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在聊齋同人文裏當國師 作者:三花狸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聞言,潘早這才憤憤不平的坐下,他瞪了阮陶一眼,還將身下的椅子挪了挪,似乎挨著阮陶近了寫都會醃了他。阮陶則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群人今日一大早他讓他早飯都沒吃就趕過來,就是專程為難他的。也難為他們一群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的人,今日能起這麽早。竟然隻是單純的為給他難堪?實在是他的榮幸啊!他對毛宜道:“掌司這一大早叫我過來,總不能是為了討論誰是野合生的、誰又是妓子、小娘養的這種事兒吧?”“陶私以為,這種事兒咱們吃過午飯後,一邊吃果子喝茶,一邊討論更加合適。到時候再將我爹娘的身份、婚書、聘嫁之禮拿出來和潘掌司爹娘的好好比對比對,看看我這個野合之子是不是不如潘掌司這個小娘養的。”“阮季珍!”見潘早氣得滿臉脹紫,眼見著就要背過去了,毛宜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警告了看了阮陶一眼。他的眼神掃過了在座蠢蠢欲動的其他人,眾人會意,沒有再跟著起哄。阮陶原以為毛宜這個掌司在卓靈閣中也就是和他們一塊兒混飯吃的,不曾想他對整個上郡卓靈閣的掌控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你年紀還小,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也無傷大雅,總有你長大的一日。”毛宜放下手中的茶盞,臉上的申請嚴肅了起來,“但是你私自接了武太守的事兒實屬不該。”“縱然武太守是先來各種打過招呼再去找的你。那你為何不回來登記文書?咱們閣接案子一定要登記文書,每月是要匯總到上麵兒去的,每年還要匯總到京中去。”毛宜伸手撚著自己的山羊胡。“你接了武太守的案子,沒有回來知會一聲便是不合規矩。”毛宜看向阮陶,似乎阮陶犯了十惡不赦的重罪,“本是因為信任你,才將整個閣中的外務交由你來管,如今你出去辦事兒隻需要人承你的私情,不按閣中規矩來辦,日後咱們上郡卓靈閣是否要年年吃排頭!!”說罷,他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你知道我對你們向來寬鬆,尤其是你們年輕一輩的,想著少年人年紀小,這些規矩沒得拘束了你們。故而,你平日裏隨便些就罷了!”“可是國師剛來上郡!他老人家雖說現在再閉關,可天下事哪一件又瞞得過他呢?”毛宜眼神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光,“若是他看著咱們上郡卓靈閣行事這般不合規矩……他老人家發起火來,可是連陛下都要讓三分的!”這時,潘早冷哼了一聲:“你若是嫌命長大可一根繩子掛在這梁上,何苦拉我們一道死?”潘早話音剛落,在座其餘人開始附和。這時,阮陶才了悟,原來是為這個?他瞧著國師在的這兩日這群人該混吃等死的還是在混吃等死、該修邪術的還是在修邪術,絲毫沒有估計國師的意思呀?也就是整個上郡卓靈閣,隻有他阮陶需要顧忌國師的意思?還是說,這其實是在告訴他,若是國師日後借口要找上郡卓靈閣的麻煩,他們就已經決定將他推出去頂罪了?阮陶氣定神閑的看向毛宜:“掌司與諸位這一大早的將我叫來便是為了這個?掌司放心,日後我每日上多少次茅房我都登記在文書上,絕對不會讓國師在我身上找到一點兒錯處!”說罷,他也懶得跟他們耗,準備起身離開。他剛起身便被毛宜叫住:“坐下!”阮陶拱手問道:“掌司還有什麽事兒?”“話還沒沒說完你急著走什麽?”毛宜不滿道。“不知尊卑上下!”潘早吐槽道。阮陶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坐了回來:“掌司還有什麽事?盡管說就是了。”毛宜看向阮陶的眼神陰沉了幾分,隨後笑道:“你既然接了武太守這個案子,便接著做下去便好,隻是記得文書登記就好。”“我說過,你因不喜煉丹我也不強迫你,今後咱們上郡卓靈閣一切外務你都得負責,總不能說大家夥兒都在卯足了勁兒給陛下煉丹,你一人吃空餉吧?”嗬!每日在丹房中睡覺睡到日上三竿,也叫卯足了勁兒嗎?他總算明白為何當初始皇帝要坑掉這群術士了,不過現在看來也並沒有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若是卓靈閣當真能幫著百姓處理些事情,也還好說。就現在這群人的模樣,要他說還不如直接罷黜卓靈閣,將每年朝廷撥給他們的銀子,用來給修長城的那群徭夫添些夥食費。阮陶沒作聲,準備聽毛宜接著說下去。隻聽毛宜開口道:“如今咱們上郡可不止武太守這一處的案子。”“哦?”阮陶挑眉。毛宜陰惻惻的開口道:“近日因星落之相多地人湧入山滾,其中有外族人、有其他城郡之人。”“其中大部分是來做生意的。也有戲班子和玩兒雜耍的瞧著近日上郡人多,這些人魚龍混雜,少不了有歹人乘亂混入其中,城中不少百姓反應丟了孩子。”毛宜說道。“掌司!”潘早不可思議的看向毛宜。作者有話說:我覺得我們能夠考過,這一定是我的實力!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唯物主義主義青年,不應該相信鬼神的存在!所以,我決定今天隻寫6000字,就當還願了。(撒花花~~~)感謝在2021-12-08 23:56:58~2021-12-09 22:25: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黎子茗、狐殊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朱雀滕蛇 20瓶;期月 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75章 美差 毛宜抬手, 打斷了潘早想說的話。