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親啟。”


    “距離上次見麵已經過去了兩個月,老板最近過得還好嗎?”


    “按照現界的時間來算,再有兩天就是新年,仔細想想,安城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一年的時間了。”


    “離開現界後,我加入到了左路的小隊,哦對,左路是我在伊甸園時期的室友,一個很擰巴的家夥,有著【支配】異能者慣有的野心,但之前遇上【荒誕】的時候也被嘲笑過太心軟,雖然有些偏頗,不過在我看來,倒也是有些道理。”


    “加入這個小隊是為了結伴穿過寒天獵場,他們打算探索黃金國的遺跡,嗯,畢竟是強欲之獸遺留的國度,如果老板介意的話,我會試著勸說一下,不過大概率也不會起到作用就是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小隊,裏麵有不討厭血族的狼人和不討厭狼人的血族,還有一名菇人。”


    “莉莉婭,就是那個不討厭狼人的血族,身上應該藏有什麽秘密,我沒有探究的想法,畢竟隻是一段旅途上的同伴,沒必要冒著撕破臉的風險探究她人隱私。”


    “那名菇人,名字叫做阿魯魯·皮諾克,正跟隨我學習術式,不得不說,他很有天賦,經過這十天的學習,已經逐漸摸到了一階術式構築的門檻,也就比我當初稍稍差上一點吧。”


    “我們正沿著北境之牆向東走,聽說北境之牆原本是教廷那邊的稱呼,也不知道是怎麽傳到寒天獵場這邊的,這導致這道山脈明明叫做北境之牆,實際位置卻在寒天獵場的南邊。”


    “幾天前我們遇見了踐踏鐵騎,雖然隻是一支分隊,但場麵依舊十分壯觀,或許隻有‘獸’這一層次的強者才能戰勝他們,看來就算是在寒天獵場,個體強者也不能橫著走啊。”


    “按照現在的路程,我們能在新年到達之前離開北境之牆,之後還會經過永凍海,那是一片冰原,據說原本是海洋,後來被【紛爭】之主降下永世冰封的懲戒,不過這則傳言的真假也無從考證。”


    “原本,我們計劃用左路的越野穿過這片冰原,不過在之前的旅途當中,越野遭遇到了破壞,為了修好它,我這幾天都在學習盧恩文字。”


    “不管第幾次想到左路這家夥居然拿盧恩文字來造車,我都有股想要揍這家夥一頓的衝動。”


    ……


    “以禱告的形式傳遞書信……該說真不愧是他嗎?”


    感受著冥冥之中傳來的禱告內容,詩淺嘴角流露淺淺的無奈笑意。


    伴隨心念一動,禱告的內容轉化為金色符文,於空中流轉,最終落在了紙頁之上。


    將紙頁疊起,詩淺思索一番後,利用禱告還未消失的聯係,也是做出了自己的回應。


    “靈之海的旅途十分順利,不用為我擔心。”


    “依照在人魚部族中獲得的情報,我已找到去往歸墟的方向。”


    “關於探索黃金國的事情,我沒有意見,隻是根據強欲之獸的記憶,其中大部分有價值的事物都已被強欲之獸收入了自己的寶庫,或許這趟探索依然存在不少收益,但如果想要獲得稀世之寶的話,可能性並不高。”


    “如果宋暮願意參與對於黃金國的探索,可以試著依靠豆漿,在麵對一些守衛機關時或許會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依照強欲之獸的記憶,詩淺給出了數條建議。


    不過隨著相關建議的講述結束,她又有些犯難。


    與宋暮不同,她並非是習慣分享自身日常的性格。


    況且在她看來,除去偶爾能夠遇見的海中部族與拓荒客,靈之海中能夠分享的見聞也並不多。


    隻是就這樣草草結束回複的話,她又感覺顯得太過敷衍,或許會招來宋暮的誤會。


    將記錄有宋暮禱告內容的紙頁重新翻開,再次瀏覽一遍,詩淺的目光注意到了末尾提起的盧恩文字。


    黑色的眼眸眨了眨,詩淺感覺自己找到了既能夠寫進回複當中、又能幫到宋暮的東西。


    ……


    “你在傻笑什麽?”


    篝火旁,左路注意到了宋暮反常的樣子,時不時對著手裏的術式傻笑,既是關心也是好奇,索性發出詢問。


    自從離開鼠人地窟後已經過去了近半月時間,一行人也是沿著北境之牆的邊緣一路向著東方前進。


    以小隊眾人如今的位置,隻需抬頭向南方看去,就能見到遠處的北境之牆。


    聳立的雪白高山沒入雲層,如同一堵巨牆,隔絕了兩處世界的交匯。


    在第一次見到北境之牆時,饒是宋暮也被震撼了一番,不過隨著這幾日的適應,他已經習慣了這堵巨牆的存在。


    “咳咳,學術研究。”


    被左路一提醒,宋暮當即收起術式,揉了揉臉,重新恢複成了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莉莉婭在一旁投來懷疑的目光。


    對於宋暮的說辭,她是一點不信。


    宋暮這邊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按照現如今的前進速度,再有兩天就能離開北境之牆的範圍,之後的永凍海要怎麽度過?”


    夜夏望向左路,提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擔憂。


    永凍海與人跡罕至的北境之牆不同,那是幾乎可以說是終末之月的主戰場,作為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如果遭遇踐踏鐵騎那般的對手,他們將很難逃脫。


    原本眾人是打算憑借越野快速穿越這片區域,但如今的越野還在黑獄飾品當中放著,等待著修理。


    “嘖嘖嘖,看來你們遇到了麻煩。”


    一道充滿玩味的聲音在篝火旁忽如其來地響起。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眾人看向了宋暮。


    “不是我。”


    宋暮攤了攤手,從懷裏掏出了已經成為血色的人魚淚蠟:“是這家夥。”


    隻見此刻的淚蠟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張咧開的嘴唇,之前的聲音也正是這張嘴唇所發出。


    即便是被封印狀態,魔術師也卻也依然不知道用哪種方式,讓自己恢複了發聲的能力。


    “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


    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了自己身上,淚蠟之上的嘴唇笑容愈發濃鬱:“隻需要……嗚嗚嗚——!”


    “不必。”


    宋暮隨手從腳下拔出一把野草,看準時機塞進這張嘴裏。


    對付這種屬性全點在智力與詭計上的對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


    在確認徹底將這家夥的嘴封嚴實後,宋暮拍了拍手。


    他望向依舊注視著自己的眾人,回想起老板先前發來的訊息,露出一副自信的微笑:“我想,我可以修好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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