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上野真點了點頭,就要開口。 這時候從被上野真指認為殺人凶手開始,就一臉懵逼的老人終於回過神來,急忙說道:“你們在說什麽東西,為什麽直接就說我是凶手!” 老人氣憤的指著上野真,對著目暮警官說道:“警官,你不會隻是因為這個人隨便,甚至連死者都沒有清楚的看過的人的一句話,就真的認為我就是凶手了吧?” “……”目暮警官遲疑了一下,張口說道:“這怎麽可能呢,我們警察都是講究證據的,沒有證據我們實不會願望任何人的!” 老人並沒有接受目暮警官的這番說辭,而是注意到了目暮警官在說這番話之前的那個十分可疑的停頓。 “你剛才為什麽猶豫了一下!”老人大聲的衝著目暮警官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你真的要相信這個人根本就不負責任的,隨便的說法!真的覺得我是犯人!?” “我剛才可是一直在自己的包廂裏麵,根本就不可能出去殺人的!你們這是誹謗!我要告你們!”老人氣勢洶洶的大聲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誰讓上野老弟就是這麽的靠譜,至今還沒有失手過呢? 目暮警官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要相信上野真的話。 而且這個老人現在的表現,確實是像是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虛張聲勢的樣子。 目暮警官現在的內心還是十分的相信上野真的看法的。 當然,目暮警官的嘴上是不能這麽說的。 “當然不是了!”目暮警官說道,說完了趕緊看向了旁邊的上野真,給上野真幾個眼神,示意上野真趕緊把證據拿出來。 上野真接受到了目暮警官的眼神,於是說道:“那就請目暮警官你去派人檢查一下店裏麵最大的那艘送餐船的船艙吧。” “請仔細的檢查裏麵,裏麵應該會有這位凶手先生身上留下來的什麽東西。”上野真說道,“畢竟這位先生就把自己藏在了船艙裏麵去殺死死者的。” 目暮警官看向了旁邊的警察,馬上有兩個警察離開去進行調查。 老人麵部的表情保持冷靜,但是人在那兩位警官離開這裏的時候,垂在了身側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說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我當時明明一直就在自己的包廂裏麵。” 說著老人還想起來了什麽,忽然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的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先生,我當時在屋子裏麵還不小心發出了什麽聲音,您聽見了對不對,你一定可以幫我證明的!” 大家的視線全部聚集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 毛利小五郎被老人這麽好像是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著,有點尷尬的伸手撓了撓了自己的後腦,說道:“這個嘛……” “毛利先生!拜托你了!”老人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甚至這就要給毛利小五郎鞠躬了。 “啊,不要這樣!”毛利小五郎被他嚇了一跳,馬上上手去扶著了老人,說道:“我當時確實是聽見了這位先生在隔壁發出來的聲音,不過……我當時僅僅隻是聽見了這位先生的聲音,並沒有親眼看見這位先生。” 老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時,上野真看向老人,說道:“隻是一個能發出聲音的小機關,那不是非常簡單,根本就沒有說服力嗎?看來毛利先生不能幫你作證了。” 之後檢察人員很快的回來,和目暮警官匯報,確實是在最大的船的船艙裏麵找到了一些東西,但是現在沒有檢驗,還不能確定發現的東西是不是老人的。 目暮警官讓他們進行檢驗,核驗一下這些物證是什麽人留下來的。 這時候,剛才已經安靜了一會兒的老人麵色平靜的開口,說道:“不用了。” 目暮警官轉頭:“?” “是我做的。”老人說道,說完了之後,還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我還費盡心思想了的這個計劃,本來以為會萬無一失的。” “沒想到……”老人衝著上野真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然後疑惑的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是怎麽發現的我的殺人手法的呢?” 聽到了老人問這個問題,旁邊的柯南和其他的人,也都十分感興趣的蹭了過來,想要聽聽上野真是怎麽做到的,才能這麽精準的指認出來凶手。 大家看著上野真的臉色都十分的期待。 上野真看著大家十分期待的臉色,微微揚起嘴角,本來十分幹淨少年的臉上,顯得有了幾分的邪氣和危險的氣息。 但是莫名的更加的吸引人。 然後大家看著上野真開口,緩緩的說道:“秘密。” 眾人:“……” 我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們看著個? 簡直是太掃興了吧? 