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再好看,也比不上皇後娘娘!”小花不忘維護她敬愛的皇後娘娘。 “那是自然,再沒有比皇後娘娘更賢惠的女人了,皇後娘娘從來不嚴罰我們下人,對待宮人一視同仁不說,前幾日還聽翠翎姐姐說,皇後娘娘要給皇上選妃了,試問普天之下,有誰比皇後娘娘更大度呢?”顯然擁護皇後的宮女黨很多,翠翎便是鳳儀宮的打掃房間的宮女。 “太子妃剛立不久,皇後就替皇上選秀,最近宮中喜事真多,要是宮中人手不夠,綠綠姐姐能否調我過去幫忙呢?”上次大宴,小花就是賄賂這個綠綠的宮女,她們一起入宮的,有些交情,這個綠綠等級比她高,門道也比她廣。 “不行,上次你也說沒問題,還不是把酒倒偏了,讓我讓上頭罵了,還好是皇後娘娘替你說情,不然那可要責罰的,這次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去。這次選秀距上次已有了五年,翠翎姐姐說皇後娘娘很重視這次選秀。” …… “皇後要給朕選秀?”高翰挑眉問道,皇後突然說要給自己選秀,他倒記起已經五年沒有選秀了,若是換做平時高翰一定會誇皇後賢明,不過此時高翰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天底下哪裏去找容羽歌那樣的容貌呢? “皇上已經五年未選秀了,是該替皇上選秀了。”衛明溪輕輕的回答道。 “別人家的妻子就怕丈夫納妾,你倒好主動給朕納妾,你就不在乎朕麽?”皇後識大體是好事,可是高翰又見不得衛明溪心裏沒有他,衛明溪和他到底是二十年的夫妻,衛明溪在高翰心目中的分量自然不會輕。男人便是如此自私,希望妻子愛自己之餘,又希望妻子能識大體的讓自己納妾,殊不知兩者本來就是矛盾的,是在為難女人! “古來男子三妻四妾便是天經地義,何況是皇上,皇上更不同於其他男子,自然作為妻子的我,雖然有些不願,但是還是要替皇上尋得美妾良娣為皇上開枝散葉。”衛明溪當然知道,他可以風流花心,卻不允許你沒把他放在心裏。 高翰見衛明溪並非完全不在意,便覺得衛明溪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那是自然,他是她的夫,便是她的天,高翰自負的想到,轉念一想,衛明溪心中雖有不願,還如此賢明的主動替自己納妾,皇後果然識大體。 “皇後果然是朕的良妻,所謂少年夫妻老來伴,妻妾始終有別,有皇後替朕打理後宮,朕很放心,那秀美之事就交給皇後了。”高翰伸手抱過衛明溪,讓衛明溪靠在胸膛上,溫柔的說道。 衛明溪靠在高翰的胸膛上,妻妾當然有別,男人可以尊重他的妻子,卻不會尊重他的妾,妾和妻子相比,更像玩物,更何況高翰這樣自負的男人。替他多尋些玩物,有何不可,男人喜新厭舊素來不是新鮮事,她不需要高翰的寵愛,隻需要高翰的尊重便可了,畢竟寵愛是有限的,至今高翰寵愛的女人,最長不超過五年,可他卻尊重了自己二十年,後位固若金湯。 容羽歌想到衛明溪,就揚起嘴角,衛明溪的城府真的是深不可測。替皇帝選秀,這棋子,又是一箭雙雕,皇帝舅舅對自己成了太子妃之事,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對衛明溪還是有幾分怨意。皇帝舅舅的怨意不化解,日後隻會和皇後越行越遠,後位就變得不是那麽穩固了,後位不牢固,太子就會越發不受皇帝舅舅的重視了。衛明溪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把自己從後位上拉下來,皇帝也不行,所以消除皇帝的怨意是非常必要的。 替皇帝舅舅尋得美人,一來補償了舅舅得不到自己這塊肥肉的遺憾,另一方麵又顯示她作為皇後的大度和賢明,果真是好法子。