕是死物,沒有靈魂,烏金神屠對他們根本就不管用。 冥羽則快速的靠過來,小聲說道,“你攻他下盤,我搶傘,那把傘才是關鍵。” 席景峰眼神一亮,點了點頭,提著劍就攻了上去。 鳳非言似乎沒想到他們會朝自己襲來,匆忙舞動手中的油紙傘,想要隻會冰雕前來抵擋。但到底冰雕個頭太大,動作不靈活,被席景峰鑽了空子。 手腕翻轉,長劍刺向鳳非言的雙腿。另一邊,冥羽則快速的撲了上來,目標自然是那把油紙傘。 眼看著長劍就要刺到腿上,鳳非言一急,揮動著油紙傘抵擋。 “哢嚓——”清脆的碎裂聲,油紙傘被削為兩半,沒有了油紙傘的指揮,冰雕停止了動作,散碎在了地上。 鳳非言急急後退兩步,拉開跟席景峰的距離,麵色慘白,似乎剛才使用油紙傘耗費了不少力氣。 “你也不過如此而已。”席景峰並沒有追上去。 鳳非言捂住胸口,“哼,要不是我現在……就憑你——”說著,雙手手指靈活動作,似乎在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冥羽聽了一會兒,臉色驟變,一手拉住席景峰快速後退,“小心,他在召喚魔獸!這是召喚術。” 冥羽話音剛落,忽然天空出現一個黑色的洞。然後一個黑色的圓柱從黑洞中直直垂下,正是席景峰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 氣氛一時緊張起來,眾人都死死的瞪著那束黑色圓柱。 隻有湯圓兒沒什麽反應,縮在南宮傲懷中,隻露著一雙滴溜溜的眸子。魔獸神馬滴,湯圓兒表示無壓力,嗯,他的兩個小跟班就是魔獸的說,不知道會不會是他們呢。 ☆、32、黑黑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