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


    這裏誰壞得過他這種人?


    顧明月沒有說話,每天這麽累,她實在不想搭理他。


    許景明:“明月,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人吧?”


    顧明月:“明天大家都去一個地方。”


    許景明:“一個地方也不會四個人一塊走,我們倆一組,怎麽樣?”


    顧明月:“不怎麽樣。”


    “為什麽?”


    許景明滿臉不解:“你偏要和那個陳林在一起?難道你真看上他了?”


    顧明月不耐煩道:“陳林說的沒錯,有些事情果然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許景明:“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我……”


    顧明月:“打住!你已經結婚了,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說這種令人惡心的話?”


    “惡心?”


    許景明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


    “不然呢?”


    顧明月的厭惡到達了極點。


    許景明:“好,就當我惡心,我就是看不慣你和那個陳林在一塊!”


    顧明月:“我跟誰在一塊跟你有什麽關係?你別管的太寬了。”


    “我不管。”


    許景明眼裏帶著一絲威脅:“你說,要是沈宴知道你和陳林這樣,他會怎麽想?”


    想用沈宴威脅自己?


    顧明月快被他這種行為給氣笑了。


    “那你去跟他說吧!”


    丟下這句,顧明月頭也不回的走了。


    獨留下許景明一個人臉色難堪的站在原地。


    他這是為她好,為她著想,她怎麽一點都不領情,這麽不知好歹!


    洗完澡出來。


    顧明月先給沈宴打了個電話。


    照常的報了平安,說了下事情的進度。


    沈宴會根據她說的情況,站在另一種角度上分析,還挺有幫助的。


    人嘛,有時候的思想會有些局限。


    要不然有句老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呢?


    許景明站在樓上,望著這一幕。


    也不知道是來羊城太累了,還是火氣太重了。


    一想到咎由自取的薑文姍害了自己,再一想到顧明月整天和別的男人在一塊,打情罵俏。


    每天還給沈宴打電話。


    他心裏就有一種複雜,又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明月。


    明月。


    她現在真的就像一輪明月,讓他抓不住,也握不著。


    憑什麽?


    明明她以前就在她自己身邊,觸手可及的。


    許景明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他好想,好想把她從天上拽下來,陷進淤泥裏。


    夜深人靜。


    周圍隻有蟲鳴聲偶爾響起。


    也就這個時候,薑文博覺得自己的大腦無比清晰。


    他記得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裏麵的內容是說,人在淩晨四五點鍾的時候,睡得是最沉的。


    他想,或許這就是一個機會。


    他的錢,他身上的東西,以及他的手表早就被搜刮走了,他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幾點了。


    但根據他這幾天的觀察推測——


    這會兒,差不多到這個時間點了。


    坐在門背後的薑文博轉身,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拉出一條縫,用在床底摳出來的一條鐵片,試探性的撬著鎖。


    大概還是周圍太寂靜了。


    鐵片撞擊著鎖,都會發出在他聽來,很大的聲響。


    為了避免把人吵醒。


    防止自己的行動被發現。


    他隻能一再克製,注意著自己的動作,不讓它們發出那麽大的聲音。


    也許是老天看他可憐,他捅了幾次發現,門口的鎖,沒有被鎖上,隻是虛掩的掛在鎖扣上。


    這無疑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薑文博壓住‘砰砰直跳’的心髒。


    收回有些扭曲導致抽筋的手,準備再試試。


    人在裏麵,鎖在外麵,實在不好操作,他一連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


    可是一想到自己懷孕的媳婦兒,年邁的母親,還有隔壁等待營救的妹妹,他顧不上手酸,也顧不上額頭冒出來的汗水,隻是不停的試探,想打開房門。


    想要逃出去!


    “哐當——”


    鎖掉在地上的聲音。


    聲音清脆又響亮,嚇得薑文博心裏一抖。


    他連忙停止動作,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人來了。


    好在,周圍沒有其他聲音響起。


    她們應該沒有被吵醒。


    意識到這一點,薑文博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皇天不負有心人!


    他連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來到了隔壁薑文姍的房間。


    她的房門鎖得死死的。


    薑文博沒有鑰匙,隻能用鐵片撬。


    鎖不容易撬開,但釘在門板上的鎖扣相對來說簡單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找到了規律,他三兩下就撬開了門鎖。


    一打開門,裏麵的味道不用說。


    這會兒薑文博也顧不上別的,直接蹲下拍了拍躺在地上,頭發衣服亂糟糟的薑文姍。


    薑文博:“文姍,醒醒,文姍……”


    “誰,誰叫我?”


    薑文姍迷迷糊糊的應了聲。


    薑文博:“是我,趕緊起來,咱們可以出去了!”


    “出去?”


    聽到這個詞,薑文姍來了點精神,睜開眼睛:“可以出去了?你願意放我們出去了?”


    什麽你?


    她沒認出來自己是誰?


    薑文博眉頭一皺,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拉起薑文姍,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她就往外走。


    “你幹嘛?”


    薑文姍驚呼出聲。


    “小聲點。”


    薑文博立馬捂住她的嘴:“你還想不想出去了?”


    “嗚嗚……”


    被捂著嘴的薑文姍點頭。


    薑文博:“想就閉嘴,安靜一點,我帶你出去。”


    “大,大哥,你來了,太好了,我……”


    薑文姍好像這個時候才認出薑文博來,眼淚‘嘩’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先別說話!”


    薑文博打斷她。


    萬一把人吵醒了怎麽辦?


    薑文姍:“好,我,我都聽你的……”


    她的腿沒什麽力,幾乎整個人都倚靠在了薑文博身上。


    還好薑文博這兩天沒有碰她們給的飯菜,每次都是假裝吃完了,才沒有被藥效影響。


    不過,沒吃飯的結果,當然免不了精神萎靡,虛弱無力。


    尤其是還要帶著另一個渾身乏力的人的情況下,薑文博的動作,看得出來有些笨重,勉強。


    他微微喘著氣,把薑文姍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才抽出手,打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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