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在聊齋同人文裏當國師 作者:三花狸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趙蘇看向了阮陶,阮陶對上趙蘇的視線隨後說道:“該立案立案、該怎麽判怎麽判。”趙蘇點了點頭:“武大人,立案吧。”武太守起身,恭敬的行了個禮:“是。”聞言,胡嫦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他看著高懸在上的“秦鏡高懸”四字,雙眸逐漸紅了。這麽多年了,他從未想過他還能有熬出頭的一天,他從未想過他還能有在天道麵前訴冤的一日!一滴清淚劃過了他的雙頰,順著他優美的下巴滴落在青磚上。在武太守停筆、趙蘇蓋印的那一刻,一縷陽光自窗外照進來正正照在胡嫦身上,好似麵前的人當下就要羽化一般。眼前的場景令眾人驚歎。胡嫦閉上眼,感受著這縷光在全身經脈遊走,修補著他破碎的神魂。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縷光消失在了胡嫦的身體裏。這時,賀老太太緩緩起身:“胡四娘娘……”她頓了頓,看著麵前俊美妖豔的少年郎覺得自己這樣稱呼似乎不太好,但這麽多年叫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口。“抱歉。”她又賀老三攙扶著顫巍巍的衝著胡嫦行了個禮,“這麽多年,我一直記恨著您,一直記恨著是您殺了我的家人,不曾想居然恨錯了人……還將女兒和孫女的命……”說著,她想到自己溺斃在江昌湖中的女兒,以及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孫女,不禁潸然淚下。“前輩,還有一點我沒想通。”這時,阮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賀老太太曾說,那年李家全族人是在短短幾日之內死完的,逃不掉、躲不了且在外人看來死得很正常,不會覺得任何蹊蹺。”“我記得有一種咒名為空蟬。”作者有話說:來晚了!沒能寫到六千,待會兒得上班了!晚上補上!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溫庭筠。感謝在2021-07-29 01:55:50~2021-07-30 08:30: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9603487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漫望 59瓶;淺夢 20瓶;千載弦歌 19瓶;被曬黑的白小孩 11瓶;十拾、鶴白 10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25章 素女鬼蠱 空蟬咒, 乃是術式中有名的惡咒,所咒者可為一地或一人因其詛咒形勢為讓人在極短的時間內,用任何人都察覺不出異常的方式暴斃而亡, 猶如金蟬脫殼,故名空蟬咒。這是阮陶在他奶奶的書上看偶然所見, 如今再回想賀老太太娘家的遭遇,怎麽想都像極了這空蟬咒的手筆。“是的。”胡嫦看向阮陶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的探究道, “你看起來年紀不大, 但是見識倒是不少。”若非探過這個小娃娃的真氣, 確定對方隻是凡人一個, 就這娃娃今日的手段做派、這樣貌,他都快覺得這娃娃也是他族中之人了。“隻是, 我記得咒法通常不是作用在一人身上嗎?更何況空蟬咒這樣的惡咒, 詛咒生成的條件極為苛刻,縱然柳兆數百年修為,加上您的內丹之力應該也不至於作用在李家全族身上才是。”阮陶思忖道。不料這世間居然當真由此惡咒?然則, 他從師父的書上所見到的空蟬咒的用法似乎又與此又些許不同。阮陶心裏還有些懊悔, 早知道要穿進這麽一本奇奇怪怪的書中,他就發奮學習再也不偷懶了!這時,他瞥到了蹲坐在高堂之上端方如玉的扶蘇, 心裏暗自腹誹, 說不定大學再報個曆史專業會更好些?“柳兆是李家的家仙, 他要屠李家全族還能費多少功夫?”胡嫦回答將阮陶從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中拉了回來。“況且我們妖與你們人可不同。惡鬼咒人,惡鬼的詛咒最為陰毒, 而妖自然也不會甘拜下風。”阮陶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惡鬼的詛咒易破, 隻因惡鬼乃是人的怨念所生, 而妖則不同。妖乃吸收天地靈氣所修煉而成,其詛咒的作用又要比惡鬼大得多。“隻是,柳兆既然是詛咒的李家全族,賀老太太又如何逃脫的?”阮陶再次問道。既然這惡咒乃妖所為,那之前賀老太太所說賀老太爺帶她去做的那係列法事、燒的什麽替身定然也是無用的!那賀老太太為何能逃脫,平安活了這麽多年,反而最終是賀夫人與古小姐再次落入了柳兆的手中?胡嫦並沒有回答阮陶的話,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淚眼朦朧的賀老太太。他看向賀老太太的眼神總是十分溫柔,仿佛在他眼裏賀老太太不是慈眉善目、老態龍鍾的模樣,而依舊是當年還未及笄活潑伶俐的小姑娘。“你還記得你及笄那日收到的那枚青杏玉墜嗎?”他看著賀老太太問道。