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沒到那一步。在隊長壓低聲音讓山本武附耳過來正要說的時候,一直懶懶散散靠在一邊的獄寺隼人站直了身體。“來了。”他手中刷地亮出滿手炸//彈,在他們身前,屬於大龍組總部的大門前,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混混。為首的就是隊長口中那個胸口紋了左青龍右白虎的老大,老大叼著雪茄,戴著墨鏡,目光從院子裏一堆倒下的“屍體”和唯一站著的隊長身上一掃而過,就抬起了手。刷刷的,身後的小弟們紛紛掏出了武器。“感謝你將入侵者留到了現在,”老大說道, “大龍組會記得你的付出,大地君。”山本武也收斂了笑意。“我記得,你剛才說自己叫穗波深海的吧?”隊長呐呐,心情也很複雜:“啊……”山本武點點頭,挽了個刀花,橫刀在身前,還不忘修正自己的評價。“你的老大好像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啊。”隨著老大的手落下,槍//聲驟然響起。隊長知道老大就是這麽暴力的一個家夥,就算知道他在這裏肯定是在拖延時間讓這兩個人留下,老大也不會在乎他的死活,而會先讓兄弟們把這兩個家夥的命留下來。隊長其實已經做好死在自己人槍下的準備了。之前說的不是假話,等他死之後老大一定會照顧好他的老婆孩子,所以他就是死也不怕……隻是等老大真的如他想象中的那樣做了,當兄弟的還是有些心寒。更不用說正常人類在麵對如此槍林彈雨的時候,會感到多麽畏懼了。他甚至已經聞到了死亡的味道,聽到了子彈沒入自己的血肉中的聲音。然而,這些都並未發生。甚至已經閉上眼的隊長睜開眼,試圖看看是不是自家的裝備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突然長了眼睛……難道是老大?!但注定讓他失望。老大站在對立麵,神情看不清楚,能看見的隻有往日的兄弟們對準自己的槍口,和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發射過來的子//彈。他能夠完好地站在這裏想七想八根本不是因為老大的仁慈或者兄弟們的放水,而是那個自稱為山本武的黑發男擋在他的身前,就用那把據說是從什麽壽司店順來的裝飾品太刀,將那些子彈都擋在身前。他甚至看見了海水!卷起風暴將子彈盡數吞沒!!和保守(或許是因為主要是為了保護他)為主的山本武不同,那個銀發男則是一馬當先地跑了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子//彈到來的前一刻,走位極其牛逼。與此相對應的是他手中的炸//彈,那些殺傷力巨大的炸//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徑直扔進人群當中,不過一會,火力壓製就弱了許多。這這這這還是人嗎?!隊長看了眼不是人的銀發青年,又看了看擋在自己麵前的黑發男人,咬了咬牙,瞄準時機躲進了院子裏當做裝飾的假山後麵。“你不用管我!”他大聲吼道, “上吧!山本!”山本武隻向後瞥了一眼。下一刻,肉眼甚至都沒看清的,他閃現在了老大身前。老大下意識抬起槍按動扳機,卻始終沒聽見槍聲再一低頭,卻發現自己的沙漠之鷹的前端竟然被斬斷。他驚恐地抬起眼,隻見到距離自己極近的黑發男人眸中閃過暗光。“時雨蒼燕流攻勢第一型,車軸雨。”太可怕了。老大甚至不能接觸這個男人那樣的眼神哪怕三秒,幾乎是下一刻,就倉皇地低下了頭。會死的,一定會死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甚至沒到十分鍾。等隊長聽著外麵完全沒了聲音,就像去查看盒子裏的薛定諤的貓一樣探頭出去的時候,外麵的戰況已經停息。空氣中充滿著硝煙的氣味,分明是前來支援的大龍組的人更多,但現在站在門口的隻剩下兩個人。不出意料,正是山本武和那個銀發青年。恐怖如斯。但是在見到了兩個人能和子彈battle的實力,隊長甚至覺得這才是正常的走向。他局促地走了出去,心情複雜。“等等等等等等!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想要什麽?!”出場很有電影明星黑//幫大佬氛圍的老大已經鼻青臉腫地躺在了地上,麵對著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止不住地搖手求饒, “錢?女人?還是勢力?我都可以給你們!放過我吧!!”熟悉的話。但是剛才隊長說的時候是為了套取情報和拖延時間,老大說這話……是真的想用這些來換取自己的小命。聽見老大屁滾尿流的求饒,隊長心情複雜。“山本君,”猶豫半晌,他還是開了口, “既然老大……既然大龍先生這樣說了,你們可以提出你們的要求了。”山本武雙眼一亮。“是嗎?”他大大咧咧地收回架在大龍老大脖子上的刀,看起來很是高興地把刀扛在背上,湊近了大龍先生, “那麽我們就開門見山了……喂?喂喂?”他直起身,驚訝地叫了句獄寺。“這家夥好像昏過去了啊。”