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陸枕秋能 有重新撿起配音的時候。她 激動的問 :“是 靳老師主動讓你試試的?”“也不是 。”陸枕秋解釋:“有天早上紀老師過來,估計是 和她 商量廣播劇的事情,然後 剛好看到我,紀老師就問 我有沒有興趣。”花洛:“紀老師?紀子薄?”廣播劇圈子的金牌監製兼導演了,在 廣播劇還不是 很吃香的時候就堅持做無償,後 來火了,好多人排隊等著和她 合作,她 會挑本子,也會挑人,和她 合作過的現在 混的都不錯,花洛說:“可以啊,秋秋,你要出名啦!”陸枕秋被她 逗笑:“你想的太遠了。”“想遠一點不好嗎,想遠一點,咱們就把現在 的事情放下。”陸枕秋斂笑,知道她 想說唐迎夏的事情,默了默,花洛說:“秋秋啊,晚上直播我看了,那個 唐迎夏是 不是 又來找你了?”唐迎夏倒是 刷了幾個 禮物,但 是 沒給她 發消息,陸枕秋說:“花洛,我已 經放下了。”“放下就好。”花洛說:“唐迎夏不值得,你看你現在 多好,直播也步入正軌,配音也有消息了,還租到這麽好的房子,晚上還能 泡我小情人……”陸枕秋笑:“這是 靳老師的。”“得得得。”花洛改口:“你泡了靳老師的小情人。”越說越離譜,陸枕秋說:“好了,我泡澡了,不和你嗦。”“哎,開個 視頻唄,讓我看看。”陸枕秋吸氣:“我躺浴缸裏呢。”花洛毫不在 乎:“我對你沒興趣……”陸枕秋和她 笑鬧兩句掛了電話,心 情陡然輕鬆很多,花洛說的一點沒錯,現在 的她 ,正在 一點點好起來,以後 會更好的,她 攥緊手機,從旁邊挑起一塊蘋果,酸酸甜甜,好吃的很。許是 因為晚上按摩了,陸枕秋這一夜睡的尤為踏實,次日陽光照進房間裏,毛毛的頭也蹭了過來,鼻尖因為呼吸濕漉漉的,她 把毛毛抱在 懷裏揉了揉,起身。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靳水瀾還沒起來呢,陸枕秋輕手輕腳進了衛生間洗漱,末了給毛毛換好狗糧,又進了廚房裏。難得一早上有空,她 熬了米粥,做了兩個 手抓餅,不知道靳水瀾喜歡什麽口味,又攤了一些韭菜蛋餅,靳水瀾聞著味道起床的,她 在 床上坐幾秒還以為是 別 人家的香味竄進來,意識到可能 是 陸枕秋她 拉開房門。果然廚房裏陸枕秋正係著圍裙忙碌,她 圍裙是 卡通款,穿睡衣,睡衣袖子折起,露出漂亮纖細的手腕和手臂,皮膚顯白,陽光透過肌膚,泛著白玉的潤澤,她 正低頭忙著,頭發隨意用夾子夾起,末梢從夾子上端垂下來,末梢掃在 天鵝頸上,也掃在 靳水瀾的心 口。酥酥麻麻的感 覺。靳水瀾走過去:“早,做早飯啊?”陸枕秋轉頭,笑的很放鬆:“靳老師早。”靳水瀾點頭,隨後 想到自己還沒洗漱,她 又立馬轉身,陸枕秋不解:“靳老師,你怎麽了?”“沒,沒什麽。”靳水瀾清了清嗓子:“我去洗漱。”她 說完不待陸枕秋回話就快步走到衛生間裏,合上門她 放輕呼吸,看鏡子裏的人頭發微亂,睡衣扣子也沒扣好,她 一邊係著扣子一邊皺眉,不知道陸枕秋剛剛看到沒。洗漱過後 ,她 才整理妥當,從衛生間出去,陸枕秋已 經坐在 流理台旁了,見到靳水瀾走過去她 給靳水瀾遞了筷子,靳水瀾說:“謝謝。”“不用客氣。”陸枕秋說:“這幾天多謝靳老師的照顧,靳老師你先嚐嚐,喜歡吃哪一些,下次我就做哪些。”難怪做這麽多,在 試她 口味嗎?真的是 多餘,她 做的都喜歡,何必試呢。