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心中的些許崩潰感瞬間變成了對貝利亞時刻甜言蜜語的無言以對:“貝利亞!”貝利亞拔下車鑰匙,衝康斯坦丁溫柔一笑,道:“實話而已。”***與此同時,紅木營地湖邊的一個木屋裏,一個穿著騷包金色款絲質條紋襯衫的男人正被綁在床上,他的嘴巴裏塞著一條毛巾,拚盡全力地掙紮也掙不開綁在手腳上的床單,竭力的吼叫也發不出一點像樣的聲音。他隻能無力地掙紮著,聽著木屋外那個虛偽而邪惡的女人用著難過的聲音,三言兩語將那個fbi糊弄過去。“……毒-品,耶穌基督啊,我實在無法容忍我摯愛的丈夫是一個癮君子……氣急了要跟他離婚……婚前協定……分不到錢……”言語間,她已經將自己打造成勸誡丈夫戒毒不成,怒極提出離婚的可憐女人,而對方理所當然成了貪戀富裕生活,惱怒妻子離婚要求而百般糾纏甚至不惜搞垮她這一次舉行音樂節來報複的卑鄙男人。【錯了啊,我錯了,你們也錯了,我們都錯了!】木屋中,崔弗·凱爾希納的眼中流露出絕望的神情來,【必須要阻止瑪格麗特·布斯,不然,受邀來到這裏參加音樂節的藝人們,還有買了門票來到這裏的人,他們都會死在這裏!】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作為1998年紅木營地大屠殺的幸存者和目擊者,崔弗·凱爾希納僥幸從長達一年的昏迷中醒來後,他並沒有向警方揭露瑪格麗特·布斯醜惡的真麵目,他隻考慮到了自己。他認為自己無力與已成為富豪的瑪格麗特·布斯背後的律師團隊相抗衡,所以他選擇勒索這個女人,並放任無辜的布魯克·湯普森百口莫辯,被所有人當成窮凶極惡的變態殺手。瑪格麗特·布斯為了避免他日後反水,要求與他結婚,因為陪審團不會允許他指控自己的配偶。崔弗·凱爾希納以為自己是金錢的奴隸,以為自己沒有那麽多良心可以揮霍,但是,他想錯了。他隻是貪婪而市儈,而那個女人,瑪格麗特·布斯,她是真正的惡魔。這些年,他看著瑪格麗特·布斯打著真善美的旗號,大肆購買那些帶著恐怖傳說的房產,與將它們包裝宣傳之後反手賣出去。至於之後會不會死人,她完全不在意,甚至期待屠殺的發生。因為總有人慕名而來。這一次的美食音樂節,是她將殘酷推至極致的手段。她已經聯合了逃到這裏的夜行者理查德·拉米雷斯和另一個不知名殺手,他們會屠殺音樂節在場的所有人,令紅木營地的恐怖傳說成為永恒。昨晚抵達紅木營地的樂隊卡加勾勾,他們全部慘死在紅木營地中,而他們隻是頭一批。崔弗·凱爾希納不是什麽好人,但絕不是瑪格麗特·布斯這樣殘酷嗜殺的人!瑪格麗特·布斯的“真情流露”打動了木屋外的女探員,她對這個美國知名房地產大亨露出同情的神情來。作者有話要說:#818辣個自覺是老父親的蝙蝠俠#布魯斯:我有三個收養的兒子,一個親生兒子,還有兩個操心程度不亞於其他四個兒子的隊友……我今年才三十歲吧?我確定才三十歲吧??我怎麽覺得自己養了一堆兒子!克拉克:布魯斯你依舊年輕英俊風華正茂~蝙蝠俠萬歲~~我來哥譚上大學啦?(^?^*)達米安:這見鬼的蝴蝶效應→_→迪克&傑森&提姆:大米你說什麽?達米安:tt第64章 惡靈&原罪&路西法一個女人, 不管是富裕還是貧窮,被摯愛丈夫背叛都是一件大悲劇。