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下回再操回來,老子一定不反抗!……” 沈大少爺自己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罵完還特真誠地哭了幾聲,不是假哭,真心覺著特對不住美男,可是行動力上也沒含糊。他幾乎上身躍起來胯骨砸向對方臀部,一下一下捅入腸道。每一次捅入美男後庭的髓縫最深處,被那細致柔滑的甬道夾得銷魂難耐。 他真心對美男產生憐愛疼惜,見色起意之外是愧疚生情。指揮使緊咬著發絲唇線,那副深陷屈辱又清冷倔強的模樣,在他眼前蕩漾。誰能不愛上啊。 指揮使大人後菊花也是個雛,別人誰敢?除了翊陽宮後堂桌案上那條水晶鎮尺,沈公子是第二個把鳳哥兒捅了的。 鳳飛鸞被幹得四體大開,被動地逐漸適應那種節奏,兩腿被迫架到對方肩膀上,臀部被一波一波狂猛的侵犯衝撞。他後庭一片殷紅,淌血。淫液與沈公子的精液隨著抽插從菊花口流出。 沈承鶴別的事情不如人,唯獨身上的活兒,天賦硬朗雄偉,靈界裏諸如廖氏兄弟成北鳶那些個庸碌無為的草包完全不能比的。鳳飛鸞也是平生頭一次,嚐到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滋味,那是身體上的完全滿足。沈承鶴粗硬的性器無意間摩擦過那一點,他失控地吐出唇邊發絲,叫出聲來,腳趾繃起來勾住對方脊背。他兩手各攥了身下一把泥土,手指就慢慢鬆開,被操幹得最終放棄了抵抗,抱住承鶴的腰…… 沈承鶴射出第一波熱浪時鳳飛鸞被電得後穴痙攣,呻吟。更多的迷藥混合在精液中徐徐灌入指揮使大人的後庭。他最終無法自持地夾緊身上的人,求索似的扭動臀部……這才真是一場愛恨交織,情難自禁! ****** 沈承鶴與指揮使大人在幻情峪穀底幕天席地愛恨交纏,楚晗則被另一個人纏著卷入深潭水底。 潭邊風景如畫,潭底卻水體冰冷寒氣淩人,水下幽藍透明。 楚晗絲毫都覺不到冷。他渾身著火,燒得滾燙,貿然浸入冰水反而通體舒暢。這樣對身體損傷很大,卻暫時緩解幾分難捱的藥性。然而也就片刻工夫,整個池子,被他們兩個渾身著火似的人,攪得幾乎沸騰了。 房千歲大約就是滾落深潭的刹那,兜不住人形。龐然巨獸的尾巴砸在潭底,讓整池的水激流外泄湧上岸邊,隨後又將水全部攪回,潭底漩渦振蕩。 楚晗半睜著眼,感覺到小千歲從後麵抱著他,沒扔下他自己跑了,筋疲力竭之際也有想哭的感動。 周圍冷水迅速高熱,炙烤如岩漿。藥力遇水更強,悍如猛虎。 他眼角餘光看得到潭底被銀白的龍鱗映得明亮,水中泛出灼灼華光。他瞬間心疼又心軟。他不願有一天因為自己的自私狹隘,讓這樣的華光失去顏色。 房千歲持久地抱著他沒有撒手,上半身仍是赤裸的人形,頭越過他肩膀抵著他,緊緊相擁,寸步不離。 兩人都是骨子裏很倔很硬的,不願妥協。然而,越是精神上強大的人,在藥性屈辱的折磨下越是鑽牛角尖,反而不如沈公子那樣沒皮沒臉的,放縱起來隻圖一時痛快,哪管明天後天。 再一次群蟻入穴,楚晗扭曲的五官與止不住的痙攣暴露出那時的痛不欲生,雙腿不自覺地扭纏一起。原來,這幻情藥性發作起來也是因人而異。用行話講,楚晗自己是偏0體質,藥性就走後門;其他那三位本性上都偏1,藥性就走前麵。 “別怕……都會過去……” 身後人振出疼惜撫慰的聲音,事實上說話的人自己也在痙攣。 楚晗頑強地試圖掙脫對方,搖搖頭,示意不用管他。 