他看向阮陶:“如今閣中事務繁忙,外務自然依舊都是交給你管的,如今城中丟了不少孩子, 這個案子最後還是要交到你手上。”“掌司!”潘早忍無可忍激動道,“不是說好了, 這件事兒交給咱們去辦嗎?”城中丟了孩子,這件事兒原本是上郡衙門的事兒, 隻是有百姓懷疑是有妖人從中作梗, 攝了孩子去。他們原本是商量好了, 這事兒就是上郡衙門的事兒, 但他們卓靈閣完全可以乘機參與蹭蹭功績。到時候,不論是在朝廷還是國師麵前他們都能臉上有光。這樣美的差事, 怎麽還能留給這小子?!毛宜再次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接著看向阮陶道:“這件事兒是大事兒,不是‘鬧狐狸’這種小打小鬧的事兒,關係到一方名聲。”“朝廷不少人對咱們卓靈閣意見頗大, 這件事兒咱們要是辦好了, 可就算是給國師爭了口氣,給咱們卓靈閣自己掙了口氣,到時候在陛下麵前咱們也抬得起頭來。”毛宜說道。“可孩子丟了不應該事找官府嗎?找咱們卓靈閣作甚?”阮陶不明所以。現如今拐賣孩子的事情層出不窮, 又不似他那個年代, 一個孩子若是丟了, 或殺或賣都隻能由人家了,找回來的幾率幾乎為零。可這種事兒怎麽說也是官府的事兒, 卓靈閣跟著查能查出些什麽?“孺子不可教也!”潘早十分憤慨, 他十分不不解的看向毛宜, “這小子出生低賤、行事狂妄、掌司何故這般提拔他!”“他與妖孽為伍!與那隻八尾野狐結緣!咱們卓靈閣難不成以後都要與妖為伍了嗎?!”“上回長公子遇險, 也是這小子害的!還私自逃獄!”“古家小姐那事兒指不定就是他設計好的!”“就是保不準,古家小姐腹中的孩子是誰的呢!”聽這群人越說越過分,都說道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身上了!阮陶忍不下了:“諸位嘴也未免太賤了些!要是閑得沒事兒趕回家買塊兒豆腐撞死自己,也是為大秦做貢獻!說話便好好說話,何必牽三掛四扯到人家未出閣的姑娘身上!”隨後,他冷冷的看向毛宜:“掌司,您看見了嗎?不是我不願意為閣中效力,是大家夥兒不滿意。我原以為你們已經商量好了才叫我來的,看樣子還沒商量好呢!要不然我先回去,待諸位商量好了,我再來?”“你們也忒不像樣了!”毛宜裝模作樣的斥責道,“這季珍管閣中所有外務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也是在長公子與王相麵前過了明路的。”“你們要是有什麽不滿意,大可去長公子與王相麵前說明,說日後咱們閣中的外務有你們與阮季珍分擔!”毛宜道。毛宜的話顯然還是十分有分量的,這件事就算這麽定了下來。阮陶跟著眾人一塊兒走出議事堂,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模模糊糊有點兒不太對勁。這時,毛宜叫住了他,。“掌司還有何吩咐?”阮陶不明所以道。“沒什麽。”毛宜笑眯眯,嘴角的山羊胡子一動一動的。阮陶覺得莫名其妙,沒有什麽你將我攔著作甚?阮陶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問毛宜道:“話說掌司,咱們前院的青磚上抹的是什麽油啊?怎麽把油抹在地上?”阮陶肉眼捕捉到毛宜嘴角的胡子微微顫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滯了幾分,毛宜卻依舊衝著他笑道:“不過是些小把戲,不值什麽。”小把戲?在地上抹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油脂,還抹在整個院子?!和子貢在玉泗街的那個小院子比起來,阮陶便一直覺的卓靈閣這個院子建的風水不好。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前院,四四方方的院子,鋪了一地青磚,什麽花草都沒種,隻在正中間種了一棵槐樹!一個是個普通人都能看出的“困”字!況且,槐樹屬陰,又有鬼槐、陰槐之稱。這樣的樹種在這樣一個“困”局中……難不成這個院子實在困住什麽東西嗎?還抹油脂……一陣風出來,帶著絲絲草木香與卓靈閣內特有的檀香味。阮陶環視了四周,他突然發現自己來了這閣中數月還從未沒有研究過這個院子。這時,毛宜注意到了阮陶的深思不知飄到了何處,於是問道:“想什麽呢?”阮陶回過神,毛宜拍了拍他的肩,道:“近日你一下子攬兩宗活兒,實在幸苦。這兩件事兒都要你去與太守衙門周旋,如此近些日子你也不必回閣中來了,省得你兩頭跑。”阮陶看著毛宜一會兒,隨後點頭說了一聲是。“去吧!回去好好歇歇,近些日子可有得你忙了。”毛宜笑著,慈愛得仿佛真的是一個為了讓後生更好的成長進步的長輩,看得阮陶毛骨悚然。他也不想再同毛宜多呆,拱手向對方行了個禮,轉身便離開了。前院裏因鋪了油脂,人踩在上麵黏膩膩的而且有些打滑,阮陶不得不走得小心翼翼的。這時,同他一塊兒出來的那群以副掌司潘早為首的卓靈閣的“元老”們,見到了。又開始一陣冷嘲熱諷。“就這模樣,走路都走不利索的黃口小兒,掌司為何將這麽大的事兒交給他去辦?”大嗎?拐賣孩子的事情能與卓靈閣有什麽關係?不過是去混功名的,他們隻是看不慣這樣“混功名”的美事落在阮陶頭上罷了。“哼!瞧他那副模樣,整日同妖孽廝混,也變得跟個狐媚子似的!”那他媽是你長得醜!阮陶心裏白眼兒都快兒翻上天了,但他並未給他們任何眼神,自顧自的走自己的路,隻是腳下油脂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覺真的讓人十分不舒服。“呸!野合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