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黑9號樓，清晨。
“滴滴滴~滴滴滴~”
鬧鍾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臥室。
林田惠習慣早起晨跑鍛煉，他的生物鍾很早以前便已固定，根本用不到鬧鍾。
所以，這該死的鬧鍾自然是——桃菜的。
自從上次大地震中受傷昏迷不醒後，即便早已出院，桃菜也總不放心林田惠，有時候睡夢中會突然哭醒，而後半夜三更地跑到林田惠的房間裏守著他睡。
雖然林田惠義正嚴辭抗議過，也曾抱起桃菜驅逐遣返過。但過幾天桃菜又會死灰複燃，關鍵是牙子婆婆也會幫她說話，因為牙子婆婆也曾聽到過桃菜的哭泣。
到了後來，桃菜竟然為了和林田惠一起早起跑步，偷偷帶了鬧鍾來。
林田惠抬手看了看手機時間，淩晨4點。
夭壽啊，看了眼睡得深沉的桃菜，林田惠無奈地起身到處尋找起鬧鍾。好不容易在她的屁股底下找到關掉後，林田惠也沒了繼續睡覺的興致。
那就晨跑吧。
4點的天空隻是微亮，但好在還有路燈。雖然身上穿得有些單薄，但林田惠毫不在乎清晨的冷風，沿著目黑川沿岸的櫻花道“慢跑”著——如果這個速度可以叫慢跑的話。
這個時間屬於世界最安靜的時間，上班族、學生黨還未起床，夜貓子們剛剛入睡，整個目黑川沿岸鮮見人影，隻有那24小時營業的一些店鋪點綴著些許人氣。
突然間，林田惠的身邊多出了一道人影。
“我去，差點被你嚇死！”一口純正的華夏語脫口而出。
來人正是洪叛軍。
自從洪叛軍發現周青白的魂力讓自己找到了突破的方向，便想也不想地留了下來。
當初離開華夏是不想被就此一生束縛在一地，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廣闊，順便尋得突破的機緣。現在機緣就在眼前，如何舍得離開。
聽從周前輩的交代，洪叛軍後來找到了林田惠，並就此在下目黑9號樓租住了下來，就住在林田惠他們的樓上——601。
“我說，周前輩什麽時候能夠出現？”洪叛軍也用華夏語交流，離開華夏後，周青白和林田惠是他交流起來最舒心的兩人，而因為林田惠是男的，也比【鬼】王周青白顯得更加親切。
“嗬嗬，高人嘛，來無影去無蹤的，反正該出現的時候就能出現。”林田惠自然不敢在洪叛軍麵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洪叛軍卻也不急，周前輩上次留在他體內的魂力也尚未吸收轉化完，而且，雖然給了自己突破的方向，但粗略估計，要想獲得足夠突破的魂力，得讓周前輩像之前對自己那樣輸入100次。
魂力既然如此珍貴，即便洪叛軍臉皮再厚也不敢開口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一切看緣分吧，能得到多少好處就看自己的造化，還有，與林田惠的交情。
畢竟，周前輩曾經說過，林田惠是她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
林田惠與洪叛軍兩人並排著，快速地跑過了目黑川沿岸，又繞了幾條蜿蜒曲折的街巷，不知道到底跑了多遠，直到天色越來越亮，兩人才開始往回跑。
“你知道嗎，其實你這樣的晨跑對靈力修行沒有任何幫助。”洪叛軍自然知道林田惠已修行靈力，雖然他有周前輩這樣的好朋友在，自己或許不應該多嘴，但既然想跟林田惠搞好關係就忍不住指點一二。
林田惠點點頭，他其實早就知道這一點，在開始修行《舞動之魂》後跑步對修行靈力已毫無效果。
隻是這麽多年養成的習慣，林田惠也不覺得是浪費時間。
想到最近汲取靈力的速度緩慢，林田惠倒是覺得可以請教一下這位現成的大高手——周青白那個家夥，屬於係統贈送的實力，實戰沒有問題，但是理論一塌糊塗！
“你現在的功法是什麽？”見林田惠願意向自己求教，洪叛軍也放下心來，他原本有些擔心林田惠對自己心存芥蒂、不願放開。
