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回到了主界麵,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本來對這個玩具很有興趣,但現在因為出了這麽個意外,傅可的興致缺缺,她把盒子打開之後,就拿起還被裝在一個小盒子的玩具,進了臥室,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裏。 反正童寧現在也搬出去了,而她的臥室,一年也來不了幾個人。 傅可坐在床邊,又回想起來喻近期在樓下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所以喻近期到底是真有經驗還是跟她一樣是裝的? 平時看著一副禁欲清冷的樣子,實際上在深夜裏還要用玩具以自、慰的話…… 傅可摸了下鼻子。 實不相瞞,她好想知道答案,也好想看這樣的畫麵。 喻近期不知道傅可怎麽想她,隻是她自己回去了之後,也遲遲沒有緩過來。 身體裏似乎堆積了一團火,讓她的體溫不斷身高。 她想到了什麽她自己最清楚不過—— 是那一晚的傅可。 六年過去,畫麵真的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傅可的輕弱的叫聲,又好像還在耳邊回響: 局促的呼吸、喘著的粗氣、破碎的□□和略壓抑著的哭腔。 一點一點的回憶湧上來,侵占了喻近期的四肢百骸,流進了她的血液,控製了她的每一次的心跳。 她的身體已然失去控製。 喻近期閉上眼睛,她在沙發上坐了半晌,周遭的一切都被自動屏蔽。 過了不知道多久,喻近期呼出一口氣,她也睜開眼睛,不再去想那些,起身去了浴室。 這是她最近洗得最早的一次澡。 洗完澡後,喻近期又覺得不夠,害怕再次燃起不好撲滅的火,她戴上耳機,為自己點了一首《那無阿彌陀佛》。 這段音頻長達十分鍾,她耐心聽完了,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喻近期咬了咬牙,掙紮一番,去翻了櫃子。 傅可第二天醒來眼下又是需要遮住的黑眼圈,最近老是化妝,傅可自己都習慣了。 幸好有了之前化妝的鋪墊,就算是在小區遇到喻近期了,也不會被發現什麽異常。 結果還偏偏就這麽湊巧的是,下樓沒多久,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襯衣,白色的高腰闊腿褲,走起路像是起了風一樣。 隻會是喻近期了。 傅可沒有出聲,但還是免不了在小區門口跟喻近期撞上。 傅可拿出了自己的衝刺娛樂圈三金獎項、國際a類電影節獎項的演技,對喻近期露出了標準的微笑:“喻翻譯,早。” 喻近期點了點頭,給了一個“普通同事”該有的回應:“早。”她的語氣也自然,“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你呢?” “嗯,我也吃過了。” 走到了斑馬線路口,這裏有不少人在等綠燈。 她們一路的聊天沒斷過,但正是因為這樣,才透出了更多的詭異,氣氛也越發尷尬。 傅可藏在一邊的手,已經悄悄握了起來,她偏頭看了眼喻近期,發現對方的臉色如常,而且很湊巧的是,喻近期因為工作性質,也幾乎是每天都會化妝,就算是不化妝也會打底。 所以傅可沒有看見她想看見的。 喻近期斜睨了她一眼:“我臉上有花嗎?” “喻翻譯人比花嬌。”傅可說得很自然。 喻近期沒再躲藏,她轉過頭跟傅可的視線對上:“怎麽了?傅秘書是想再問些玩具的細節嗎?” 傅可:!!! 周圍這麽多人呢! 她心中又起了波瀾,表麵上又開始演起了無事發生:“等喻翻譯不忙了,我可以來找你交流一下經驗。” “行。”喻近期應了下來。 綠燈一到,兩個人隨著人流往公司走。 也不知道這究竟算臉皮薄還是臉皮厚,傅可在工位上坐下了,也沒得出答案。 她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出入社會太久了?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個老油條,可以見招拆招了。 