他身後的人直視他,目光仿佛燒到他靈魂深處。“不要。”房千歲一把抓住他試圖自褻的手,突然將他兩手往後扳去,做成個捆縛俘虜的姿勢,牢牢纏住。 楚晗還沒反應過來,身後人壯碩、炙熱、滾燙的一段身軀,合著溫熱的池水,深深捅入他熾熱難消的欲望的深穴。那一下進去了,楚晗瞳孔都放大了,在水中大叫出聲。蟻嗜七穴的奇癢,霎時間全部匯聚在交合的那一點。強有力的暴虐的插入,搗開他的身體,再攪散、絞殺他的意識,讓他迅速解脫。 那東西比他想象得還要壯碩無數倍,柔軟著探進來,隨後突然堅挺粗壯,脹在他體內。哪怕是已經為他“量身”放輕了力氣,壓抑著粗暴,仍然在最初幾下幾乎把他捅暈了。楚晗並不是身子骨弱不禁風那種人,他自覺也挺結實耐操的,可這會兒屁股都快散架了,從腰往下脫環,劈成兩半。 這就是小九殿下開玩笑所說的那條“小腿”吧…… 比小腿還要粗長,太大了,輕易能把他捅漏了。那東西充斥他的五感,碾壓他的意識,迅速就抹掉蕩情散或者其它任何東西能夠在他體內激起的振蕩。龍根是用劈開他的力道,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勢,完完全全地,霸道地,占有他的全部…… 房千歲捅他的時候,也像賭氣一樣,喘息著不停逼問他:“成嗎,這樣成嗎!夠了嗎!!” 楚晗無法成言。疼,脹,卻又無比爽快,炙熱。全副意識攀附在那一點,他胯部躍起砸向身後的人,每一下都砸中自己敏感的深穴,蕩漾得大叫。溫暖的水包裹著他,將一切羞恥的聲響掩飾在水下。那一刻,就想這樣死在對方懷裏…… 兩人狂浪的動作迅速就讓楚晗達到第一次噴潮,直接被插射,泄得酣暢淋漓,眼淚無意識地湧出。 他後麵卻突然一鬆,身後人竟在這時候猛地拔出來。 一股濃熱的水柱噴出三尺之外,潭水中冒出無數沸騰的氣泡。 楚晗還沉浸在高潮的淋漓酣暢中,勉強回過頭,對上小千歲隱忍痛楚的麵容。 他很吃驚,對方一定忍得很難受,竟然在這樣情形下自持著不射進去。小千歲方才進去的,好像也不是龍根,分明是用的尾巴。那是小白龍鱗片生輝的粗壯巨尾,最尖端的幾寸柔軟。 就那幾寸,差點兒鑿漏他。 房千歲紅著眼揉向他發根處,不斷粗喘,抽出尾巴開始狂暴地抽打潭底。岩石與斷裂的鱗片紛飛,池子四壁塌方!楚晗想喊“不要”。他想到尾巴根那裏是小白龍的敏感處,做個愛都不能盡興,一定很難過,顯然隻能用這樣暴烈的方式,抵禦難捱的一波一波熱浪。 他心疼怕對方把尾巴敲斷掉,以後就不帥了,而且多疼啊。 他一手攬住身後人的頭,顫抖著捉住嘴唇。 絕望中互慰,抵死纏綿。房千歲也吻他的臉,吻他的耳朵,咬他肩頭的肌肉。 他們在瘋狂的互相疼惜的知覺中很快做了第二趟、第三趟,已經不知是第幾趟,不知身處何年,何月,何地……什麽天條戒律,什麽牛鬼蛇神,都是眼角漂過即滅的一團氣泡,眼裏心裏隻有懷中的人。 房千歲每一次將他頂上高潮,看著他堅硬如鐵的性器前端終於泄出白液,得到舒緩,這時再將自己拔出來,不射到他身體裏。 楚晗那時想,或許,小千歲用的尾巴,也沒有將龍精直接灌入,就不算媾和,就當是沒有做完全套。他們仍然維持最後一絲底線沒有逾越,雖然在兩人心裏,這就是最親密的結合。 最終筋疲力竭,無法動彈,他渾身隻著一層單薄褻衣,後仰著倒在小千歲懷中,臀部麻木失去知覺,卻還夾著那根粗大的尾端,無意識地漂流。他兩條長腿蕩在水中,並不攏了,看著自己兩腿間隨水流出的白液,很羞恥。修長的身軀漂浮著,也很誘人。 那瞬間想這樣痛快地掛掉,也沒什麽遺憾。 