林田惠便邊跑邊向洪叛軍介紹係統出品的功法，這令洪叛軍分外驚奇，直言這哪裏是什麽修行功法，這簡直就是——神技。
“總而言之，這是非常特殊的修行方式，至少我聞所未聞。你知道你這個功法的價值在哪嗎，價值在於人人可學、人人可用，對修行天賦的要求極低！”
當然，因為與傳統功法完全不是一個類別，所有這樣的修行方式速度並不快，若是資質差的人，甚至會很慢。
林田惠這才反應過來，無論是係統給的初級功法《靈波微步》，還是《舞動之魂》，確實可以傳授給身邊的朋友們一起修行，哪怕他們毫無修行靈力的天賦，但隻要持之以恒，總歸會有一些成效。
“那麽，真正的修行是怎麽樣的呢？”
既然林田惠誠心誠意地問了，洪叛軍便認真地回答。
“對於其他地區的靈力修行我了解不多，也不好點評。我隻說我們華夏的修行。”
“華夏的修行古有動以化精、煉精化炁、煉炁化神、煉神還虛、還虛合道、位證真仙的全部修持過程。但後來年代久遠，經過多個宗門曆年的去偽存真，證明那隻是誇張的說法，修行就隻是強身健體、驅逐異類兩個目的。”
“強身健體看起來似乎很簡單、很純粹，可引申到修行就有了更為高大上的目的——長生。”
“別以為這是可笑的癡人說夢，修行靈力的好處就在於此。當靈力足夠強大時，修複身體創傷、滋養身體內髒、延緩基體衰老，來做到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壽是非常容易的。”
對於這個，林田惠也不免好奇，八卦地詢問華夏修行的人高壽幾何？
“華夏13個宗門，我所知道的壽命已超200的有兩位，150歲高齡的有十多位。而且，這些長者個個實力超凡、精神奕奕，絕不是那種暮氣沉沉、苟延殘喘的狀態。”
嘖嘖，好生羨慕。
“再就是驅逐異類，這一點或許不好理解，不是保家衛國、不是驅逐韃虜，而是隻針對靈力者的異類。”
“比如有靈力者作奸犯科，那麽我們要出手懲治；比如有外來的靈力者在華夏耀武揚威，我們將展示實力、揚我國威。”
“在日本修行界，有一句警示語——百鬼何必西天行。這就是華夏修行者曆代曆年努力的結果，否則修行界早已烏煙瘴氣。”
林田惠忍不住好奇道：“那，華夏到底有多少強者？”
“我所知道的，或者說明麵上有兩個【鬼】王，十三個【虎】級。”
“那好像也不多啊，13個【虎】級平均一個宗門才1個，如果洪大哥還留在華夏也是【鬼】王之下第一人了。”
洪叛軍搖搖頭：“我離開華夏後敢說這句話，但是在華夏就不敢了，【虎】級也分高低，在華夏的那十三位【虎】級強者每一個都不是我所能敵的。通俗的講，每個級別都有初期、中期和後期之分，比如我就是【虎】級後期。但【虎】級與【鬼】級的差距太大，所以華夏在兩者之間又增加了一個層次——【倀】級。”
倀鬼，指的是被老虎吃掉而變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品行卑劣，常引誘人使其被老虎吃掉，所謂“為虎作倀”也。
“小鬼成倀，大鬼稱王。未入【鬼】王級的時候，還是屬於【虎】級範疇。”
“華夏那十三人都是【倀】級，隻是倀這個字並不好聽，所以平常我們也並未提及。”
“而你知道為什麽華夏隻有13個【虎】級嗎？”
“因為，其他的都被我給殺了~”說到這個，洪叛軍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裏有殘忍、有嘲諷，可更多的是無奈。
林田惠忍不住一個哆嗦：“都，都殺了？”
“是的，整整11個，那裏麵甚至還有我的朋友。”
“可是，可是為什麽啊？”要不是清楚洪叛軍不會對自己下手，林田惠忍不住都想逃。那可是【虎】級啊，跟酒吞童子、邦古警視正一樣的強者，洪叛軍竟然殺了那麽多！
“因為我們參加了十年籠鬥，因為我們在尋找出去的機會。”
“相信你聽說過，修行需要法財侶地四要素。”
“修行的功法、財物的支持、誌同道合的道友和洞天福地。”
說到這裏，洪叛軍反問林田惠：“你覺得，哪個最重要？”