他看起來是真心實意地不知所措了, “那怎麽辦獄寺?”已經忍了他很久的獄寺隼人:……暴躁老哥當即就要爆炸,在他原地爆炸之前,一道聲音弱弱地插了進來。“那個,如果你們的目的確實是找人的話,我想我可以幫忙。”是隊長穗波。他看了看地上兩眼一翻暈過去的老大,又看了看兩個全然不像是人類的兩個男人,腦海中想到的確實剛才老大大義凜然讓他去死的模樣,最終咬牙道:“要調動大龍主情報部門很簡單,隻需要中層以上幹部的權限就行……”“不過,從個人的角度而言,既然你們已經黑吃黑到這個地步了,我的建議是那就黑吃黑到底,成為大龍組的新老大吧。”他做夢都沒想到這種話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可是老大的作態著實讓他寒心……或許是因為如果他真的死了,老大就能接手他的妻子和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那個孩子,和他們組成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吧。獄寺隼人思索了下。“大龍組不行。”他十分理智, “如果是黑吃黑的話不能叫大龍組了。”山本武也沉思了下,很是沉穩地跟著點頭。“確實,那要叫做田組嗎?感覺阿綱會害怕啊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害怕是自己的的名字突然變成了黑//幫,還是奇怪的赤字又會增加了哈哈哈。獄寺隼人覺得他說的很對。“那就叫做彭格列駐東京分部吧。”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啊!隊長兩眼都黑了!沒等他弄清楚到底在說什麽,山本武一把攬了過來,十分好兄弟地說道:“總之事不宜遲,我們就先開始換名字和找人吧……唔,找人需要提供什麽來著?名字?照片?要是需要的話,那孩子幾歲尿床那邊的先生都能說出來哦!”不你為什麽露出了一種這是很自豪的事情的表情啊!而且為什麽連人家幾歲尿床都能說出來?你們是保父嗎?那邊的凶惡銀毛看起來和保父這兩個字根本一個邊都挨不上啊!!…………“阿嚏!”猝不及防的,田綱吉打了個噴嚏。這個噴嚏來的極其急促,還一連三個……不是說打三個噴嚏就是有人在念叨嗎?希望不是待會要去見的家夥。被這噴嚏聲洗衣你過來的還有前排的伏特加。雖說不是一個世界的伏特加,但這個世界的伏特加詭異地讓田綱吉有種見到了自己那個世界的伏特加的錯覺……畢竟兩個人不僅是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甚至連在開車的時候時不時地觀察自己和琴酒,甚至偶爾還會露出奇怪的笑容這點都一模一樣。這也算是從側麵說明兩個伏特加在靈魂的本質上是一個人。吧。他揉揉鼻子,看向窗外。“關於這次的見麵, gin你有什麽頭緒麽?”突然的,他開口問道。琴酒沉默。半晌,才拎起了他的手機。田綱吉看過去,簡潔的界麵上沒有別的,隻有來自給他發短信的那個人的命令。【和尊尼獲加一起來見我。 】沒有署名。但是,在琴酒的這部手機裏,應該也隻有那麽一個人,是不需要署名,也最好不必署名的。就像是在“尊尼獲加”的手機中,那個人的短信也沒有署名一樣。“果然。”田綱吉露出然的神色,看著琴酒把手機收了回去, “你說他是什麽意思?”他看似自然實則小心翼翼地覷著琴酒,驗證著自己的猜測:“剛才在溫泉中,你不是說,他或許已經發現了嗎?”很好,主打的就是一個雖然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但裝作了自己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果然,琴酒的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悅和狠厲。“畢竟你似乎也沒想過遮掩。”他的冷厲似乎是朝著自己來的,但田綱吉又隱隱約約地覺得,似乎並非如此。於是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一樣看著對方。琴酒就嘖一聲,按下了前後座之間遮擋的擋板。田綱吉還是第一次知道琴酒這老爺車裏有這東西。“別裝傻。”他冷酷道, “之後的計劃做好了嗎?就敢暴露在他麵前。”頓了頓,沒給田綱吉反應的時間,他壓低嗓音:“還是說,你迫不及待想把身體獻給他了?”銀發青年側著頭,灰綠色的眸中閃動著暗光。田綱吉家也有不少綠眼睛的孩子,隼人的眼睛是深藏於西伯利亞的冷色翡翠,藍波是的亮晶晶的碧色寶石,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的眼睛,像是琴酒這樣暗沉,不是翡翠也不是寶石,而是孤獨潛行在荒漠中的野狼。什麽叫做“把身體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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