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軒還是不舍。 “太子表弟,不要婆婆媽媽,你不能太過依賴母後和我,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所以你要像個男人,我喜歡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容羽歌義正言辭的說道,不想和高軒再糾結在這事上。 “如果我能變成男子漢,羽歌就會喜歡我嗎?”高軒握拳問道。 “嗯!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收拾包袱!”容羽歌敷衍的說道。 高軒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變成羽歌喜歡的男人。 東都靠近海岸,氣候溫和,佛教盛行,更適宜人居住,衛明溪一來東都,便喜歡上東都,要比京都暖和許多。東都的行宮規模也非常宏偉,絲毫不比京都差,這歸功於先帝在位的時候,就大肆興建東都,今時今日東都已成為全國的經濟中心,縱連南北,橫連東西,占盡了地勢之利。 衛明溪來東都大國寺,並無大肆宣傳,隻知會州府長官,而且嚴令官員出來迎接,衛明溪一路過來都非常低調。 衛明溪沒去行宮,直接去了大國寺,大國寺作為天下第一寺廟,平時不對外開放,隻供一些皇親國戚來朝拜,其他時候,甚是冷清。 衛明溪喜歡這樣清淨的感覺,她取消自己的特別待遇,和其他人一樣吃同樣清苦得齋菜,坐禪,聽經,為了不擾僧侶清修,而讓方丈把自己安排到寺院的偏僻的地方。 “前不久皇上也曾留在此地,可惜皇上的心境和娘娘完全不同。”方丈感慨的說道,皇後的周遭沒有太多浮動的氣流,果然是天下奇女子,其心如明鏡,不似皇上,心似混水難以清淨。 衛明溪朝方丈搖頭,“不然,皇上心憂天下,自然無法清淨,本宮亦是俗人,亦有事困惱,希望能在此靜心,思己過。” “娘娘已非佛門中人,不要苛求自己。”方丈說完就退了下去。 衛明溪覺得自己來東都是來對了,這些天靜心還是有些效果的,想到那心底的孽障是越來越少。 衛明溪閉上眼睛,靜心坐禪,靜盈也坐在一旁靜心坐禪,而受不住這樣無趣日子的米兒,衛明溪讓她回行宮等著。 靜盈的手指一動,有人進來,那某人特有的氣息,是容羽歌,靜盈睜開眼睛果然是容羽歌,那皇後心目中的孽障朝靜盈微微一笑。 靜盈看了容羽歌一眼,就輕輕起身走了出去,留容羽歌這個妖孽在房中,而坐禪中的衛明溪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變化,走到一半的靜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把一個極力要清心寡欲的唐僧留給了一個對她虎視眈眈的女妖精了,有種愧疚的感覺。 容羽歌突然覺得靜盈太識趣了,知道自己很久沒見母後,心裏有一肚子相思想對母後傾訴。心裏本有的千言萬語想要說,但是看著衛明溪,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容羽歌硬是忍住了。 容羽歌癡迷的看著還在認真坐禪的衛明溪的側臉,微微揚起嘴角,母後坐禪是沒有用的,兒臣可不依,容羽歌朝衛明溪靠近,那柔軟極的腰肢突然滑落,坐到衛明溪的腿上,那姿勢真是撩人極了,活脫脫的就是勾引。離開皇宮後的容羽歌,更加肆無忌憚了。 衛明溪再認真坐禪,也感覺到身上突如其來的重物,豁然睜開眼睛,便看到美得妖妖然的容羽歌放蕩的坐在自己腿膝上,一時間愣住了,反應不過來。 “母後,可想我?”容羽歌朝衛明溪吐氣如蘭,唇幾乎要貼上了衛明溪的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評又被刪了一百多條,太心疼了。。。。咩,今天的任務提早完成。。。40第 40 章 ... 衛明溪驚慌極了,豁然推開容羽歌,容羽歌被這麽突然一推,那柔弱無骨一般得身軀趴到了地上,看起來楚楚可憐極了,那勾魂的眼睛馬上泛起了一些的霧氣,似乎在指責衛明溪突如其來的施暴一般。 “你怎麽會在這裏?”衛明溪不可置信的問道,好不容易心才靜下來,這個妖孽就突然出現在眼前。 “母後這些天變粗魯了,把羽歌推疼了,是不是想羽歌想得心急了呢?”容羽歌坐立起身起來,嬌嗔的埋怨道,母後好狠心,人家可是日思夜想母後,母後竟然如此粗魯的對自己行暴,人家好可憐哦…… “我問你為何在這裏?”