而那一個男人,本來就是依靠著妻子才能夠過上現在的豪奢生活,居然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簡直無恥。這些公眾人物, 不管在鏡頭前表現得多完美, 鏡頭外不過是一個個普通人而已。女探員自以為明白了瑪格麗特·布斯的心情, 考慮到接下來抓捕夜行者和叮當先生的計劃, 瑪格麗特·布斯一個公眾人物想要維持的體麵, 她貼心地安慰了瑪格麗特·布斯兩句, 順著她的意思視崔弗·凱爾希納已經瘋狂。如果他沒有瘋, 他怎麽會信誓旦旦地高喊著卡加勾勾的成員全被殺死了呢。在將崔弗·凱爾希納強製帶到這間木屋裏的時候, 她明明看到了卡加勾勾的人,他們正在準備著晚上的音樂節,之前團隊裏隱隱的隔閡都已經消失 , 團結得一塌糊塗。崔弗·凱爾希納果然是瘋了。在瑪格麗特·布斯一再保證會在音樂節後將崔弗·凱爾希納送去醫院裏檢查一下精神狀況,現在不送去醫院是不想毀掉他們的音樂節。考慮到fbi在音樂節上的行動任務, 女探員對瑪格麗特·布斯的非法拘禁動作持以無視態度,她看著瑪格麗特·布斯將木屋門反鎖, 完全沒有注意到轉身那一刹間, 瑪格麗特·布斯陡然晦暗冰冷下來的眼神。——崔弗·凱爾希納, 她看他是不想活了。很好,她成全他。再轉過身, 瑪格麗特·布斯保持著憂傷的表情, 在fbi女探員的陪伴下離開這棟小木屋, 將在床上無力掙紮的男人留在這裏。再過不久,得到瑪格麗特·布斯授意的夜行者會來到這裏。而她, 隻要做一個悲傷的寡婦就夠了。然而,比夜行者更快趕到這裏的是一個穿著超短裙和黑皮靴的白發女人。如果有人研究過紅木營地發生過的屠殺事件,一定能夠認出,這個將頭發染成了白色的女人就是1998年那場大屠殺的受害人之一,蒙塔娜·杜克。當然,這隻是官方上的說法,不少人還是願意相信數月之前被執行了死刑的營地殺手布魯克·湯普森的話,這個有著美豔外表的女健身教練應當為那一次的血腥屠殺事件負責。隻是,不管怎麽說,蒙塔娜·杜克已經死了,說太多也沒有了意義。然而,蒙塔娜·杜克真的已經死了嗎?或者說,徹底死了嗎?“寶貝,我來了,我來救你了。”蒙塔娜·杜克隔著門急切地對立麵的崔弗·凱爾希納喊道,她舉起一塊石頭,一下一下地砸著木門上掛著的鎖頭。她的身後,沒有影子。***“這片土地裏,滲透著的是鮮血、執念與怨恨。”康斯坦丁拈起一把塵土,撚了撚,一旁的貝利亞接口道:“這裏的空間被扭曲了,生與死的法則不再鮮明,它困住了死在這裏的亡靈,卻也給了他們另一種生命形式。”“是某位邪神懷揣著不甘隕落在這裏嗎?”康斯坦丁摸了摸下頜,表情嚴肅。若非如此,這片土地何以會蘊含著如此強大的束縛力量,這絕不是死上幾百上千個人就能夠達到的效果。某種意義上,普通人死了就死了,死得再多也影響不到現實,但那些實力超凡的超自然存在就不同了,一個搞不好,死後的殘念就能夠坑殺人類無數。貝利亞學著康斯坦丁的動作蹲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他彎了一下嘴唇,意味深長地道:“喬尼,再感知一下,你應該還算熟悉這個力量。”康斯坦丁一臉狐疑地看了貝利亞一眼,然後他闔上眼眸,放開了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