林田惠想了想，第一反應便是功法。
“功法是很重要，但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財。”
“很多人認為既然修行，為何還貪戀黃白之物？這是多麽荒謬的認知，無財不養道，當年武當派開山祖師張三豐就曾感歎——無錢難修煉，不敢對人言，恨隻恨，我無錢，晝夜告蒼天。”
“【虎】級之前修行靠汲取天地靈力，無論稀薄與否，都能勻勻前行。但【虎】級之後，天地靈氣已經無法滿足需求，如果沒有輔以天材地寶的補充，你的修為將不進反退。”
“呃，什麽天材地寶？”林田惠不禁有些害怕，這個世界不會還有靈石之類的修真物品吧。
“百年老參、血靈芝、肉蓯蓉、絞股藍、泥鰍皇、黑熊掌、雪蓮花……等等等等，凡是對身體靈力汲取有大補的都是，你甚至也可以從一些寶石、礦石中來提取。”
還好還好，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東西，並不存在靈石之類的逆天物品。
“簡單說，華夏雖然地大物博，但一來祖訓要求我們不能與政府深度合作，二來人才眾多。每個宗門都無法養得起太多的高手，特別是【虎】級。若是無法忍受隨時可能降級的風險留在宗門內默默煎熬，那就隻能參加十年籠鬥，尋求離開華夏謀求發展。”
洪叛軍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隻是沒想到離開了華夏竟也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要不是有周前輩，他這一輩子可能再也無法恢複到【虎】級。
林田惠也是沒有想到，原來強如華夏的資源，也無法養得起太多的高手，呃，但是洪叛軍說到了不能與政府深度合作……又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在作祟。
“此前我為何選擇幫助韓國的安家，因為安家壟斷著韓國高麗參的市場。我成為他們的供奉，從而獲得足夠的高年份高麗參，確保我的修行所需。”
“而為了養得起一個家族兩個【虎】級，安家也必須對外擴張，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所以，靈力者的世界，不缺乏鬥爭……林田惠這算是明白了。
……
……
“那麽，說了這麽多，雖然你目前連【狼】級都不是，但如果你想要加快修行，我可以給你一個清單，購買一些次一級的材料輔助修行。”洪叛軍這是誠意滿滿的幫助。
可是林田惠卻突然有些為難，弱弱地問了句：
“那個，那個，那些材料貴嗎？”
“隻是次級的材料，完全算不上多珍貴的，按照你現在的水準，輔助修行到【狼】級的話隻要大概兩三百萬吧。”
“日元？”林田惠抱著僥幸的心理竊竊地問。
“……華夏元。”
“沒錢！”林田惠非常光棍地回答。
“兩三百萬華夏元，殺了我也沒有。”
洪叛軍以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注視著林田惠，十分不解：
“我在韓國待久了，也大概了解了娛樂圈。你現在在日本也算是當紅明星，又是唱歌又是演戲的，還有主持綜藝節目等等……”
“你怎麽會沒錢？”確實，關於林田惠沒錢這個事，令人匪夷所思。
自家人知自家事，林田惠知道，接下去他確實會有一筆大收入——唱片的分成，但現在的他，確實沒錢。
“要不，洪大哥你先讚助我一些？畢竟你可是有安家的支持。”林田惠也是臉皮厚，竟然舔著臉找洪叛軍借錢，讓意識空間裏的周青白都看不下去。
豈料洪叛軍一下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瞬間加速逃離，下一秒便看不見蹤影。
嗬嗬，都是需要花大錢的主，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
