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毛病,某度推薦的,據說看完後,再麵對自己的愛情時,會更加珍惜一點。 “還沒看,不知道。”周意拆開零食哢吧哢吧吃起來,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車窗外。 淡雅的焚香在車內燃燒著,任淩靠過來在周意頭頂揉了揉,見周意沒有反對,更近一步和周意靠在一起。 不是開房,卻比開房更適合說一些私密話。 周意轉過頭,朦朧的眼神如一汪清水,鬱悶說道:“你別靠太近,我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更好,任淩安靜看了周意一眼,這個人他要定了,雖然地點和原定的有差別,但也差不多。 他拿出一個翠綠的扳指和一個盒子遞給周意,低低說道:“這是我的聘禮,嫁妝也可,你怎麽認為都行。” “聘...聘禮?嫁妝?”周意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到底分沒分手還是個模糊界限呢,突然上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任淩是不是有毛病。 周意用關愛二傻子的目光看任淩。 難道這就是任淩說的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周意迅速把扳指和盒子塞回任淩手裏,苦大仇深和任淩普及法律知識,“我國婚姻法規定,男性公民結婚年齡不得低於二十二周歲,作為我郭嘉優秀的公民,我肯定要遵守的。” 拒絕的能走心點麽?郭嘉還不開放同性婚姻呢!任淩目光黑沉沉的,“不看看盒子裏是什麽聘禮麽,也許是你很期待的。” 周意雙手抱胸,更警惕了,“休想用金錢腐蝕我!不管是什麽,今天我是不會同意的。” 任淩無奈,一句一句慢慢說,“中式建築,有水有竹,妖鬼不侵,絕對安全,你理想中的住所。” 任淩每說一句,周意心都要抖一抖,這是什麽神仙住所,真有防鬼入內的房子麽? 其他就算了,防鬼這一點,戳中他的死穴,誘惑太大,周意內心在悲泣,艱難掙紮,臉上表情都有點扭曲了,“我絕對不會為了房子出賣內心的。” 任淩睫毛顫抖了一下,失望的低下頭,盡管知道現在周意比較抗拒他,仍不免抱著希望,被拒絕時也失落的很。 車窗外電影繼續上演,車內空氣有些安靜,周意拒絕了任淩之後,假裝繼續看電影,卻不時關注任淩的表情。 任淩凝眉,半晌才道:“是我著急了,現在確實不合適。” 周意鬆了口氣,抽回爪子繼續看電影。 夜漸深,周意在看完第一部 時就昏昏欲睡,沒多久就直接睡死了。 任淩給周意蓋上了毯子,擁著周意一起小憩,等時間差不多了,才回駕駛座再次駛向地皇山方向。 夜裏的地皇山上,除了半山腰城隍廟的方向還有點亮光,整個山隻有月光照明。 一條人影背負著一個人往山頂方向飛掠,崎嶇的陡峭的山路在他腳下好像平地,幾個起落就跑出很長一段距離。 在山頂最高的地方找了個能看見雲海的石台,任淩抱著周意坐了下來。 山風有些冷,任淩脫下上衣蓋在周意身上,再把人捂得緊緊的,低頭盯著周意看了很久很久。 “剛拒絕完我,就能在我懷裏睡的人事不省,周意,你真是太信任我了——”任淩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手帕裏放著一團紅線。 周意睡的甘甜無比,還咂了咂嘴,似乎夢裏吃到了什麽好吃的。 任淩看了一會兒,拿起紅線一端,係在自己手腕上,略一猶豫,另一端係在周意的手腕,他靜靜等著紅線生效。 剛給周意係上,山腰那邊就起了隆隆聲響,山石震動,像山神震怒了一樣咆哮著。 任淩往半山腰城隍廟冷冷看了一眼,喃喃道:“你盡管怒吧,你阻止不了......” 周意做著美夢,任淩向他求婚了,夢中正抱著任淩啃的起勁,眼看就要從美夢變成春夢。 突然夢中出現了其他的聲音,有個聲音一直對他咆哮。 “小桃花!!那怪物不懷好意,快醒來!!!別忘了你是去做什麽?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不好好把握,難道眼睜睜看著自己步那些家夥的後塵嗎!快醒來!!!” 周意夢中皺起了眉頭,小聲喃喃,“...他不是怪物呀......” 夢囈了?不知做了什麽夢。 任淩附耳過去,隱約聽到“不是怪物”四個字,身體猛然僵住不動了。 他僵硬的轉身看向城隍廟方向,那個家夥果然是想拆散自己和周意,他和周意說什麽了? 手腕上突然熱的驚人,任淩低頭一看,紅線正從他的手腕開始,一點點化成灰燼,迅速朝周意身上蔓延。 不過片刻,那條本來可以決定姻緣的紅線竟然就這樣化成一堆灰燼,風一吹,什麽也沒剩下。 任淩眼中流露出無限悲憤,不是六道眾生的任何一種,連姻緣也不配擁有嗎? 他低低笑著,笑聲蒼涼,越來越大,最後低轉至無。 夜寒露重,任淩坐在石台上看著遠方,天不賜姻緣,他自己來取就是,緊了緊蓋在周意身上的衣服,他把周意捂的更好。 不知什麽時候,石台對麵突然出現了一點白線。 任淩趕緊搖晃起周意,“周意,快醒來,日出開始了!” “寶貝兒,在哪裏?”