衛明溪不理會容羽歌裝可憐,繼續問道。 “人家不舍得母後,就來陪母後了。”容羽歌撫了一下自己的發絲,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軒兒怎麽辦?”衛明溪皺眉,軒兒一個人在京都,她不放心。 “放心,我有讓人看著他,太子表弟有什麽事,他會馬上向我稟報的。”容羽歌當然知道衛明溪放不下太子表弟,所以她還是有做準備的。 “容羽歌,你真是胡鬧,本宮不需要你陪,你馬上給我回京都……”衛明溪想好好教訓容羽歌,才發現容羽歌正盯著自己看,眼神饑渴得似乎把自己吞下去一般,那比以往更肆無忌憚的眼神,衛明溪有不祥的預感,容羽歌這樣放肆的人,出了皇宮更是無所禁忌了。 “母後,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呢?”容羽歌貪婪的看著衛明溪,認真的問道。 “容羽歌,這樣的感情是不對……”衛明溪有種無力的感覺,容羽歌有時候執著得讓人害怕。 “母後,我很想你!”容羽歌看著衛明溪,又說了一遍,極其的認真,完全不理會衛明溪在說什麽抗拒自己的話。 “容羽歌,你到底想怎麽樣?”衛明溪感覺自己被容羽歌逼迫得有點透不過氣了,她已經很努力的在逃了,可是容羽歌還是一直在緊追不舍。 容羽歌挑眉看向衛明溪,這還用問嗎?容羽歌突然撲向衛明溪,把衛明溪撲倒在身下,兩隻手分別扣住衛明溪的手,彈開按住,而自己的腿擠入衛明溪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壓住衛明溪的身體。衛明溪掙脫不開容羽歌,完全沒習武過的衛明溪,在容羽歌身下嬌弱極了,完全掙不脫容羽歌的禁錮。 “我想母後愛我,好好的愛我……”容羽歌的唇靠近衛明溪的耳畔,說著曖昧極了又一語雙關的話,衛明溪再怎麽單純到底也已經是人妻了,加上容羽歌此時此刻的態度和語氣,衛明溪不可能不懂裏麵的暗示,但是因為懂了,衛明溪更是覺得禁忌和羞恥,容羽歌和自己同為女子,她怎麽可以對自己產生那種羞恥極了的欲、望,又怎麽可以放肆得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這讓衛明溪有種衝擊感,她所受的教育裏麵,女子應該矜持內斂,有欲、望已經是不應該了,把欲、望的表露出來那更是羞恥的事,是放、蕩的表現,容羽歌的表現完全不是一個良家婦女的應有的表現…… “……你不知羞……”衛明溪吞吐了一下,才極力控訴容羽歌。 “哪裏不知羞呢?”容羽歌看著衛明溪憋紅的臉,突然覺得母後真是可愛極了,這時候應該是極力放抗自己被輕薄了吧,卻還不忘說教,怎有會有母後這樣一板一眼的人呢? “你……”衛明溪沒有勇氣把容羽歌的話複述一遍,看著容羽歌那放肆的笑容,突然才想起自己的被容羽歌壓在身下的處境,又極力掙紮了起來,“容羽歌,你放開我!” 掙紮加大了兩人是身體的摩擦,容羽歌氣息有些不穩,容羽歌把麵埋進衛明溪的胸前,輕輕的磨蹭。 “容羽歌,你做什麽?”衛明溪慌張的驚叫出聲,她此刻如驚弓之鳥,很怕容羽歌做什麽出軌的舉動。 “人家又不會霸王硬上弓……”容羽歌嘀咕道,但是除了把臉不安分的一直往衛明溪的柔軟上磨蹭之外,容羽歌倒是真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好香,衛明溪怎麽可以這麽香呢?容羽歌好想一輩子就埋在裏麵,死也甘心。 衛明溪見容羽歌沒有再過分的舉動,心裏也就沒那麽警戒了,衛明溪不在任何掙紮,隻是躺靜靜的躺在地上,任憑容羽歌往自己身上貼,其實這種感覺很怪異,真得很怪異,就好像突然冷清的心因為容羽歌的到來,變得熱鬧了,她不喜歡這樣的熱鬧,會讓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你走神了!”容羽歌感覺到衛明溪突然放棄了任何掙紮,看到衛明溪那飄遠的眼神,不高興的說道,人家這麽沒魅力麽?人家和母後在一起的時候,全身心的都隻有母後一人,母後和自己在一起怎麽能走神呢? “靜盈呢?”衛明溪問容羽歌,靜盈本該也在房中,這麽說來,靜盈也一早知道,靜盈怎麽會順著容羽歌胡鬧呢? “她在外麵,她知道了,母後就不用擔心了。”容羽歌寬慰的說道,容羽歌的語氣就好像她們的奸情已成一般,理所當然。 “容羽歌,明天你給我回京都,我絕對不會陪你胡鬧!”衛明溪認真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