“真是摳門啊！”
“滴滴滴~滴滴滴~”
鬧鍾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臥室。
林田惠習慣早起晨跑鍛煉，他的生物鍾很早以前便已固定，根本用不到鬧鍾。
所以，這該死的鬧鍾自然是——桃菜的。
自從上次大地震中受傷昏迷不醒後，即便早已出院，桃菜也總不放心林田惠，有時候睡夢中會突然哭醒，而後半夜三更地跑到林田惠的房間裏守著他睡。
雖然林田惠義正嚴辭抗議過，也曾抱起桃菜驅逐遣返過。但過幾天桃菜又會死灰複燃，關鍵是牙子婆婆也會幫她說話，因為牙子婆婆也曾聽到過桃菜的哭泣。
到了後來，桃菜竟然為了和林田惠一起早起跑步，偷偷帶了鬧鍾來。
林田惠抬手看了看手機時間，淩晨4點。
夭壽啊，看了眼睡得深沉的桃菜，林田惠無奈地起身到處尋找起鬧鍾。好不容易在她的屁股底下找到關掉後，林田惠也沒了繼續睡覺的興致。
那就晨跑吧。
4點的天空隻是微亮，但好在還有路燈。雖然身上穿得有些單薄，但林田惠毫不在乎清晨的冷風，沿著目黑川沿岸的櫻花道“慢跑”著——如果這個速度可以叫慢跑的話。
這個時間屬於世界最安靜的時間，上班族、學生黨還未起床，夜貓子們剛剛入睡，整個目黑川沿岸鮮見人影，隻有那24小時營業的一些店鋪點綴著些許人氣。
突然間，林田惠的身邊多出了一道人影。
“我去，差點被你嚇死！”一口純正的華夏語脫口而出。
來人正是洪叛軍。
自從洪叛軍發現周青白的魂力讓自己找到了突破的方向，便想也不想地留了下來。
當初離開華夏是不想被就此一生束縛在一地，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廣闊，順便尋得突破的機緣。現在機緣就在眼前，如何舍得離開。
聽從周前輩的交代，洪叛軍後來找到了林田惠，並就此在下目黑9號樓租住了下來，就住在林田惠他們的樓上——601。
“我說，周前輩什麽時候能夠出現？”洪叛軍也用華夏語交流，離開華夏後，周青白和林田惠是他交流起來最舒心的兩人，而因為林田惠是男的，也比【鬼】王周青白顯得更加親切。
“嗬嗬，高人嘛，來無影去無蹤的，反正該出現的時候就能出現。”林田惠自然不敢在洪叛軍麵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洪叛軍卻也不急，周前輩上次留在他體內的魂力也尚未吸收轉化完，而且，雖然給了自己突破的方向，但粗略估計，要想獲得足夠突破的魂力，得讓周前輩像之前對自己那樣輸入100次。
魂力既然如此珍貴，即便洪叛軍臉皮再厚也不敢開口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一切看緣分吧，能得到多少好處就看自己的造化，還有，與林田惠的交情。
畢竟，周前輩曾經說過，林田惠是她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
林田惠與洪叛軍兩人並排著，快速地跑過了目黑川沿岸，又繞了幾條蜿蜒曲折的街巷，不知道到底跑了多遠，直到天色越來越亮，兩人才開始往回跑。
“你知道嗎，其實你這樣的晨跑對靈力修行沒有任何幫助。”洪叛軍自然知道林田惠已修行靈力，雖然他有周前輩這樣的好朋友在，自己或許不應該多嘴，但既然想跟林田惠搞好關係就忍不住指點一二。
林田惠點點頭，他其實早就知道這一點，在開始修行《舞動之魂》後跑步對修行靈力已毫無效果。
隻是這麽多年養成的習慣，林田惠也不覺得是浪費時間。
想到最近汲取靈力的速度緩慢，林田惠倒是覺得可以請教一下這位現成的大高手——周青白那個家夥，屬於係統贈送的實力，實戰沒有問題，但是理論一塌糊塗！
“你現在的功法是什麽？”見林田惠願意向自己求教，洪叛軍也放下心來，他原本有些擔心林田惠對自己心存芥蒂、不願放開。
林田惠便邊跑邊向洪叛軍介紹係統出品的功法，這令洪叛軍分外驚奇，直言這哪裏是什麽修行功法，這簡直就是——神技。