周意揉揉眼,迷糊看向任淩,被任淩強行把脖子轉到雲海方向。 天邊那一條白線越來越亮,紅日猛然一躍,天下大白! 周意目眩神迷盯著那一輪紅日,天光照著周意的側臉,任淩看著看著,突然道:“你剛剛叫我什麽?” “寶貝兒呀——” 周意話出口,迎麵就是任淩情不自禁的親吻,周意很久沒這樣叫過他了。 周意被動承受著親吻,暗罵任淩接吻狂魔,不甘示弱,也迎合過去,不就是接吻麽,誰怕誰! 紅日下,一對年輕人熱烈擁吻,背影在光線下,披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輝。 城隍廟中,城隍像連連震動,連廟中的道士都驚動了,一個個上香安撫,完全都沒用。 在他們懷疑是不是地震了的時候,震動才終於停止。 紅日的光線開始刺眼,周意打了個嗬欠,有些後悔沒答應任淩。 任淩的嫁妝還是挺好的,都給嫁妝了,想來肯定很有誠意,但任淩沒再提這件事。 周意帶著遺憾再次睡了過去,任淩眼睛帶笑,像來時一樣背負著周意下山。 約會果然應該多多益善,雖然聘禮沒送出去,但他相當滿意。 ...... 周意伸著懶腰醒來時,在床上看到了另一個人。 任淩抱他抱的很緊,懶腰沒徹底伸展開,反而蹭到了任淩的胸膛。 半果著身體緊挨在一起,被剝的隻剩下小內內的周意明顯感受到頂在屁股上的硬硬熱度。 艸,老光棍兒,大早上的精神旺盛耍流氓! 周意掙紮著就要下床,被任淩雙臂一攬,再次拉了回去。 “有沒有良心,我背著你上山等日出,下山時你又睡著,隻能再把你背下來,你是睡夠了,我不需要休息麽?”任淩帶著倦意的聲音在周意耳邊說話,吹的周意耳朵有點癢。 你說的好有道理,可你睡你的不成麽,非要拉我一起睡?周意想反駁,見任淩又閉上了眼睛,隻好咽下了這句抱怨,睜著眼睛看任淩睡覺。第61章 任淩容貌仿佛冰雪雕琢,睫毛又黑又長,皮膚白嫩,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薄唇微微開啟,氣息輕吐在周意臉上。 周意咽了咽口水,毫無抵抗力,任淩呼吸均勻,應該是睡熟了。 那不如,香一下? 周意暗戳戳一點點湊過去,卻沒注意那薄唇的弧度已經不一樣了,稍微上揚了一點點。 啾~ 不太響亮的一聲,卻在嘴角上親了個實實在在,周意意猶未盡,又在臉上吧唧下一口。 喜滋滋的在眼皮上輕輕碰觸了一下,他早就想親親任淩的眼皮了,親完周意立刻做賊一樣撤離。 一雙手迅速按住了周意的腦袋,抓了個正著,清冷的嗓音壓抑不住暖意,“不親了?” 騙子,根本就沒睡著! 周意咬牙切齒,任淩已經翻身壓住周意親了個過癮,親完周意已經七葷八素滿麵潮紅,小聲哼哼唧唧了。 任淩呼吸有點急促,克製住身體的蠢蠢欲動,啞著嗓子低聲說話,“你搬過來吧,我們還像以前那樣住在一起。” 周意喜歡他,很好撩,同住一個屋簷下,就是不撩撥,在喜歡的人麵前,周意自己也未必把持的住。 “你既然不睡,我就起床了,有點餓了。”周意沒猜出任淩的打算,但他清楚自己對任淩是多沒抵抗力,把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堅決不從。 他跳起來從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邊穿邊打量這個房間。 所有家具電器各種物品都像是新的,偏中式的裝修,看起來古典又舒適。 這應該就是任淩的家,可能也是他準備送給自己的嫁妝。 任淩也跟著穿上衣服,周意不睡了,他也沒有睡意,看看丟在一邊的淡藍色西裝,他沒有再穿的意思,周意若是樂意,他就是不穿衣服,周意也是歡喜的。 衣服是範向晨給他準備的,說什麽求婚要穿的正式一點,還要帶上花和戒指,大庭廣眾的求,但真拿著花去,還當眾求,隻會弄巧成拙。 周意要是被人圍觀著求婚,恐怕得驚怒交加,直接讓他糊的一點戲都沒有。 事實證明還是任淩對周意更了解一點,在放鬆的環境低調的送聘禮,就算被拒絕了,周意也對他親密了不少,關係有所改善。 任淩心情很好,問道:“想吃什麽,我給你叫外賣。” “等等回學校再吃。”周意心在滴血,他已經轉出臥室了,悄悄參觀起沒到手的嫁妝了。 他所在的位置是二樓的主臥之一,左邊還有另一個主臥,對麵過去走廊那邊的房間多一點,大概是客臥。 樓下客廳有點大了,周意有種空曠的感覺,一個人住這裏,好像有點寂寞。 他抬頭看任淩,任淩已經跟著他下樓了。 連接一樓客廳的是一條玻璃封住的回廊,能看清楚院中的景象。 水光倒影下,他依稀看到了這棟住宅的全部麵貌,典型的江南園林式別墅,但在安雲省會,這個麵積已經不算小了。 大點的別墅靠郊區的比較多,這裏顯然不是郊區,遠處高樓林立,似乎還處於繁華地段。 住在這裏,房屋維護就會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打掃起來也困難,周意默默算了算,覺得憑自己的收入,光住自己也未必住的起。 任淩留意著周意的神色,周意參觀了後沒有意動歡喜的神色,反而越來越沮喪,最後出門的時候,幾乎是垂頭喪氣了。 哪裏出了問題?任淩思考了一下,沒想出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