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裏麵傳來一道聲音。


    薑文姍終於看到了那個幕後老板。


    這次,他沒有坐在屏風後麵,而是坐在木質茶幾邊上。


    他莫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眉眼冷峻,鼻梁高挺,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如同書裏說的謙謙公子,看得她一時竟然挪不開眼。


    “來了?”


    覃老板掀起眼簾。


    “老板……”


    薑文姍快速回神。


    隻覺得這人真好看!


    尤其是他給人的那種感覺,比沈宴和許景明都好看!都溫柔!


    覃老板:“坐吧!”


    “哦,好。”


    薑文姍紅著臉坐下。


    覃老板邊給她倒茶,邊問道:“這幾天在這裏感覺怎麽樣?還習慣嗎?”


    “挺好的,很習慣。”


    沒想到他會親自給自己倒茶。


    薑文姍連忙端起茶杯,發現太燙了,又趕緊放下來,搓了搓手。


    覃老板仿佛沒看見一樣,繼續溫柔的道:“習慣就好,要是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嗯,好。”


    薑文姍忙不迭的點頭。


    心想著這老板人也太好了!


    覃老板:“今天叫你來,其實是有個問題想問你,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薑文姍:“方便,方便。”


    “你真是顧明月嗎?”


    覃老板輕飄飄的看向她。


    他的眼睛仿佛蘊含萬千星辰,讓人沉溺其中,尤其是他的眼尾下麵,還有一顆若隱若現的小痣。


    那一刻,薑文姍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了。


    “怎麽不說話?”


    他好像耐心不錯,又問了一句。


    “是,我是顧明月!”


    薑文姍掐了自己一把。


    覃老板沒有說話,依舊盯著她。


    薑文姍心跳加速,臉頰緋紅,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露出自己認為最好的一麵。


    顧明月幾歲開始就在自己家了。


    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顧明月的事情。


    就算他認識,知道小時候的顧明月,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人長大了,長開了也很正常!


    再說了,她和顧明月是表姐妹。


    兩人身上,總有那麽一點相似的地方。


    薑文姍在心裏默默安慰著自己,讓自己千萬不要太緊張,更不能露餡!


    這兩天她在房間裏早就想過了。


    現在顧明月隔的那麽遠,她也不能來拆穿自己的身份,所以,顧明月這個身份,她坐定了!


    “嗯,好像是有點像。”


    半晌,覃老板突然來了這麽句。


    薑文姍頓時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他人看起來溫潤如玉,很好說話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被他這樣盯久了,會讓她莫名的想到沈宴。


    她差點就擔心自己被識破了。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覃老板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就這?


    也不多問問自己?


    或者敘敘舊什麽的?


    而且,她什麽都還沒問,也不知道他叫什麽,是顧明月的什麽人呢?


    “請吧!”


    眼看薑文姍坐著不動,先前領她過來的那人來到她旁邊。


    薑文姍看了正在品茶的覃老板,沒辦法,隻能跟她走了。


    算了,來日方長,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的!起碼現在自己是真的“顧明月”了!他也相信自己了!


    想到這裏,薑文姍的心又安定了不少。


    “老板為什麽不多問幾句?”


    等她們一走,覃風從門外進來。


    “問那麽多做什麽?”


    覃老板轉動著手裏的茶杯。


    覃風走到他麵前:“難道老板已經看出來,她到底是不是您要找的故人?”


    覃老板眼裏閃過一絲冷厲。


    看向窗外,樹枝上停了一隻鳥,一時沒有說話。


    覃風見狀,也識趣的沒有追問。


    不管是不是,老板心裏都有他自己的打算和考量。


    這幾天他也出去打聽過了。


    這女人是從羊城那邊的一個團夥賣過來的,由於長得還行,被地下賭博那幫人看上了,一方麵想利用她賺錢,一方麵又想用她來留人。


    偏偏那群人,沒什麽腦子。


    人家好歹是個美女,也不知道包裝一下,就那麽做了一個暗娼……


    鳥短暫的停留過後,飛走了。


    覃老板收回視線,打開抽屜,拿出裏麵那塊玉佩,仔細端詳著。


    覃風知道,老板肯定又是在想以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老板以前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你說,做人好,還是做鳥好?”


    覃老板突然開口,又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覃風想了想回答:“我覺得還是做人比較好,起碼我擁有的更多,能思考的也更多。”


    “你不覺得擁有和思考有時候是一種累贅嗎?”


    覃老板再次看向窗外,已經沒有鳥兒停留的樹枝:“我覺得,做一隻自由自在的鳥,更好,更自在。”


    覃風:“可我們也不能自己選擇想做人,還是做鳥兒。”


    “你說的也對。”


    覃老板收起手裏的玉佩。


    覃風:“老板,我推你去休息吧?”


    “不用,我想再多坐一會兒。”


    覃老板轉身,露出他坐著的輪椅。


    做人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有好處的,比如他想拿捏一隻品行不佳的鳥兒,也不是什麽問題。


    鳥兒想控製住人類,那就難了。


    南城。


    顧明月在家調試收音機。


    收音機是沈宴之前搗鼓的那個,上次在時安時宜的幫助下,陰差陽錯的成功了。


    後麵沈宴調試好,得空的時候給那堆零件裝上了外殼,現在看起來倒是有點正經收音機的樣子了。


    “……我市持續高溫,請各位謹防中暑,專家預測,接下來一段時間,東南地區會有大暴雨降臨……”


    “叩叩叩——”


    突然想起的敲門聲。


    打斷了正在聽收音機的三人。


    “我去開門!”


    “我去!”


    時安時宜積極響應。


    “行了,還是我去吧!”


    顧明月站起來,兩個小家夥還沒有門把高,開門還要踩著凳子,也挺費勁的。


    她打開大門,就看到了外麵由於天氣太熱,一路走來,臉上冒著細汗的趙芳茹。


    顧明月:“來了?快進屋坐。”


    趙芳茹:“嗯,不好意思啊,昨天家裏有點事兒耽擱了,今天一有空我就過來了。”


    “你家裏出什麽事兒了?”


    顧明月停下腳步,多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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