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害人今天又被踢了便當 作者:山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第25章 倒計時6天“不行!我並不信任森先生的為人。”野木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接受不了會有人因為我的行為被港口mafia控製這件事。”一人做事一人當, 這是他絕對不會拋棄的底線。“那就免談。”太宰治將遺願清單收回,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就算他們阻止我也不會改變主意。”少年提高了聲線,對他的背影說:“所以沒必要增加麻煩。”太宰治這種人最怕麻煩了, 野木芽本以為這樣能說服他。但是栗發青年隻是側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淡:“這句話野木君留著給你的隊友們說吧。”兩人可以稱得上是不歡而散。野木芽興致缺缺的回家躺在床上問係統【還有幾天?】係統:【根據世界意識, “野木芽”還有六天死亡。】怎麽還有六天!?野木芽將臉埋在枕頭裏, 悶悶的說:【下個世界選個簡單點的普通人吧。】又要拯救世界又要和各種高智商交流真的太累了。和森鷗外交易的事情已經揭開,他肯定是不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去武裝偵探社了。野木芽深吸一口氣, 簡單收拾了下行李。果然, 傍晚一到, 立原道造敲響了門。“那個,副隊,首領讓我來接你。”他表情恍惚, 似乎在懷疑自己在夢裏。要不然[獵犬]的副隊怎麽會加入港口mafia呢?就知道森鷗外怕自己反悔。野木芽的東西總共打包下來也就是個很小的行李箱。立原道造以為是他不想浪費時間 ,抓了抓頭發然後柔聲說,“我今天的任務已經做完了, 您可以慢慢收拾的。”“不用,就是這些。”野木芽說。還有六天人都要沒了, 幹什麽還浪費這個時間。森鷗外對他到是很信任, 直接將人安排在了廣津柳浪手下。老爺子一點也沒上司的架子,給野木芽安排了新的住所, 然後大概交代了一下最近的任務配合實驗人員進行治療他的藥物研究。“首領說之前的藥副作用太大,實驗人員正在進行改進。”“既然野木君選擇了港口mafia, 那他的承諾就永遠作效。”“……”野木芽站在玻璃窗前目睹廣津柳浪離開,然後問係統:【森鷗外的承諾不會是……】係統:【不用懷疑, 就是他還是港口mafia首領一天就可以保證你多活一天那條。】未開燈的房間一片漆黑, 少年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愈發蒼白, 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覺得他命不久矣。良久,野木芽深深歎了口氣。一個個都是怎麽回事,阻止人下班可是不道德的!逃避似的在港口mafia待了兩天,期間又是各種實驗試藥,整個人被折騰的又瘦了一圈。他今早給自己纏繃帶時都覺得身上膈得慌。野木芽摸了摸極為明顯的肋骨後給係統說:【這誰要是撞上來躺地上絕對不是碰瓷。】係統:【……】不能笑,電子功德不能丟!少年穿好衣服,卻並沒有往港口mafia走。因為今天是和種田山火頭約定的日子,他要去取[書],然後救菲茨傑拉德的女兒。然而種田山火頭卻出爾反爾了。他摸著自己的光腦袋笑的一臉慈祥:“抱歉,上司們並不同意[書]外借,野木君這次功勞很大,重新選個要求吧。”少年冷冷的抬頭,濃墨般的眸子沉著的憤怒幾乎化為利劍刺透眼前的人。他生氣時語調也依舊是平靜的,壓迫感卻讓這位長官額頭滲出了細汗:“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您覺得什麽是有用的呢?”種田山火頭身後的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建議到:“或許,我們可以救你。”“畢竟是我們的疏忽才讓野木君從[書]裏誕生,用它救你並不算違規。”野木芽:【……】“不用了!”少年情緒激動,殺氣都不自覺泄了出來:“用[書]救我和救別人的女兒有什麽區別!”“當然不一樣,你是日本家喻戶曉的功臣,另一位可是差點毀了橫濱。”阪口安吾摘下眼鏡一邊擦拭一邊說:“身為前任軍警,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懂這個道理才對。”野木芽單薄的胸膛猛地起伏了好幾下,然後突然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咳咳……”他幾乎挺不直腰,胸口一陣又一陣劇痛,嗓子也感覺到了一陣腥意。果然,一大攤血咳了出來。異能特務科最高指揮官的辦公室裏,兩個政府人員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一直到他情緒緩和阪口安吾才遞過來一疊紙。“以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也堅持不了幾天了吧?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野木芽抓過那一疊紙隨意的擦了擦,冷冷的對他們說:“那請你們好好和上麵溝通一下,我明天再來。”扔下這句話,少年就摔門離開了。留種田山火頭一臉感歎的給阪口安吾說:“我剛真以為他要抽刀衝過來了。”“太宰說過,他不會的。”阪口安吾站的端正,推了推眼鏡聲音篤定。“哈哈,你們關係聽起來真不錯啊!”種田山火頭脾氣很好的笑了出來,端起麵前的茶吹了吹:“難怪你會說服我把[書]的使用權交給太宰治。”還是三次!甚至還有一次是給[組合]首領用的,想想種田火山頭都覺得肉疼!不過為了國家的和平,一切都值的。而且他們也約定過,不能用[書]做範圍需要改變10人以上記憶的事。這些限製下來,能真正用它做的事少之又少。阪口安吾沉默了一會,望著緊閉的門縫說:“難得他想救人……”他話隻說了一半,思緒就不知飛到哪去了。恍惚間,似乎又聽到了酒杯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音。屋漏偏逢連夜雨。野木芽剛走出大樓就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大倉燁子、條野采菊、還有正在給飯團上撒鹽巴的末廣鐵腸。他不知做了什麽惹人生氣的事,條野采菊正一臉看熱鬧的把大倉燁子舉起讓幼女去踢他的頭。野木芽急忙找了個巷口躲了進去。隻剩最後幾天了,他想無事發生的度過。然而,事不遂人意,正當他放鬆警惕看著外麵時,後領卻被抓住了。“野木君這兩天是不是又遲鈍了不少?”熟悉的味道傳來,是太宰治。“太宰先生怎麽在這裏?”太宰治似笑非笑的說,“某個委托人突然不見,找人的任務放在了我的身上。”“野木君說,這個委托人去哪了呢?”野木芽:“……”那個委托人,不會正好是個黑發,還是[獵犬]退役人員吧?“太宰先生不是知道這件事嗎?幫我傳達一下就可以了。”黑發少年低聲說。太宰治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原來是需要我幫忙說啊。”話音一落,他就轉身朝著異能特務科大樓走。“正好,我也給野木君的隊員們說一聲。”衣服一緊,身後的少年拉住了他的風衣,聲音裏帶著祈求:“太宰先生……”任務成功率最高、最凶惡的獵犬向人示弱,效果可想而知。太宰治都懷疑要是幾天前野木芽展是這樣的態度,自己可能真的會答應幫他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