目暮警官忍不住開口勸上野真,說道:“上野老弟,你把你是怎麽破案的這件事,告訴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呢?更何況我們真的都很想知道。” 有什麽關係?這個的關係可就大了去了! 他要是告訴他們自己是靠著問死者,知道的凶手是誰,他身上聰明機智,深不可測,十分不科學的人設不是一下子就全都沒了? 這怎麽行? 他絕對不可能告訴他們的。 於是上野真更加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眾人看見上野真的態度這麽的堅決,這才十分失望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目暮警官帶走了凶手,回去警察局繼續後麵的程序,走的時候還特意和和上野真和柯南幾個人語重心長的說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回家不要出門了。 …… 之後上野真回去找了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人,結了賬之後,三個人一起離開了餐廳。 然後走到了琴酒的車前,琴酒示意主動的想要上車開車的伏特加自己離開,然後帶著上野真和三花一起衝著家的方向開了回去。 走的時候上野真看見了伏特加站在路邊還衝著他招了招手告別,整個人看上去……很開心。 甚至開心的有點過頭了的樣子。 可能這就是社畜下班了的真實寫照吧? 上野真想到。 之後琴酒開車回到了家,上野真注意到了琴酒今天開車的速度有些快了。 而且琴酒看上去比之前在餐廳的時候更加的不對了。 剛剛走進家門的時候,上野真注意到了琴酒的狀態看上去更加的不對了。 之前的琴酒看上去頂多是和平時有一點微弱的變化,雖然琴酒的自製力也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至少琴酒還是控製住了。 而現在的琴酒則是十分明顯的不對了。 屬於是個人就能看出來的程度。 上野真能清楚的聞見琴酒身上薄荷煙草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氣中擴散。 琴酒站在門口,雖然還是站得筆直,背麵看不出什麽不對,但是正麵看已經臉色明顯的泛紅。 琴酒緊皺著眉頭,臉色明明很難看甚至是平時看上去應該十分危險的表情,現在看著卻……雖然還是有些威懾力,但是更多的是其他的感覺。 上野真眼睛都不眨的看著琴酒,視線刺眼的讓琴酒根本沒有辦法無視的程度,然後問道:“琴酒,你怎麽了?” 琴酒看向上野真,冷哼了一聲,嘲諷的說道:“不說廢話我也知道你不是啞巴。” 長眼睛的都能看的出來他現在的狀態吧。 上野真看著麵前的琴酒,覺得這樣看來,情況也不是很嚴重。 琴酒還是和之前一樣嘛。 真好。 ……第34章 旁邊的三花看了一眼現在的情況, 直接轉身就閉著眼睛衝著門外衝了過去。 他要離開這裏! 他有預感,這裏馬上就要有一些不適合他看見,他也不能看見的東西出現了。 三花飛快的溜了。 而琴酒在說完了剛才的那句話之後, 狀態就更加的不好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隻是臉上的泛紅更加的明顯了幾分,其他的沒什麽變化, 但是空氣中琴酒的信息素已經是濃鬱到了仿佛是要化成霧氣的程度了。 然後不停的環繞在了上野真的四周, 堪稱無孔不入的程度。 上野真差點忍不住,沒有控製住自己就要把自己身上的信息素也散發出去了。 不過, 雖然原主的這具身體十分的拖著他的後腿, 他還是靠著自己強大的自製力,控製住了自己做出不正確的行為的想法。 他不是那種人! 上野真死死的看著眼前的琴酒,手上和腳上不停的想要上去,甚至腳步已經衝前輕微的移動了一點。 然後反應過來,又退了回來。 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沒有放出來自己的信息素就已經這麽危險了,他要是放出來自己的信息素, 肯定馬上就會發出一些不能描繪的事情。 但是這些絕對不是他的原因。 全都怪這個身體! 他是無辜的! 上野真十分的堅定的想到。 上次自己沒有控製住,咬了琴酒造成了那個臨時標記也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主觀想法, 隻是因為他當時還不太了解這個世界而已,他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肯定不會不應該做的事情的。 沒錯! 就在上野真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浪費時間的時候, 琴酒的身上的反應也越發的明顯, 身上發熱,力氣慢慢的消失抽離,呼吸也越加的因為氧氣不夠用而急促了幾分。 琴酒把一隻手伸進了衣服,習慣性的想要拿出來一隻抑製劑給自己注射, 然後在手伸進去了之後又把手放下。 他現在的情況已經沒辦法使用抑製劑了, 除非他想要冒著之後隨時可能出意外然後失敗的風險。 他暫時還不想死。 於是琴酒停頓了一下, 然後把視線轉移到了還是在看著他,然後傻不拉幾的站在不遠處的上野真,開口說道:“過來。” 上野真:“?” 雖然上野真不知道琴酒把自己叫過去要幹嘛,怎麽還不給自己用藥,但是人還是馬上就快步走了過去,甚至是有幾分的迫不及待。 但是絕對不是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