容羽歌都能想到,這次衛明溪一定會替舅舅找幾個非常漂亮的小妾了,想來,最陰險的妻子一定就是皇後舅母了,替兒子搶了丈夫的女人,再替丈夫找幾個女人補償,果然是好母親,好妻子的典範! 其實衛明溪心裏一定很清楚,自己當時確實是想當妃子的,為了接近衛明溪,差點委屈自己成了舅舅的小妾了,畢竟嫁入宮中才有機會時常接近衛明溪,共侍一夫的距離很近,當然現在婆婆和兒媳的距離也很近。當時衛明溪讓自己當太子妃,自己還有些意外,不過不得不說,衛明溪讓自己鬆了一口氣,她可沒興趣和老男人上床,畢竟高翰不像高軒那麽好糊弄。 衛明溪,天下怎有你這樣的人兒呢?容羽歌閉上眼睛,眼中浮現衛明溪那清雅端莊的臉,容羽歌伸手想要去觸摸她朝思幕想的臉,手在空氣中,空無一物,便生出了些許的惆悵,衛明溪,什麽時候你才屬於我呢? 容羽歌把頭埋入水中,想到衛明溪,心和身體總會生出許多的饑餓感,明明衛明溪看起來在床上也是端莊非常,一定會很無趣,可是容羽歌總相信,那是在舅舅的床上,若是在自己的床上,必定會不一樣。容羽歌甩頭,自從十六歲起對她起了不該起的欲、望,容羽歌便知道,自己不是什麽三貞九烈的女人,她要得到衛明溪,不惜一切代價!衛明溪,容羽歌心中呼喚了許多遍的衛明溪,每喊一遍都會帶來一種戰栗的感覺。 旁邊的伺候的宮女看著容羽歌,便直覺得太子妃真是妖精轉世,不敢直視容羽歌那在水中如魚兒遊水的赤、裸身體,看來那般柔軟,那勝雪三分的肌膚,那長長的青絲,美得那麽妖,那麽豔,那麽勾人,如同水中的精靈。 容羽歌身體從散滿桃花和玫瑰花的水池中出來,濕漉漉的身體,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腿,挺立的雪白渾圓,一切都完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即便是女人看了也會動心不已,可是宮女們不敢看,太子妃不喜下人多看一眼。 容羽歌每天換一個打扮,或是清純可人,或是嫵媚妖氣,或是冷豔逼人,或是孤放高傲,或是端莊優雅,總能變成各種花樣,但是每一樣都讓覺得,那才是真的她,可是每一種又都不是她。 容羽歌看著鏡中的自己美得妖妖然,滿意的點頭,今天終於甩掉太子,可以自己一個人去請安了,看著裏麵如妖孽一般的自己,容羽歌揚起了嘴角,她應該會喜歡自己這樣打扮吧? 衛明溪看著容羽歌,今天又換了一個樣,不禁微微皺眉,活像隻媚狐轉世,那薄薄的輕紗完全遮不住那姣好的身型,也不知道要去勾誰的魂。雖然說,在三宮佳麗中,爭奇鬥豔的妃嬪也不在少數,可是像容羽歌這樣賣弄風騷過火的女人,還真是不多,可偏偏容羽歌長得一副絕世的臉,怎麽打扮都不傷她的美麗,真是妖孽! “太子妃去給皇上請安了嗎?”衛明溪可不希望容羽歌再去撩撥高翰,不然真不知道高翰能不能抵擋著住這禍水。 “父皇可是大忙人,兒臣就不去打擾了她了,兒臣是特地給母後請安的。”容羽歌把特地兩字咬得有些重。 容羽歌才不會穿著這一身給老色鬼看,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麽,老色鬼看自己的眼神怪惡心的。 “太子呢?”既然沒去給見皇上,容羽歌今天這副狐媚樣擺給誰看呢?衛明溪就不解了,難道僅僅隻是女為己者容麽? “太子政務繁多,兒臣讓他專心處理政務,由兒臣替他給母後請安。”容羽歌乖巧的說道,似乎是體貼的賢內助一般,事實上,她才不想讓太子打擾自己和母後培養感情。 “太子妃倒是體貼太子,本宮深感欣慰。”衛明溪點頭,容羽歌能體貼太子辛苦,看來應該不會把太子欺負得太凶了,這樣衛明溪心裏也有些放心。 太子不笨,隻是不夠聰敏,隻能希望勤能補拙了,若是太子身邊有人能替他分憂解難就好了,想來衛明溪就有些歎息。自己少時就天資過人,皇上資質也非常不錯,偏偏軒兒除了善良,就達不到一個儲君的聰敏。 “兒臣作為太子妃,自然要替太子解憂!”容羽歌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些虛偽。 “甚好。”衛明溪分不清容羽歌話中幾分真,隻是微微頷首,不過視線直視容羽歌的時候,又皺了一下眉毛。 “太子妃,下次進宮可不要做此打扮。”活脫脫的狐狸精樣,誰知道她要勾引誰,她可不準這隻妖孽給自己兒子綠帽子戴。 “母後兒臣不美嗎?”容羽歌對上衛明溪的視線,那直勾勾的眼神活像是勾魂一般,還擺出一副無辜不解的樣子。 美,就是太美了,太禍水了,像是到處勾魂一般,連自己都覺得這隻妖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何況皇上或者其他大臣看到! “本宮更喜歡前日打扮。”衛明溪對容羽歌讚美說不出來,前日的打扮能顯得安分一些。 容羽歌想了下,前日,那不是故作清純的打扮,原來母後好這口,母後果真有些無趣,那清純的樣子,怎麽能勾人心魂呢?母後應該試著把口味放重一些。 衛明溪若是知道容羽歌在想什麽,怕是會吐血,簡直是放肆和淫、蕩。 不過,若是母後一時不能接受這麽重口味的,她將就一下,配合母後的口味,就清純一些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容羽歌果真邪惡。。。小宮女小花是出來和貴妃創造jq,也有一小塊劇情讓她推動滴。。。。6第 6 章 改錯別字 ... “母後喜歡羽歌前日的裝扮,羽歌明日就換回之前的裝扮。”容羽歌恭順的說道。 衛明溪犀利的視線對上容羽歌的視線,似乎想把容羽歌看透一般,容羽歌的存在已經讓衛明溪覺得嚴重不舒服,就像一大張的宣紙上,不小心沾了一滴的墨水,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特別是此刻容羽歌一副偽恭順的樣子。可是卻還得和她假扮我慈你孝的戲碼,衛明溪不得不露出那跟麵具一樣賢淑的微笑點頭。 事實上衛明溪還發現容羽歌每次請安的時間越來越長,多次言語婉轉暗示她該走了,她總是聽而不聞,最讓人惱火的事,都擺明要趕她走的時候,她總能找到借口賴下來。弄不懂她到底留在鳳儀宮做何,隻是單純的和自己閑聊麽?一副無知好學的樣子,問這個,問那個,事實上,衛明溪敢肯定,容羽歌肯定都知道自己問題的答案,還故意浪費自己的時間,沒見過這麽惡劣又可惡的女人。 容羽歌對上衛明溪那犀利得不似平時那麽親和的視線,便笑得魅惑眾生,母後果真是多心的人,她真的沒惡意,母後怎麽就這麽不放心自己呢? 衛明溪有些挫敗的移開視線,這些天除了在容羽歌身上看到賣弄風騷的痕跡,就看不出其他端倪,就像此刻,還不忘賣弄她的美色,就沒見過她這麽風騷的女人。 “那就好。”衛明溪點頭後,就不再言語,一時間場麵冷了下來,衛明溪低頭整理手頭的書冊,很顯然是不願再搭理容羽歌,希望容羽歌自覺無趣,而自動請退,也不打算出口趕人了,畢竟經常出口趕太子妃,傳出來,反而顯得自己這個婆婆刻薄。 容羽歌看著衛明溪對自己冷淡的樣子,她也知眼前的女子心防重,可是容羽歌還是覺得心裏鈍鈍的難受,不是那麽尖銳,卻也難受得緊,用什麽留住她的視線呢?她知衛明溪不會在意自己美色,不會為眼前的俗物所疑惑的人,衛明溪的心和她的名一樣,和清溪一般通透,若拿世間的俗物迷惑她,簡直膚淺。容羽歌也知自己這些日,確實很膚淺,可是能這麽近距離看著她,便有些心急了,方寸大亂,總希望用些旁門左道便能引得她的注目,可是事實證明,靠近衛明溪是沒有捷徑可走的。 說到底還是自己心裏的欲望在作祟,克製住了,才能靜下心想些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