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海棠花,可能大家最熟悉的,便是那句,淩晨四點,海棠花未眠。


    這句話,出自川端康成的散文集。


    當然,如今人家書已經賣了不知道多少本了,徐謹言自然是不能抄的。


    不過花未眠不能抄,卻不代表不能參考。


    前世曾經有一陣子,海棠花未眠這句話,火遍全網。


    徐謹言當時也是閑來無事,刷到過一篇借著海棠花為主題,寫的現代抒情散文。


    還記得當時點讚的人特別的多。


    很常見的散文格式,以春為開篇,逐漸到後麵,寫到了心境的變化。


    “西府海棠?


    這名字起的極好,就借用你這西府海棠,寫一篇散文吧。”


    徐謹言打斷了梁右還沒抒發完的感慨,拍了拍梁右的肩膀,從胸前的口袋裏抽出鋼筆。


    坐在自己的小桌前,拿出之前買的新本子。


    就這樣,在梁右滿臉詫異的注視下,開始寫道。


    春的腳步,愈來愈重,該是西府海棠盛開正濃的時候了吧!


    想那晴朗的天空下,一朵朵海棠舒展著自己纖細的腰身,從綠葉叢中伸出脖頸,傲然春風。。。。。。


    寫完了開篇後,便轉到了後麵他印象深刻的抒情階段。


    經曆的太多,便也漸漸看透了許多。


    知道自己能力所及,便不再去計較。或許,會保持沉默,卻不會失去積極。


    學會了感悟,知道能力所不及,便不再去強求,看淡追逐,看輕浮華,誰會說這不是一種幸福自在呢?


    隨著抒情階段的結束,到了結尾處。


    人生風景如畫,歲月靜靜流淌,我們依然順水而行。穿過時光的縫隙,看往事依稀斑駁了流年。


    我們就這樣,在禁瞞五味雜陳的煙火中,淡淡走過。


    風雨之後,無所謂擁有,人生四季風景依舊。就讓我們懷一顆平常心,讓心淡定成一泓碧水。


    讓人恬淡成一朵淡雅的海棠,保持生命的從容和安然,心素如簡。


    即使落花無言,也靜美。。。


    “徐大班,你這散文寫的真好,突然覺得,跟你相比,我那篇要不還是回爐重造好了。。。”


    就在徐謹言剛停筆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高小剛的聲音。


    徐謹言抬起頭,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三個舍友居然都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寫散文。


    “不愧是徐大班,這文筆太好了。


    若不是親眼看到,還以為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寫的。”


    梁右的讚歎聲,也隨之而來。


    倒是劉振雲,沒有說話,不過眼神裏,卻透露著思索與欣賞。


    “這不是剛才你給我的靈感嘛。


    要不是你,我也寫不出來啊,這都憋了兩天了。”


    隻有徐謹言自己知道,這不是他自己寫的,可現在也不好解釋,隻好謙虛了一下。


    “這就是所謂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嘛?


    我平時寫個東西,都要抓耳撓腮,反複斟酌,一個字一個字去扣。


    徐大班您倒好,一口氣寫完,一個字兒都不用改。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梁右說著說著,便歎了口氣。


    “這篇散文,發文刊也行吧?!”


    就在徐謹言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劉振雲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那是肯定,徐大班的實力,你還是要信得過的。”


    梁右笑眯眯地看著劉振雲,回了一句。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該睡覺了。


    我先去洗把臉。”


    徐謹言受不了這幾人的吹捧了,端起自己的洗臉盆,去了水房。


    當洗完回來時,舍友們已經躺在了床上,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隨手關了燈,躺在床上,沒多久,宿舍裏就安靜了下來。


    第二天,到了周三。


    “徐老師好,為了不耽誤您上課,特意選了中午時間過來,您不介意吧?”


    坐在輔導員張老師的辦公室裏,有陣子沒見的趙編輯,笑眯眯地看著徐謹言。


    “沒有沒有,就是這時候過來,不知道您吃飯了沒。


    現在食堂還沒關門,沒吃飯的話,去嚐嚐我們學校廚師師傅的手藝?”


