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緣無故的把他叫上來,他有些慌張。 傅可臉上掛著微笑:“任經理,我隻是個傳話的。” 她給任漢星拉開了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傅可又在工位上坐下來,她喝了幾口水,正要埋頭工作的時候,秦月拍了下她的肩膀,小聲爆料:“可可,你聽說了嗎?” “什麽?”傅可頭頂問號。 “聽說啊,這個任經理出軌,把公司一個女孩的肚子搞大了。”秦月的聲音真的壓得很低。 傅可皺起眉:“啊?”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還要等求證。”秦月說完就退了回去。 傅可對這些人的事情沒多少興趣,也不在意,任漢星跟她也沒多少來往,她揉了下鼻子,繼續看著文件。 於沁知道傅可生病了,也很擔心,現在看著傅可平安無事,她拍了下自己的心口,對著傅可道:“可可,你終於回來了。” “我還要上班的。”傅可端著餐盤,找著位置。 於沁“嗚嗚嗚”了一聲:“我差一點就以為你要辭職不幹了。” 傅可給了她一記白眼,跟她麵對麵地坐了下來。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傅可一看來電,是幾天不聯係的桑沛打來的。 傅可猶豫了兩秒,還是拿起手機,接聽了。 “有什麽事嗎?”傅可另一隻手捏著筷子,上來就問。 “你還欠我的人情呢,傅可。”桑沛笑著說。 “我知道。” “所以怎麽還,你想好了嗎?” 她以為桑沛這通電話打來就是說這個事的,但桑沛的答案並不是這樣:“沒有。” 傅可的眉頭蹙起:“那這通電話的意義是什麽?” “就是很久不見,怪想你的。” 傅可:“……” 傅可:“說正事。” “哦,那就是我下周生日,要辦個生日趴,你們來嗎?” 她說的不是“你”,而是“你們”。 傅可一口拒絕:“不去,忙。” “那要來的話給我說聲。”桑沛不著急,“對了,你嗓子怎麽有點啞,感冒了?” “快好了。” 等電話掛斷,於沁好奇地問了句:“誰啊?” “桑沛。”傅可把手機扣在一邊。 於沁“哦”了一聲:“你還在跟她聯係啊?” “沒有。”傅可搖頭,“意外。” 她剛說完,於沁下巴在她身後揚了下:“小魚學姐。” 傅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喻近期在朝她們這邊走來。 傅可眨了眨眼睛,喻近期就已經走過來,將一杯溫水放在傅可旁邊。 於沁星星眼:“哇,小魚學姐,好貼心哦。” 傅可眉頭一挑,看著喻近期,口中複製粘貼了這句話:“哇,小魚姐姐,好貼心哦。” 喻近期沒坐下來,目光跟傅可的對上,笑著問了句:“心情很好?” 傅可點頭:“還不錯。” 她跟喻近期怎麽那麽好嗑呢! “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你一會兒吃完飯記得把這水喝了。”喻近期說完覺得自己好像個直男,隻會說“多喝熱水”的那種。 “好,你去忙。” 喻近期走了,傅可立馬把水拿了過來,先喝了一口。 於沁打量著她:“你們這是……” “怎麽了?”傅可擦著嘴,“姐妹情深,沒見過啊?” “哪家姐妹情深深到床上去的?”於沁壓低了音量,人也往前湊了一點。 傅可又拿起筷子:“蓋著被子純聊天,有什麽問題?” “嘁——” 但不得不承認,傅可現在這麽開心,於沁自己作為她的好友,看著也覺得挺樂嗬。 她知道傅可曾經的笑容有多燦爛,而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傅可就鮮少有心情這麽好的時候了。 