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進去啊!會被男主糟蹋的!”聽著那邊僵持的白婧雪鬆開捂住耳朵的爪子,心情複雜。非天命之人必死無疑,這個天命之人指的當然是男主,所以在原著中這秘境裏出來的人隻有男主和部分女修。那時她們算是與命定之人關係匪淺,所以秘境放過了她們。白婧雪抬頭看著洛念殤的下巴,她忍不住喵了一聲。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魔尊與她的寵物身上,因此錯過了洛念殤溫和的眼神。她溫和摸摸貓貓的腦袋,傳音道:“害怕嗎?放心,我不會帶你進去的。”白婧雪搖搖腦袋又喵了一聲,可惜女主聽不懂。沒辦法,她隻能環視一圈,卻未在人群中發現男主的身影。“婧雪怎麽辦,不能讓她們進去啊!”白婧雪這回終於搭理了對方,但隻是無奈:“我不知道。”第7章 緣分秘境看起來毫無危險,甚至靈氣比外麵更加濃鬱,白婧雪揮揮爪子,總覺得有股力量在身體裏橫衝直撞攪得她不安寧。本來就很煩躁的時候身邊偏偏有狗在耳邊念叨,於是白婧雪停下腳步對著身旁的呂清妍邦邦兩拳。“啊!誒?一點也不疼。”腦殼都敲出響聲了還說一點也不疼,白婧雪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和前世一樣故意忍著來逗她。她歎了口氣,然後看著身前這不知名的大樹,後腿一個使勁過後她就跳到高處的樹枝上。就算她視力好,可這裏的植被太過茂密,緊湊的葉片遮擋了所有可見的東西,抬頭往上隻能看到零星幾隻鷹。有一隻察覺到白婧雪的存在俯衝而下,尖利的爪子就要抓住這隻弱小的黑貓。下一瞬它的脖子就被突然出現的白狗咬住,然後呂清妍幾個甩頭,這隻鷹就斷了氣。呂清清妍鬆開嘴巴,死去的老鷹直接從樹上墜落,落地的那一瞬間地麵就出現漩渦將屍體吞噬。於是這片樹林又恢複了原有的平和,美好得不像話。“婧雪,你看我厲害嗎?”狗狗又啟動了尾巴螺旋槳模式,她睜大眼睛歪頭賣萌,就差把求誇獎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白婧雪自己也能解決,這種未開靈智的隻能算是野獸,她真正震驚的是呂清妍空間跳躍的能力。雖然很想誇,但白婧雪害怕被糾纏,所以敷衍嗯了一聲。她們與各自的老板走散了,陰差陽錯的又組成了現在這種寵物組合。雖說力量微小,白婧雪還是想試著搶救一下女主,畢竟女主變成戀愛腦的話以後她的精神會遭受汙染。嗯,這全都是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才不是因為女主是個好人。白婧雪在心中默念此句三遍。不過她們進來的原因很奇怪,本來好好的人群突然開始往前衝,女主和魔尊巋然不動,她們一貓一狗就沒那麽好命。白婧雪老神在在走在前麵,邁著貓步姿態優雅,呂清妍樂顛顛跟在後麵,走路跟跳舞似的。終究耐不住寂寞,呂清妍又開始嘮叨:“婧雪,你說還有沒有辦法?”“……”“婧雪婧雪,女主對你很好吧?我一直都很擔心你。”“……”“還是化成人形好,化形後就可以阻止她們了,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魔尊好像是個文盲。”後麵那句話對方講得很小聲,白婧雪終於停下腳步回頭,她看著快樂的呂清妍一臉疑惑,想問問對方怎麽得出結論的,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於是她搖搖頭歎氣,繼續走在前麵探路。“尊者,你說怎麽這麽巧是我們一起?”魔尊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味。她們落下的這一處沒有任何生機,到處都是骸骨枯樹,怨氣直接往鼻孔裏鑽擾亂人的心神。不過洛念殤自帶神性,像是高貴清冷的月,淡淡熒光驅散了那些怨靈。而對於魔尊來說,怨靈隻會成為她修煉的養分。見對方沒有任何回答,魔尊就忍不住騷擾對方,不過她問出的問題都不是特別正經。紅唇輕挑,出口便是驚世駭俗。“尊者年歲長久,可曾有動過心?”洛念殤拳頭一緊,麵色更冷,腳步也愈發快了。魔尊見她反應好玩,忍不住跟著加快腳步繼續問,言語中多有挑釁之意:“尊者該不會沒嚐過情愛滋味吧~”洛念殤:“……”魔尊捂著心口,像是非常可惜:“這可是一大樂事,尊者可要試試,若是嫌棄靈界男子無趣,魔修或許能讓您滿意,你若是想要,我親手捆了送到府上。”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洛念殤不敢回頭,怕暴露自己的羞澀,隻能憤怒斥責:“荒唐!”可魔尊一番騷話下來,洛念殤也沒有拔劍,隻是雙腳倒騰出了殘影,像是想要甩開魔尊。魔尊看著她疑似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咧起嘴角跟了上去。