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在聊齋同人文裏當國師 作者:三花狸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彼時阮蘭盂不過就是成都一家再普通不過的書院的夫子罷了,政治上的事情怎麽可能波及到他們一家?況且,岷江水患雖說被扶蘇這麽一說確實蹊蹺,但那乃是天災!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這天災誰又能左右?就連演義中被“妖化”了的孔明,算準了赤壁的那場風,也沒能算準上方穀的那場雨。天這玩意兒,誰能算得準呢?若說巧合,卻也隻能是巧合了。“是吧。”扶蘇應了一聲,“隻是你家似乎也並沒有住在岷江附近。”“那、那是我父母不是去救那些受災的百姓了嗎?故而也不慎被卷入了水中。”阮陶道。不過是阮蘭盂夫婦仁心,要怪也隻能怪天道無情。那麽好的兩口子,就那麽死了,留下“阮陶”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一路從蜀中逃難來上郡,中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原本在家中嬌生慣養的孩子,一下子失去雙親得了瘋病,最後還是沒撐過去魂散了,被自己這麽一個“外來人”占了身子。不知阮蘭盂夫婦在九泉之下得知這一切,會不會心疼死。扶蘇點了點頭表示他說得對,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隻是嘴角不見平常的笑意:“那你還記得你不是因你並非是因你父母不慎雙雙去世兒瘋的,而是被人用榔頭打中了腦袋故而失了神誌的嗎?”阮陶:“?????!!!”作者有話說:抱歉,我來晚了!這幾天去了一趟醫院。qvq沒錯我又進醫院了,這次的導火索是“黑芝麻丸”。你們知道“黑芝麻丸”嗎?就是我最近掉頭發掉得太厲害了,但是我又不喜歡喝黑芝麻糊糊,就去買了黑芝麻丸。我買的一包40粒,那玩意兒真的就跟糖一樣,吃起來容易沒分寸,我就一邊看劇一邊吃,一下午就吃光了!!但是那不是糖,不能那麽吃!!於是當天晚上我就狂吐不止!就那種胃裏火燒似的疼!一直吐一直吐!喝水都吐、真的膽汁都吐幹淨了!當夜我就再次喜提住院部床位一張。tvt吸取教訓,不要吃太多“黑芝麻丸”。tvt感謝在2021-11-08 22:28:04~2021-11-13 23:57: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檸檬茶 2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黑貓k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未暖便涼 30瓶;15109018 10瓶;期月 3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61章 國師 這夜, 阮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能睡著,腦子裏滿是回來時扶蘇對他說的那些話。他不是因失去雙親受到刺激而瘋的,而是被人開了瓢?阮蘭盂夫婦在成都風評極好, 從來未與人交過惡,自然也談不上有什麽仇家, 就算是有那起小人嫉椒 膛 懟 睹 跏 羨他們一家的安寧和睦,也不至於說殺人滅門!“阮陶”當時一個不過十六歲的孩子, 從出生到他父母親出事兒就沒有離開過巴蜀, 不過是剛剛懂事的年紀, 何至於遭來如此禍患?而且, 若說是為了殺人滅口,那人為何隻是在“阮陶”頭上敲了一擊便作罷?“阮陶”瘋瘋癲癲的一路從巴蜀來到上郡, 殺掉一個無親人庇佑的瘋癲的孩子簡直再容易不過了不是嗎?若是衝著阮蘭盂一家來的, 要滅其口為何單單放過了“阮陶”?還是說,那人突然對阮陶心生憐憫?其實,一還有一個問題, 阮陶一直沒想明白。那就是, 岷江水患,巴蜀一堆難民出川北逃,可大部分都是往湖廣之地逃竄, 朝著上郡逃的要麽是打算來此經商、要麽是有親友在此。“阮陶”怎麽不朝著湖廣之地去, 反而是來到了上郡這麽一座舉目無親的邊陲小城?阮陶翻了個身看著頭頂的紗帳, 屋子裏點著凝神的香,此時卻讓他無論如何也靜不下來。“唉!”黑夜間他長歎了一口氣。他開始想師父和奶奶了, 若是他們還在……阮陶從小沒有父母, 就是由師父和奶奶帶大的, 其實他師父是他爺爺, 不過因教授阮陶手藝,從小就讓阮陶喊他喊師父。阮陶雖說沒有父親母親,但他師父和奶奶給他的不必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少,故而他也沒覺得自己缺什麽、少什麽,也不存在亂七八糟的心理問題。他很健康的長大了。隻是,他師父和奶奶實在走的太早了,還沒能等到阮陶能夠獨立支撐門戶時他們便離開了,以至於阮陶經常遇到一些問題第一反應是退縮。反正他獨身一人,提個箱子背個包換到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重新來過也不是不可。可現如今這件事,似乎不是他躲就能躲得過去的。這都是什麽命啊!阮陶現在才覺得自己這一生未免有些太過悲慘了,從前父母雙亡由孤寡老人養大,如今穿越了還是父母雙亡,遇到事兒了連個能幫忙出個主意、護著他的長輩都沒有。阮陶想起了他小時候班上有調皮的男孩子說他是沒父母的孩子、是他爺爺奶奶從墳堆裏刨出來的,長得還像女孩子一樣,一定是鬼變的!他哭著回去找奶奶,他奶奶便擼起袖子進到學校找那個小男孩的家長算賬的模樣。