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是福地源一郎,回來的是福地櫻癡。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快點……結束吧。”作者有話說:認清開文時間哦,是2022年11月16日開始寫的,如果之後原作設定打臉(打叉)禁止人身攻擊,畢竟我可沒有先知ps:不要嗑男主和零食哦,零食是他弟夫~亞彌尼真的是小氣鬼來著ps:完全可以把這部當成獨立作品看,不要糾結亞彌尼那部的設定,很多都不一樣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柳暗花明、顧猶楓秀 1個;第4章 (修)福地櫻癡喝了一大口酒,酒液沿著嘴角滑落,他隨意的一抹,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張臉。那是他的幼馴染好友,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的臉。那個精貴的小少爺,拒絕與他奔赴常暗島,躲在平靜的本土裏,躲在橫濱裏,卻要因為他的緣故而踏上滅亡。還有四天。太宰治這個擁有消除異能的能力的人,已經被條野逮捕送往默爾索監獄。還剩下四天的時間,按照計劃,等西格瑪從異能特務科的長官種田山頭火那裏獲取‘書’的下落之後,天人五衰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屆時……一切都會不一樣了。撕毀那一張張虛偽的麵具,他要讓上頭那些人……付出慘痛的代“滋滋滋”空氣中的酒精味被芬芳的茉莉香氣驅散,戴著防毒麵具的條野采菊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瓶噴霧。他皺著眉,麵無表情的說:“隊長,基地裏禁酒。這是第幾次了,這次被抓到的話您的工資就扣完了。”福地櫻癡一臉無奈的對著這個下屬說:“呐,條野。要不你一起來喝,就當做什麽都沒看到?工資再扣下去老夫就要喝西北風了。”“那就請將西北風替代酒精。這裏是公用的會議室,不是您的辦公室。”福地,默默的放了個屁。噴霧朝著他的臉一個勁的噴射,嗆得福地咳嗽不止:“老夫錯了,老夫求饒!”條野不為所動,而是道:“我是來報告一件事,異能特務科出事了。”“哦?”福地挑眉。條野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起伏,卻帶著風雨欲來的意味:“特務科的種田長官上洗手間的時候,馬桶炸了,現在正在icu躺著。”福地:???什、什麽炸了?條野:“還有,特務科保管至今的‘書’失竊了。”福地:?!!“你說什麽失竊了?!”條野並不意外福地櫻癡的反應,因為他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書’是一種寫上什麽就會變成現實的異能造物,但它並不能改變過去,也不能按照他人的想法天馬行空的憑空捏造,寫上的內容必須有因果關係,否則擁有‘書’的官方早就用它改寫異能戰爭的結局,給自己憑空捏造出一堆超越者和準超越者。對外說是‘書’,其實特務科保管的不過是其中的一張書頁罷了。這張書頁什麽時候得到的,怎麽得到的,條野並不關心。他隻覺得書頁失竊並不是一件小事,背後肯定醞釀著極大的陰謀。而獵犬,就是為了處理這種危及社會國家的存在而建立。福地慶幸著自己為了防範條野的超五感,而在心髒安裝了幹擾器,這才沒有暴露出他此時真正的心聲。他隨手用酒抹了把臉,將散落的劉海梳上去,剛才醉醺醺的頹廢模樣已經消失,再次出現在條野麵前的便是他平日熟悉的那個意氣風發的隊長。福地咧開一個桀驁的狂笑:“這不是很有意思麽?正好老夫這身骨頭已經歇得發麻了,也是時候大幹一場了!”不管其中是誰搗鬼,隻要將背後人揪出來就行!他的計劃……潛伏了十四年,忍耐了十四年之久,才終於看到曙光絕不允許失敗!