洛念殤臉冷得都要掉冰碴了,後麵的魔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洛念殤承認自己後悔了,她懷疑是自己送鞋的舉動讓人產生了她可以開玩笑的錯覺,可她對情愛之事實在羞於啟齒。在她還很弱小的時候,師兄師姐們都在上演各種戀愛,然後她在修煉。後來師兄師姐甚至師弟師妹們有了自己的後代,這時她在修煉。最後她熟悉的那批人死了換了新人,新人又開始各種戀愛,她還在修煉。情愛之事有修煉一半有意思嗎?現在的年輕修者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個都那麽不敬業!不好好修煉以後怎麽為蒼生謀福祉,為萬世開太平啊!跟在洛念殤身後的魔尊突然肚子疼,她好像吸收到一股不能轉化的怨氣。她不得不暫時放棄對洛念殤的言語轟炸,嘀咕一聲:“什麽怨氣,那麽難吃。”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一聲驚雷響徹長空緊接著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雨滴落在地上發出滋啦的響聲伴隨著地麵發出的那極為痛苦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呂清妍往後縮躲在樹冠之下,她後怕著:“這怕不是酸雨。”白婧雪搖頭,剛剛她的爪子碰了雨水也沒有什麽作用,看樣子這地底處藏了什麽怪物。不知道這放在遊戲裏是屬於大boss還是小boss。雖然入了絕境,但白婧雪表現得異常冷靜,她看著身旁哼著小曲兒的呂清妍忍不住無奈:“你不害怕嗎?”呂清妍嘴角上提,可愛極了。“不怕,沒想到重開一世我還能遇到你,這太過幸運。”如果換一個人說這句話會覺得虛偽,但白婧雪相信呂清妍,這個人的所言所行總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尾巴放了下來突然問:“你怎麽死了?”呂清妍有些委屈,“我當時想去找你,走在路上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到頭了。”這一點都不好笑,呂清妍一直要比她幸運,沒想到這一次不幸就要了她的命。不過她對自己的死亡沒有遺憾,反而興致勃勃地追問白婧雪:“那你呢?”白婧雪聲音淡淡,“車禍。”其實再準確點是被淹死的,從醫院拿回結果報告就在回家路上出了事情落進了水庫,意識清醒之後將她從水裏撈出來的卻是女主。地麵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漩渦,像是有人在攪動這些泥土,再仔細去看,那漩渦深處是一隻隻眼睛。它們看著樹上的一貓一狗露出戲謔而又貪婪的眼神。察覺到危險的白婧雪猛然弓身,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並不斷向那些怪物哈氣。呂清妍神經再大條現在也感覺到了不悅,她不斷向地麵狂吠。前世從來沒有過這種被當做食物的感覺,出於生物本能她確實有些慌亂,但很快就冷靜下來。“婧雪,等下你先跑,我殿後!”白婧雪瞥她一眼,平靜詢問:“魔尊有沒有給你留下保命的東西?”小狗一愣,她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一個仰頭露出被毛毛遮蓋的項圈:“這個算嗎?她怕我跑了給我戴的。”白婧雪沉默一會兒,算了,罵一條修勾也沒什麽意思。女主給她的鈴鐺倒是有用的,可以用來自保,但是沒有什麽攻擊手段。眼瞅著呂清妍還想說什麽,白婧雪抬起貓爪蓋在清妍的嘴筒子前,呂清妍立馬就安靜了。然後她又嗅了嗅,瞳孔一縮發現是男主的味道。不多時就聽到了男主的聲音,與之而來的就是濃重的血腥味以及男主暴躁的埋怨聲。“你蠱惑他們製造混亂,怎麽也不考慮考慮我?”男主身旁的虛影已經淡到看不見了,他冷漠道:“哼,如果不是你無能又何須我出手。”然而大能的話男主根本聽不進去,他被死亡的恐懼震懾,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怨氣,不斷抱怨。“前世從這活著出來的就隻有洛念殤,本想趁她重傷出關再下藥,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大能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罵:“你腦子裏除了這點事就沒有別的了嗎!”活著和死了的時間加起來也有萬年以上了,大能這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眼光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