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猶豫的看著自家監軍大人,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難得的竟然露出了一絲羞澀的意味。


    “監軍,我...能不能先醞釀一下啊。”


    張魁差點讓他氣的一哆嗦,笑罵道:“還特麽的醞釀,你行不行。”


    劉一手滿臉通紅:“行,怎麽不行?”


    兩人旁若無人的商討,卻讓大殿內的人群變了顏色,甚至有的人都握緊雙拳隨時準備出手了,但黎家家主一直在克製,他知道眼前的明使者就是在激怒他們,若是真的動手了,自己是能逞一時的暢快了,可地盤也就沒了。


    海灣停靠的那些大船,載著大炮端是嚇人。


    還有那監軍口中的五萬水師,誰不得琢磨一下啊。


    怕是自己剛剛動手,那麵就要死死的弄自己。


    好在,張魁也隻是試探一下他的底線,在劉一手羞澀的時候,笑眯眯的說道:“行吧,咱大明乃是禮儀之邦總不能跟茹毛飲血的野人一樣,這樣吧本監軍給你做主了,這個女人你帶回去。”


    瞬間,劉一手震驚的看向監軍大人。


    “監軍?”


    好似是看知己一樣,他早就瞄上了這個女人,雖然有點黑,但真的特娘的漂亮啊,完全是長在了他心坎上了。


    他也不想想能被黎朝國王看上的人,能不好看嗎?


    大小人家也算是個老大呢。


    張魁看著想要說什麽的黎家家主,笑道:“怎麽?有意見嗎?”


    黎家家主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忍氣吞聲的說道:“使者開心就好。”


    張魁聞言哈哈大笑。


    笑的異常的暢快。


    當即走下了高位,一步一句:“既然如此,人我們帶走了,還有互市城池的事兒你得抓緊,上麵給我的期限是十天,我給你們的期限是五天內,五天之內城池放空,然後我大明商賈入駐。”


    “等大明商賈入駐之後,你們可以隨時來城池裏交易,布匹,美酒,鹽巴應有盡有。”


    五天讓出一座小城,沒有比這個更屈辱的了,但黎家沒有選擇,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隻能忍。


    “好!一切都聽使者的。”


    張魁帶著人入住了一座宅邸,在這等著黎家完成任務,同時,劉一手的房間裏也傳來了嘻嘻哈哈的聲音。


    估摸著在玩什麽捉迷藏。


    張魁微微一笑。


    什麽也沒說。


    不過是個小國的王妃罷了,玩了又能如何?


    本以為這次大概率是不能活著回去了,沒想到居然這麽能忍,這不是好現象啊。


    於是,讓隨行的電報員發報給了毛文龍。


    毛文龍看到了匯報,摩挲下巴。


    思索著。


    “看來野心不小啊,那就打碎他們的骨頭。”


    五天後,一座空出來的城池被張魁收入囊中,至於這座城原本叫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從現在開始他有了新的名字,在京師的朱由檢得到回報,親自起了一個名字。


    安南城。


    每個交趾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是一陣的怒意,但又不敢發怒。


    不過三天的時間,一個個從國內來的商賈,包括大明的官方商號全都入住了這裏。


    而安南城在第十天的時候終於開始了交易。


    這座長寬不過三裏的小城爆發了極大的商機。


    很多的交趾貴族他們根本不缺糧食,但他們缺精美的布匹,缺那潔白無瑕的鹽巴。


    國內的商人能摻和布匹的買賣,一些小物件的買賣,但卻摻和不了鹽巴的生意。


    大批的商人從國內購買便宜的布匹,轉頭換數倍價值的糧食,毛皮,甚至於一些稀奇的東西,然後往複循環。


    而官方商號也靠著壟斷性的鹽巴生意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一船一船的糧食被運送回國內。


    甚至有聰明的人,居然在安南城幹起了人口買賣。


    當然這不是拐賣。


    而是一種全新的模式。


    朱由榆是當今皇帝出了五服的兄弟,靠著祖輩的榮光有著宗室在冊的籍貫,日子過得不說很好,但也不差。


    可就在日前,陛下說讓他們摻和一些買賣。


    有膽子小的,害怕成為下一個福王不敢幹,但是他無父無母了,馬上宗室籍貫都要沒了,有什麽可擔憂的?


    於是打聽了好一陣,才算是搞清楚了他們能幹啥。


    去山西。或者去保定。


    這都是陛下親自抓的重要地方,去這對宗室有照顧。


    可他早就定居南方了,驟然去北方沒有根基也混不下去,直到後來造船廠重啟,他想變賣祖產買一艘小船,又通過了關係的關係找到了秦良玉兒媳婦的三叔最終買下了一艘小船。


    然後跟著毛文龍就出海了。


    一開始他在交趾北部賺了不少錢,但是吧隨著安南城的開放,朱由榆心有些大了,雖然倒買倒賣賺的不少,但往來太久了啊。


    回款有些慢。


    於是,聰明的他開始研究政策,當今的政策。


    綜合多方的大打聽最後瞄準了一個行業。


    今天就是他來拉投資的。


    這是本家的一個叔父,也算是宗室之一。


    不過人家家產可比他豐厚的太多了。


    “叔父,小侄真的研究透了,您看啊現在交趾北部是怎麽樣的您知道啊,我們現在搞人頭生意沒有問題啊,而且國內缺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咱隻需要說清楚這事兒一本萬利啊。你想一個人咱們不多要帶他們去大明發財要他十分之一的工錢沒毛病吧?而且逐年遞減,等第十年的時候咱一毛錢不要,到時候他們要是回來咱還給他送回來。”


    “不過到時候估計這筆錢都能省下來,為啥呢,根據我與山西的朋友打聽,那些人到了大明恨不得馬上生根發芽,都不想回來啊,可以說隻要咱們能拉到人,您再跟曹公公那麵聯係一下,咱們攜手同心合作完全一本萬利啊。”


    朱由榆竭盡全力的說著這個生意的美妙。


    期盼的看著自家叔父。


    叔父認真的聽著,思索著利弊。


    隻是考慮了好一陣,也沒想出來到底有什麽弊端。


    唯一的弊端就是跟曹化淳那麵的接洽,不過這點他還是有點信心的,當初曹化淳落難南京應天府自己可沒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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