但此時的福地櫻癡,連同在場的人,或者不在場之人都沒想到的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有什麽東西在背後推動著,將他們原來的生活帶向了一個全新的軌跡,就連周圍熟悉的事物,都變得有些陌生起來。*天際賭場。檀一雄恭敬的將盒子打開,露出裏麵躺著的一張書頁,垂首奉上去。結城用戴著手套的手拿起這張紙,將它放在了‘書’的封麵上,隻見一道銀光閃爍,紙張消失,回到了‘書’內。感覺到西格瑪的表情有點奇怪,結城問道:“是有什麽問題麽?”“問題嘛……”西格瑪想起了之前的事。他的異能是將自己觸碰的人最想知道的情報與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互換。正是因為這個異能,他才會成為天人五衰的一員。結城想拿到異能特務科保管的書頁,特務科裏最可能知道書頁保管位置的便是長官種田山頭火。因此,結城的部下之一檀一雄便帶著西格瑪去找種田長官。檀一雄今年二十六歲,有著一張英氣的娃娃臉,帶著一副圓形眼鏡,看起來更加減齡,性子活潑……過度活潑。誰能知道檀一雄的計劃竟然是趁著種田山頭火在店裏吃飯的時候,往他酒裏下藥,趁著對方上洗手間時,把人家馬桶炸了啊!西格瑪恍恍惚惚的和不省人事的種田山頭火交換了情報後,再恍恍惚惚的跟著檀一雄去將書頁弄到手,過程太美了,他都不敢回憶,甚至覺得自己的本能機製將大腦這段記憶給直接封印掉。西格瑪甩了甩頭,說道:“你準備在上麵寫什麽?”事實上西格瑪不太明白為什麽擁有一整本‘書’的結城,偏要等這張拿到手了才開始書寫。這不是他關心的問題,而是好奇結城的目的。結城朝他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西格瑪也不意外,見結城沒有生氣,也算是試探出了對方的脾氣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度。可以說西格瑪在遇到結城之後,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試探。對方沒收了自己的賭場,目前也沒有放自己走的打算,雖然對未來還處於迷茫狀態,但眼下的現狀時還要和對方相處一段時間。摸清楚脾氣的話,對他的處境會更有利。大概這就是身為弱者的好處吧,強者對於弱者一些食言並不會放在心上。而結城對他的態度,甚至是對待部下的態度都很溫和,應該是一個大度的人。至少他表現出了大度的模樣,所以西格瑪裝著膽子道:“你之前說的,列強國知道這艘船的存在,那他們為什麽放任不管呢?是有什麽目的嗎?”西格瑪將天人五衰的計劃告知了結城,不過他能說的並不多,也僅知道天人五衰要利用‘書’製造混亂,渾水摸魚罷了。既然已經察覺到這艘船有問題,以英法德為首的列強們卻不阻止,反而袖手旁觀,難道不擔心事態失去掌控麽?“因為他們在配合天人五衰啊。”結城道。西格瑪震驚的瞪大雙眼:“配合?”“你們的目的,隻要不影響到他們自己的國家,都會配合的。等你們自以為達成目的,結束了,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而他們達到目標的關鍵,就是這個。”結城拍了拍手上拿著的‘書’。“因為異能戰爭結束時,參與的國家都簽訂了一份協議,不得主動攻擊其他國家,挑起戰爭。這是異能協議,在破解這道協議之前,他們不會打破。因為穩定才是最重要的,沒有足夠的把握,誰也不會去賭。但是,既然擁有著那麽強大的力量,又怎麽會甘心受到桎梏呢?即便他們不一定會再次打響戰爭,但異能協議這種東西……是他們的恥辱吧。”作者有話說:立原辰雄的名字來源於立原道造的師父堀辰雄,異能力名《起風了》也是源於堀辰雄的作品因為原作沒有提過他的名字和異能,所以算是私設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顧猶楓秀、封玨 1個;第5章 (修)七個背叛者,綁架了當時所有參戰國的首腦,逼迫他們簽訂的協議裏,注明了即便是換了首腦,協議也會生效。