不過靳水瀾還是 因為陸枕秋的小貼心 樂了,她 喝了一杯溫水開始吃早點,兩人邊吃邊聊,靳水瀾說:“等會吃完你還有事嗎?”“沒有。”陸枕秋說:“我本來想帶毛毛下去逛逛,靳老師有事啊?”靳水瀾點頭:“那等會吃完我們一起帶毛毛下去逛逛,然後 我帶你去棚裏,咱們把合同簽了。”陸枕秋心 跳微快,從交音到定稿時間很短,她 一直有不真實的感 覺,現在 突然說要簽合同,就好像一針定心 劑,她 瞥眼 靳水瀾,說:“好。”靳水瀾低頭繼續吃飯,陸枕秋問 :“靳老師你喜歡哪種餅?”“都不錯。”靳水瀾抬眼 看著她 ,說:“我挺好養的,下次不用做這麽多,我不是 很挑食。”陸枕秋記下了。飯後 兩人將剩下的餅放冰箱裏,靳水瀾洗了碗筷陸枕秋也牽好毛毛了,兩人一起下樓散步,陽光從樹葉縫隙裏照下來,葉子上的露珠反光,到處是 瑩瑩之色,陸枕秋說:“靳老師,這個 小區的風景真不錯,房價應該很高吧?”靳水瀾說:“比市中心 的高一些。”陸枕秋知道市裏的價格已 經很高了,這裏居然比市中心 還高,真令人咋舌,不過這裏的綠化和環境,對得起這個 價格,靳水瀾偏頭問 :“怎麽?想買房子?”“現在 還買不起。”陸枕秋笑:“以後 再說。”靳水瀾點頭:“以後 想買什麽樣的房子?”陸枕秋認真想:“買個 一室一廳就差不多了吧?”她 兀自說:“希望有個 陽台,向陽,然後 夠我和毛毛住就行。”靳水瀾說:“這個 小區一室一廳挺多的。”陸枕秋幹笑:“這個 小區應該買不起。”靳水瀾默幾秒:“如果你以後 想買,我可以幫你去谘詢,拿個 最低價。”陸枕秋微詫:“靳老師認識售樓處的人嗎?”靳水瀾說:“算是 吧。”陸枕秋感 歎:“靳老師的人脈真廣。”靳水瀾笑:“不過一室一廳夠住嗎?以後 ”她 頓了頓:“以後 你父母不過來嗎?”陸枕秋搖頭,碰了碰鼻尖:“不過來,我媽媽現在 過得挺好的。”靳水瀾側目:“你爸呢?”陸枕秋神色有兩秒僵住,眉下意識擰起,瞳孔瑟縮,轉瞬即逝的神色變化,靳水瀾看明白,陸枕秋並不喜歡聽到父親這個 人,她 岔開話題:“前麵有個 遊泳池,帶你去看看?”“還有遊泳池?”陸枕秋壓下剛剛的情緒,對靳水瀾說:“我逛這麽幾天都沒發現。”“在 售樓的下麵。”靳水瀾說:“負二樓,裏麵還有兒童遊樂場。”兒童遊樂場她 們是 玩不了,就去遊泳池附近逛逛,饒是 早上,也有人在 遊泳,還有三三兩兩穿著泳衣坐椅子上的女孩,其中一個 認出靳水瀾,驚喜的打 招呼:“靳小姐!”靳水瀾看過去,是 同樓的,她 們電梯裏見過幾次,很自來熟,還約過她 來這裏一起遊泳,她 婉拒了,靳水瀾走過去,聽到她 說:“靳小姐也來遊泳啊?”她 說著話眼 神還落靳水瀾身上,除了打 量之外還帶有深層含義,靳水瀾拉陸枕秋在 自己身邊,靠近一些,說:“帶我朋友過來看看。”女孩這才注意到陸枕秋,長得漂亮氣質又好,身材高挑,兩人站一起挺登對,她 訕笑:“你朋友真好看。”靳水瀾側頭笑:“是 吧,我也覺得真好看。”陸枕秋被她 這麽誇側臉有些燒得慌,說好看,她 覺得靳水瀾更好看一些,就是 五官太銳氣,總給人不近人情的錯覺。很顯然,麵前的女孩沒覺得靳水瀾不近人情,還想貼上來,靳水瀾說:“先聊到這,我還要送她 去上班。”語氣和姿態都很親昵,靳水瀾說完話甚至主動牽起毛毛的繩子,還給陸枕秋遞了眼 色,陸枕秋會意,站在 靳水瀾前麵,對女孩說:“是 啊,不好意思了。”靳水瀾站她 身後 ,沒想到她 會主動站自己麵前,護短一樣,她 心 頭因為這個 假設泛起不知名的情愫,密密麻麻的酸甜湧上來,靳水瀾清了清嗓子,女孩說:“那好,下次聊。”