賀老太太愣愣的點了點頭,隨後顫抖著手從前襟牽出了一根紅繩,紅繩上墜著一枚青杏玉墜。她道:“這是那年我父親送我的。說是給我請的護身符,這幾十年了來我從未離身。”胡嫦點了點頭:“這是我送你的及笄禮。救你的不是那個賀小郎君帶你去做的那一堆法事,是這枚青杏玉墜。”賀老太太瞬間愣住了,胡嫦歎道:“還好我當日借你父親之手將這枚玉墜送給你做了生辰賀禮,不然就連李家的最後一絲血脈我都保不住。”“可你並非李氏家仙。”阮陶道。“李氏全族覺得我是,我自己覺得我是,我便是。”胡嫦理所應當道。聞言,賀老太太顫巍巍就要往地上跪:“多謝胡四娘娘救命之恩……”“母親!”賀老三攙著賀老太太,不願讓她跪。他並未見到昨夜靜水寺的戰況,在他眼裏胡嫦就是個生得漂亮到極致的小郎君,看起來年紀年紀還沒自己大,母親一把年紀了怎麽能跪他呢?見狀,阮陶嘴角微微勾了勾。說實在的,他一開始對賀老三的印象實在算不上好,覺得這人粗俗、膽小、自私,長得還不好看。卻不想,現在看起來這人至少還算孝順,尤其是賀老太太並非他的親生母親,不過是嫡母而已。想來賀老太太在其幼時對他也算是不錯,不然賀老三也不會這麽尊敬他。隻可惜,好人有時候就是運氣不太好,隻歎天道時常會有瞎眼的時候。譬如任由柳兆為禍人間這麽多年,譬如對賀老太太一家不公,再譬如……讓自己一個外世人莫名其妙的穿進來湊數。阮陶默默的挑了挑眉。胡嫦也連忙起身上前將她扶起來:“你如今說謝實在是折煞我了。我沒有護好你、護好李家,任柳兆在世間作惡多年,如何配得上你這一聲謝?”這時,隻聽晴空之上響了幾聲悶雷,外頭的行人都奇怪的抬頭看天,隨後慌忙奔回家收衣服,隻當是要下雨了。隻有公堂裏的阮陶和胡嫦看著天邊一笑,這便算是了結了。胡嫦再次衝著公堂上行了一禮:“多謝!”趙蘇笑道:“前輩既然是我大秦的狐狸,自然也是我大秦的子民。身為的大秦子民,自當由秦律庇佑。”胡嫦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隨後他走到阮陶麵前,道:“還要多謝你,若非有你我定然還在那泥塑觀音中蹉跎著不見天日。”“我也是誤打誤撞。”阮陶笑道。“雖說是誤打誤撞嗎,卻也是切切實實救了我。”胡嫦道,“你的本事是師從何人?”此言一出,趙蘇、孔明李太白等人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阮陶身上。坐在阮陶身邊的子貢用力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示意他別亂說話。阮陶“哎呦”一聲,瞪了子貢一眼,隨後說道:“我師父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遊方術士,我也是跟著他瞎學的,隻是為了有一門手藝能夠混口飯吃。不曾想,居然能夠靈驗!”“名不見經傳的遊方術士?”胡嫦探究的看了他一眼,隻當他是不想說,也就不做強求,“你是個有天賦的,日後必然能做一番大事業。”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紅色的剪紙,剪紙剪的是一隻狐狸的模樣。他將剪紙遞給了阮陶:“我欠你一命,日後你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找我。”阮陶一愣:“不至於……這、這太貴重了!”這東西阮陶隻聽他奶奶說過,這乃是所謂的“妖緣紙”。結妖緣與請家仙不同,家仙是妖為主導,妖給這戶人家提供庇佑,這戶人家給妖供奉。而妖緣則不同,妖緣則是人為主導。這人通常不是僧道,便是像阮陶這般會點兒本事的野術士,當妖緣結下後,人便可使用與調動妖的力量。這一點與從前他看的那些動畫遊戲裏的式神又有所不同,式神乃是術士有難之時將妖請出來,而結妖緣則是術士可直接動用妖的力量。雖說,通常隻能用小部分,否則為天道所不容。然而妖者都有數百年的修為,僅僅是部分妖力於人而言也夠多了。“這太貴重了!”阮陶連忙拒絕道,“我不過是誤打誤撞,再說若是旁人遇到這事自然也會出手相助……”然而,胡嫦並不等他說完:“大老爺們磨磨蹭蹭的!”他一把捏著阮陶的臉,不顧阮陶掙紮,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剪紙塞進了阮陶嘴裏。就在胡嫦將剪紙塞入阮陶口中的一瞬,他的手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胡嫦順著朝一旁看去,隻見趙蘇正抓著他的手腕,眉眼依舊是笑盈盈的。但是獸類的本能告訴他,此時這個人的笑很危險!胡嫦一挑眉:“小娃娃,你想作甚?你當我是在害他?我這是在助他。”此時,阮陶已經將剪紙吞進了嘴裏。那方小小的剪紙並沒有想象中的難以下咽,反而好似冰糖葫蘆上粘著的那層薄透的糯米紙一般,剛沾到舌尖便化在了口中。他被自己的唾沫嗆得咳嗽了兩聲,隨後感覺到一股熱流湧順著喉頭一路向下湧向了丹田處。一時間,他再看周圍的一切都覺得清明了不少。不過,此時他來不及感歎什麽,就在他麵前兩個俊美的男人正一互相製衡著,雖說他們臉上都笑盈盈的,但在場眾人似乎能夠看到有黑氣籠罩在他們身邊。武太守慌不擇亂的看向身邊的孔明:“諸葛大人!”長公子若是在他的公堂上與妖孽發生衝突,並且為妖所傷,那就算是誅了他的九族也抵不了的罪啊!孔明卻笑得淡然:“無礙。”阮陶回過神來,連忙拉劍拔弩張的趙蘇與胡嫦,說道:“誤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