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在口袋裏一陣摸摸,然後掏出一雙粉色的五指手套,手背處縫著一個可愛卡通小白兔。“還好我帶了一雙,你快戴上,我聽別人說你冬天愛生凍瘡的。”白婧雪狐疑看著那雙過分卡哇伊的手套,因為對方手上明明帶了一雙同款,所以這多出的手套就有刻意的嫌疑。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是小心眼,於是別扭接過手套,又覺得對方脖子太空所以動手將自己的圍巾取下來掛在呂清妍脖子上。按住呂清妍想要解開圍巾的手,白婧雪淡淡笑了:“呂清妍。”呂清妍被笑容晃了一下,“嗯?”“回去吧。”回憶很近又很遠,像是一伸手就能觸碰。那時她怎麽也想不到小學渣突然改過自新是因為見色起意。想想都覺得好笑。如今是黑貓的白婧雪抬起自己的爪子又想起了那雙手套,後來她才知道那是呂清妍自己做的。呂清妍恢複了些體力就站了起來,她搖搖尾巴招呼著:“婧雪,我們該走了。”白婧雪起身慢悠悠跟在狗狗身後,看著對方快樂的樣子忍不住歎氣。有人歡喜有人愁,天機閣的人這下是愁死了,不過他們也算幸運,若是單獨碰上了魔尊想死都是奢侈,可現在有劍尊在至少能判個死緩。洛念殤也不管他們如何求饒,直接全綁了打暈。魔尊就在旁邊看著她忙活,也不知她從哪裏掏出一把扇子搖動,一邊搖一邊說風涼話:“劍尊大人該不會是打劫出身吧,這麽熟練,若論這個,我甘拜下風。”洛念殤隻當她說的話是耳旁風。魔尊見自己被冷落氣得一把折斷了扇子,她又陰陽怪氣道:“要我說直接把他們就地處決,免得麻煩。”洛念殤終於有了反應,想起不久前被她殺掉的魔宮左使。她前腳剛殺完那左使,後腳魔宮就任命了一個新的上去,速度之快讓人咂舌。如果這事發生在倚劍宗,那麽這個位置就會空缺許久,要經過各種測試之後才能選定人。這樣一個流程下來,沒個一年半載的根本不行。雖然對於修仙者來說,一年已經算是高效率了。於是她十分不解地詢問魔尊:“聽說你們任命了新的左使,這樣的位置不需要深思熟慮嗎?”魔尊一笑,她狀似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又漫不經心玩起自己的衣帶:“尊者這是想窺探我魔宮的秘密?”洛念殤一噎。魔尊鬆開絞著衣帶的手指,眉眼之間皆是風情,若是心誌不堅的人可能就被迷惑了心智,可惜洛念殤是塊石頭。她接收不到魔尊的信號,冷冰冰回了一句:“你衣帶快鬆了。”魔尊再一次咬牙,她在心底啐一聲木頭,麵上卻是笑著:“尊上眼睛看哪呢。”此話一出劍尊大人唰就閉了眼。魔尊:“……”算了,魔尊決定放過自己的牙不再咬。她換了一個姿勢坐著,單手撐著臉看著洛念殤好看的臉一笑:“告訴尊上也無妨,我選下屬隻看臉,若不是前任左使長得還行,我哪會留著她。”說完話風又一變,變得十分曖昧:“若是劍尊真如她們所預言的一樣入魔,憑劍尊的樣貌,我這魔尊讓與你坐也行~”洛念殤睜開眼睛平靜道:“這絕無可能。”眼見著時間也不早了,魔尊飛身離開:“哈哈,我自然希望尊者心境一直澄明。”等飛過一段距離,魔尊收起臉上的笑容,她攤開手心,一枚玉簡靜靜躺在那裏。第36章 拆家回到洞府後, 貓咪難得感到幾分落寞,魔尊突然走了,順便將狗子也帶了回去。貓咪蹲在洞口歎了一口氣, 她稍微覺得有幾分落寞,就隻有一點點而已。她剛歎完, 身邊也傳來一聲歎息。貓咪往旁邊一看, 不知道什麽時候女主就蹲在了她的身邊。沒人的時候女主就是話癆,於是貓咪又要當一個傾聽者。“小白,你說她怎麽突然想一個人曆練的?”“喵~”“你說她把狗帶走是不是為了去找魔尊?不行,我不放心。”“喵?”白婧雪想說完全不用擔心, 因為您的愛徒和魔尊其實就是同一個人。但是她還不能說人話, 每每想到這一點她都很是無奈。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洛念殤又打起了其他主意,她像是突然醒悟過來:“她一定是覺得這裏太冷清了, 看來我得再收兩個徒弟。”