陸枕秋笑笑,點頭,擦過女孩的肩頭,靳水瀾跟在 她 身後 。出了遊泳館陸枕秋才轉過頭,問 :“靳老師,剛剛那個 ……”她 斟酌措辭:“是 想追你啊?”靳水瀾的追求者之多,陸枕秋雖然沒有深入了解,但 也知道一二,多半是 從花洛那裏聽到的,什麽又有作者和她 套近乎,微博表白,什麽編劇中意她 ,都是 一些八卦消息,但 不可否認,靳水瀾是 很多人追的,不過陸枕秋沒想到,隻是 逛個 遊泳館,也有人示好。“嗯。”靳水瀾說:“以前和我提過。”陸枕秋轉頭:“你怎麽說的?”靳水瀾很誠實:“我說不喜歡。”她 說完看向陸枕秋,說:“剛剛,不好意思。”陸枕秋擺手:“沒關係。”有關係,靳水瀾還因為她 剛剛那個 舉動心 髒狂跳呢,陸枕秋卻神色平靜,她 說:“那我們現在 回去吧?”靳水瀾回神:“嗯。”兩人一道回去,陸枕秋換了一身稍正式的衣服,和毛毛嘀嘀咕咕說了幾句,靳水瀾進書房裏拿了眼 鏡問 她 :“好了嗎?”陸枕秋拎著包:“來了。”兩人一道上電梯,陸枕秋餘光瞄靳水瀾,金絲框眼 鏡邊緣泛著冷光,這麽一副眼 鏡搭在 鼻梁上,靳水瀾的氣質和先前有些微不同,五官顯得更銳利,不過在 家這麽久,她 還是 第一次看到靳水瀾戴眼 鏡。下電梯後 陸枕秋坐副駕駛,靳水瀾說:“包放後 麵吧。”陸枕秋微點頭,把包放後 麵時擦過靳水瀾的衣服,清冽香味襲來,是 冷香,很好聞,陸枕秋坐正身體,靳水瀾看她 係好安全帶才發動引擎。車往市中心 開去,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靳水瀾雙手放方向盤上,金色腕表反光,折射在 陸枕秋的鎖骨處,明暗交織的光線,靳水瀾隻是 掃一眼 就收回視線,不敢亂看。好不容易到棚子了。因為是 棚錄,好些配音演員都住在 棚子周圍的酒店,陸枕秋她 們就在 郊區,所以沒住進來,陸枕秋到的時候還沒什麽人,棚子裏空蕩蕩的,這裏有三四 個 棚子連著,旁邊也不知道是 哪個 劇組,門也沒開,陸枕秋說:“靳老師,我們來早了。”靳水瀾說:“進去吧。”陸枕秋走進去,紀子薄打 著哈欠看兩人進來,哈欠打 一半,招手:“枕秋!靳老師!”她 揉眼 :“早啊。”一看就是 熬夜了,陸枕秋笑:“早,紀老師。”紀子薄攏了攏衣服:“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等會帶你去工作間。”陸枕秋點頭:“好。”她 坐在 旁邊沙發上,空調開著暖氣,倒是 不冷,紀子薄裏裏外外的忙著,把東西都給收拾好,末了說:“走,我們去工作間。”工作間很大,兩台電腦,配音設備齊全,陸枕秋以前就和這些打 交道,也不陌生,紀子薄從包裏拿出文件,交給陸枕秋:“先看看合同?簽了我們再詳細談。”陸枕秋沒意見,接過合同低頭看,紀子薄說:“靳老師,過來。”靳水瀾睨她 一眼 ,走過去,紀子薄扯她 衣服:“旁邊說。”她 把靳水瀾拉到門口,問 :“怎麽說的?”靳水瀾莫名其妙:“什麽?”紀子薄皺眉:“追她 啊!怎麽說的?有沒有眉目?”靳水瀾沒好氣:“你才分手,別 人追你,你同意?”紀子薄恍然:“也是 ,不過我勸你這次看緊一點。”靳水瀾問 :“什麽意思?”紀子薄憋了憋:“旁邊這個 劇組,我打 聽了一下,居然是 租給唐迎夏那個 廣播劇的,沒準唐迎夏也會過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