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北戎軍隊占領大齊都城長安城後,一路往東攻城掠地,乾隆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攻占洛陽城,繁華的洛陽城一時間烽火連天,狼煙四起,北戎將軍拓拔燁率領著他的殘暴軍隊,如猛虎般衝入了洛陽城。城內一片混亂,哭喊和慘叫聲此起彼伏。肆無忌憚的搶掠和破壞,讓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瞬間淪為廢墟。


    無辜的百姓們,在驚愕與恐懼中四處逃竄。他們攜家帶口,背負著微薄的行囊,拚命尋找生路。老人和孩子們的麵容寫滿了絕望,他們拄著拐杖,步履蹣跚,試圖逃離這片血腥的戰場。


    婦女們則緊緊抱住自己的孩子,用身體保護著他們,眼中充滿了無助和悲傷。男人們背負著沉重的責任,他們奮力拉著家人,艱難地穿越燃燒的街道和破碎的房屋。


    逃亡的人群中,不時有人跌倒,被無情的踐踏和蹂躪。鮮血染紅了街道,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整個城市仿佛陷入了一場可怕的噩夢,無法醒來。


    占領洛陽城後,北戎大軍繼續往東於十二月初一占領開封城,入城當天,拓拔燁下令屠城,血洗開封,拓拔燁離開開封城後,繼續往東攻打,準備一舉拿下揚州城,十二月三十日,除夕當天,抵達揚州城下,拓拔燁下令攻城,揚州知府曹振墉堅決抵抗,這一天曹振墉登上揚州城牆,他站在城牆上,望著城下黑壓壓的北戎大軍,心中湧起一股豪邁之氣。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們喊道:“兄弟們,今天是除夕,我們決不能讓北戎人在我們的土地上肆虐!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的親人,誓死保衛揚州城!”


    士兵們齊聲高呼:“誓死保衛揚州城!”聲音響徹雲霄。


    拓拔燁見狀,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向北戎大軍下達了進攻的命令。一場激烈的戰鬥就此展開,雙方短兵相接,殺聲震天。箭矢如雨,投石車發出巨大的轟鳴,城牆在撞擊中搖搖欲墜。


    曹振墉指揮著守軍奮起抵抗,他們用巨石、弓箭和熱油還擊,堅守著城池。士兵們舍生忘死,與敵人展開近身搏鬥,城牆上下一片血腥。


    拓跋燁見久攻不下,決定派出精銳的騎兵隊,試圖衝破揚州城的防線。曹振墉早已料到這一招,他下令在城門處設置陷阱,等待著北戎騎兵的到來。


    當北戎騎兵衝到城門時,陷阱突然發動,騎兵們人仰馬翻。曹振墉趁機率領守軍殺出城門,與敵軍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在激烈的戰鬥中,拓跋燁和曹振墉狹路相逢。他們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決鬥,劍影閃爍,生死就在一瞬間。


    最終,曹振墉以頑強的意誌和出色的戰鬥技巧,擊敗了拓跋燁。北戎軍隊見主帥落敗,士氣大挫,紛紛撤退。


    揚州城守住了,曹振墉成為了英雄,他的名字將被人們永遠銘記。


    拓拔燁撤退時,身邊的謀士劉秉忠對他說道:“如今我們在揚州城下受挫,撤退時當小心齊軍抄我們的後路。”


    拓拔燁說道:“那依先生之見,我們當如何?”


    劉秉忠說道:


    “我們可以分兵兩路,主力部隊繼續撤退,另派一支奇兵繞到敵後,埋伏在關鍵地點。若齊軍來襲,便可出其不意,予以重擊。同時,派遣斥候嚴密監視齊軍動向,確保萬無一失。”


    拓跋燁沉思片刻,點頭道:“甚好!就按先生所言行事。”


    於是,北戎軍隊在劉秉忠的計策下有序撤退,一路上小心翼翼,謹防齊軍追擊。而那支奇兵則悄然繞至敵後,設下埋伏,等待著可能到來的敵人。


    果然,在拓拔燁撤退時,經過相州,知府張彥澤領軍追擊北戎軍隊,卻未料到拓拔燁已經布下埋伏。當他們深入敵後時,突然間,四周殺聲震天,北戎的奇兵從四麵八方湧出,將張彥澤的部隊團團圍困。張彥澤雖然勇猛,但在這種情況下也難以突圍。他隻能盡力穩住陣腳,與北戎軍隊展開了激戰。