說完眼睛都亮了,宛如魔怔:“對!再收兩個。”白婧雪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瘋魔的女主。一個社恐竟然會主動收徒, 這人設都崩成什麽樣了?白婧雪十分不能理解,今天的修煉已經差不多了,她覺得有些疲累, 於是慢悠悠趴回窩裏。舒服閉上眼睛, 心想沒有呂清妍的日子真是安靜。“婧雪你看!這個蘿卜好可愛!”白婧雪睜開眼睛四處瞅,可這哪裏還有那小白狗歡騰的身影。她忍不住嫌棄自己:“嘖, 竟然是幻聽, 都不在這了都不讓人睡個好覺。”白婧雪生氣趴下又美美閉眼。“婧雪!雪下得好大!”白婧雪又刷一下睜開眼睛, 她左右去看,還是隻有空空的洞府。這真是邪了門了!難不成她真有那麽想?都想得出現幻聽了?白婧雪不願意承認自己真的很想, 她又縮回窩裏閉眼,這次還用爪子捂住了耳朵, 心裏想著這回肯定就沒了。“婧雪!付鳶做的飯好好吃!”嗯!!!白婧雪迫不得已再次睜眼,她嚇得直喘氣,可怎麽也趕不出腦子裏的呂清妍。睡是睡不著了,不如出去串串門吧,正好去看看付鳶帶娃還能堅持得住不。貓咪揉揉眼睛,無奈放棄了自己的貓窩。待走到付鳶門口時,一個物體以極快的速度從屋內飛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付鳶的尖叫:“啊!我的盤子!”那物體還沒落地付鳶就從房裏飛出來接住。從沒想過溫柔的付鳶也能發這麽大的脾氣,隻見她怒吼一聲:“你們兩個給我停下!”屋內嬉笑打鬧的聲音終於歸於平靜。白婧雪默默縮回了自己想要進門的前爪,她繞過付鳶的視線遠離這片是非之地。突然就感覺有些無聊,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一隻小貓咪能做什麽呢?白婧雪有些迷茫。很快,命運就告訴她應該做什麽。隻見一隻老鼠大搖大擺從她麵前走過去。老鼠見白婧雪盯著她竟然也不怕,隻是看一眼又繼續趕著自己的路。白婧雪莫名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可她雖然不怕老鼠,但也不想把爪子放在老鼠身上。轉念一想,她為什麽要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總是想太多的她陷入了自我糾結之中。她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清妍她現在怎麽樣。”魔界魔宮,從外表看過去魔宮還是那樣富貴大氣,然後視角再轉到魔宮裏麵就會發現,魔宮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洗劫。白色旋風所到之處,碎的碎破的破,就連難以破壞的上麵都留下了不少狗爪印。“哎呦!小祖宗別拆家了!”“對啊!有什麽不滿你就說。”“魔尊大人快回來吧,再不回來魔宮就要變成廢墟了啊!”不說還好,說了呂清妍就是氣,她一邊跑一邊破壞還衝著那追她的魔修大罵。“汪汪汪!”要是她能說話她早就說了好嗎!她要見婧雪!可惡的魔尊,可惡啊!小白狗眼含熱淚地拆家,時不時嗷嗚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什麽虐待。雖然是泄憤,但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拆的都是不貴的東西,不然她真怕魔尊把她煲成狗肉湯。氣消了一些,也拆得累了,呂清妍跑回自己的窩裏趴著。真不知道魔尊角色扮演得好好的,為什麽要突然回來,回來就算了還要拎了她。她委屈地進入了夢鄉。魔尊從外麵回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但看著那些侍從熟悉的臉才確認自己沒走錯。她眼神一冷:“是誰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