更是簡單粗暴的用是否有超越者來劃分出戰勝國和戰敗國。這種行為無疑就是將那些國家的臉麵往腳下踩。投機取巧的止戰,很容易引發這種逆反心理。結城:“他們能想到的保險的破除協議的辦法,‘書’是一樣重要的關鍵道具。此前大費周章的設計要尋找‘書’的下落,便是計劃中的一環。”比如之前鍾塔侍從和美國的組合、魔人的死屋之鼠合作,想要從橫濱找到‘書’的下落。又比如當初澀澤龍彥鬧出來的事件裏,鍾塔侍從直接派出焚燒異能者想對那座城市進行清洗。最後澀澤龍彥被武偵社和港口黑手黨聯手殺死,危機解除,鍾塔侍從會打消這次計劃,並不是覺得危機解除他們就沒必要‘出手相助’,而是異能協議的約束不能對已經解除危害到世界的危機的國家出手。但是,即便是先後兩次行動都破產了,也已經釣出了一條大魚天人五衰。鍾塔侍從那邊冷眼旁觀天人五衰的行動,甚至早就預料到這支組織真正要的是‘大指令’,他們可比誰都期待著這個計劃能夠順利進行,到時候將‘大指令’交接,這個國家甚至多個國家陷入戰亂,然後……鍾塔侍從連同其他的列強國就有理由出手。就可以鑽異能協議的漏洞。“想要利用吸血鬼在多個國家裏製造混亂,再利用這種混亂獲取‘大指令’,控製集結的人類軍,聽起來計劃的實施度很高吧。但是,‘大指令’畢竟是人為製造出來的東西,真的沒有破解的辦法麽?”結城將‘書’放下,單手托著下頜說道:“如果沒有破解的辦法,就不可能會將‘大指令’交給不能完全信任的非本國之人。如果這麽天真的話,那就不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異能組織鍾塔侍從了。”“……寧願冷眼看著這麽多傷亡,也要達成目的麽?”西格瑪嚇出了一身冷汗。“天人五衰能下手的,除了首領神威所在的那個國家之外,也就是一些邊緣小國。他們完全有能力將傷亡縮減到最小……到最後,真正受到重創的,隻會是那個島國吧。”結城輕笑著說,“但明明身為戰敗國,擁有其中一張書頁,不僅不藏著掖著,還故意往外放出消息,甚至神化了‘書’的作用,代替‘沒有超越者’這個窘迫的現實,意圖從列強的嘴裏分得利益。這麽不自量力又作死的國家,就算是自食惡果的毀滅,對他們來說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為了掩蓋異能戰爭的失利,上躥下跳那麽多年,甚至包裝出了一個遠東英雄的福地櫻癡,還聯合一些其他的邊緣小國,將一個福地櫻癡的忠實粉絲推上了聯合國的委員長職位。其中抱著什麽小心思,真以為那些異能大國看不出來麽?蟻多咬死象的前提是那頭象要夠蠢,信了螞蟻的鬼話。異能時代裏,實力才是關鍵。說到底,都不如拳頭硬。這麽多年往異能兵器中的投資可不是打水漂的。“所以,要來為我做事麽?”結城突然轉移了話題。西格瑪眨了眨眼,詫異非常的看著結城。這位氣定神閑的男人說道:“我對你的異能沒有興趣,不過……我看中的是你之前對守護這艘飛船的這個意誌。你將之視為自己的家,對麽?明知道自己的力量在我麵前毫無作用,卻也會因為我想要你的家而勇敢的反抗。所以,要來守護我的國家嗎?將它當做是你的家去建設,而我可以承諾,它會在你的努力下,煥發生機,會建設成你、大多數人類都想要的生機勃勃、安穩可靠的模樣。”要答應麽?西格瑪很茫然,但其實但結城說看重的不是異能,而是他自己的這份意誌時,他還是很高興的。讓西格瑪知道……自己的誕生不是作為可以利用的工具,而是他這個‘人’的身份被認同。可是……等等,守護你的國家是什麽意思?是要帶我回到你存在的世界麽?等等,你在你的世界裏有一個國家的嗎?!堂堂國王跑到這個世界來……總不能說是來度假的吧?西格瑪不敢問,他覺得這個問題如果問出來,估計會大難臨頭。他咽了下口水,說:“但……你明明知道我的……”你明知道我是因為‘書’才出現的。還是一個來曆不明的人,為什麽會想收下我?結城晃了晃‘書’:“它在我手裏。”他話音一轉:“要麽為我做事,我給你一個家。要麽我就讓你消失。二選一,隻給你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