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意思,就是請山崎參謀長,跟我們走一趟!到特務科了解一點情況。”麻生大佐沒有直接撕破臉皮,委婉答道。


    “什麽情況?難道就不能在這裏說嗎?”山崎賢人一臉狐疑的問道。


    旁邊的鬆村北鬥心中卻是慌成了一批。


    難道是柳眉出事了?


    “這裏不方便,山崎參謀長,請!”麻生大佐看著山崎賢人再次說道,並且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搞什麽搞?神神秘秘的。”山崎賢人說完,滿不在乎的站起身,嘴裏說著,就朝著辦公室外麵走去。


    “還有你!鬆村北鬥!”麻生再次看向鬆村北鬥命令道。


    “還有我?”鬆村北鬥一臉震驚的問道,其實心裏早已知道不妙,但還是強裝驚訝的問道。


    可麻生大佐對鬆村北鬥的態度,顯然沒有像對山崎賢人那樣客氣,命令道:“走吧!”


    鬆村北鬥聽了麻生大佐的口氣,心中不禁一涼,隻能乖乖的站起身,跟在山崎賢人的後麵,朝著特務科走去。


    當山崎賢人看到不是讓他們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審訊室,山崎賢人這才預感到了不對勁,就一臉震驚的看著麻生問道:


    “麻生大佐!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帶我到這裏?”


    “少廢話!把他給我押進去。”麻生大佐毫不客氣的對著身邊的特務說道。


    “哈衣!”


    幾個特務應答一聲,就不由分說,強行將山崎賢人押進了審訊室,綁在了刑架上。


    這讓鬆村北鬥北鬥不禁一陣心驚膽寒。就在他思考該如何應對的時候,麻生大佐又命令道:


    “把鬆村北鬥押進另一個審訊室,進行審問!”


    “哈衣!”


    又有幾個特務,二話不說,再次將鬆村北鬥,關進了另一個審訊室,也是直接綁上了刑架。


    隨後,麻生大佐就看著江一帆說道:“島橋君,你去審問鬆村北鬥吧,我直接審問山崎賢人。”


    “哈衣!”


    江一帆應答一聲,轉身就走進了另一個審訊室。


    “島橋科長!我可什麽也沒有幹啊?”鬆村北鬥看著走進來的江一帆,直接就開口說道。


    江一帆走到鬆村北鬥的跟前說道:“難道你連飯也沒有吃,覺也沒有睡?”


    “這……”


    鬆村北鬥被江一帆頓時問得啞口無言。


    “鬆村北鬥,你給我聽好了,既然把你和山崎賢人都抓到了這裏,那就是有了絕對的證據,我勸你還是好好的配合審訊,有什麽說什麽,免受皮肉之苦。”


    江一帆可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他們磨洋工,他還想盡快審完,早一點離開司令部,遠離這個即將成為現場的地方,就看著鬆村北鬥,直言不諱的警告道。


    “島橋科長,你讓我說什麽啊,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幹啊?”


    鬆村北鬥又怎能輕易屈服,就再次看著江一帆辯解道。


    “給我打!”


    江一帆轉身就對著刑訊人員,下了命令。


    一個刑訊人員,二話不說,舉起皮鞭,就朝著鬆村北鬥的身上抽去。


    “啪!啪!啪!”


    一連就是三皮鞭下去,鬆村北鬥頓時是慘叫連連。


    “啊啊啊!島橋科長,你總得提醒一下吧?你到底要我說什麽啊?”


    “給我往死裏打!”


    江一帆可不慣著他,再次命令道。


    其實按理說,這種日本人,要比鬆原和麻生這些個日本人有用,最起碼他們向柳眉提供了情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為抗戰做了一點貢獻。


    但是,江一帆也清楚,這種貢獻是建立在柳眉的金錢和美色之上的,沒有了這些,他們都是中國的敵人,也就是我們利用的工具而已。


    現在,柳眉已經逃跑了,回來是不可能了,所以,鬆村北鬥就再也沒有了利用的價值,更何況,現在是讓他們背鍋,而洗白自己,這還要跟他們客氣嗎?


    所以,江一帆就直接下令,往死裏打。


    “啊啊啊——冤枉啊!島橋科長!你到底要我說什麽,你總得提醒一下我啊?”


    鬆村北鬥依舊抱有僥幸心理的哀嚎道。


    但江一帆卻是理都不理,就好像慘叫聲,他根本就沒有聽見一樣。


    片刻間,鬆村北鬥就已經被打得衣衫襤褸,遍體鱗傷,哀嚎連連,最後隻好說道:


    “哎喲!島橋科長!您就別打了,我說,我什麽都說!”


    聽到這裏,江一帆不禁撇了撇嘴,抬手停止用刑,看著鬆村北鬥說道:


    “我剛才都跟你說了,頑抗是沒有用的,把你是如何出賣情報的,全部都交代出來了吧!”


    鬆村北鬥聞言,果然是這裏出了問題,可是如果承認了,那也是死路一條啊!


    怎麽辦?


    江一帆一看鬆村北鬥還在猶豫,不禁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


    “鬆村北鬥,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否則,我今天就讓你生不如死!”


    聞言,鬆村北鬥再次渾身打了個寒顫。


    這特碼的可是有名的二閻王啊!如果不說,下場肯定是生不如死。


    可是,說了不也是死嗎?還是在堅持一下,看看山崎參謀長那裏,能不能過關吧?如果連山崎參謀長都過不了關,那就別再死扛了,交代交代等死吧。


    想到這裏,鬆村北鬥再次開口說道:


    “島橋科長,要是我全說了,你能給我留一條活路嗎?”


    江一帆聞言,勃然大怒道:“你還敢講條件?剪手指。”


    “哈衣!”


    行刑員放下皮鞭,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明亮的剪刀,二話不說,就將鬆村北鬥的食指,放了進去。


    鬆村北鬥緊張的連話都沒有說出來,一聽“哢嚓一聲”,一根血淋淋的食指就被剪落到了地上。


    “啊!”


    鬆原北鬥一聲慘叫,眼前一黑,就昏死過去。而他被剪斷的食指處,依舊鮮血直流。


    另一個行刑員,用盆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鬆村北鬥的頭上。


    鬆村北鬥悶哼一聲,從過你中睡醒過來,渾身顫栗的看著江一帆說道:


    “島橋科長!島橋科長!我要見山崎參謀長!我要見山崎參謀長!”


    “剪中指!”


    江一帆再次大聲命令道。


    “哢嚓!”


    鬆村北鬥的中指,眼見與手掌分離,掉落在地上。


    “啊——”


    鬆村北鬥再次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又是一盆冷水,劈頭蓋臉,潑了過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讓你低調潛伏,你成特高科長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乘風直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乘風直上並收藏讓你低調潛伏,你成特高科長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