“總而言之，這是非常特殊的修行方式，至少我聞所未聞。你知道你這個功法的價值在哪嗎，價值在於人人可學、人人可用，對修行天賦的要求極低！”
當然，因為與傳統功法完全不是一個類別，所有這樣的修行方式速度並不快，若是資質差的人，甚至會很慢。
林田惠這才反應過來，無論是係統給的初級功法《靈波微步》，還是《舞動之魂》，確實可以傳授給身邊的朋友們一起修行，哪怕他們毫無修行靈力的天賦，但隻要持之以恒，總歸會有一些成效。
“那麽，真正的修行是怎麽樣的呢？”
既然林田惠誠心誠意地問了，洪叛軍便認真地回答。
“對於其他地區的靈力修行我了解不多，也不好點評。我隻說我們華夏的修行。”
“華夏的修行古有動以化精、煉精化炁、煉炁化神、煉神還虛、還虛合道、位證真仙的全部修持過程。但後來年代久遠，經過多個宗門曆年的去偽存真，證明那隻是誇張的說法，修行就隻是強身健體、驅逐異類兩個目的。”
“強身健體看起來似乎很簡單、很純粹，可引申到修行就有了更為高大上的目的——長生。”
“別以為這是可笑的癡人說夢，修行靈力的好處就在於此。當靈力足夠強大時，修複身體創傷、滋養身體內髒、延緩基體衰老，來做到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壽是非常容易的。”
對於這個，林田惠也不免好奇，八卦地詢問華夏修行的人高壽幾何？
“華夏13個宗門，我所知道的壽命已超200的有兩位，150歲高齡的有十多位。而且，這些長者個個實力超凡、精神奕奕，絕不是那種暮氣沉沉、苟延殘喘的狀態。”
嘖嘖，好生羨慕。
“再就是驅逐異類，這一點或許不好理解，不是保家衛國、不是驅逐韃虜，而是隻針對靈力者的異類。”
“比如有靈力者作奸犯科，那麽我們要出手懲治；比如有外來的靈力者在華夏耀武揚威，我們將展示實力、揚我國威。”
“在日本修行界，有一句警示語——百鬼何必西天行。這就是華夏修行者曆代曆年努力的結果，否則修行界早已烏煙瘴氣。”
林田惠忍不住好奇道：“那，華夏到底有多少強者？”
“我所知道的，或者說明麵上有兩個【鬼】王，十三個【虎】級。”
“那好像也不多啊，13個【虎】級平均一個宗門才1個，如果洪大哥還留在華夏也是【鬼】王之下第一人了。”
洪叛軍搖搖頭：“我離開華夏後敢說這句話，但是在華夏就不敢了，【虎】級也分高低，在華夏的那十三位【虎】級強者每一個都不是我所能敵的。通俗的講，每個級別都有初期、中期和後期之分，比如我就是【虎】級後期。但【虎】級與【鬼】級的差距太大，所以華夏在兩者之間又增加了一個層次——【倀】級。”
倀鬼，指的是被老虎吃掉而變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品行卑劣，常引誘人使其被老虎吃掉，所謂“為虎作倀”也。
“小鬼成倀，大鬼稱王。未入【鬼】王級的時候，還是屬於【虎】級範疇。”
“華夏那十三人都是【倀】級，隻是倀這個字並不好聽，所以平常我們也並未提及。”
“而你知道為什麽華夏隻有13個【虎】級嗎？”
“因為，其他的都被我給殺了~”說到這個，洪叛軍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裏有殘忍、有嘲諷，可更多的是無奈。
林田惠忍不住一個哆嗦：“都，都殺了？”
“是的，整整11個，那裏麵甚至還有我的朋友。”
“可是，可是為什麽啊？”要不是清楚洪叛軍不會對自己下手，林田惠忍不住都想逃。那可是【虎】級啊，跟酒吞童子、邦古警視正一樣的強者，洪叛軍竟然殺了那麽多！
“因為我們參加了十年籠鬥，因為我們在尋找出去的機會。”
“相信你聽說過，修行需要法財侶地四要素。”
“修行的功法、財物的支持、誌同道合的道友和洞天福地。”
說到這裏，洪叛軍反問林田惠：“你覺得，哪個最重要？”
林田惠想了想，第一反應便是功法。
“功法是很重要，但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財。”
