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魂體狀態但白婧雪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突疼。為了逃避這種感覺,她決定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再低頭時她看見倚劍宗的石階上有個縮小版的洛念殤在爬。是真的在爬,一身白衣,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是與年齡不符合的嚴肅。但她還沒長開,就算再嚴肅,在別人的眼裏頭都是可愛。不過在天上這麽看,洛念殤就挺像一隻肥美的大白蟲子。方才的不愉快瞬間變得不重要,因為視角不錯的原因,貓咪還看到了道路盡頭的方氏姐妹。她們容顏未變,腰間都別了劍,穿著同樣的白衣服。方欣依舊是那不高興的模樣,一言不發。但是方月漣活潑了些,她雙手做喇叭狀對著艱難爬行的小女主大喊:“徒兒加油啊!隻剩三千階了!”貓咪聽完後向女主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第49章 有病現在一切都明了了, 這裏是過去的倚劍宗,而方氏姐妹是洛念殤的師尊,當然這一切也可能是虛假的。原著中隻提了劍尊的實力身份和樣貌, 畢竟這些東西都隻是給男主做個嫁衣,所以劍尊的師尊這種設定就顯得沒那麽重要。貓咪帶著狗狗在年幼的洛念殤身邊飄了很久, 最後得出結論:“還活著。”雖然洛念殤人形兵器的形象深入人心, 但現在這兵器還沒成長起來,所以狗狗看著這小玩意還挺心疼。方氏姐妹雖然慘,但一碼歸一碼,女主現在看著就可憐。狗狗心疼了, “這才多大啊, 也不是這樣訓練的吧?”貓咪也覺得過了,她抬眼去看上頭的方氏姐妹, 卻發現她們眉頭緊鎖,似乎很是擔憂。心思一動, 貓咪飄了過去,很快她就到了姐妹兩身邊。方欣見洛念殤不說話,忍不住歎氣:“還是這樣。”方月漣也收起了笑容, 她苦惱地搖搖頭:“是啊, 累成這樣了還是什麽都不說,你說這孩子要是離了我們怎麽辦?”貓咪抖抖耳朵, 如果這真是某人過去的記憶, 且這份記憶是真實的話, 那她現在就可以給出答案。答案是洛念殤會成為天下無敵的社恐。狗狗也湊過來聽,雖然變成魂體了但他還是非常喜歡搖尾巴。她聽著這兩姐妹的對話, 忍不住覺得這些形容很像某個人,或者說某隻貓。這樣一說的話, 劍尊的性格確實和白婧雪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洛劍尊是社恐,婧雪是心思敏感,太過細膩的人會把自己藏起來。狗狗忍不住離貓咪更近一些,還活著的時候她隻要靠近就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可現在她湊得太近會和貓咪的身體疊起來。這讓小狗很是不爽,本來很快就能討到親親,現在就隻能想著。這才剛死不久她就開始想念活著的自己了。她偷摸摸看著貓咪的臉,發覺對方在認真聽對話便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方氏姐妹身上。方欣盤腿坐在地上,“罷了,在這等著吧。”方月漣點點頭。而石階上的洛念殤撐著劍站了起來,那把劍的模樣和貓咪印象中洛念殤的佩劍一模一樣,非說點不同的,那就是現在的洛念殤還沒這把劍高。或許洛念殤天生就是個倔驢,她把劍當做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了最後。看著洛念殤滿臉的汗,方月漣到底是心疼地拿出手帕擦擦對方的額頭,擦完後又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方月漣看著懷裏粉雕玉琢的人,笑著說:“可以了,師尊許你一個願望,想要什麽?”看戲的貓咪在洛念殤的眼裏看到幾分幽怨,但最後這倔小孩還是沒說什麽,隻是一個勁地搖頭。對此方月漣也隻能無奈,她抱著小念殤又對一旁打坐的方欣說:“走吧。”一百年歲月過去,倚劍宗好歹是繁華了起來,這其中最大的原因竟然是方氏姐妹,當初那道士說的有仙骨是真的。而方欣的資質雖然差上一些,但也能說是不可多得,她性子又要強,為了追上堂妹進度修煉很是刻苦,當然她的刻苦沒有被辜負。貓咪跟著她們一起走,她眼神閃爍,眼前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好像在暗示她什麽。而幻境外的洛念殤好像感應到了什麽,她睜開眼輕喚了句:“師尊。”沒有回應,隻有沉悶的夜色。房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弟子的詢問:“師尊是否不適?”洛念殤一揮手門就打開了,門口站著的人是白日問她問題的弟子,近日總是多夢,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見小弟子還站在門口,她開口道:“無事,去睡吧。”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名字又喚住對方,“近日忙碌倒忘了問你姓名,你叫什麽?”