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望舒賭氣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走到旁邊坐下的張起靈,“小靈兒,要不我們下山吧,就去找張啟山好了”,到時候他肯定就不會限製他喝酒了,他想喝多少喝多少。


    張起靈將最後一口茶飲盡,“您不是說等我長大再下山麽?”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以為下山人多他就會有顧忌不能說他了,想下山過幾年再說吧。


    姬望舒默默歎了口氣,不下就不下吧,他還想著聽那個二爺唱戲呢,不知道是不是真那麽好,想到聽戲,姬望舒眸子閃了閃,“小靈兒,明天那幾人離開前,讓他們來見我一趟”,說完起身背著雙手離開。


    張起靈看著姬望舒離開,在椅子上坐了良久,手指在桌麵敲了幾下。


    “家主,您有吩咐?”一道身影出現在張起靈身旁,聲音渾厚恭敬。


    “把酒送去酒窖,讓人暗探長沙,要是找到什麽便取回來”,張起靈輕聲開口,稚嫩的聲音語氣堅定。


    “老祖那邊”,男人微微抬眸看向張起靈,雖然這看似少年的人是張家族長,可有事要是不通過老祖,怕是不好交代。


    張起靈沉默片刻,“挑幾個身手好的護送他們回長沙,之後就留在暗處保護張啟山”,老祖大概會給他們帶上什麽東西吧,畢竟如果要下山一定會讓他收拾東西。


    “是”,男人應聲後悄聲離開。


    張起靈看著門口一個個酒壇,暗道應該知會下去,以後不許往老宅送酒,可想到姬望舒的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都怕這個不知道多少歲的老祖會哭,想到那張臉掛著淚珠,張起靈不由得打個寒蟬。


    張起靈看著時間,去找到姬望舒,“先生,晚飯好了,可以吃飯了”


    姬望舒無精打采的抬眸,也不說話也不起身,就這樣盯著麵前的張起靈看。


    張起靈抿了抿唇,“隻能喝一小壺”。


    “好,一小壺也好”,姬望舒站起身往餐廳走去,在張起靈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兩人吃過晚飯各自回房。


    張起靈坐在窗邊擦拭他的刀,思考著姬望舒說的練一樣其他的武器。


    姬望舒坐在窗沿上,拿出他之前珍藏的酒對月獨飲,想著等張起靈長大就下山走走。


    翌日一早。


    準備出發的幾人被叫到前廳,見姬望舒和張起靈已經在等。


    幾人趕緊走進去,“老祖、家主,可是有什麽吩咐”,幾人都有些期待,畢竟長沙此時確實危險,要是有這兩位開口幫忙,他們當然安心。


    張起靈看向姬望舒,他也想知道,這個酒鬼會怎麽幫張啟山。


    姬望舒拿出一支瓷瓶放在桌上,“這個讓張啟山交給二爺,就說,是我給二爺付的聽戲的錢”,有了這個,張啟山應該能如願請到人吧。


    男人一愣,幾步走到桌前,小心點拿起瓷瓶隨身放好,“是,我一定親手交給佛爺”。


    “行了、我沒別的事了”,姬望舒懶洋洋的扯扯衣袍,琢磨著一會去哪裏偷偷喝酒。


    張起靈對著幾人微微頷首,“門外有人帶路,注意安全”。


    幾人點頭稱是轉身離開,走到門外見帶路的人已經在等了,趕緊笑著道謝然後跟著人下山。


    姬望舒剛要起身離開,就被張起靈叫住。


    “老祖,您說我練拳怎麽樣?”張起靈看著姬望舒,希望他能給自己建議。


    “好啊,我這正好有適合你的,”姬望舒說完手裏出現一副手套,抬手遞給張起靈。


    張起靈對著人憑空取物已經習以為常,接過手套戴上,觸感冰涼薄如蟬翼。


    “這個刀槍不入,最適合練拳練掌”,姬望舒有些得意,他好東西不少,雖然都不記得是怎麽得到的,但是對於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屁孩他還是不會吝嗇的,要是他不藏他的酒,他可以更大方一些。


    張起靈淺淺勾起嘴角,這副手套他很喜歡。


    “行了,自己去練拳吧”,姬望舒說完抬腳就走。


    “老祖,您不是打算,去哪偷偷喝酒去吧?”張起靈板著臉看著姬望舒,見他頓住腳步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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