    劉秉忠這時候對拓拔燁說道:“將軍,現在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讓我們的騎兵衝擊他們的側翼,同時讓弓箭手覆蓋射擊。我們要利用這裏的地形,分割他們的部隊,讓他們陷入混亂。”


    拓拔燁點了點頭,隨即下達了命令。北戎的騎兵迅速從兩側包抄過來,而弓箭手則在遠處開始放箭,密集的箭雨如同死亡的使者,無情地收割著生命。張彥澤的部隊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但他們並沒有放棄,仍在拚死抵抗。


    這時候,張彥澤的副將郭韜對他說道:


    “大人,形勢對我們極為不利,我們必須想辦法突圍。我會帶領一隊精兵,假裝潰逃,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您帶領其餘的士兵從另一側盡可能突圍出去,尋找援軍。”


    張彥澤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他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郭韜帶領著一隊士兵,裝作潰散的樣子,向北戎軍隊的側翼衝去,吸引了敵人的火力。趁著這個機會,張彥澤率領剩餘的士兵發起了猛烈的衝鋒,試圖打破包圍圈。


    張彥澤在混亂中找到了一絲生機。他們像是黑夜中的獵豹,迅猛而果斷,利用敵人的注意力分散之際,開始了生死攸關的突破。北戎軍隊被突如其來的反撲弄得措手不及,陣型開始鬆動。張彥澤和他的士兵們抓住機會,拚盡全力向外衝殺,鐵蹄之下,大地顫抖,刀劍交加,血花四濺。郭韜那邊的佯攻起到了作用,北戎的騎兵被引誘過去,給了張彥澤這邊更多的空間。終於,他們撕開了一道口子,如同一道裂縫在夜空中裂開,給了被困的士兵一線光明。


    張彥澤突出重圍之後,急忙召集各地的散兵遊勇,以及附近的村民和義勇,組成臨時的抵抗力量。他知道,要想真正扭轉局勢,單靠現有的兵力遠遠不夠。必須動員一切可用的力量,共同抵禦北戎的侵略。張彥澤深知,這不僅僅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土地,更是為了那些無辜百姓的未來。他要讓人們知道,隻要有抵抗的意誌,就有希望。


    而拓拔燁在張彥澤突圍之後就帶領著剩下的士兵撤回了北戎大營,北戎大汗拓拔宏為拓拔燁接風洗塵,同時與劉秉忠商討下一步計策,拓拔宏說道:“秉忠,如今我們已經基本拿下了大齊的北方半壁江山,就剩下了幾個據點在堅決抵抗,我們應該如何掃清這些抵抗勢力呢?”


    劉秉忠沉吟片刻,說道:“大汗,張彥澤的突圍顯示出他的智勇,我們不可輕視。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穩固已占領的地區,防止齊軍反撲。對於剩餘的據點,我們應該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先與周邊的小勢力溝通,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部出現分歧,然後再一一擊破。”


    拓拔燁說道:“大汗,劉秉忠的計策甚妙。但我們也需注意,不要讓自己的軍隊過於分散,以免給齊軍可乘之機。我們可以派出使者,假意議和,探聽虛實,同時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再一舉拿下。”


    拓拔宏點頭讚許,“你們兩位的意見我都聽到了,確實,穩固後方和分化瓦解是關鍵。我會立即派遣使者,同時加強情報收集,確保我們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至於民心,我們也要有所作為,讓他們看到我們並非隻是征服者,更是建設者。我們要展現仁德,讓他們感受到安定和繁榮的希望。”


    拓拔宏緊接著對拓拔燁說道:“將軍,以後出征的時候就別再屠城了,畢竟這以後都是屬於我們的土地,我們怎可屠殺自己的子民。”


    拓拔燁低頭領命,“大汗教訓得是,屬下明白了。今後定會嚴令部下,不再濫殺無辜,以仁愛之心治理新領土。”


    當皇帝溫景安在金陵聽到北戎假意議和的消息時,皇後沈淩汐對他說道:“陛下,北戎此舉或許是緩兵之計,我們不能輕易相信。但也不妨借此機會整頓軍備,加強防禦。”


    溫景安同意,於是與北戎議和,而這邊拓拔宏聽到大齊想要議和的消息後,與劉秉忠商議:“秉忠,大齊竟然願意議和,這其中必有蹊蹺。我們要小心行事,派使者去探查清楚。”