不過也不等她多想什麽,駱晟就將她傳進了辦公室。 “傅秘書,你跟喻翻譯的交情,到底怎麽樣?”駱晟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問。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駱晟喜歡喻近期的師傅,對喻近期也關照有加,她之前隻是說自己跟喻近期以前認識,現在…… 傅可沒瞞著:“我跟喻翻譯從小一起長大,隻是後來她出國了,就沒怎麽聯係了。” 何止是沒怎麽聯係,那是壓根沒聯係。 但能說出口嗎? 駱晟看起來有些焦急,傅可試探著問:“駱總,您是想讓我幫忙傳點話嗎?” 駱晟虛了下眼睛,他的腔調不緊不慢,沒有直接回答傅可的問題,而是反問:“你知道?” “不太清楚。”傅可給的回答很安全。 駱晟滿意地點頭,而後他輕歎口氣:“傅秘書,你之後找個時間,讓喻翻譯在她師傅麵前,幫我開導開導她師傅。” 傅可明白了,可能是喻近期的師傅現在不想跟駱晟複合,而她傅可就是現成的可以利用的資源。 “好的,駱總。” 傅可轉過身,但走到門口的時候,駱晟叫住了她:“等一下,傅秘書。” 傅可還沒開口問,駱晟自己倒是說起來了。 “你知道喻翻譯怎麽跟她師傅認識的嗎?” 傅可一愣,搖頭:“不知道。” “在路上撿到的。” “那晚下著暴雨。”第33章 傅可神情一怔, 她張了張嘴,想問更多,但駱晟卻衝她擺了下手:“算了, 你下去吧, 認真工作。 ” “好的。”傅可無可奈何,拉開門出去了。 隻是駱晟剛剛講的這兩句話,一直在傅可的腦海裏回響。 她也不是沒猜測過喻近期怎麽認識的成翻公司的大佬, 可能是去學校的時候挖掘的, 也可能從朋友那裏知道的,因為喻近期本身足夠優秀,當初她出國之前, 專業八級早就已經到手了,並且還考了歐盟那邊出的級別考試,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可…… 路邊撿來了? 傅可百思不得其解,在她印象中, 喻近期怎麽也不會落魄到哪種地步,尤其是再加上駱晟的後半句…… 傅可頓時想到了清明節當天不聲不響回來以後,在自己門口蹲著的喻近期。 看起來是那麽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也沒時間讓傅可去想那麽多, 因為又要開會了, 她必須到場,秦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可, 走了。” “來了。”傅可露出一個微笑, 將心裏的那些想法全部摒到腦後。 事情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 但她總會知道真相的。 開會、記錄, 再給各個經理通知下去,傅可一早的工作就等來了結束。 於沁在公司食堂一見到傅可,眼裏就流露出了八卦的好奇:“怎麽樣?昨天我那張照片拍得不錯的吧?” 她說的是自己和喻近期的背影。 傅可一邊排著隊,一邊點了頭:“還不錯。” 於沁下巴一揚:“我驕傲了。” 她說:“我這算什麽?我這是你們倆的第一站姐。” 傅可看了她一眼:“你頂多算是個私生飯,站姐是童寧。” 反正還有好幾個人才到她們,傅可索性拿出手機,翻到了上次童寧在微粉之境給她和喻近期拍的那張圖片。 於沁本來還不信,現在一看照片,她垂下頭:“我輸了。” 傅可輕笑:“你們別這麽搞笑行不行?” 現在來公司食堂吃飯的人很多,到處都很熱鬧,她倆的聲音被淹沒。 阿姨打了飯,兩人端著餐盤找老位置,她們喜歡坐在一處角落裏,這邊來的人不會很多。 於沁想起來一件事:“童寧邀請你了沒?她的喬遷聚會。” “當然啊。” 於沁放下心來:“有你在就好,她的小姐妹太多了,大多數還都是姬佬,我一個直女不好生存啊,感覺像是進了女兒國的唐僧……” 傅打斷她的話:“少做夢。” 於沁:“哼。” 在快到角落的時候,傅可才發現那邊坐了一個自己很不想見到的人——汪嘉實。 汪嘉實看見她,衝她招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