“很多人認為既然修行，為何還貪戀黃白之物？這是多麽荒謬的認知，無財不養道，當年武當派開山祖師張三豐就曾感歎——無錢難修煉，不敢對人言，恨隻恨，我無錢，晝夜告蒼天。”
“【虎】級之前修行靠汲取天地靈力，無論稀薄與否，都能勻勻前行。但【虎】級之後，天地靈氣已經無法滿足需求，如果沒有輔以天材地寶的補充，你的修為將不進反退。”
“呃，什麽天材地寶？”林田惠不禁有些害怕，這個世界不會還有靈石之類的修真物品吧。
“百年老參、血靈芝、肉蓯蓉、絞股藍、泥鰍皇、黑熊掌、雪蓮花……等等等等，凡是對身體靈力汲取有大補的都是，你甚至也可以從一些寶石、礦石中來提取。”
還好還好，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東西，並不存在靈石之類的逆天物品。
“簡單說，華夏雖然地大物博，但一來祖訓要求我們不能與政府深度合作，二來人才眾多。每個宗門都無法養得起太多的高手，特別是【虎】級。若是無法忍受隨時可能降級的風險留在宗門內默默煎熬，那就隻能參加十年籠鬥，尋求離開華夏謀求發展。”
洪叛軍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隻是沒想到離開了華夏竟也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要不是有周前輩，他這一輩子可能再也無法恢複到【虎】級。
林田惠也是沒有想到，原來強如華夏的資源，也無法養得起太多的高手，呃，但是洪叛軍說到了不能與政府深度合作……又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在作祟。
“此前我為何選擇幫助韓國的安家，因為安家壟斷著韓國高麗參的市場。我成為他們的供奉，從而獲得足夠的高年份高麗參，確保我的修行所需。”
“而為了養得起一個家族兩個【虎】級，安家也必須對外擴張，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所以，靈力者的世界，不缺乏鬥爭……林田惠這算是明白了。
……
……
“那麽，說了這麽多，雖然你目前連【狼】級都不是，但如果你想要加快修行，我可以給你一個清單，購買一些次一級的材料輔助修行。”洪叛軍這是誠意滿滿的幫助。
可是林田惠卻突然有些為難，弱弱地問了句：
“那個，那個，那些材料貴嗎？”
“隻是次級的材料，完全算不上多珍貴的，按照你現在的水準，輔助修行到【狼】級的話隻要大概兩三百萬吧。”
“日元？”林田惠抱著僥幸的心理竊竊地問。
“……華夏元。”
“沒錢！”林田惠非常光棍地回答。
“兩三百萬華夏元，殺了我也沒有。”
洪叛軍以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注視著林田惠，十分不解：
“我在韓國待久了，也大概了解了娛樂圈。你現在在日本也算是當紅明星，又是唱歌又是演戲的，還有主持綜藝節目等等……”
“你怎麽會沒錢？”確實，關於林田惠沒錢這個事，令人匪夷所思。
自家人知自家事，林田惠知道，接下去他確實會有一筆大收入——唱片的分成，但現在的他，確實沒錢。
“要不，洪大哥你先讚助我一些？畢竟你可是有安家的支持。”林田惠也是臉皮厚，竟然舔著臉找洪叛軍借錢，讓意識空間裏的周青白都看不下去。
豈料洪叛軍一下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瞬間加速逃離，下一秒便看不見蹤影。
嗬嗬，都是需要花大錢的主，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
“真是摳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