    劉秉忠說道:“大汗,大齊之所以願意議和,必定是在積聚力量,等待反擊。我們應該趁此機會鞏固我們的防線,同時也要準備好隨時應對他們的攻擊。”


    拓拔宏聽了劉秉忠的建議,點了點頭,“秉忠,你說得對。我們既要表現出和平的姿態,又要做好戰鬥的準備。派使者去大齊,探聽他們的虛實。”


    使者回來後向拓拔宏報告:“大汗,大齊的軍隊正在積極備戰,但他們也表現出了和平的願望。”


    拓拔宏聽後與劉秉忠商議,劉秉忠說道:“大汗,大齊既然表麵上願意和談,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們放鬆警惕,然後我們再發動突襲。”


    於是,拓拔宏同意劉秉忠的觀點,接下來的日子,拓拔宏開始穩固占領區,並且對剩下的據點進行分化瓦解,齊軍內部矛盾重重,再加上劉秉忠的足智多謀,所以很快大齊的北方土地隻剩下了揚州城,知府曹振墉仍然在堅守抵抗,而期間北戎也多次擊敗了大齊的反攻,而張彥澤因為北方土地盡皆失守,為了保存實力,於是南下渡江前往金陵來到皇帝身邊,皇帝溫景安和皇後沈淩汐接見他,張彥澤跪倒在溫景安和沈淩汐麵前,神色悲壯:“陛下,臣無能,導致北方國土盡失,唯有揚州城尚存,懇請陛下賜罪。”


    溫景安扶起他,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張愛卿,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北戎的狡詐。現在最重要的是團結一心,共禦外侮。淩汐,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沈淩汐沉思片刻,說道:“陛下,我們可以采取守勢,先穩定江南,同時派出使者假裝和談,拖延時間,待我軍整頓完畢,再尋機北伐。”


    溫景安同意沈淩汐的建議,於是再次與北戎和談,而北戎大汗拓拔宏對劉秉忠說:


    “秉忠,大齊又派人來和談了,你看我們該怎麽辦?”


    劉秉忠說:“大汗,我們應該趁機加強我們的力量,為進攻江南做準備。”


    拓拔宏說:“我們本是草原遊牧民族,並不習水性,那麽我們應該如何盡快渡江作戰呢?”


    劉秉忠說道:“大汗,我們可以尋找熟悉水性的盟友,或者招募當地的水手加入我們的軍隊。”思考了一會兒,他又繼續說道:


    “另外,我們還可以製造一些簡易的浮橋和船隻,以便我們的騎兵能夠快速過江,這樣我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集結足夠的力量,對江南發起突襲。”拓拔宏點頭表示讚同:“秉忠,你的建議很好。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同時也要加強對江南的情報搜集,了解他們的防禦情況。”


    於是,北戎開始秘密地準備過江的物資和人員,同時派出斥候密切監視江南的動靜。而大齊方麵,沈淩汐也在積極準備,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和平,真正的決戰即將到來。


    溫景安對沈淩汐說:“淩汐,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一旦北戎有任何異動,就要立刻出擊。”沈淩汐點頭:“陛下,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會密切關注北戎的動向,同時加強江南的防禦,特別是沿江一帶。”張彥澤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為失去的土地和人民複仇。


    乾隆六年三月初八,拓拔宏派百萬大軍攻打大齊北方最後一個據點揚州城,知府曹振墉堅守抵抗,揚州城被圍兩個月後,曹振墉最終因寡不敵眾,糧盡彈絕而戰死沙場,當天是五月二十七日,這一天曹振墉提前對女兒曹婉詩說:“婉詩,為父要殉國了,我讓人帶你渡江去江南找陛下,然後你就嫁給陛下入宮為妃,這樣你後半生也有了依靠,為父已經給陛下上了奏折,陛下他會接受你的。”


    曹婉詩淚流滿麵,緊握父親的手:“父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會帶著您的遺誌,活下去,為揚州城,為我們大齊。”曹振墉撫摸著她的頭發,眼中滿是不舍:“記住,你是曹家的驕傲,也是大齊的女兒。無論何時,都要堅強,要讓世人看到我們大齊的精神。”說完,他轉身走向城牆,麵對著蜂擁而上的北戎軍隊,毫無懼色。那一日,曹振墉身披鎧甲,手持長槍,猶如一位不屈的戰士,直至最後一刻,他也沒有退縮,戰死在了他誓死扞衛的土地上。