遠程操控的魔尊愣了一下,招募弟子的時候是會留名字上去的,很顯然洛念殤這次招得不上心。魔尊笑笑,她取名字的時候用了一點小心思。“回稟師尊,我姓夫,單名一個仁字。”洛念殤眉頭輕輕皺起,她帶著疑惑的語氣問了一句:“夫人?怎麽寫的?”屋內沒有紙筆,魔尊幹脆操控著傀儡走了進去,然後大膽地拉起洛念殤的手在她掌心裏頭寫字。洛念殤想要縮回,但又怕小徒弟誤會了什麽,於是她強忍著癢意等對方寫完。“夫人的夫,仁慈的仁。”洛念殤縮回手,她握緊拳頭,那幾分癢意就消失了個幹淨,她開口道:“夫仁去睡吧。”說完又覺得這名字實在太怪,單獨放在一起很正常,可連起來讀就很不對勁。遠在魔宮的魔尊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咧嘴笑,而左使對她這種行為已經習慣。左使麻木地報告今日的魔界動向,雖然經過幾天觀察,魔尊一句也沒聽進去。若是尋常下屬可能會覺得魔尊簡直不務正業,可惜左使腦子似乎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在遇到魔尊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時她會事先pua自己,就比如說現在,她忍不住心中的崇拜心中感歎:不愧是魔尊大人,這些小魚小蝦大人根本不放在眼裏。左使灼熱的眼神讓魔尊的戀愛腦短暫清醒了一下,她皺著眉問:“你這樣看著我?為何?”左使立馬低頭稟告:“屬下十分敬佩您的英明決斷,故此失禮,請尊上懲罰。”英明決斷?是指她給自己的傀儡取名叫夫仁嗎?等等!難不成她偷摸去找洛念殤的事情被人發現了?魔尊神色幾次變化,她看向左使的眼神逐漸危險,她在想著要不要把這人的相關記憶給抽出來。左使莫名覺得壓力很大,她忍不住心內一歎:不愧是尊上,好強的壓迫感。魔尊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左使身上,那邊的傀儡就放鬆了控製。而洛念殤在說出那句話之後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她見這名字奇怪的小弟子還睜著一雙眼睛看她,忍不住再次提醒:“該睡了。”傀儡聽了這句話以後點了點頭,然後在洛念殤震驚的目光下開始爬她的床。對方爬得那麽理直氣壯,洛念殤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忍住心底的驚濤駭浪再次提醒:“這是我的床。”傀儡點點頭,“嗯,所以該睡覺了。”如果是暴躁一點的師尊估計已經把人丟出去了,可惜洛念殤隻是看起來不好惹,其實心腸非常軟。因為小時候被兩個師尊折磨,所以她想要在別人淋雨時幫忙撐撐傘,當一個外冷內熱的好師尊。於是好脾氣的洛師尊第三次問:“你難道要和我睡?”洛念殤故意用反問的語氣,想著對方多少也能明白意思。結果床上的小弟子把被子一拉,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點頭:“要。”洛念殤那張常年不變的冷臉直接裂開。她突然發現這個徒弟好像有些不正常。莫不是那天被魔尊一震就給震傻了?說起來那一次的事情她與魔尊算是共謀,這樣算下來,小弟子的癡傻和她洛念殤也有一定的關係。本來還有些小生氣的劍尊一下就沒了脾氣,甚至還生出幾分愧疚。魔宮這邊,魔尊將左使的記憶給抽了出來,但她現在沒時間翻看,準備等之後再處理。她把暈過去的左使晾在一邊,然後又將精神連接到了傀儡身上。傀儡自動反應過的事情魔尊並不知道,所以她剛連接過去就發現自己躺在洛念殤的床上,而床的正主坐在床邊一臉愧疚。魔尊還以為是傀儡失去控製後倒了下去,結果洛念殤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破了防。劍尊大人一本正經地說:“小仁,我會對你負責的。”這事後發言是怎麽回事!她不就回神抽個記憶,怎麽就開始進入負責這種橋段了?不對啊?洛念殤她有那麽快嗎?魔尊現在不僅是醋了,她是五味雜陳,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才能表達出此刻心情。她艱難開口:“師尊您為何這樣看著弟子?”洛念殤歎了一口氣,事關她和魔尊的交易,這種事情還是不能讓弟子知道,因此她隻能說:“睡吧,明天帶你去找醫修。”魔尊睜大眼睛驚了:什麽情況還要找醫修?莫不是這具傀儡的感覺機關出了什麽問題所以傳不過來?洛念殤貼心蓋好徒弟的被子,施施然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之前,她看著床上的小弟子,然後又歎息一聲。魔尊覺得自己的智商也跟著門一起關閉了。她趕緊抽調傀儡的記憶,在發現什麽也沒發生後突然鬆了一口氣。但她又覺得不對,忍不住將自己給抓成了雞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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