卻又不願掛掉,舍不得死,想要一直這樣隨波漂流,想要與這個人長相廝守……等出了這座水潭,指不定又是怎樣的血雨腥風。 第六十章 靈蛇出淵楚晗中了幻海情天之毒,和房千歲就在深潭水下漂流,藥性發作起來時就不停抽動。時間隨水流從指間漂走,不知過去多久,慢慢等待藥力散盡。還是房千歲最先恢複意識心神,因為楚晗注意到,小白龍完全回複人形,收起那一段盤踞水底的粗長的尾巴。四周岩壁砸塌一圈,傷痕斑駁,水底碎石累累。潭水由溫熱慢慢回複冰冷的溫度。房千歲先把頭探出水麵四下掃視,打探,再小心翼翼攜著楚晗出水。兩人輕手輕腳爬上岸邊。這回都學乖了,誰都不敢發出半點兒異常聲音,生怕驚動那撥巨獸再炸毛一回。楚晗仰麵趟在池邊,下半身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片酸麻,頭腦發飄。那種奇癢的中毒感覺沒有了,雙手因為往後背負久了,抽筋過後陷入僵硬。兩條腿無意識地分開著,遍布事後的某些紅痕。房千歲赤著身體輕手輕腳爬過來,手臂撐著罩在他身上,就這樣看著他。小千歲長發垂肩,四肢健美修長,不著寸衣像從森林幻境中爬出來一尊俊美的原始男神。原始男神表情可並不輕鬆享受。房千歲一臉沉重肅穆,不錯眼珠地盯著楚晗,視線都帶鉤,想要扒開楚晗從裏麵剖出他的魂魄瓤子看個清楚似的。小千歲然後就開始從頭到腳地檢視他,一寸一寸翻看,摸他,神情驚痛緊迫,又顯得特嚴肅,不像鬧著玩兒的調情,反而流露某種如臨末日的悲壯。摸到胳膊和腿,房千歲特意捋開他四肢末端的手指、腳趾,仔仔細細確認楚晗的手腳完整齊全,沒有少幾根趾頭……或者多出幾根什麽的。楚晗看到小千歲用近乎虔誠的表情吸吮他每個手指和腳趾,像對著一坨祭品發癡。終於捋完手腳,像是如釋重負如蒙大赦,這人眼裏湧出一股水汽,眼神深邃淚波橫流,咬著嘴角忍了又忍,再次垂下頭狠狠吻住楚晗的臉。房千歲摸他的頭發,捧了他的臉使勁端詳,聲音沙啞:“我以為,我以為,你已經……你已經都……”楚晗啞聲問:“已經怎樣,我還能這麽容易就掛了?”倆人一張嘴發現聲帶都啞了,說話跟不是自己似的。水下無所顧忌,完全扯開嗓子發泄,都扯啞了。楚晗都沒力氣抬胳膊,做都做了,還怕小男友事後溫存多看他兩眼?隨便摸吧,看吧,楚少爺也不矯情。他以為,房千歲就是怕把他哪捅漏了捅壞了,捅得休克了。楚晗附贈對方一個事後貼心暖笑:“我肚子沒漏。我沒那麽脆弱不禁扛,有什麽的?”房同學耳廓露一絲紅潮:“嗬,你確實能扛,咱倆做了一宿。”楚晗:“……一宿?!”房同學也略尷尬:“你抬頭看看天,早晨了。”楚晗吃驚地抬頭看天。朝陽東升,山穀中迎來霧色環繞水汽蒸騰的嶄新一天,充斥水霧的空氣在陽光下泛出七彩光華。他倆日了一夜。這麽個疊摞的姿勢,房千歲像一頭豹子爬在楚晗身上。兩腿之間漂亮雄偉的一掛東西,就吊掛著蹭到他胯上,那感覺很浪。這人心裏滿足回味,故意在楚晗身上蹭了幾下。楚晗低頭也瞄見了,揶揄道:“果然變回人形,那玩意兒也老實縮回去了?終於沒那麽可怕。”房千歲哼了一聲,回複往日玩世不恭的小表情,不在意楚晗怎麽編排他。楚晗自嘲:“以後可別輕易變了,我見過一次算是領教,受不了。還真有小腿粗,昨晚兒嚇壞我了,我後悔都沒來得及跑!”他說完自己仰臉笑出聲,橫起胳膊擋臉。其實做都做了,反而不再有羞恥感覺,就是令人愉快滿足的親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