    徐謹言拿起暖水瓶和茶杯,倒了一杯水,客氣了一句。


    “不用不用,特意吃過飯來的。


    上次過來跟您聊的事兒,您還有印象吧?”


    趙編輯接過徐謹言遞過來的水,先道了聲謝,便接入了整體。


    “記得,關於新書出版的事兒。


    就是,有件事兒,得跟您說一下。”


    徐謹言將暖水瓶放回去,坐好後,看向趙編輯。


    “什麽事兒,您說。”


    趙編輯扶了一下椅子,坐正了身體。


    “亮劍這本書,因為一些原因,投到燕京文學那邊去了。


    所以暫時不能跟咱們合作了。”


    徐謹言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這。。。是因為稿費的原因嗎?”


    趙編輯此時一臉驚訝,距離上次見麵,也不過兩周而已。


    這就投到別處了?


    想起之前跟主編聊天時得知,徐謹言在燕京文學那邊,稿費居然拿到了十元。


    這可是全國文刊都沒有的待遇。


    沒想到,今天就聽到了這消息。


    “不是稿費的問題,至於為什麽,您就別問了。


    不過出書,咱們還是可以合作的。”


    徐謹言搖搖頭,總不能說是為了離婚,把這本書當做交易了吧。


    “出書。。。好吧。


    不過亮劍您不是說,有三四十萬字嗎?


    燕京文學那邊,也是期刊,這不得連載半年了?”


    趙編輯看徐謹言直接把問題給堵死了,自然也是不好再問了。


    想起之前徐謹言說的字數問題,又有些發愁。


    出書,自然是要等期刊登完的,肯定沒有這邊還在發期刊,那邊就出書的道理啊。


    “應該是吧,關於他們每期刊登多少字這個事情,我也一直沒問過。”


    徐謹言也明白趙編輯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出書,怕是怎麽都要等到明年去了。


    可出書就是這樣,不但如今是,以後也是,快不起來的。


    “那您是不是下本書,也還繼續投燕京文學?”


    趙編輯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問出這句話,也怨不得人家。


    作為中國文學的編輯,難免會聯想之前潛伏投到他這裏,可能就是因為當初稿費沒談攏,拿他們當棋子的嫌疑。


    “下一篇,自然是要投咱們中國文學的,趙編輯不要多想。”


    徐謹言沒有看到趙編輯眼底那一閃即逝失望 ,搖了搖頭。


    不過人家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這是在問以後是不是不合作了。


    “那就好。


    那亮劍這本書,現在寫了多少字了?”


    趙編輯鬆了一口氣,且不論剛才想的對不對,起碼有了一個口頭承諾,回去也好交差了。


    “實不相瞞,最近事情挺多,沒什麽進展。”


    徐謹言臉上再度湧現出抱歉的表情。


    “那就是說,幾個月內,都不會有新文章了麽?”


    趙編輯看起來挺發愁的。


    按照之前對徐謹言的印象,一直都是很高產的作者。


    而且,不但高產,質量還極高。


    潛伏不過才發了一期,社裏最新統計的數據就表明,銷量增加的非常可觀。


    這也是他為何如此看重徐謹言的原因。


    若是這邊潛伏發完,那邊還在忙著寫亮劍,中間斷了。


    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銷量,怕不是會又跌了回去,這可就難受了啊。


    雖說文刊的銷量,對他並沒什麽物質上的獎勵。


    但作為徐謹言的責編,所帶來的聲望、副主編的位置,這都是肉眼可見的在向他招手。


    如今卻突然告訴他這麽一個壞消息,趙編輯哪裏還坐得住?


    ps:本來說好的要寫日常的,但我發現大家似乎不太愛看?


    那如果日常減少,一路猛推主線,說實話,那就全是幹貨,看著味道就少了幾分。


    你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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