傅可這邊等於是放了個七天長假,她一整個下午都忙得焦頭爛額,沒有多少心思再去想別的。 快到六點,她才稍微鬆懈了一點。 而也是這時候,秦月過來拍了拍她的肩:“可可,你看。” 傅可定睛一看,是幾條微信消息,說是任漢星出軌,原配找上門來,但找錯了對象,誤將喻近期當成了小三,在辦公室裏將喻近期罵了一通。 秦月一臉擔心:“天啊,喻翻譯好倒黴,被這種人纏上。” 傅可看了眼手表,現在剛好六點,她神情焦急:“秦姐,我先走了。” 她說完拿起包,往前跑了起來,擠進了電梯。 喻近期所在的這一層樓,來了不少看熱鬧的。 傅可的眉頭一直皺著,她撥開人群,走過辦公區,到了喻近期辦公室門口。 任漢星的老婆還沒走,拉了把椅子坐著,傅可剛到就看見她指著喻近期,語氣斬釘截鐵:“我很確定!就是這個狐狸精!勾引我老公!” 剛好任漢星今天又被駱晟派去了雲城的另一個區域談生意,而那個小三也先下班了,不敢露麵。 這個原配微胖,一頭短發,嗓門略粗獷。 喻近期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神情淡淡的,好像現在被莫名找上門的不是她。 現場還有其他的同事在,還有的在拿手機偷偷拍照,本來有人想勸原配走的,立馬就被吼了回去。 傅可才不怕,她先是掏出了手機,給公司的保安隊長打電話,隨後往前邁了一步,站了出來。 喻近期看見她,愣了下,搖頭示意,讓她退回去。 傅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原配看見傅可出現,“嗬”了一聲:“好啊,又來一個狐狸精!” 傅可麵無表情:“道歉。” “嗨喲!”原配臉上的肉皺在一起,“我還沒讓你們給我道歉呢,勾引我老公這件事,我跟你們沒完,我今天就賴這不走了。” 她指著喻近期,冷笑一聲:“這個小三今天別想離開公司。” 喻近期挑挑眉,她的雙手交叉,一臉的淡然。 “大姐。” “你橫在這當潑婦汙蔑別人還不如回去捯飭一下自己,起碼到時候就算是離婚了,看起來可能也漂亮一些。” 傅可一直以為,男人出軌小三,原配應該是最可憐的,就比如傅正鈞出軌,她覺得文立秋是受害者一樣。 但是原配不找兩個人算賬,口口聲聲隻想討伐小三的,傅可就不會覺得可憐的。 隻覺得可悲。 更何況任漢星這個老婆,一點兒道理不講,坐在那裏就跟一座山一樣,但凡喻近期有了想離開的動作,她或許就會當場表演一招“手撕”喻近期。 原配一聽傅可這話,瞪著她:“你詛咒誰離婚呢?” “……嗬。” “我家喻翻譯名校畢業,海外歸來,是很有能力的一位年輕女士,任經理他配嗎?” 傅可一點兒也不遮掩自己對任漢星的嫌棄,尤其是想到了傅正鈞,傅可一下就代入了。 “傅秘書……”周圍有人在喊她,多半是覺得她說得有點過了。 再怎麽樣任漢星也是公司的一個經理。 傅可擺手,死死地盯住這個原配越發生氣的臉:“怎麽了?大姐,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揍我啊?” “我草你丫的,賤貨!” 但她剛一離開椅子,就被兩個人按住了。 傅可舒了口氣,她對著保安隊長道:“陳大哥,你再來慢點,我可控不住場了啊。” 這麽多人在這都不知道叫保安,傅可也是有些服氣的。 陳強一臉歉意:“傅秘書,還好你通知及時。” 任漢星老婆還在掙紮著,又哭了起來,那叫一個刺耳。 傅可擺手,望了一圈周圍:“給任經理打電話了嗎?” “打了,他在路上了。”有個職員回道。 傅可點了頭,又對陳強道:“那陳大哥,辛苦你們繼續守著了,等任經理回來吧。” “好的。” 傅可又看了原配一眼,走到了喻近期桌前。 她咧了咧嘴,掃去一身冷意:“我家喻翻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