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在逃生遊戲裏開玩偶店 作者:Esther以斯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那…老師。”格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問,“有工資嗎?”燕樓:“……”趁著離狂歡慶典還有點時間,燕樓去了工作室,早先準備的材料已經備齊,他那個大膽的想法可以開始付諸實踐了。之前在骨雕美人像副本中,他吞噬了丹梔的一尊骨雕,從中獲得了部分和雕刻大師相關的技藝。雖然之後因為怨氣而中斷了體悟,但那一部分也讓他受益匪淺,要不是擔心丹梔的實力大跳水維持不住副本,他甚至想再吞噬一尊骨雕試試。他取出雕刻的工具,在木料上一比一的摹刻尼克勒斯的臉。雖然沒有親手丈量過,但燕樓時不時就盯著這張臉出神,他對尼克勒斯的臉記憶無比深刻,即便現在沒有本人在麵前,他也有自信完美的複刻出來。木屑“撲簌簌”的掉落,很快就在他手邊積了一堆。木料上的五官逐漸清晰,燕樓停刀仔細看了一會,忽然搖頭將這塊木頭扔掉,然後拿起另一塊重新雕琢。接連丟棄了四個失敗品後,他終於得到了滿意的作品。木料雕出來的臉沒有真人的神韻,但眉眼細節都被完整的呈現出來,燕樓指尖劃過木雕的眉尾,心底不禁升起一絲期待,等人偶生了靈,會是什麽樣的呢?脫模好人臉,燕樓又撈出藥水裏泡著的赤銅木,按照之前就畫好的圖紙一一做出骨架。做完這些後他還想繼續,工作室外卻傳來敲門聲。休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大人,時間差不多了。”“知道了,我馬上出來。”燕樓捏了捏眉心,很快收起擺在桌上的材料,起身離開工作室。昂戈斯城的狂歡慶典將要開始,尼克勒斯也快要來了。這類大型的慶典活動不止全城皆歡慶,而且容易觸發s級副本。要是副本被觸發,那他這個boss就要維持秩序,保衛昂戈斯城居民的安全。基於慶典的性質,逃生遊戲不會給出血腥凶殘的任務,所以狂歡慶典是個積分競賽副本。大量玩家進入副本後將分成數個隊伍,他們可以從居民手中接取任務,完成任務獲得相應積分,累計積分前三的隊伍可獲得獎勵。相對其他副本而言,這個副本為了不破壞節日氛圍而設置得相當和平,但並非完全絕對安全。部分居民會給出危險的任務,或者無法完成的任務,而沒有完成任務之前,接任務的那個玩家不能接取下一個任務。另外,一個任務可能發布給多個玩家隊伍,這個時候玩家之間就會產生競爭。雖然遊戲規定玩家不得破壞慶典,但往屆慶典中,還是有不少玩家悄無聲息的死在別的玩家手上。燕樓換上了一身隆重的星月禮袍,這是他之後在薇薇安家定製的第二批衣服,為了應對不同場合而做的禮服。他領著休斯等一幹玩偶等在傳送陣外,傳送光門逐漸亮起,熟悉的高大人影慢步跨出來,星月披風微動,兩顆毛腦袋就冒了出來。燕樓恭敬俯身行禮,“參見陛下。”“咪!”平身吧,蠢奴才!燕樓:“……”尼克勒斯抬手將他扶起,笑著說:“我來的應該不晚?”“不晚。”燕樓說,“慶典還未正式開始,不過城內已經熱鬧起來了。”這會天還沒黑透,但期待慶典狂歡的居民們難得起了個大早,天未黑就換上裝備出門了。尼克勒斯這次連侍從都沒帶,他不急著去城內看慶典,而是先在玩偶店內轉了一圈。“你說的老虎呢?”尼克勒斯還惦記著燕樓說過的坐騎,倒也不是他特別惦記,真正惦記的是小心眼的糖豆,要不然這家夥也不會死皮賴臉的要跟來。燕樓說:“應該在花園玩,我也有幾天沒見著它了,不知道跟……”他說話的聲音一頓,瞅著花園裏跟人捉迷藏的糖葫蘆,橘黃的大屁股依舊撅著露在花叢外,就是比印象裏的大了兩圈。“糖葫蘆?”大老虎唰的扭頭,“嗷嗚”叫著朝他撲過來,燕樓抬手接住掂了掂,沒看錯,是真的胖了很多很多。尼克勒斯輕笑一聲:“你取名字……怎麽都是糖?”燕樓笑了笑,說:“都是橘色的貓科動物,起名當然要一致。”糖豆不滿的朝糖葫蘆哈氣,一雙圓耳朵壓成飛機耳,它的小弟軟糖卻沒那麽剛,看到大老虎嚇得直往尼克勒斯懷裏鑽。“別氣別氣!”燕樓捏著糖葫蘆厚厚的肉墊哄糖豆說,“來認識一下你的小弟二號,糖葫蘆,一隻五百斤的貓,現在你不是最胖的了。”糖豆依舊不滿的凶它。尼克勒斯也看到了糖葫蘆粗粗的爪子,圓潤的白肚皮,還有滾圓的大臉盤子,不禁笑道:“怎麽也這麽胖?”燕樓也蹙起眉,有些發愁的說:“之前不這樣的,在店裏養了幾天就……大概是橘貓都容易發胖吧。”糖豆還在凶狠的朝糖葫蘆吼,糖葫蘆一臉莫名。一個不注意糖豆就蹦到了它臉上,一爪薅著它臉上的毛,一爪啪啪給了幾個大耳巴子。這應該是糖豆超常發揮了,平時它一動都懶得動,今天怒氣上頭進入從尼克勒斯懷裏蹦出來,不僅精準落地,還幾下子把糖葫蘆打蒙了。貓爪子打虎倒是不疼,畢竟皮毛厚,它就是蒙,這貓怎麽比母老虎還虎啊?“嗷嗚……”糖葫蘆:無辜,委屈,可憐。一貓一虎打得熱鬧,實際上是糖豆單方麵的毆打,糖葫蘆甩著尾巴仍舊搞不清楚情況,這貓好好的咋就瘋了呢?燕樓看著糖豆依舊圓潤的體型,說:“糖豆減肥…好像也沒有成效啊。”尼克勒斯頓了頓,悶笑一聲,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昨天稱了,又胖了兩斤。倒是之前給它喂食的侍女,一段時間就瘦了五斤,聽說達到了目標體重準備去結婚了…侍女們在傳糖豆有福氣,於是最近她們都搶著來喂它,爭取下一個瘦身成功覓得如意郎君。”燕樓將這段話聽了個迷迷糊糊,倒是尼克勒斯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廓上的感覺格外鮮明,他覺得那個耳朵有點燒,而且熱度還在向著臉上蔓延。“燕樓?”尼克勒斯垂眸看著他耳廓上那一抹薄紅,低聲道:“你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