現在師父和奶奶已經不在了,他又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莫名其妙的攤上了這麽一堆事兒,他該如何是好啊!思及此處,阮陶盯著帳子的眼睛紅透了。在一滴晶瑩的淚從他的眼角滑落入鬢之時,隻聽外頭“啪啦”一聲碎瓷響。接著,就聽見於阮籍他們屋子裏傳來了嵇叔夜帶著些許哭腔的一聲怒吼:“滾出去!!”“叔夜!叔夜!我……”“砰!”“……”小院內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秋花銀月無聲。過了一會兒,阮陶聽見自己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阮籍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季珍,睡了嗎?”“沒呢!你等等。”阮陶應道。之後他隨手拿過枕頭邊的絲帕摸了一把臉,過後趿著鞋去給阮籍開門。開門的時候他故意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怎麽了?你和叔夜兄吵架了?”阮籍難得麵露尷尬:“算是吧。”“你今晚來我這裏將就一夜吧。”阮陶將阮籍迎進屋內,關好門轉頭去點燈。在昏黃的燈光下,阮陶這才注意到阮籍敞開的領口處,那片雪白胸膛前有幾道紅痕,鎖骨處殘留著有一枚牙印。咬得還挺狠,看樣子有些微微出血了。阮陶看向阮籍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最近兩個月他與阮籍嵇康二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兩人雖說沒有明說卻也沒有刻意向他隱瞞他們之間的關係,隻要他不瞎就一定看得出來。不是常說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嗎?怎麽這兩口在床尾打著打著還將人給扔出來了?注意到阮籍身上的痕跡之後,阮陶沒好意思問他為什麽被趕出來了。倒是阮籍絲毫不見外,自己說了:“唉!不過就是改個樣子,你說不肯就不肯嘛!大半夜的還真將我踹出來了。”阮陶輕笑了一聲:“喝茶嗎?”“不了,大半夜的喝什麽茶。”阮籍朝著他內室走去,“室裏有熱水嗎?我先洗個澡。 ”“有,您直接進去吧,我去給你尋兩條幹淨的帕子。”“不必那麽講究。”阮籍洗完澡出來,阮陶已經躺回床上了。阮籍順勢躺在了他身邊,蓋著阮陶剛尋出來的一床新被子,兩人各人一個被窩。“睡著了嗎?”阮籍輕聲問身邊的人。“嗯?沒呢。”阮陶回答。得到回答後阮籍翻了個身,麵對著身邊的人:“那說說吧,剛剛為何一個人在房間偷偷的哭?”阮陶一愣,他如何知道的?他剛想反駁,便被阮籍打斷:“別找借口搪塞我,沒用!你當我看不出來啊?眼圈紅紅的、鼻尖紅紅的,不是哭過是什麽?”“那是我困了,打哈欠打的。”阮陶笑道,“我一大哈欠就會流眼淚。”“咱們兄弟倆雖說相處時間不長,但你打哈欠我還是見過的,你就不是那體質。”阮籍再次無情拆穿道。“再說,你這慌你父親已經在我父親麵前用爛!怎麽?你還打算傳給你兒子不成?”阮籍道。“啊?”阮陶有些驚訝。“哼!我父親時長念叨你父親,他說他幼弟小時候自己受了委屈躲起來偷偷哭,被人看見了就喜歡說自己打哈欠流眼淚。”阮籍笑著說道,隨後他歎了口氣,“我父親說,你父親是幺子,當年祖母懷他的時候喜歡吃辣,肚子又是圓圓的,都以為是個閨女高興得不得了!誰知道最後生下來還是個小子!”“老兩口想再養個閨女,於是你父親從小養得矜貴,像姑娘一樣養大的。故而也是老兩口最心疼的,你父親也最聽話、最讓人省心。誰知道,就是這個最讓人省心的孩子,最後居然帶著人家姑娘私奔了,一走就是十幾年音訊全無。”“你呀!其實和你父親一樣。看上去十多歲的年紀就會辦事兒了,將自己的事情、各方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的,是個省心的孩子,但我也知道你也是不讓人省心極了。”阮籍埋怨道。“說吧,誰欺負你了?這麽大的人了還躲起來偷偷哭?”阮陶剛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阮籍連忙道:“別想敷衍我。說吧,是長公子還是卓靈閣?你若是不說我明日先去趙府找長公子的麻煩,再去卓靈閣將那群老術士的丹爐給掀了!”聞言,阮陶輕聲笑了出來,這讓他想到了當初奶奶叉著腰與那小孩的家長理論的模樣。其實,對於阮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堂哥阮陶並沒有特別親近,對方也不是那種愛說肉麻話的性子,兩人平日裏都不算是“正經”人,各有各的個性,各自都有各自的主意。雖說說起來是兄弟,但排除從前阮陶在書中讀到的那個冷冰冰的名字,正經說兩個人畢竟也才認識不過兩個月,自然親近不到哪裏去。不過今日阮籍的這番話,卻讓阮陶心裏無比熨帖。小時候被人欺負的時候,看著別人被欺負了有年長的哥哥姐姐幫忙出頭,他便想著他也有個哥哥就好了。後來,師父和奶奶相繼離世,留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世間漂泊,那時候他也想他若是有個兄弟姊妹便好了,至少在世間還有一份牽掛。阮陶一直覺得自己就像是世間的過客,從前是現在也是,自從爺爺奶奶去世後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和他有關的人了,偏偏他又喜歡男人更不可能說娶妻生子組建新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