    曹婉詩忍著悲痛,按照父親的囑托,帶著僅剩的家仆,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揚州城。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不安和對父親的思念,但她知道,她必須完成父親的遺願,去見皇帝,告訴他揚州城的真相,告訴他自己願意成為大齊的一份子,哪怕是犧牲個人的幸福。與此同時,溫景安和沈淩汐也在等待著來自北方的消息。當曹婉詩的身影出現在金陵皇宮之外時,她的心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她要為父親的犧牲發聲,要為大齊的未來貢獻自己的一切。


    曹婉詩到了金陵皇宮外,可是守衛宮門的衛士不讓她進入,說道:


    “皇宮重地,豈是你等可以隨便進出的?快快離去,否則按律法處置。”曹婉詩心中一緊,但她沒有退縮,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挺直腰板,用堅定的聲音說道:“我是曹振墉之女曹婉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麵見陛下,關乎國家大事,還請通稟。”衛士們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衛士上前一步,低聲詢問:“曹振墉?揚州城的知府嗎?他怎麽了?”曹婉詩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她強忍著哽咽,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的父親,他已經戰死沙場,我帶來了前線的消息,還有他的遺願,必須親自告知陛下。”


    衛士們對視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年長的衛士示意其他人退後幾步,然後對曹婉詩說:“你稍等,我去通報一聲。”不一會兒,那個衛士回來了,表情嚴肅:“曹姑娘,陛下和皇後正在議事,不過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你要冷靜,不得胡鬧。”


    曹婉詩點頭,感激地看著那位衛士,跟隨他穿過重重宮門,來到了議事殿外。衛士在外等候,她獨自一人走進了大殿,看到了坐在龍椅上的溫景安和站在一旁的沈淩汐。她跪倒在地,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仍清晰地說出了每一個字:“陛下,臣女曹婉詩,特來報信,揚州城已失,父親曹振墉戰死,請求陛下的庇護。”溫景安和沈淩汐聞言,立刻迎了上來,溫景安問道:“曹愛卿的情況我們都聽說了,你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曹婉詩緩緩站起身,擦幹眼淚,將父親的遺願和揚州城的最後抗爭詳細敘述了一遍,她這樣說道:


    “父親在臨終前,讓我帶著他的遺誌和對大齊的忠誠,前來金陵。他說,揚州城雖失,但我們大齊的精神猶存。他讓我告訴陛下,即使身死,也要陛下和皇後娘娘堅強,不要放棄任何一塊土地,不要讓北戎的鐵蹄踐踏我們的家園。”沈淩汐走到曹婉詩身旁,溫柔地扶她起來,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同情與敬意:“曹姑娘,你的勇敢和堅韌令人欽佩。你父親的犧牲,我們會銘記於心。現在,你需要休息,我們會妥善安置你,也會為你的父親立碑紀念。”溫景安沉聲道:“曹愛卿的事跡,我會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大齊的英雄。現在,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告訴我們關於北戎的一切,以及他們現在的狀況。”


    曹婉詩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肩負著重任,她詳細地講述了北戎軍隊的動向、戰術以及他們目前的部署,她這樣說道:


    “陛下,根據我在揚州城內的觀察和父親的匯報,北戎軍隊雖然強大,但他們並不擅長水戰。他們的主要力量還是集中在騎兵,對於江南的水網地帶,他們可能會有所顧忌。此外,北戎在揚州城的統治並不穩固,百姓對他們並無歸屬感,反抗情緒高漲。如果陛下能聯合江南的百姓,一定能夠找到反攻的機會。”


    溫景安聽後,目光堅定:“曹姑娘,你的信息至關重要。我們會利用這一點,策劃反攻。現在,你先下去休息,我們會派人照顧你。”


    沈淩汐則在一邊補充道:“我們會為你父親舉行國葬,讓他成為大齊的楷模。而你,曹姑娘,你不僅是曹家的驕傲,也是大齊的驕傲。”


    曹婉詩含淚謝恩,退出了議事殿。她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父親的遺願,也為大齊的未來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而拓拔宏在攻占揚州城後,對劉秉忠說道:“秉忠,如今大齊北方江山都被我們占領了,可是各地的義軍仍然還在,百姓的反抗還在此起彼伏,而且水戰我們也不熟悉,就算渡了長江,江南水網密布,我們如何作戰?”


