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提起這個周意就怒打一排字,“你還好意思說,難怪昨天她走時叫著圓滿了,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和——那誰的cp粉?” “啊?她不是喜歡你?”陸洋驚呆了,微信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最後卻隻打了一句話,顯然也糾結鬱悶的很。 “喜歡個蛋,你哥屋恩!!!” 周意粗暴的結束和陸洋的談話,再次點開小哭包的對話框,五分鍾前,小哭包給他發了一張照片,說嚶嚶嚶人生圓滿,美哭了。 點開照片後,周意氣悶無比。 照片上燈光曖昧,大紅圓床是背景,他被任淩鉗製住雙手,按住親吻,任淩的強勢姿態對比自己輕微掙紮的動作,整個就是獅子按住了一頭小鹿。 這表現弱爆了的人是他?絕壁是黑曆史!! 恍惚想起昨天任淩放開他之前,似乎有拍照的閃光燈,大概是那時候被攝影師拍下來的。 現在叫小哭包刪掉顯然是遲了,周意隻能指望小哭包沒發給別人看了,“你自己看看就行了,千萬別流傳出去。” “知道啦知道啦,你家那口子凶的很,已經逼著攝影師把照片刪掉了,我是刪之前偷偷要的,怎麽敢拿出來顯擺。”小哭包回複。 周意稍微放鬆,任淩至少這時候很給力。 下課後,周意猶豫了一下,走到一直遠遠站在教室外的任淩身邊,“照片的事,謝了。” 任淩把手機放下,“不謝,他拍的挺好的。” 周意瞄見任淩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的照片眼熟的讓周意眼前一黑,好嘛,讓人刪了,自己留下了。 “當我沒說過。”周意恍惚轉身,任淩看著周意的背影遠遠跟著。 “你跟著我,是沒其他事做了?”周意本想回宿舍,又生生轉了道,在校園內慢慢走。 他知道任淩隻會送他到宿舍樓下,絕不會上樓,就不想那麽快回宿舍了。 任淩顯然從周意的舉動中看出來,周意其實想和他多待一會兒,眼神溫柔下來,說道:“其他事沒你重要。” 周意心一跳,內心悲痛,原來我是如此膚淺,說幾句好聽的就春心蕩漾,但任淩真的是太好看了呀,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 周意忍不住停下等了等任淩,和任淩並肩漫步。 任淩神情很放鬆,似乎也很享受這相處的氣氛,直到把學校走了一遍,周意才不得不回了宿舍。 接下來兩天,任淩都會悄悄出現,他不上前,但周意回頭,卻總能在某個角落看見他,讓周意心情不自覺的飛揚。 室友都覺得這兩天是不是有什麽好事發生了,周意這兩天心情很好,刷牙都啊啊嗚嗚的哼歌了。 周意的心情好了沒兩天,就又不好了,他見到任淩接了個電話後離開,第二天一整天都沒找到任淩後,周意沮喪了。 大豬蹄子,說好的其他事情都沒自己重要呢,這麽快就打臉了! 一整天沒精神,晚上睡覺前,周意接到了甘霖助理的電話。 “周先生,阿霖這裏真的有怪事發生,該怎麽辦啊?”助理的電話似乎是背著甘霖偷偷打的,聲音壓的很低。 甘霖和周意上次合作拍廣告後,一直在準備新歌,開始倒沒什麽奇怪的事出現,助理都感覺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前幾天怪事真就出現了。 先是臥室裏的東西位置變了,甘霖還沒太在意,隻以為是請的阿姨幫他整理東西了。 後來晚上總能聽到臥室裏有其他聲音,甘霖開始睡不著覺,總覺得臥室裏有其他東西。 今天更是出現了一件詭異的事,甘霖在家裏時,差點被博古架頂端掉下的花瓶砸了腦袋。 無緣無故,花瓶怎麽會突然掉下來,助理越想越不對頭,甘霖也驚魂未定,無論如何也不想在家待了。 周意聽的心裏咯噔一聲,這是要殺了甘霖啊,新娘鬼怎麽會這麽做,他有點不淡定道:“如果有東西想害他,會一直跟著他,搬出去也沒用,你把手機開外放。” “真...真有東西?”助理牙齒咯咯作響,聲音有點發顫,回頭看向臥室床上,甘霖正躺在那裏。 “和誰說話,不想我聽見?”甘霖疲憊的起身,精神有點恍惚,晚上總有奇怪的聲音,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助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把周意的事說給甘霖,甘霖似乎不太相信這個,差點去檢查自己是不是有抑鬱症,聽見的都是幻覺。 甘霖手一伸,“把手機給我。” 周意在電話裏隱隱約約聽見了甘霖說話的聲音,沒多久,甘霖就接過了電話。 “周意,怎麽是你?”甘霖意外自己助理居然會給周意打電話。 “你把手機外放。”周意說的急。 甘霖想也沒想,立刻照做了,“好了,外放了。” 周意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回蕩在甘霖的臥室中,“劉豔娘,你在嗎?