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夠了風景,便拿眼角的餘光瞥了蘇契一眼。雖然是死對頭,但是徐未平不得不承認蘇契的樣貌極好,就算是在娛樂圈裏,那也是頂尖的,他是白化病患者,發色和膚白白得剔透如精靈,一雙鮮紅色的眼眸狹長犀利淬著寒意。當年圈裏圈外不少狂蜂浪蝶一瞧見他的模樣便狂追不舍,可這美人卻是淬了毒的,看看便還罷了,真有不怕死的伸出的最後都死於非命。而蘇契卻安然無恙,打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愚蠢到對這位美人下手了。比起美色來,還是命重要。蘇契沒回答他的話,反而擰著眉頭:“小清找到你,是你算計的。”他說話何其直接,一刀見血。徐未平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痞氣的笑容:“是又怎麽樣?”“你這是在害他!”蘇契冷漠地說道,“那個凶手神出鬼沒,我調查了半年都沒找到他,你以為你能多快找到凶手?”徐未平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他原以為蘇契是隱瞞了顧清他的身份,畢竟蘇契的身份可不光鮮,沒想到他竟然調查過。徐未平沒正式接觸過這件“知更鳥”案子,他從不做多餘的事情,但他不會小瞧蘇契,即便退圈,這個人的腦子也一如既往地恐怖。“一點兒線索都沒有?”蘇契:“如果有線索,你以為你會站在這裏嗎?”若不是他沒找到凶手,顧清怎麽會著急著為哥哥報仇而鋌而走險!徐未平顯然知道自己在說廢話,他隻是難以相信這件案子竟然會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就算是最難的開膛手傑克的那個案子,也依舊有不少線索。一個沒有線索的連環殺人案,怪不得警方到現在毫無消息。那個連環殺手一定是個智商極高,極其恐怖的人。徐未平現在才意識到顧清的做法有多麽冒險。他在以身做餌的同時,顯然無異於與死神在刀尖起舞。“但事情已經成了……”徐未平心裏前所未有地產生一絲後悔的心思。他這輩子沒做過什麽好事,隻要給錢,什麽案子都接,多少人咒罵他沒良心,不是人,徐未平都從未在乎過,可現在,他頭一次心裏頭有後悔自己抉擇的時候。“這事就算沒有你也一樣會有別人。”蘇契冷冷說道,他語氣裏不帶半點兒安慰的意思,而是很有一說一的語氣:“小清和他哥哥相依為命,為了他哥哥,他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徐未平卻從他硬邦邦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合作的意味。要對付一個棘手的連環殺手,合作總比互相抵抗來得好。“那——合作?”他伸出手掌,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有誠意的笑容。蘇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露出嫌惡的表情,“惡心。”徐未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低聲在心裏頭咒罵了一句,竟然忘了這狗幣玩意有多遭人恨!不過,這回答顯然也是默許了合作的意思。顧清這具身體很嬌弱,嬌弱到不過是早上跑了一趟,下午不得不休息了好幾個小時才稍稍恢複了體力。等他醒來時,窗戶外已經點點星光,顧清看不見外頭,他站起身來,發現該好好的在原地的鞋子不見了,他皺了皺眉,赤著腳推開門往外走去。客廳裏,徐未平正坐在沙發上查看著過往的幾個案件的消息。蘇契從廚房裏端出飯菜來,就瞧見他長發淩亂,雙足□□著踩在地上,那雙足弓極美,白皙的肌膚上黛色血管顯得格外清晰。他忙把飯菜放下,走過去握住顧清的手腕。“怎麽不穿鞋子就出來?”“找不到鞋子。”顧清委屈地說道。徐未平順著聲音看過來,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裸足上,他的呼吸頓時一滯,喉結上下滾動,蘇契朝他甩了個眼刀,視線落在屋子門口的拖鞋上。那雙拖鞋是白絨絨的兔子模樣,是蘇契故意挑給顧清的。他走過去取了來,屈膝跪下,小心翼翼地替他穿上鞋子。“蘇哥哥,徐先生是走了嗎?”顧清小聲問道。當著麵叫未平,背著麵就叫徐先生,徐未平從鼻子裏發出一聲笑意.顧清身體一僵,顯然是認出這笑聲是誰的。他雙目失明,故而聽力便格外好,即便是在睡夢中,隻要有一丁點的動靜都能吵醒他。“還叫我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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