    劉秉忠說道:


    “大汗,雖然北方江山已被我們占領,但民心未服。要想徹底平定江南,我們需要采取更為巧妙的策略。首先,我們應該安撫民心,減少壓迫,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仁政。其次,我們可以學習江南的水戰技巧,招募當地水師,增強我們的水上戰鬥力。同時,我們可以利用已經占領的地區作為後勤基地,逐步推進,步步為營。”


    拓拔宏沉思著劉秉忠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秉忠,你的提議很有道理。我們不僅要征服土地,更要征服人心。我會下令減輕稅收,恢複生產,讓百姓感受到和平的益處。同時,我會派人去聯絡當地的水師專家,盡快掌握水戰的訣竅。我們可以慢慢蠶食他們的防線,一步步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劉秉忠點頭稱是,他知道這將是一場漫長而艱苦的鬥爭,但對於勝利,他從未有過懷疑。北戎的勇士們雖然在水戰上不占優勢,但他們的勇氣和智慧足以彌補這一切。


    而在金陵的皇宮中,溫景安和沈淩汐也在謀劃著反攻的計劃。他們知道,曹婉詩帶來的消息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溫景安召集群臣,宣布了曹振墉的英勇事跡,並號召全國上下團結一致,共同對抗北戎的侵略。


    沈淩汐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陛下,我們可以利用北戎不擅水戰的特點,組織水師,切斷他們的補給線,同時發動民間的力量,讓他們成為我們的耳目,為我們的反攻提供支持。”


    溫景安點頭,他對張彥澤說道:“張將軍,你熟悉北方的地形和北戎的戰術,你負責組建水師,切斷他們的後勤供應。我們要讓北戎知道,江南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張彥澤領命,他知道自己責任重大,但他有信心,有江南的百姓支持,有皇上的英明決策,他們一定能成功。


    隨後又派人前往江南各州縣,傳達陛下的旨意,鼓舞民心,同時聯絡北方各地的義軍,為反攻做準備。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南北雙方都在積極備戰。北戎在劉秉忠的建議下,開始學習水戰,同時安撫民心;而大齊則在溫景安和沈淩汐的帶領下,加強了江南的防禦,同時積極籌備反攻。


    而拓拔宏,麵對這種情況,向劉秉忠問計,劉秉忠說道:


    “大汗,我們現在應該采取守勢,鞏固已經占領的地區,同時派出使者與大齊進行談判,爭取時間來適應水戰。我們可以表現出願意和談的態度,以此來迷惑對方,讓他們放鬆警惕。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可以秘密訓練水師,招募熟悉水域的當地人,準備充足的物資,等待合適的時機再次發起攻勢。”拓拔宏點頭,覺得劉秉忠的計策可行:“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做。派出使者,讓他們以為我們真的願意和談,同時加緊訓練我們的水師,我要讓他們看看,北戎不僅有強大的騎兵,也能駕馭水域。”於是,北戎使者被派往金陵,與大齊朝廷進行和談。溫景安和沈淩汐接見了使者,表麵上答應了和談,但實際上他們並未放鬆警惕,反而加快了備戰的步伐。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張彥澤率領的大齊水師發動了突襲,而拓拔宏將防務交給劉秉忠,他足智多謀,猶如諸葛亮在世一般,對拓拔宏說道:


    “大汗,我們已經秘密訓練了水師,也招募了不少熟悉水域的當地人。現在,我們可以利用夜色和風雨掩護,派出小股部隊騷擾大齊的水師,讓他們疲於奔命。同時,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進一步鞏固我們的防線,等待合適的時機,再發動大規模的攻勢。”


    拓拔宏同意劉秉忠的計策,而張彥澤率領的水師因為把戰船連到了一起,而讓北戎軍隊找到機會,拓拔宏下令放火箭,火箭猶如流星雨一般密密麻麻地射向張彥澤的水師,因為戰船連到了一起,所以一下子火勢起了一片,將戰船都燒毀了。張彥澤的水師因而遭遇了重創,而北戎方麵也漸漸平定了北方的義軍,北戎在北方的統治越來越穩固,因此,拓拔宏決定組建水師渡江進攻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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