是不是你做的!” “劉豔娘,答話——。” “劉豔娘————” 聲音在臥室裏喊了一會兒,沒有應答,甘霖已經反應過來了,周意是和什麽東西說話? 劉豔娘,好耳熟的名字,在茶樓包廂見到周意時,周意曾經用氣音喊過這個名字,難道真有個叫劉豔娘的跟著他? “周意,是什麽情況?”甘霖驚疑不定,他雖然已經感覺身邊狀況不太對了,但也沒想過是真的有其他東西。 周意在電話裏問道:“甘霖,你相信我嗎?” “信。”甘霖毫不猶豫的點頭,音樂不會騙人,周意是他的知音人,肯定不是壞人,更不會裝神弄鬼騙他。 周意給甘霖發了個視頻,讓甘霖帶著攝像頭在家裏走了一遍,甘霖家裏確實不見劉豔娘,視頻裏也不見任何鬼, “你那裏暫時沒什麽東西,明天我就過去,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幫忙。” “周意———”甘霖同意了,卻糾結著不想掛電話,不知道還好,知道了真有東西跟著他,渾身都毛毛的。 “你暫時不要亂跑,把家裏危險的東西都弄走,這段時間不要接觸別人了。” 那東西顯然不是厲鬼,不能直接傷害甘霖,而甘霖可能本身陽氣比較強,很難被上身,但身邊的人未必不會被上身。 周意說了注意事項,掛上電話,又撥通了駱清佐的電話,駱清佐那邊背景嘈雜,聲音忽大忽小,駱清佐呼哧呼哧喘氣,顯然在跑路。 “駱兄,你這是在幹嘛?” “跑路啊兄弟,這邊有個難搞的,現在不閑聊。”駱清佐在那頭嚎了一聲,似乎被什麽打中了,駱清佐邊嚎邊罵著。 “沒事,加油,我先掛了。”周意大聲給駱清佐打氣,趕緊掛了電話。 甘霖這邊還是先看看情況,他總覺得新娘鬼不會這麽做,若是其他鬼,可以先商量下,若是能解決,就不找駱清佐了。 周意睡的很早,甘霖隻要聽他的話,短時間是不會有問題的,他打算明天早上再趕去甘霖那裏。 淩晨四點多,急促喊聲叫醒了周意。 “周郎,救命~~~” 周意被驚醒,新娘鬼就站在床前,衣服散亂,花鬢披散,像是和別人打了一架,很狼狽。 新娘鬼焦急的看著他,“周郎,快救甘霖,他快死了。” 周意大吃一驚,顧不上詢問,跟著新娘鬼匆匆離開,翻牆出校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走。 新娘鬼飄著在前麵帶路,周意和司機說著方向,車一直開到安雲城郊。 甘霖不在公路上,他的紅色跑車撞在公路旁的欄杆上,車頭都撞得凹了下去,車門開著,人卻不知去向。 “他之前就在車裏昏迷著的。”新娘鬼失聲驚呼。 “別慌。”周意檢查車附近的血跡,一路跟著血跡找。 和他們一起的出租車司機也明白了這是要救人,也跟著一起找。 周意跟著血跡跳下了路邊的田地,在一條澆灌田地的河道邊找到了正不斷往河道方向爬的甘霖。 甘霖頭上有血,腿呈奇怪的形狀扭曲著,見到找來的兩人一鬼也不驚慌,眼神得意,嘴角掛著即將得逞興奮的笑容。 一用力,上半身就拖著扭曲著的那條腿爬進了河道。 周意一愣,撲上去按住就要全部下水的甘霖的身體,使勁往岸上拖,新娘鬼忘記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也想上去幫忙拖,上前兩步又反應過來,站在那裏幹著急。 甘霖的腿使不上力,拉鋸戰不占便宜,被周意一點一點逐漸拖回岸上。 離了水後,甘霖猛然回頭,用怨毒的眼神盯了周意一下,然後身體突然一軟,神色變成了茫然的,屬於甘霖的眼神。 鬼離開他了! 周意沒空細想,先劈頭蓋臉朝著甘霖抽了幾個耳刮子,幫甘霖回神,昏迷狀態下,很容易再次被附身。 甘霖的眼神逐漸清明,瞳孔縮著,用變調的聲音喊道:“小心後麵。” 陰影覆蓋周意,周意轉頭,勁風撲麵,司機的獰笑著撈起木棍砸過來。第49章 甘霖以為看到的會是周意被一棍砸中腦袋,司機離的太近了,根本躲不開。 卻見到周意表情不變,一手已經抓住了木棍頂端,眼一花,司機的木棍已經到了周意手上。 周意有了最熟悉的長武器,下意識抄起木棍,用出柯幼了的劍法。 木棍頂端不夠尖銳,他舍棄了其他攻擊方式,一遍又一遍砸在司機的關節處,原本獰笑著的司機懵逼了。 這家夥怎麽回事,瞬間小羊變狼,他忍住疼痛,“又是你壞我好事!” “哦,我還見過你。”周意眼神一冷,“你是上次差點把甘霖給淹死那個吧,不是水鬼,你冒充什麽水鬼。” 周意說著,下手更重,砸的司機一聲悶哼,“你打吧,打了受傷的也是這個人的身體,和我無關。” 司機被抽的關節處腫了起來,周意不敢打的重。 “周意~”甘霖忍著身體的疼痛,有些擔心。 “你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周意深吸一口氣,扔掉棍子,扭住司機,哢哢幾下卸掉了司機的四肢關節。 司機正準備罵,周意沒給他機會。 “你咬我啊!”說著,周意已經把司機的下巴也卸了下來, 司機憤怒的盯著周意,連咬人都做不到了,隻能軟麵條一樣倒在地上。 甘霖看的目瞪口呆,原來周意這麽能打,感慨道:“周意,你真厲害。” 新娘鬼也飄在旁邊,美目閃著光彩,和甘霖同時說道:“周郎,你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